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天摆烂 摆烂于奏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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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平田秘书昨晚十二点左右回到琴房检查门锁，被凶手击昏，而后凶手故技重施击昏了川岛先生，用刀刺死了他，并用他的血在钢琴前的地上写了一段乐谱……”毛利小五郎梳理着案情。
“秘书叔叔，你能解释一下你的手套上为什么会有血迹吗？”
“诶？！”平田脸色惨白，看向自己的手，白色手套上面有一两条细细的黑红色的痕迹。他慌忙摇头，努力扯着不好脱的手套。
“凶手就是你？！”毛利小五郎喜出望外。
“平田？！”黑岩震惊地看向他的秘书。
“不！不是！”平田举起自己脱去手套的手，“那么多血，我没有沾到！”他语无伦次。
“是你洗掉了，只不过你洗的时候没洗干净，所以在手套上留下了痕迹！”毛利小五郎痛击穷寇。
“那个应该是礼绘姐姐的血吧。”柯南倒是拉了平田一把，只不过换了个困境把他推了进去，“昨天晚上是你扮成死去的麻生先生来吓唬姐姐和兰姐姐，你反而被姐姐吓跑了，怕我们追到琴房，所以你那么晚还回来检查门锁。”
李一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脸色一僵，幸好本来吃瓜的时候就偷偷摸摸的，维持了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平田在毛利父女的怒视下嗫嚅了两下，垂头承认了自己的行径：“对、对不起，”但是把事情推到死去的川岛英夫头上，“都是川岛先生让我干的！他想吓走东京来的侦探。是他说这么做的！扮成麻生先生的道具也是他给我的！”
毛利小五郎马上把两起事件联系起来：“所以他会在半夜来到琴房？结果你们都被凶手袭击了？”
“我，我不记得了……”平田额头已是一片冷汗。
浅井医生皱着眉：“平田秘书的脑震荡很有可能伴随了记忆丢失。”
“哼！还是个废物！”黑岩轻蔑地看了平田一眼。
柯南好奇地问：“对哦——秘书叔叔，你不是黑岩村长的秘书吗？你为什么会听川岛先生的话呀？”
“怕不是川岛为了竞选村长，收买了现任村长的秘书吧！”清水鄙夷道。
“你也别装模做样，清水先生，从东京请侦探过来，真是太卑鄙了……”黑岩语气不屑。
“什么？”清水惊讶。
乐子人李一也对黑岩的脑回路感到惊喜。
只见黑岩自顾自地说：“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川岛的手笔，没想到居然是你！”
毛利小五郎有些懵但好歹反应过来了：“请我来的不是凶手吗？”
“啊？！”黑岩和清水脸色都变了。
李一忍不住嘴角一翘。
“凶手是从秘书叔叔的背后袭击他的，所以就算他没有失忆，也不会知道凶手的长相。”专心破案的柯南小结了一下他刚刚从平田口中确认的情况，把几个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这家伙一看就杀不了川岛，赶紧让他滚蛋！”想起来案件的黑岩瞪了平田一眼，对长岛警官嚷嚷。
“等等！案件还没破呢，他可是关键人员！”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反对，但很快又想到平田的失忆，“不过失忆了，继续询问也没什么意义的感觉……”
“对、对不起……”平田虚弱地说。
“脑震荡病人至少需要卧床休息2到3天。”浅井医生口吻不容置疑地判断。
“那……浅井医生，麻烦你先把平田秘书安排到旁边的房间休息。”毛利小五郎对浅井使了个眼色。
浅井成实很快反应过来，点头：“我明白了。”半扶半架着平田秘书离开琴房。
黑岩把秘书踢出现场的目的四舍五入也算是达到了，于是他冷哼了一声，丢下干巴巴的告别语也要离开。
“等等！”毛利小五郎阻拦，“黑岩村长，你真的不知道昨晚平田秘书和川岛先生会在琴房见面吗？”
黑岩勃然大怒：“你是以为我是凶手吗？”
“不、不是，”没有刑警名分的毛利小五郎十分气弱，“我只是想问一下还会有谁知道这件事。”
“哼！虽然我和川岛还有平田关系很近，但是我也不会知道他们的所有行踪，因为反过来也一样！”黑岩拂袖而去。
清水问了长岛警官东京的警察什么时候到之后，也匆匆离开，去和岛民沟通了。
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一下子陷入了僵局，他摇首顿足：“凶手难道是意外撞上了他们两个人吗？”
“不太可能，凶手留下了血乐谱，肯定是有什么意义在里面！”柯南从钢琴旁边站起来，打开钢琴的盖子，“钢琴好像没什么不正常的。”他伸手去摁琴键。
“是《月光》！”毛利兰脱口而出。
“什么？！”毛利小五郎又快步回到钢琴边上。
“果然……”柯南眼睛一亮，很快又蒙上了新的问题，“可是为什么凶手没有让被他留在现场的平田秘书听到《月光》，而是用《月光》的乐谱代替呢？他并不是害怕平田秘书醒来，写这么多行乐谱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会不会……”毛利兰想起了寄到事务所的邀请函，“乐谱就是象征那封信预告的麻生圭二的复仇？”
