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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The time for meal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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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The time for meals
阳光在白瓷杯的边缘打了个圆滑的反射弧,不小心滑入的合着热咖啡的缕缕白烟一起上升至弥漫着淡淡咖啡香的空气里,在半空停留了一会儿便被溜走的时间带去不知名的原方。那些未被带走的便轻柔的碰撞着杯身,折射出的光线正对着眼睛,头下意识的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 哈,早安啊,Reborn.”
黑西装的少年左手很沉稳的举着一把看起来就很有威慑力的手枪,右手翻动着面前的资料,用一副听似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你迟到了十分钟,给我个理由。”
理由?
难道要我说是因为闹钟坏了而晚起了吗。小孩子一般都很喜欢用这样的蹩脚却实用的借口。但是纲吉很沮丧的发现,当这是事实时再烂的借口都比它强。
如果我这么说,你一定会下定主意要训练我的早起能力的吧。大空灿烂的微笑如同今日的天空般完美无暇。
翻过一页。没有回答,双方都固执的不肯开口。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和两个在闹变扭的小孩相差无几,虽然,黑手党的身份与其相差甚远,足以比得上到河外星系一个来回的距离。
纸页的摩擦声在这个过于安静的空间里明显的过分,纲吉过了好一会才适应了这种不同与往日的寂静。
对了,大家都在外面啊。
金棕色的眼里闪过的光影落下一丝寂寞,听不见的叹息被融入内心深处。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纲吉一直都没能完全摆脱这种爱操心的习惯。更糟糕是,不分时间地点场合人物和四周的情况。就比如现在,他坐在餐桌旁,Reborn的枪口依旧对准着他的额头,毫无疑问,如果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么他绝对会开枪,就像几年前一样,豪不犹豫。
与生俱来的超直感提醒了纲吉∶这里面绝不是普通的子弹。
上次和Reborn争吵时打碎了玻璃窗,巴吉尔前来处理时无意间说了句∶“额,那个,其实我之前好像看见Reborn大人往枪里放了几个特殊弹。所以……”首领你不必担心会出事的啦。金发的少年没有说完,因为他注意到首领的脸色突然间堪比暗室里的墨汁。
往事不堪回首。
我们姑且先不谈这样的形容是非恰当,但是双手放在椅边握紧拳头,柔软的棕发温柔垂下正好挡住了他的表情。身体不住的微颤。所有的动作无疑说明了主人的激动。只不过他的激动的理由和平常人不太一样。
Reborn,开玩笑也要有限度啊!!!要是我真的没躲开子弹的话…………
颤抖,打住,打住………
随后便是棕发的首领面带微笑的抬起了头,那微笑巴吉尔越看越觉得熟悉。
啊,我该说不愧是师徒吗?
“巴吉尔,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笑容温柔的让人不知所措,即使明知是陷阱也无怨无悔。他的声音似圣殿的颂歌,悠远神圣得不染铅尘。
拜托了。
肩上的轻柔力道带着沉甸甸的希冀,金棕色的眼睛在微笑时会有柔和的光晕荡漾在深处,泛起的微波美好温柔,坚定也在波澜中传递着。
衣角擦过门柄,首领离去的身影化为模糊的人影。巴吉尔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您叫我把Reborn大人明天早餐上的咖啡换成他最不喜欢的那个品种,还不能被发现。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也太小孩气,巴吉尔无奈的想,这位已经18岁的首领什么时候能够更成熟点该有多好。
感慨归感慨,任务归任务。巴吉尔最后还是忠于职守的去完成了首领的任务。当然,他很幸运的找到了帮手。
彭格列技术部很冏,为什么我们要研究咖啡的气味掩盖啊?不过他们表情没维持多长时间,因为金发的门外顾问用很认真的表情对他们说。
这是首领的命令。末了,还补了一句。
别让其它人知道。
心领神会的相视而笑。
沉默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Reborn不意察觉的皱了下眉。总觉得今天的咖啡味道不太一样,眼角的余光扫向正在低头看着资料的纲吉。纲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着思考。其实到不是他的演技太好了,再完美的演技在读心术面前都如同透明玻璃般,只是无用的摆设。
“这是有关卡罗帝家族的最新资料,看起来云雀他们的任务完成的很成功啊。怎么,你担心狱寺和山本应付起来会很困难?”放下手枪,平静的再抿了口咖啡确认是不是味觉问题。
