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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少年不识愁滋味1 薛染衣这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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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染衣这两天心神不定,自从在街上被人轻薄后,每天只要一坐下来就想起那张漂亮的不似人类的脸向自己靠近和那柔软的触感。
每当这个时候她便一下子跳起来摸着下巴发呆,想着,她该不会不纯洁了吧,这个好像就是情人间做的事诶,她不会有小宝宝吧?
不过这种担忧到阿兄回来时总算结束。
薛玉书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良久才斟酌着说:“阿妹,那不算啥,西域女子与男子相互交往时还以此为礼节的,你大可不必担心。可能那人是西域的。”
“那要怎么才能有小宝宝啊?”
“呃••••••得有再深的交往后,入了洞房以后才有。”薛玉书觉得头疼,换了一个话题:“阿妹,血灵芝成型了吗?父亲的病还得靠它治愈。”
“没,不过快了。”兴趣缺缺。
没了负担,薛染衣又开始上街乱窜。
听说一品居里住了两个超级美男子,她便也和众人涌了过去,可惜没看到传说的美男,伤残患者到是有两个,然后就是那个从小看到大,看腻了的,从小就不对盘的凶大哥---薛玉衡,再顺便,就是当了一回可怜的人质。
环顾四周,竹林茅舍四五间,流水潺潺,鸟鸣啁啾。不错,挺合她薛大小姐的口味。但是面前脸肿得和鬼一样的人实在是让她欣赏的心情全没了。
“你吃了涣气丹这一个月内是不能运功的”鬼脸人说,“还有,我和师兄麻烦你照顾了•••••”
说完就晕了。
染衣看看四周,以奇门阵法栽种的竹林,瀑布小潭周围各式各样的机关,以及四周高高的山体,仰头看天,一只乌鸦飞过。
呱---呱---呱
她可能是古往今来第一个照顾劫持人犯的人质了。
她出不去,所以,认了。
又是一天新开始,阳光透过树林,细细碎碎的洒在昏迷之人身上,长长地睫毛颤了颤,微弱的呻吟响起。
“你醒了?”染衣回头,放下手里的药碗,走过去扶起病人。
“嗯••••••”那人软软的靠在染衣身上,“我昏了多久了?”
“不多,三天而已。”这个回答很没心没肺,“没死在寒玉公子手中,你应该庆幸。”
“你叫什么?”绵绵的嗓音听的她耳朵痒。
“我,区区小名,何足挂齿。”背让人抓住了,一股寒气袭来,“疼疼疼,我说,我说••••••”薛大小姐哭死的心都有了,亏自己还是薛震天的女儿,居然这么怕疼,也许大娘说得对,自己是太娇气了,不过还是有脑子的。
“那个,嗯,我嘛,叫伊雪。”
身上的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好半晌才嗯了一声,喝了药又睡了过去。化名伊雪的染衣拾起药碗刚要走,身后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今晚未时有人来接大师兄,你到时帮忙照顾着点。”
“诶,放心吧。”
但是如今的伊雪姑娘自从开始照顾犯人后,整个人也越发的不正常了。看着扑在伤者身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和他身后几个分辨不出性别的美人,听着那几人轻轻地劝着泪美人道:“小师弟,莫要哭坏了身子,知道你和大师兄伉俪情深,伤心难免,但你这副摸样,他醒来一定不会高兴。”
小师弟??大师兄???伉俪情深????这两人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断--袖--之--癖--吧?????虽然是美人,可也太••••••太有爆炸性了。
伊雪傻了,十六年的纯洁之眼被几个龙阳之好的人玷污了。
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小师弟”威胁自己,眼睁睁的被人围着吃了怪药丸,眼睁睁的看着几个美男子嫌她脏似地擦了擦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一堆人飞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呵呵,吓着了?要是被绑到宫里去就要吓死了吧?”