毛利小五郎一把从西装内袋里抓出那封邀请函，急急忙忙把它展开。而柯南已经想通了《月光》的意义：“没错！被光笼罩的话，影子就会消失，而凶手释放的光，就是《月光》！”
“可是预告说的时间不是满月那天晚上吗？！”毛利小五郎仿佛得知考试提前的学生，开始慌张起来。
毛利兰以她对文字的敏感抓住了细节：“‘影子将再次开始消逝’，‘开始’，爸爸。”
“难道凶手的意思是他会一直反复《月光》直到满月那天？！”柯南惊悚了。
毛利小五郎顿时低头看向钢琴：“得看好钢琴！从十二年前开始算起，三起事件都发生在钢琴旁边，凶手如果继续作案，恐怕还会围绕它展开……”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守了琴房一个上午，李一和毛利兰自然得陪着画地为牢，体验了一下月影岛的饭团和东京的有什么不同。好在吃完饭团之后，熟悉的目暮警部自东京乘风破浪而来，总算让他们从这项枯燥的工作中解脱出来。
午后困意又卷土重来的李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机械地跟着毛利兰。
“喂！你有什么证据！怀疑我杀了麻生、龟山和川岛？！开什么玩笑！”黑岩辰次暴躁的声音猛然炸响。
李一吓了一跳，人清醒过来，但刚醒的时候脑子还没理顺工作，嘴快：“黑岩村长现在倒是更像马上要被杀的人。”
“是啊，黑岩村长也是十二年前的四名目击者之一。不过这里都是警察，应该不会有事的吧……”毛利兰认真地回答。
“嗯……”李一思考了一下，“所以黑岩村长要在里面喊多久？”
全程看她梦游过来的柯南跳过表面的问题，直接讲解了场面上的情况：“目暮警部他们在一个一个询问三起事件的相关人员，已经初步询问完在公民馆布置法事会场的人了，现在轮到黑岩村长。我们应该排在最后，你要是困的话，还是先睡一会，免得等下影响警官们工作。”
过了一会，临时询问室的门打开了，黑岩侧着头挺着啤酒肚走了出来，在门口愣了一下，好像是因为看到了墙角站着的一个头发凌乱的男人。
“西本先生！西本先生！”毛利小五郎在门口喊人。
头发凌乱的男人低着头直愣愣地向临时询问室走去，和黑岩擦肩而过。
李一听到柯南憋不住话向她介绍那个头发凌乱的男人：“那位就是西本健，四个人中和麻生先生关系最好的人。”
“他不是躲在家里吗？看来警方给了他很多安全感啊。”李一为了让对话继续下去，说着自己并不太信的话。
“可能是被川岛先生的死再次刺激到了吧……”毛利兰提出了一种可能。
还没等柯南说话，临时询问室的门又打开了，只不过出来的不是西本健，而是毛利小五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正想掏打火机的时候，感觉到毛利兰紧盯的眼神，又讪讪地把手抽出来，拿下叼着的烟。
毛利小五郎手指夹着烟，和毛利兰她们说着接触感想：“西本健真是个怪人，坐在那里不肯吭声，无论我们问什么问题……有点可疑。”
“这么说，他的确与十二年前的事情有关啰？”柯南晃了晃腿，“那么，接下来就要注意一下平田秘书对西本先生的态度了。”
李一觉得柯南有些嚣张了，她岔开话题：“平田秘书还没有被询问过吗？”
“平田秘书和我换到最后了，”浅井医生走近接上了话头，“平田秘书一直很紧张，加上我一个人也担心守不住，就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效果刚刚过去，前面拜托警官把我们排到最后了。”
毛利小五郎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跑到坐在对面沙发的平田那里去了，柯南也不甘落后，交际的任务又留给毛利兰。她笑着问候：“浅井医生你也要被询问？”
“嗯，龟山村长和川岛先生都是我做的尸检，所以警方也要再询问一下。”浅井医生无奈。
毛利兰很快转移了话题：“对了，刚刚忘记谢谢你中午给我们送饭团……”她和同样是东京来客的浅井医生聊起了月影岛的饭团和东京的有什么区别。
李一听了一会便开始神游。
“毛利小姐！”
毛利兰站了起来，又惊醒了李一。她望向临时询问室门口，目暮警部探出头，刚刚就是目暮警部在喊人，而毛利兰正要进去。
李一扭头去找毛利小五郎，却发现平田秘书又睡着了，而浅井医生也又陪在他身边。
“毛利叔叔已经进去了。”柯南的声音突然从李一耳边冒出来，“平田秘书的镇定剂好像还没过去。不过，为什么你看起来也和打了镇定剂一样，两眼无神快要睡过去了？”
李一听了这话，情不自禁地又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才说：“这就是我熬夜的后遗症啊。我今天一整天都会昏昏欲睡的。”
“你真的不是在偷懒吗？”柯南怀疑，但是他很快顾不上李一，“咦？西本健在看手表，他和人有约？”柯南跳下座位，跟了上去。
李一看着柯南的身影跟着西本健消失在楼梯口之后发了一会呆，突然听见有些耳熟的钢琴声像闹钟一样响起。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音响。
一阵风带起她耳边的头发，目暮警部带着毛利小五郎也冲向柯南进入的楼梯口。
看起来是出事了。李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天摆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