“我不是不相信他们的能力。只是狱寺他身上带伤。我有些担心罢了。”纲吉抬起头笑了下,有些勉强。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他始终将朋友的安危放在首位。就算说,他的这个位置是为了守护同伴而自愿坐在那的也不为过。
气氛稍微缓和了点,他停顿了下又无奈的笑着说道∶“你知道的,狱寺一直都不肯让我担心他的事。所以,我所能做的就只有在这里为他们祈祷。”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壁穹上图绘的圣母像神圣慈祥,充满了悲天悯人的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他。被阳光恍惚了的视线里似乎看见了圣母嘴角的微笑,悲怜而遥远。
俯瞰世人的圣母,你真的能懂吗。你能懂我心中的不甘吗,为什么我现在不能和他们在一起奋战,为什么我只能在这里无力祈祷,祈祷神灵,祈祷希望。
他仰起头,伸手掩住眼里的哀伤。
“给我收起那副没用的表情。”清洌的童声唤醒了似乎过分沉浸于对于自身无力的自责的首领,纲吉动了动身体闪开射来的子弹。放下手时毫不意外的看见自己的首席门外顾问手上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别忘记了。”
走廊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雕刻着紫荆花的青铜门外传来下人带着敬畏的声音。
“首领大人,门外顾问大人,有客人将要来访。”
黑色帽檐下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像是为自己的预料成真而自豪着。纲吉则是无奈的开始用餐,祈祷自己可以多吃一点是一点。我可不想又饿着肚子工作,好不容易可以有一天能够安静用早餐的说。纲吉突然觉得,让他的守护者们全出去做任务也不错。
至少我不需要一大清早的就为如何防止他们内斗而头疼了,很高兴的给自己塞了一块火腿。
……………………
你所信仰的是真理,但却不知你睁眼所见者皆为谎言。
在昏暗的岁月里,我忆起关于你的点点滴滴,我依稀还记得你回首时,阳光倾斜而下填满我内心的虚无,在夏日的高原上有遗落的碎片折射璀璨光华。
你的声音似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徘徊耳边会误认为时光倒流,你我重逢。
但你的微笑,你的音容,却早已在记忆里开始褪色,苍白得另我无言。
我还记得,我已忘却。
时光尽头,光阴的咏叹奏成阑珊处遗落的叹绝。
地点∶威尼斯
时间∶过去式
曾经有人说过在某一特定环境中生活过很长的时间的人,无论他之后到哪里,离开还是停留。他的身上永远都会留有那些深深刻入心底的,欢喜的或者是悲哀的记忆所遗留下的痕迹。
六道骸从不否认自己身上的黑暗,这些对他而言就像沿路上的荆棘丛挂破衣角,不值得在意,亦或是,默认。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想他人知道,就像他可以承认他的私心,但绝对会拉上别人当门面。
坐在暖暖的阳光下时总会不由自住的放松心身。
哦,这可不太好啊。
骸眯起眼这样想道。
他坐在广场旁的咖啡店里,墨镜随意的挂在衣领边,英俊又带着一丝邪媚的笑容让人恻目。邻座的女孩不时的回头张望,随后又飞快的回过头。两颊的红晕在明媚的阳光下分外动人。
骸懒懒的化开咖啡上的奶油,姿态优雅得如同贵族。对于那些不时投向自己的带着害羞的目光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懒得去理会。他抬头,明晃晃的阳光射入眼里。
似乎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骸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名为回忆的泥潭。六世的记忆总是如此,在无意间干扰他的思绪,忆起时就连同那些情感也像倒带般回放。
真的是,很不好的感觉啊。
在快要遗忘了年代的过去,他常常会记起总有个过去在他看起来头脑迟钝到快锈化的人拍着他的头,笑容灿烂的如同东方升起的冉冉旭日,无限明亮。声音却轻扬得像是抚过旷野的微风,似风坚定。说着让自己不服气的话
“Casro,你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
所以,你不必担忧,你不着急。一切在苦难都由我们撑起。
但这怎么可能啊。只让我一人,什么都不做的等待你们,凭什么要将我排除在外,我也可以战斗啊。
每一次,深蓝发的孩子都会向后一仰避开他的手掌,紧抿着嘴发出无声的抗意。而这种举动往往会让平日里一贯自信傲然的他无奈的皱眉苦笑。只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笑着揉乱那深蓝色的发丝,笑得得意,那情绪甚至蔓延上他的眼角,格外耀眼。
喂,Gruest.我警告你,要是再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就……
?
