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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翻墙相会 谁还能睡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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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膝盖都磨破了。”春妍心疼得一边给江含月上药一边掉眼泪,“小姐你也是,怎么就跟着凌小侯爷那个纨绔去了那种地方呢?”
“这你可冤枉人家了,是我央着他带我去的,况且若没去这一趟哪能碰巧救下玉婵呢?”说着江含月看了看缩在角落像犯了什么错一样的玉婵。
“玉婵,往后你就住在西厢吧。”
“是小姐,还请春妍日后多多提点。”小丫头怯怯地说。
“都是姐妹了,以后你也别和我见外了。”说着春妍放下江含月的裤筒,收起药膏,就领着玉婵去西厢帮她一起收拾了。
江含月倚在靠枕上,又翻出百晓生的话本来看,正巧看到男女主人公亲吻的桥段,仿佛神来之笔,让她有如亲身体验,只剩脸红心跳,心烦意乱。
索性她把书一合,熄了灯直接蒙上被子睡觉了。
哪知道,就像触动了什么机关,睡梦里她也不得安生,梦里她缠着一男子,硬要和他拥抱亲吻,两人在红浪里翻滚,如山雨欲来却戛然而止,醒来前她看清了男子的眉眼,凌陌!
或许真是不该去那花柳地,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入了脑!
凌陌那边也不好过,虽然江相为了顾及颜面,没有把这次的状告到他大哥那里,但还是找了个别的由头让他也被凌阡请了家法,屁股上结结实实埃了二十板子,但这顿板子到底因为什么挨的他自己心知肚明。
一晚上趴在床榻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也是白日在沁香楼包间里他和江含月唇齿相碰的情景,那声声嘤咛阵阵喘息,就像生根在了他的耳朵里,经久不歇。
第二日,凌陌起来之后顶着一双乌青的眼圈,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门,亏了大嫂昨日命人给他送来了金疮药跌打膏,要不这会儿估摸他连床都下不来。
隔老远就听见他大哥在自己院里练枪的声音,整个天启他们凌家的枪法都是一绝,父兄在战场上不知道挑落过多少敌军将领,偏偏他自己没有学好,反而是喜欢耍刀。
他还惦记着江含月那边,也不知道昨日被她父亲派人带走之后有没有受罚,他就想去确认一下她是否安好。
想出门他就得路过他大哥的院子,也并非他故意听墙根儿,他现在走不快,只能扶着墙慢慢挪。
“夫君快擦擦汗歇一会儿吧。”这是他大嫂慕婉容的声音。
“容儿,凌陌也不小了,整日这么胡闹也不成样子,是不是该给他寻个门当户对的小姐订门亲事了?或许能让他行事稳重些。”
“那我在上京贵女里留意着,看有哪家尚未婚配的小姐适合小叔。”
“这事儿不劳兄嫂操心,我自有计较。”凌陌扶着院门朝里喊了一声就转身朝着大门挪过去。
“你这个混小子又要去哪里浪荡?就不能在家消停两日?”凌阡拎着枪就追了出来。
吓得凌陌也顾不得疼了,咬着牙撒开腿就往外跑。
就听身后传来破空之声,他费力一闪,一柄红缨银枪就从旁边直挺挺戳进了地里。
“大哥,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换个招数?”说着他跨出大门头也不回就走了。
每次惹他大哥生气,只要凌阡手里有枪必要朝他扔枪,手下又留着情,要不然他左右是躲不过的。可这管什么用呢?还不如打他板子来得解气来得实在。
“夫君你说小叔是不是有中意的姑娘了?”慕婉容朝着刚把枪拾回来的凌阡说。
“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天启虎狼环伺,我隐约有感或许战事又不远了,届时我必要出征,不把他安排妥当了我心里实在不踏实。”
慕婉容轻轻环上凌阡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夫君放心,我找机会探探小叔口风。再有就是……万一将来出征,能不能带我一起?”
凌阡也没应声,只轻叹了一口气,把揽着妻子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凌陌这边从府中出来,不敢堂而皇之上相府的门,江相在气头上,把他打出去倒还好,就怕又牵连了江含月。
干脆他直接摸到了江含月住的小院外面,看四下无人,找了些树枝石头什么的在外面垒高,垫着脚费劲巴拉地攀上院墙,勉强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只见大门紧闭,院中无人,只有两只大鹅。
大鹅一看墙上有人露头,立刻嘎嘎地叫了起来,还真是中上用了。
春妍把早饭给江含月送进去之后,就和玉婵一起在厢房用饭,听到外面有动静赶紧出来察看。
“怎么是小侯爷,您这是干什么呢?”
