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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难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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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难解
却说苏琚坐马车坐得昏昏欲睡,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当然,因为打哈欠是会传染的,所以申玉铭也没能控制住自己。“苏琚,你也没睡好吗?”申玉铭一边打哈欠,一边问着。苏琚却摇了摇头,“我永远不够睡,不行了,太困了,春天就适合睡觉......”“我赞同!”申玉铭连忙拼命点头。随后,马车便立马停了下来!两人差点没一起跌下去。“发生什么事了?”申玉铭扶着苏琚探出了脑袋,然后倒抽了一口冷气,又连忙把脑袋缩了里来,“我一定是在做梦!”“啊!”苏琚仍是一脸的茫然,“怎么了?”“月艳在外面。”申玉铭咽了口唾沫,定格在了原处。“少爷,可以下来了吗?”下一秒,车帘就被掀开了,还是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显得十分惊悚!苏琚也被嚇地向后头缩了缩,然后同申玉铭交换了个眼神。但申玉铭当然是选择了服软,“好吧......”言罢,便缓缓下了马车。却还是一个不留意,生生跌入打怀里!“少爷小心些......”月艳无奈地一笑,抚了抚他的背.....“疼......”申玉铭悄悄瞧着他,瘫在了他怀里。苏琚自然识趣地下了马车,“月艳姑娘怎么会在这儿?”月艳只是淡淡一笑,“我当然是来寻我夫君的。”“哦?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要担白的吗?”苏琚审视着他,伸手一把将申玉铭拽回了自己的身边,“一个男人,又如何进入的浮梦楼,又如何地嫁入申府......”苏琚盯着他,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还有河边已死的月艳姑娘......”凉风忽起,林间一片喧哗,又袭上脸颊!“我只能告诉先生,你的小心上人,不是我伤的,这世上,也并没有第二个月艳姑娘......”月艳冷笑着,也上前一止,忽地抓住了申玉铭的另一只手,“还有,陈子烨,当真是陈子烨吗?”对视之间,便似刀光剑影,寒意仅仅相逼!“我只是想嫁一个在下意中之人,其余的,并不是我的目的。”月艳腕间再一用力,便将申玉铭再度揽入怀中,“还有,我叫韩绰,也希望先生莫要忘了才是!”红晕不经地再度袭上申玉铭的脸颊,不经地又回忆起昨夜的缠绕交错,自是下意识地凭住了呼吸,贴在他胸膛之上,感受着加速跳动的两颗心脏。韩绰......申玉铭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名字,这个与他有夫妻之实的人的,不知是真是假的另一个名字......他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动的心,却早已成为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了......申玉铭咽了口唾沫,抬脸瞧着他,淡淡地道:“韩绰,我现在要同苏琚去找江赋年抓刺客......”“我同你一起去,也好护着你......”他此刻的目光至少是真致的,那便算做真实吧......“哦......”申玉铭点了点头,后退了一步,“那我们快走吧。”苏琚转身,自然是走到了最前面,又丢下了一句:“若是让我发现你说谎,我定是饶不了你!”
“先生查便是了。”韩绰并不担心,摊了摊手。只是尚未步行至官府,便见江赋年匆匆而来。苏琚便忙叫住他:“江赋年!”江赋年猛地抬头,“苏琚,申大公子,还有,月艳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呢?”苏琚打量着他,“陈子烨在竹林碰上了刺客了,还被打伤了,我们把他交给了陈太守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他又叹了一口气,眸光之中难免泛出那积压着的担忧,是愁丝,剪不断,理还乱,“所以,我必须抓住他。”“我也是收到陈太守的信,才出来的。”江赋年拍了拍他的肩头,“苏琚可从来没有这般无精打采过......放心,还有我呢!”“我怎么觉得你这么不可信呢。”苏琚勾了勾唇角,“问题是现在怎么办,大海捞针......”“那我,卖先生一个人情可好?”韩绰忽地笑了,竟还有几丝娇媚,吓得江赋年撇了撇嘴。“哦?你知道什么?”苏琚瞧着他,淡淡地道。韩绰自是毫不退缩,对上他的目光,“浮梦楼的真正主人是一位南疆人士,回些邪术,你们想必也已回他交过手了。如今不仅陈子烨受了伤,他自己,也伤得不轻。苗疆的术士若是要疗伤,必去天杰地灵之所,先生应当知道,要去何处抓他了吧。”“山间有灵泉,又离竹林不远!”申玉铭脱口而出!几人也顾不得多思,便策马而去,只闻得耳侧凉风掠过,便至山脚。又似轻功飞跃,借竹尖而上,转眼便至灵泉四周!
“他真的在这儿!”申玉铭轻声对韩绰道。下一秒,却对上那人的回眸,惊地他险些从竹尖跌下来,幸好有韩绰伸手揽过了他的腰,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小心!”韩绰话音未落,已然见一抹白色身影划过,直直向那刺客扑去!“苏琚!”江赋年才反应过来,也连忙拔剑!可那一黑一白两影早已缠绕在一处,只闻得刀剑相碰之声清脆,掠起阴风阵阵,衣摆翩飞。而苏琚却只顾得腕间之剑,竟能绽放出剑花朵朵,直直相逼!那刺客也知应接不暇,却也是担然,一把抓住苏琚的剑身,任它生生扎进自己的胸口!苏琚一惊,正欲收剑,却难以躲过那刺客的一刀!那匕首刺穿了他的肩膀!“苏琚!”江赋年咬了咬牙,拔剑便将那刺客砍倒在地。“快,留活口......”苏琚一把将匕首丢在了地上,白衫上却已然绽出一朵红莲。他脱力扑倒在地上,申玉铭连忙上前扶他,“我都没反应过来,苏琚,你流了好多血......”“有陈子烨流的多吗?”苏琚大口喘着气,苦笑着,倚在了他身上。“刺客服毒自尽了......”江赋年猛地在竹杆上锤了一拳,“我先带你回去包扎吧......”“将军!你们原来在这儿啊......”一个小兵匆匆奔了过来,又递上一个红册,“陈太守说,陈公子的病,必须赌一把,要让他即刻成亲冲喜才行......”“什么?他什么逻辑啊!”申玉铭差点冲上去要打人了,又被苏琚拽了回来。“我先回去了,小伤,我自己包扎就好......”苏琚惨淡地仍笑着,挣扎着爬起来,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