让姐姐不理你了。
……………
骸现在回想起过去的点滴时才明白,其实对方什么都知道,自己的想法在他面前就如同暴晒在阳光下般毫无掩饰。只是谁都不曾说出口不点破对方罢了。而自己的任性的表现,自己的不甘的语气,无论是从哪一点骸都明白对方完全可以饽倒自己的想法。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他从未这样做过,一次也没有。
如果,如果我能再见到他的话一定要………
“好好问问他,卫星定位移出错概率是多少。”云雀恭弥口气极其不佳的用可以随时捏碎手机的力道折磨着无辜的手机。
骸很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猛然发现,他拿的手机好象,大概,也许………
翻口袋。
“云雀恭弥,你要是让我的手机上出现半道裂痕,我不介意把它转移到你脸上。”我说呢,为什么那只手机看着眼熟,你敢情是在拿我的手机在发泄啊。
“吵死了,凤梨。”云雀似乎挺爱和骸记仇的,斜眼瞥见对方瞬间僵化的脸庞。云雀突然觉得比占领了多个领地还要爽,口气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放慢,变得平和∶“现在是上午八点,你们预计什么时候到达,我不想等太久。”
那厢沉默了会儿,有指尖在键盘上快速移动的微弱敲击声。对方似乎是在讨论些什么,过了会儿才回话道∶“很报歉,刚才可能是信号不好,我们现在可以接收到阁下的方位了。预计十点可以和两位会合。关于作战方案… "
云雀打断了对方的提议,用带着对自己实力的傲然的语气说道∶“我们不需要这种无意义的讨论。”
“对,对,因为云雀恭弥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作战计划吧。”六道骸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发动反击。
手机两端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在六道骸看不见的地方,云雀右手的戒指燃起了明亮的紫色火焰。危险的硝酸味弥漫在很平凡的咖啡店里,四周则是毫不知情在畅谈的客人。
阿门。
“……我明白了,详情请等我们见面后再讨论,再见。”对方不给云雀说话的时间快速挂机,比逃瘟疫还快。
你明白才怪!!
云雀愤怒的把手机砸向六道骸,说不上是在迁怒还是本来就有对对方的怒气让燃着火焰的战意在眼底迅速蔓延。他毫不犹豫的伸手就去拿匣子。
“我突然觉得口渴了,凤梨汁也许很解渴呢。”冷笑。
“午餐我突然想吃烤麻雀了,烤麻雀很有营养哟~”同样冷笑。
“你这家伙。”浅色的瞳里渐渐有暗色的光沉淀,像是冰川深处冷封的记忆。
对面的异瞳男子却是笑了。笑得自信而张扬,恍如看透命运的赤瞳散发的光危险而迷人。映入眼中的景象却是支离破碎的凄美。而这竟丝毫没有动摇他的笑容。
战斗一触击发!!!
