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天摆烂 在编剧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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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真的。李一内心滚动着祥林嫂的“名言”。她在上门探望的路上礼节性地询问病倒的铃木绫子的情况，结果一不小心就又谈到了铃木大小姐这次生病的根源那起山间别墅中的复仇，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开始一唱一和夸她“梦游推理也很帅气”。
“特别是江户川桑说出‘你根本不是一个正义使者，你只是个丑恶的杀人魔！’这么尖锐的话语，一下子就把凶手‘KO’了，实在是太像电视剧了！”铃木园子满眼向往。
那只是柯南为了把我想要尽快走完剧情好安静睡觉而脱口的那句“那你赶紧去死啊”圆回来，现编的台词！李一内心崩溃，不愧是高中生名侦探、著名女演员之子，柯南的编剧水平和念白语气实在是表里如一的中二了啊！
她强行微笑：“可能是毛利先生托梦告诉我真相的时候，顺便教给我的吧。那个时候我真的快睡着了，哈哈。”求求你别再说了，再说我就要在你家门口抠出一栋别墅挡住你家采光了！
“那也说明礼绘桑有很高的推理潜力，说不定可以和爸爸一样成为名侦探呢~”毛利兰显然是真心如此觉得的，因为她也流露出一丝羡慕。
“啊，不行的吧，我还差得远呢。”李一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酸胀感，她一下子忘掉了自己的烦恼，开导起毛利兰，“而且我觉得还是兰桑厉害一些啦，”她比划了一下，“毛利先生可是炫耀过他有个全国高中空手道关东大赛冠军的女儿。”
“欸——？！”毛利兰不禁脸红，“那都是过去好久了，爸爸怎么还拿出来说！”
“因为是亲生的啊。”李一认真地回答，彻底引得两个女孩子大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毛利兰眼睛闪闪地看着李一，抿出了一个微笑，没有说话，但是两个人都明白了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毛利家问题不大，铃木家虽然家主夫妇忙于工作，探病这种小事上见不着人，但从绫子和园子的状态上来看，显然也没有什么狗血豪门故事。然而老话总还有应验的时候，李一很快又被工藤家教育什么叫做“清官难断家务事”。
“笃笃。”
李一望向公寓的门，又回头看了眼日头，听到敲门声又响起，才站起来去开门。
“稍等一下，马上来了~”李一下意识地用着服务业从业人员的口吻。
“咔啦”，门打开了。
“欸？”李一一呆，门口是熟悉的发型、熟悉的黑框眼镜、熟悉的着装品味，但是不熟悉的身高和不熟悉的一字胡，当然，李一愣住的对象是大号工藤身后笑弯了眼睛的童颜美人。
“哎呀~居然是我的粉丝吗？”有希子熟练地一顿捧脸撒娇。
“啊呀，我以为是我的书迷呢。”工藤优作微笑，“可以请我们进去吗？”
“不。”李一的回答出人意料。
“欸——？”有希子难以置信。
工藤优作眼神微动：“是怕留下什么痕迹吗？”他嘴角向外拉伸了一点，笑容变大，“那么，就麻烦礼绘小姐赏光和我们夫妻一起吃个便饭了？”
李一察觉到他的暗示，怔了一下后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工藤夫妇开的是一辆低调的灰色轿车，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开车的是工藤优作，而不是有希子。
有希子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我是工藤有希子，新一永远年轻漂亮十八岁的亲亲妈妈！旁边这位呢，就是世界首屈一指的推理小说家、我的丈夫工藤优作，也就是新一的爸爸。你应该都从新一那里听说过了吧~”
“是的，”李一礼貌地回答，“您本人比照片上更加美丽，我差一点没有认出来。”
“礼绘~酱真会说话，那是因为你看到的照片都是以前的，那个时候照相技术比较简单，拍不出我一直保持的无敌美貌啦~”
工藤优作等妻子说完才阻止话题滑向深渊：“有希子，如果你们俩一直谈论你的美貌的话，恐怕明天我们也说不了正事了。”他对有希子笑了笑，接着说，“现在车里只有我们三个，正好可以开展一场秘密的谈话，等下到了餐厅，还没有这么方便呢。”
“也算是正事的一部分吧，我想请问一下李小姐，为什么你会选择帮我们隐瞒新一我们已经知道他变成柯南了呢？”工藤优作通过后视镜看向李一。
