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江清风， ...
-
「我好喜欢他们这种松弛感，不像其他恋综赶着完成kpi，每到了一个场景全是工业糖精，这样各自做自己的事，时不时抬眼看一下对方，就很好啊！」
「支持！不强行互动，但在彼此那里有强烈的存在感，太好嗑了！我要安利给我爱磕糖的姐妹！」
「已经安利了，我还要艾特我那会写文的太太，让他给我狂写一万字（bushi」
曲奇烤好只需要十五分钟，温声拿到先尝了一块，口感酥脆细腻，一点不粗糙，甜味刚刚好，奶香四溢，让人欲罢不能。
她想了想，全部打包到盒子里，等回到小屋再慢慢分。
两人已经在烘焙屋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快要到傍晚，此时起了阵阵微风，恰好吹散了些许白雾，空中的能见度高了，遥远的天际隐隐有光流想要突破云层冒出头。
“晚餐想吃什么？”江清风帮她打包好剩下的蛋糕和一口酥，又接过她手里包装小巧精致的曲奇饼，一并提在手中。
“只要不是太腻的我都能接受。”温声与他在小车后备箱前站定，说着，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我有点饿了，可以把一口酥留给我现在吃吗？”
江清风原本已经把所有的零食都放进后备箱了，听她这么说，又把一口酥拿了出来，同时还把之前切给她那一小半枣泥蛋糕给一并放她身边。
“当然，这些都是给你的，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他声线清冷，在空旷的停车场内拥有回响，格外好听。
温声笑起来，嘴角旁两只小小的酒窝深陷，像泡在糯米酒里，甜到发酵。
最后江清风带她去了一家远在市郊的西式私房菜，位于江边，露天餐厅，不光能吹吹江风，还有大片美丽的风景可供观赏。
温声在车上把一口酥当餐前小零食吃掉了，枣泥蛋糕留在饭后吃，小憩了一会儿，车子在一道竹林边停了下来。
下车前，江清风从后座为她寻来一条薄薄的毛毯，声音低低的，藏着关心：“江边风大，披上保暖。”
在车上完全感受不到什么风，温声现在的温度刚刚好，自然婉拒了，推开车门。
寒风如刀，见缝插针，透过单薄的衣物直钻皮骨，从市区到郊区的这半个小时，仿佛跨越了一个季节，瞬间从不太冷的早冬一迈到砭骨的隆冬。
温声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双手抱紧手臂。
下一秒，身上被毛绒绒的毯子覆盖，隔绝了吹刮不止的江风，原本被吹得睁不开眼，现在也因为他挡在了前面，而减少了寒意。
江清风自然而然接过她手中的所有东西，带着她往竹林深处走。
进了林子，温声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通往树林的一个入口，可真正进去才发现，脚下踏着的是木桥，他们正穿过桥上回廊。
桥下是奔腾不息的江河，甚至能听见水流滚动的声音，再加上眼前竹林的布景，竟有种身处原始森林的奇妙之感。
温声不自觉加快脚步跟紧江清风，几步之后，他放慢了步子调整到她舒适的节奏。
回廊的尽头是一大片长亭，老板全部用做餐厅，一张张木桌上摆放着长形蜡烛，烛火将男男女女言笑晏晏的表情映得分明。
江清风方才在车上已经预约好了位置，穿着燕尾西服的侍者将他们引到靠近江边的一隅。
温声很喜欢这里，透过稀疏的木质围栏可以看见江中央几艘小船漫无目的漂泊，颜色分明的海鸟时不时栖息，时不时起飞，还有金光逐渐被地平线吞没接近于暗色的那短短几分钟。
还好，郊外的天空是没有雾的，都被江风给吹散了。
温声裹紧了身上的小毯子，面前的牛排滋啦滋啦冒着热气，趁她看向平静无波的江面发呆的这会儿，对面的江清风替她把七分熟的牛排切好了。
侍者走过来替他们在高脚杯中斟上红酒，火红的烛火下，暗色的红酒色彩鲜明度一下子拔高，闪着诱人的光泽。