伊雪唰的回头,怔怔的看着白天脸还肿成馒头的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月光下的人,抱臂靠在门框上,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衬着那张难以言说的脸犹如梦幻。
细长的眉如远黛一般,迷蒙的凤眸似流水一般明亮清澈,挺翘的鼻梁下,微勾的红唇娇艳如花。那份笑容如同春花初绽,那份不自觉的妩媚犹如大朵大朵开得正盛的牡丹灼伤了她的眼,偏偏这人风姿俊朗,男儿的傲气与霸道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并与这份惊人的美貌奇异的融合在了一起。
“你是个什么东西?”伊雪听见自己颤颤的问。
“我吗?自然非东西而是人”优雅的理了一下长发,淡淡道,“回房去,明天有话问你。”
“好••••••”也许以后自己的眼里不会再有美人了,悲哀的想着,伊雪走进了房里。
第二日大美人一大早就来到伊雪的房里,毫不怜香惜玉的揪起仍在床上的她。
“知道昨天你吃的是什么吗?”
伊雪摇头,那晚太震撼了。
“难怪如此,”顿了一下,大美人叹道,“试着解一下这个。”随手扔来一个九阴九阳的阵法模型。
“我没学过,不会诶。”
眉毛一抽,大美人疑道:“真没学过?”
“对啊。”
再换一个,这次大美人给伊雪一张纸,上面写着:今有两军对垒,一用六翼混元阵,一用•••••
“呃?这是哥哥们学的东西啊,我怎么可能会?”
脸一抽,大美人低声道:“你究竟会什么?”
“嗯,我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娘说学多了招烂桃花;我大哥和大娘基本不理我,更不用说教我什么了;我二哥说天塌下来有他顶。所以我除了外租父家的医理二哥的射艺和不得不学的琴棋书画略懂一点外,其他一概不知。”说完抬头看美人,美人无语问苍天。
“今天起开始给我学!”美人拿来一大叠书丢给伊雪。
《奇阵概要》、《五行入门》、《兵法致略》••••••
“••••••你抓我来就是为了教我学习?不会是外祖父投胎吧?”伊雪再一次傻了。
悲惨的人生似乎才刚刚开始。
呦呦鹿鸣,食野之萍。
鹿儿却被响彻林间的一声高叫吓得一个哆嗦。乌黑乌黑的眸子向丛里深处望去---发出声音的人类啊,你就不能消停上一天吗?
“颜大美人,颜大哥,颜师父,慕容颜大阁主,这次不算好不好?我不要解剖青蛙啊,再给一次机会啊?”
伊雪整儿个人挂在慕容颜的身上,哭喊的凄惨,手里是拿着画了一半的荷花图,地上是被慕容颜抽出来的毛笔。
“几次了?说过不论是做画还是习字,笔都是不能让人抽出来的。”挥手把身上的少女拂下,“解剖完了端过来给我看。”
言罢,优雅袅娜的走了,大红色的衣上金色的牡丹熠熠生辉,未束起的乌发摇曳生姿。
“还让不让女人活了?”低低的咕哝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医房。
这半个月伊雪的心脏已经锻炼的极其强大了,每隔两天就有美男子双双对对来,甜腻腻的让她想吐。加上恐怖的训练学习,每日吃那些恶心的解药,也不算啥了。可是为什么变态美人老师非要加上医理实践课嘞?她好无奈啊!
无奈归无奈,收拾好青蛙后,她端着一汪血水,快步走向益友亭。
落英缤纷,在空中飞舞。
浓绿的密林,浅碧的流水,晴空如洗,骄阳下只有那一抹红色,仿若吸收了天下间所有的艳丽,叫嚣着红尘里所有的美丽,那样灼人的眼,那样揪人的心。
伊雪于是愣仲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直到那人用莹润修长的手指着桌上的血灵芝。
“认得吧,给我好好养着,天天给它喂点你的血。”
“诶?它是认人的,你让我养它,会让它枯死的。”天天喂,不得烧死啊?
“既然说了让你养,你便养的活,哪来这么多废话?”再一次拂袖而去,几步后又道:“这次解剖的不错。”
伊雪心中有数,这人是知道自己是谁的,但他不说,她一个被俘人质更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