“我其实只是想尽量隐瞒你们和柯南之间的关系，”李一澄清，“我无意插手工藤家的家务事，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无论是柯南瞒着你们，还是你们瞒着柯南，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可能您拖延的时间能比他更长一些。”
后视镜里工藤优作的眼睛也微微弯了弯：“李小姐也对新一的推理能力很有信心啊。”
李一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推理能力，对我来说，柯南肯定是相当不错了，但是我应该是对‘家人’这种关系更有信心吧，我小时候从来没有成功隐瞒过我妈什么事。”比如偷偷看电视、玩电脑或者在被窝里看书。
“李小姐原来是擅长代换视角来考虑事情的吗？很有趣的方法。”工藤优作回头注视几秒，“看来你发现我们还没有给新一一个惊喜也是因为这个了？”
“因为您敲门的时候还没到中午，柯南还没放学，公寓里只有我这个‘配角’会在。”李一挑选着真话和工藤优作新提出的方法结合，“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接到柯南再上门。”
“这样啊，李小姐实在是很敏锐啊，但是也太见外了，仍然把他当作将要交换名片的客人。”工藤优作笑眯眯地指出了李一心中画出的界线的存在，“新一还是个不成熟的高中生，可能不会像大人一样忍耐社交的潜规则哦。”
“我已经冷酷无情地让他和推理天各一方了，这只是小菜一碟。”李一玩笑着回答幸灾乐祸的世界级名流。
“正好我们也有差不多的打算，李小姐也顺便帮我们一个忙如何？”工藤优作笑容爽朗，眯起的眼睛却让李一想起了主持会议时能够面不改色给公司贴金的大领导。
永远十八岁的有希子打断了李一的记忆闪回，流露出慈母的一面：“让新一明白这次到底有多危险，不是他可以轻松侦破的案件。”
“我们打算带新一离开日本，通过我的人脉寻找解药，这样李小姐也能解脱出来，对付新一那个臭小子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这段时间麻烦你照看新一的辛苦费我们已经准备好啦，等下点菜也不要客气哟~”
李一多看了这对夫妻两眼，但很快将工藤优作未曾出现的“在国际刑警组织工作的朋友”放到一边，颔首：“好说。”向父母出卖儿子，那能叫出卖吗？至于这对父母能不能成功，《名侦探柯南》可是有一千多话，现在正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阶段，答案不言而喻。
本着这种稳赚不赔的生意不做白不做的心态，李一迅速投入到工作中：“具体我要做什么？”
“只要短暂地‘死亡’一小会哦~”女演员有希子语气欢快地诱惑。
李一略一思索，试探着问：“开幕前就死去，以此来营造悬疑恐怖的氛围吗？”
“没错，”工藤优作欣然肯定，“毕竟那个组织的行事作风就是这样的，对吧？”
没想到侦探作家不仅有名侦探的照相机记忆力，还爱使心眼的李一无语了两秒，敷衍地再点头。她还以为写了那么多推理小说工藤优作编不出新东西了，才套了这么老套的套路。
不过很快李一在饭桌上见识了一流作家的编故事能力，工藤优作把她的“牺牲”编得合情合理，无论是死因——名侦探和柯南曾经同时出现在工藤宅的简陋障眼法被看穿，还是死法——组织查清工藤新一相关情况直接灭口，甚至还给她编了个带暗语的遗言。
李一嘴角抽搐着拒绝了这个过于精彩的遗言，理由是柯南知道她不会费劲编暗语。在完美主义发作下，她还补充了一点设定：组织派来灭口的成员推理很强，灭口之前已经大致掌握了事情的关键，所以能够果断灭口，自己推理补完剩下的部分。遗憾的是，由于这只是次演习，工藤夫妇没有犯法的打算，李一伪造火灾防止留下任何情报的想法被迫搁置，使得组织杀人放火的形象稍微有一些不够完美。
“接下来的剧本，就不用再说与我听了，那时我已经‘死’了，不听也不碍事的。”讲究吃饭只吃八分饱、饿过了不能暴饮暴食的胃病患者李一适时停箸，“我只需要‘死掉’，就行了吧？”她与编剧工藤优作做最后的确认。
“诶？”工藤优作故作惊讶，“本来还想请李小姐顺便演一场组织交易的戏。”
李一漱了漱口：“我可没有什么演技，做个幕后的幽灵挺好的。”这出戏的大梁还是得未来O斯卡最佳剧本奖获得者和精通变装的女演员来挑，剩下的戏份就算是阿笠博士也比她适合，阿笠博士不仅是关系户，还是道具师，想必变身对柯学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好吧，”工藤优作抬起手腕看表，“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再不开始准备，就要错过帝丹小学的放学时间了。”
有希子欢呼：“Go！Go！行动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天摆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