同一时间,位于万米高空的飞机………
云层环绕在银色的机身周围,而在光洁的机尾上是火焰包裹着的辉睡莲之徽在迷雾后安静绽放。
在飞机穿过云层的刹那,眩目的光直接射在它的上面。一时间,冷紫花瓣似随幽雅暗香扩散于高空,留下长长的银痕,划破天际。似无数的淡雅的银灰花瓣铺就的通往彼岸的道路。
放下手机的银发女子随意的抬手,石英表安静的带在纤细的手腕上。她看了下时间,整个动作里有说不出的优雅,如同天生般的自然。
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旅程。
“恩奇帝,我先睡会儿。”带上了睡罩,方才语气平稳冷静,动作优雅的女子此时换上了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用小猫般的声音呢喃着。
拥有水蓝色眼睛的男子却是专心的注视着电脑屏幕,似乎没有听见同伴的叮嘱。
于是,银发女子又拉起眼罩看了对方一眼。
工作狂。
再次拉下眼罩,并且塞上了耳机。
蓝色屏幕上,白色的曲线纵横交错,如同人体结构般的复杂。恩奇帝停下,从怀里拿出另一个掌上电脑准备联结,就在这时,很意外的,原本闪烁红光的信号点突然从屏幕上失去了踪迹。恩奇帝迟疑了片刻,盯着不知道到底是那方面又出问题导致信号断开的屏幕眯起了眼睛。
现代科技的出错率向来是和它的性能成反比,但这并不代表完美无缺。所以一般有经验的人在使用高科技时往往会备后路。
恩奇帝看了眼睡着的女子,犹豫了下,再次从怀里拿出一个微形电子机器,神情平静的打开。
而且所谓的后路绝对不可以只有一条。
威尼斯的咖啡店内…………
风尘仆仆的旅客推门进入,挂着门上的铃铛欢快的微笑,银铃般的声音让旅客感觉舒畅。他直径走向吧台,年迈的老板在那后面对他点了点头,露出和蔼亲切的微笑。心里有温暖的感觉。
“年轻人,你要点什么?”
“一杯热咖啡。”黑发的旅客随手点了杯现磨的。随后老板便熟练的将不知从那冒出来的罐子打开,勺了点深色的咖啡豆,一边磨着咖啡豆一边和陌生的旅客聊了起来。
在台吧的左侧放着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留声机,针尖划过唱片时会伴随着响起古老的曲调。声音中的沙沙杂音是不属于现代时尚的久远,听起来却别有一番意境。
人们交谈时都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在不打扰他人的前提下不时的因为谈到某些趣事而笑出声,所有人都在悠闲的享受着威尼斯清晨的美好时光。除了二个人…………
云雀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阳光从玻璃窗射到他身上,金色的光勾勒出他英挺的脸庞,漆黑的发在阳光下折射着神秘的色泽。一切都美如画,梦幻般的画面。
六道骸坐在他对面,和对面的云雀形成强烈对比的绝美的华丽微笑始终都停留在他的嘴角。现在,他的微笑里多了丝嘲弄。
两人的目光都停在桌上,更确切的说法是,停留在一堆是貌似信号器的残骸上。暴露在空气里的精密结构里还在不时的冒出一两朵火花,如同残喘的最后挣扎。不难想象它所经历过的悲惨遭遇。
“好了,托你‘一不小心’砸毁信号器的福,我们亲爱的盟友要在威尼斯满大街找人了~~”拜托,请不要说得好象和你完全无关一样。明明你是原凶之一。
“哼!”
“喂,你又要去哪?”
“散步。”云雀停在门口,恻过头冷冷的盯着六道骸,目光如同冰川最深处那透骨的寒冷。“你去找人。”
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云雀心情愉快的再次看见对方死灰般的脸色。推开门。银铃般的铃声欢快的响起,对比着骸极度不爽的脸色完美的宣告着帝王的胜利。
在出门时,天蓝色的苍穹映在云雀浅色的瞳底,广场上的鸽子腾飞而起,留下斑驳浅影。迷离美好的如同梦境,映着云雀的微笑更是灿烂如阳。
很美好的一天啊。
威尼斯的确不能算是个太大的城市,云雀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分布密集的建筑间。突然觉得在这里实在是很适合玩名为“捉迷藏”的游戏。
过去在彭格列大宅里时,年轻的首领时不时的就会玩起失踪。总部紧接着就会变得热闹非凡,各类先进搜索跟踪装置立刻被从彭格列技术部里搬出来,伴随着:
“岚守大人,您冷静点那个是未完成品啊!”
“我们没办法啊,Boss完全隐藏了死气反应。”
“这和极限没关系吧。”……一系列技术人员集体崩溃的劝阻声。
性急的岚守在发现首领失踪后是第一个冲到技术部的,对高科技一向颇有研究的他直接就开始运行机器。没弄懂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的技术人员拦也不是,劝也不行的杵在一旁。到底是天塌地崩,世界末日,还是股票崩盘,经融危机啊,岚守大人,您快住手啊,机器要坏了!