温声端起来浅浅尝一口，还是那天晚上在小屋里喝到的味道，馥郁浓稠果香味十足。
突然间想到了他送出的那份礼物，正打算开口问，没想到江清风先她一步。
“那份礼物，为什么会选红酒？”适时，悠扬的小提琴曲响起，回荡在长亭内，明亮的烛火下，男人的眉目好像没有以往那么淡了，带着些微笑意。
温声用叉子拾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他帮她切的大小恰好适中，这牛排烧得口感劲道，咬下去酱汁裹着肉的嫩香，于舌尖起舞。
她闭上眼睛品尝，长长的睫毛迎着烛火时不时颤动，片刻后如蝴蝶张开羽翼，眸子里光影纷呈：“因为我喜欢它的味道，刚入口时被苦涩裹挟，可咽下去后又带着甜味的回甘。”
没有敷衍地给出答案，反而是认真思考过后才说出最真实的感受。
“我倒觉得刚入喉时是甜的，渐渐才入了涩，”江清风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中的液体，“你喜欢喝，我那里有很多，送你几瓶。”
“好啊。”温声撑着下巴，打量着桌面上的菜色。
牛排搭配的水果他交代不要圣女果，蔬菜沙拉不放各种酱，甜点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她的喜好，包括这个红酒，以及上次东南亚菜不放香茅。
他们的口味竟如此相似。
“江清风，你为什么进娱乐圈？”一杯酒下肚，温声主动开启话题。
明明是提问者，她却在问出口的那一刻已经想好了答案，在心里几乎和他同步回答。
“因为想被看见。”江清风不假思索。
温声在成名以前，只需要想能不能让自己和弟弟吃饱饭，有任何赚钱的机会，只要不违法，她都愿意去试。
后来，她就希望被更多的人看见。
他们的注视、喜欢，好像让她找到了存活在这世间的价值。
她想要被更多的人看见，但他只需要被一个人看见就好。
江清风看向远处的江面，风平浪静，突然问：“想不想去江上玩？”
他一句话就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下意识沿着他的视线看去，几艘小船静静地漂浮着，天光暗了，看不清颜色，就像一幅静态水墨画。
“去江上玩？是坐船吗？好啊好啊！”温声眼睛里银光碎碎，语调中的欢快和期待毫不掩饰。
她在饭前才吃了几个一口酥，牛排只吃了一半，又把剩下的枣泥蛋糕和半个芒果吃了，出发去江边。
江清风和江边的工作人员交涉片刻，成功拿到一艘船的使用权，站在船边朝她挥手：“过来。”
温声小跑着过去。
她前世拍过不少古装剧，但是还没有坐过船，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处下脚。
在她思考之时，江清风已经稳稳上去了，站在船的中央，耐心地告诉她应该踩哪里。
“慢慢来，我牵着你。”
他的手掌朝上，掌心是一种健康的红，温声把手心放上去，小心踩在他刚说的石子上，借着他的力，很快就稳稳上了船。
“很棒。”江清风夸赞，随即松开她的手，去了船头掌船。
方才在长亭中看江面俨然已经天黑，但是到了江心才发现其实还余下一缕金色的霞光将泯未泯，风也不似之前那么张狂，只微微拂动发丝，在脸上停留片刻，很舒服。
温声吹了一会儿风，站在船中央看向掌船的江清风：“我可以过来和你一起撑吗？”
江清风的身丈长，即便手上拿着的是最普通的木质船桨，仍然显得矜贵，半分船夫的样子都没有。
她站在原地不动，他就着船头一顶昏暗的灯光一点点走向她。
越近了，她的眸心深处越亮，盯着他手里的船桨，好奇宝宝似的看个不停。
温声想，要是捕鱼人没有带捕鱼工具，又看见一只肥美的大鱼，这个木浆可能是一个很棒的作案工具。
江清风简单地和她说判断船只方向感的方法，就放心地把船桨交给了她。
她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和她说一遍，再实践一遍就掌握了，船只朝着另一侧的岸边游动。