“春妍,你家小姐还好吗?”
“小侯爷把我家小姐往那种地方带,现在还好意思来问她好不好?”
凌陌被噎得没脾气,但他也很憋屈好吧。
“我家小姐被罚跪祠堂,现在又被禁了足,你可满意了?”
“能不能让我见见你家小姐?哎玉婵,看在昨日我帮了你的份上,劳烦你帮我通传一声?”凌陌看见玉婵出来,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这……”玉婵为难地用眼睛在春妍和凌陌两人之间来回扫。
“让他进来吧。”江含月在屋里发话了。
其实她早就听见他们说话了,她倒不是担心他是外男进她院里有什么不妥,毕竟一个包间闭着门都待过了,她这正被禁足呢,府里也不会有谁闲得关注她这。
只不过昨晚的梦太过真实,她也不知道见着他会不会觉得不自在。
江含月发话了,春妍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在那站着恨不得在凌陌身上盯出个窟窿。
两个小丫头就看平日里风流倜傥玩世不恭的小侯爷这会儿龇牙咧嘴,费劲地把一条腿搭上墙头,再把身子挪上去,从墙内往下一滑才借着力把另一条腿带进来,落地之后还一个没站稳就坐到了地上,吭吭唧唧半天也没能动弹,哪还有平时半分的潇洒。
连春妍脸上都开始绷不住笑了起来。
江含月半天没见着人,觉得奇怪,挑开帘就看到这一幕,顿时什么尴尬的气氛全没了,“凌陌,可不要跟我说你挨了板子。”
“可不正是,你父亲生气又不能拿昨那件事来说,就迂回借着我之前揍人的一事去我大哥那里告了一状。足足挨了二十板子啊。”
“春妍玉婵,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去搀扶一下。”
凌陌又摔了这一下可不轻,被春妍和玉婵架起来就扶到了正屋,给他在座位上垫了一个厚厚的软垫才尝试着慢慢坐了下来。
“出来的急,能不能在你这里讨口饭吃?”凌陌又瞥见了餐桌上的香粥小菜。
“春妍,给小侯爷加副碗筷。”
“是,小姐。”
凌陌喝了一口粥,还是船上那个味道,“听春妍说你被罚跪祠堂了,可伤着膝盖了?”
“略微破了点儿皮,是春妍小题大做了,已经用过药了。”
“害你罚跪禁足,是我的不是,不该带你去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人喜欢往自己身上揽过错,分明是我求着你带我去的么。而且貌似是我连累你更多些吧,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小院哪里能困住我,不过我确实打算歇上几天,顺便带着春妍玉婵给我的园子开开荒。”
“那我也来帮你!”
“喏,这是报酬。”说着江含月扔给凌陌一个小瓷瓶,“我大爹特制的金创药,你用过的。”
凌陌当然知道这药的好处,他那箭伤虽然还没好完全,却早就不觉得疼了。
他把药揣到怀里放妥当,又喝起那粥,好像多了一丝甜味儿。
最后小半碗,他干脆仰起头来,直接灌了下去。
江含月一抬头,又看到了对面那人滚动的喉结,突然就觉得口干舌燥,梦里的情景又浮现了出来。
眼尖的她发现,凌陌的喉结处好像有一块儿小小的红痕,怎么那么像她梦里啃咬的位置。
“凌陌,你脖子上红了一小块儿,怎么弄的?”她试探地问。
“哪里?”
江含月用手指指自己脖子上大概相应的位置。
凌陌一摸,糟糕,莫不是昨日她留下的痕迹?
“啊,近日转暖了,我那屋都开始有蚊子了,估摸就是被那蚊子咬的。”就当她是只小蚊子吧,谁让昨天一晚上她的声音在自己耳朵里响了一晚上赶都赶不走。
看凌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没什么不对劲儿,江含月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看你挺好的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回去,晚些再来。”
“不是说好了帮我开荒的?这就跑了?”
凌陌面上一囧,“我是去上药……”
正屋一共三间,除了中间的堂屋,两侧还各有一个屋子,江含月睡在东侧的卧房,西侧的被她当做了书房,不过里面也有一个小榻。
她指指西边那屋,“去那里就好了,难道你自己不行还要人帮你?我们这又不是妖精洞,还有人能吃了你不成?”
凌陌也来了脾气,“你姑娘家的都不怕,我有什么可怕的?”说着就挑帘进了西屋,自顾自去上药。
他气的是,江含月对男子毫不设防,也不知道她对别的男子是不是也这个样。
其实江含月想的是,谁敢对她不轨?来几个她干趴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