等到雨守晴守一同闯入时,他们才意识到,真正可怕的才刚刚来临。
“哇,狱寺,你速度好快啊。找到阿纲了吗?”山本直接从目瞪口呆的技术人员面前走过,他对机器一类的实在没有半点兴趣,于是只是停在一旁视线在屏幕和狱寺之间来回移动。
“别站在那里,快点帮忙啊!棒球笨蛋!”善于弹钢琴的手指换到键盘上也是一样的灵活,但心急的狱寺依旧埋怨着速度太慢。“喂,你们技术部难道就不能把机器的工作效率提高点吗。”
所以说,那个是未完成品啊,岚守大人。强尼二默默的在心底流泪,他不忍的回头希望可以别让自己看见狱寺近乎于破坏机器的举动。但另一边的景象却是更让他血压升高。
“恩,是按这个键吗?”雨守笑得一脸自然的,带着理所应当的表情按下了那个显眼的红色按钮。
不,不是啊。那个是………
“啊,山本,你又做了什么?屏幕全黑了啊!”狱寺直接开始掏炸弹。
“哈哈,弄错了啊。”
“那只是重启键,请冷静点!大人!”
“砰!”
这边的架还没有劝好,另一边又发出了吸引注意力的声响。
“极限的弄不动这些机器啊!!”
“你在干嘛,草坪头!”
“好了,好了,狱寺你冷静点,先找到阿纲吧。”
“我不在找嘛。够了,别再乱按了,住手啊!笨蛋!”
“砰!”
………………
以上就是某次云雀回到总部时遇到的情景。至于最后是如何解决的他记不太清楚,或者说他觉得没有必要去记得。
唯一有些印象的是突然在嘈杂中响起的小婴儿一贯冷静的声音∶“不用去管蠢纲,身为首领他还没有废到要属下为他集体担心的地步。”
“可是…”忠心如一的狱寺立刻着急的想要说些什么,话却被Reborn的冰冷目光冻结在喉咙口。
“你们难道不相信首领我吗?”
沉稳的声音随着主人优雅的身姿一同出现,完美的微笑如微风安抚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
狱寺第一时间冲上前去,其余人回过神后也都纷纷围上前去。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啊。”褐发下的金棕色眼眸一一扫过那些担忧的脸庞。云雀转身前听见了那个有一丝不可轻易察觉的叹气的声音∶“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下来想些事。”
什么事?本能的在心中反问。离开的身形停顿了下,云雀最终还是选择离去。毕竟,这种提问不是自己的作风,他也从不希望会因谁而改变。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学乖了。一旦首领失踪,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了。之后便是集体不动声色的整个总部的找人,他们知道,纲吉不会离开这里太远的,只是躲起来,他就像只舔伤口的猫咪孤独的待在安静的阴影里。虽然首领并未说过不可以打扰让他一个人安静待着,但找到他后的人们除了心中松了口气,却也就没有再去靠近一步。他们都理解的给予对方一个安心的闲暇。
所有的一切在云雀看来就是一场无声的捉迷藏,有时,他也会惊奇的发现自己竟也成其中的一员。山本面对他紧皱的眉头,很爽朗的笑着,呐,我们都是担忧阿纲的。
不错。是担忧的。
每次看见他眉宇间带着忧伤的从谈判场上回来时,故作坚强的对着他们扯开一个勉强的僵硬微笑时,或者是在那些掌握数条或是更多的鲜活生命的文件上用微颤的手签下名字时,用隐在发下的表情面对伤亡报告时,他们都是担心的。
这些细小的动作被记入心里,如同责备着自己的无能为力。即使不愿承认,云雀却也明白,自己的确是担忧着的。黑暗的世界太过庞大,一旦陷入就是万劫不复的绝望。
广阔的蔚蓝天空映入眼里,他只是诚心祈祷,这最澄净的大空能永远被铭记于心。
Sono assolutamente fedele presentato
(Chapter.5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