江水难得很清澈，水底可见斑斑青苔，温声刚才还想着有没有鱼，此刻竟真的看见一条锦鲤在水中噗通打了个挺儿，倏然消失，无影无踪。
她好奇地踮脚张望，船只随着她的动作往一侧倾斜。
“江清风。”她下意识叫出声。
下一秒，腰上多了一只手，轻轻使力，她的重心全部转移到了他这边，她转过身，伸手拽住他的西装袖子，身体靠过去，远离船边。
重新恢复安全感，温声松了口气。
江清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低低的嗓音悬浮在她头顶，又轻又柔，以示安慰：“没事。”
两人的身体隔着几厘米的距离，江清风手臂虚虚地环住她，无比绅士，但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接触，双方都能感知到彼此的呼吸、心跳，甚至肌肉的温度，淡淡却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温声抬头，江清风低头，四目交接，呼吸的空气交融在一起。
静默不语的十几秒里，她流动着水渍的眸子像是漆黑夜里的明镜，轻易倒映出完整的自己，他第一次手足无措，动也不敢动，就只保持着这个姿势，怕近了对她不尊重，远了又感受不到她。
“江清风，你睫毛好长。”她眨了眨光华璀璨的眼睛，小声地说，仿佛耳语。
他左半边耳朵随着她的话变得炙热，江风吹过，痒痒的。
「啊啊啊啊！别管！！听见风声就是最棒的，这就抱上了，终于吃上好的了，妈妈啊啊！」
「这个身高差，他比她高一个头，这不是最佳情侣身高吗？有点暧昧了哈，啊好嗑爱嗑！」
「呜呜呜呜原地结婚，你俩能不能明天就去民政局，后天孩子出生！」
「哥哥妹妹完全就是都市情侣的感觉，哥哥就是那种表面高冷，其实内心在意得要死，眼神时刻粘在对方身上，找机会贴贴；妹妹单纯甜美，实际上钓得人欲罢不能，救命，她好会，那句话听得我心都痒痒的。」
小船摇摇晃晃，不知什么时候抵达了对岸。
这边的路不是很好，石子铺得高高低低，还有不矮的植被，每隔几米才有一盏路灯。
江清风一路牵着她的手腕，帮她注意着脚下的路，时不时提醒脚下一块突出的石头。
上了前面的台阶，路面就宽阔了，此时接近七点，空气中的雾全被吹散了，墨蓝色的天一望无垠。
难得宁静，远处的虫鸣仿若近在咫尺，温声抬起头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天，遗憾地喃喃：“可惜没有星星呢。”
她这话的音量不大，但江清风就在她身后，闻言，抬眸：“你想看星星吗？”
“嗯。”温声侧目看了看他，然后又看向天空，“星星很美啊，夜空有星星的装点才不会单调不是吗？”
“虽然没有星星，但是有这个。”江清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手掌那么大的小罐，揭开缠绕的黑布，绿色的荧光乍现。
温声凑近看，惊喜道：“这是……萤火虫？”
“对。”江清风把那一小罐都放到了她手里，笑着说，“不如打开看看？”
早冬了，萤火虫的光线幽微，但胜在周遭环境黑暗，即便如此羸弱的光线也能照亮方圆几米。
盖子揭开，数只萤火虫争先恐后地鱼贯而出，散做满天星，莹绿色的光芒像精灵落下的尘埃。
温声的眉目被这微光映得分明，她站在光源中央静静地笑。
弹幕闪过一排的好美。
景美人更美。
如此盛况，江清风后退几步，拿出相机，稍微调整位置。
镜头下，萤火虫萦绕在温声身侧，她是所有光亮的中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注意力没有一点分给摄影师。
正好一只萤火虫落在了她头发上，江清风按下聚焦：“温声。”
温声回头，裙摆随着她身体的摆动扬起优美的弧形，凭借对镜头的敏感度，第一时间捕捉到最佳点位，条件反射微笑。
一切刚刚好，她的笑容透过聚焦的镜头烙在他心上，无形却灼热。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