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诡异邪神① 木叶68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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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之下，瞳孔从收到放。
白眼的有效视野中，最后的宇智波在进入一族的遗址后，一切如常。
“佐助君好像发现我们了？”因为接受监视特殊战犯的任务，拥有白眼、戴着兔面具的暗部女忍者从目标离开追踪至此。
“不会吧，写轮眼又不是白眼。”声音来自另一位戴着犬面具的忍者，“但是，那家伙……”
那家伙？
“雏田。”
所有注视的忍者从戒备……
灭杀全族的宇智波鼬、极度排外的宇智波一族、挑起战火的宇智波带土到敌对世界的宇智波斑，那么多的宇智波都拥有同一双可恨的眼睛，可偏偏活在最后的宇智波却选择向敌对的木叶赎罪？
飕飕风声飘落，四个戴着面具、穿着灰色背心护甲、黑衣黑裤的暗部忍者在不远方监视着宇智波一族的最后幸存者。
“真的确定佐助他发现我们了吗？”
到对写轮眼的恐惧。
“是。”
直到第七班众人带着他和同样断臂的鸣人回来，落魄如败犬却凌厉有锋芒，最后的宇智波未曾有一丝改变。
“汪！”忍犬赤丸对着牙拖地的衣角吠叫。
不断提出疑问的犬冢牙倒是已经学着小狗的模样蹲在地上，“雏田，你看清楚佐助到底在干什么了吗？真不懂村里那些家伙，明明已经是同伴了。”
“牙君，现在在执行任务……”一起蹲下的雏田推回被牙翻乱的土地，说话慢慢、反应也是慢慢，她问，“为什么不叫我「兔」？”
现在是木叶六十八年的十月十五日，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的第五天。
“牙。”戴着半张虫面具的油女志乃从队伍外侧走到犬冢牙的身边，用手翻盖牙头上的犬面具，再次强调，“这是任务。”
第八班的三名忍者分别擅长「白眼」、「忍兽」、「虫术」。
“也是五代目火影大人的命令，”站在人群最后，戴着飞鹤面具的忍者，则是本次任务的执行队长，鹤说：“走，任务目标正在移动。”
“是！”并不靠谱的三小只异口同声。
……
一周之后。
木叶六十八年十月下旬。
正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各国战火平息，高层与平民同步松弛的间歇时期，被各大国联合通缉的头号战犯，宇智波一族的最后之人终于停下朝水之国而去调查「晓」遗留之物的脚步。
此夜，下弦月高悬。
穿梭在丛林中的黑袍忍者在快速振刀后，瞬身结印，与树影融为一体的苦无擦身，直到无路可走。
“这宇智波佐助？”由十几名忍者构成的战略圈中，穿着夜行衣的男人举刀对着圈中心的黑袍少年，“写轮眼的拥有者？”
浓云如雾消失，月光倾洒之下，最后的宇智波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断臂、异瞳、容姿端丽。
直到很久很久。
“说话，臭小鬼。”
……
“是，又如何？”
极具反差的狂妄和过于凌厉的表情，让在场所有忍者都呼吸一窒，肃杀之感扑面而来。
“和我们走！”
暗杀领导者的刀尖在对向中心的同时，忍者的苦无从四面八方鱼跃而来。
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宇智波一族作为机要战犯被埋葬在历史中，绝大多数的参战者或是死去，但遗留下来的宇智波同样残缺，十七岁的佐助在彻底接受失去惯用左手的事实后，便举起右手，手里剑的钢丝绕行五指之上，钢丝牵扯利器，忍者穿行。
“「操手里剑之术」”
半个月的流亡，哪怕最后的宇智波选择如鼠辈逃窜的方式生活，也总会被无数鬣狗嗅到痕迹，一批又一批，从呼吸到格挡，少数关于暗杀，更多……在严词拒绝无果后，忍者之间的战斗彻底展开于刀光剑影。
“蹭——”
钢丝旋转不断，众人的立场也从最开始绝对的围捕到现在少年站在月光下，操纵如蛛网般纤细的钢丝，以绝对的武力将所有高呼神意的异教徒围困在地上，围捕宇智波的队伍从十三人被削减到了七人。
“神会宽恕你的罪……”
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有着一双和他族人同样有罪的眼睛，写轮眼只存在于皎洁的月光下，哪怕这双冷漠的眼睛恐怖到目中无人……钢丝不断收紧，直到束缚的网应声而断。
突然出现在少年背后的袭击者笑着大喊：“宇智波佐助，你要相信神的恩惠！”
赤红的写轮眼由此变成一勾玉，而最后的宇智波也刚好笑着捏断了袭击者的右臂。
“宇智波佐助，你必须接受邪神教的恩典！”
“蹭——”
“神将赐予你永生！”
等擦干净右手血迹的佐助再次环视战场，所有朝拜月光、呼喊恩惠的传教徒如潮水般从暗处涌出，作为忍者，他判定传统的忍术已经配不上这场战斗，所以撤下钢丝，任由「雷属性查克拉」席卷右臂。
“「雷遁·千鸟」”站在众人之中的佐助垂眸，道：“你们的神，可救不了蠢人。”
飞鸟啼鸣之处，万花之眼在瞬时绽放。
“神……无所不能！”
“砰——”
“神无……所不知！”
“砰——”
直到所有朝圣者跪地不起，短刀上的最后一滴血落下。
“请……不要……杀我！”被留在最后的女祭司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往后退，“宇智波……”
和一般忍者或者普通平民不一样，宇智波一族的荣誉向来只和强者挂钩。
佐助在确认袭击团体再无反抗能力时，留下最后的警告：“再有下次，就杀了你们。”
宇智波的时间很珍贵，对待感情，或者怜悯更是少得可怜。
所以总有人喜欢宇智波，也愿意为了得到宇智波献上一切。
“谢谢你……”同月光一样，被留在败者中的女祭司将左手藏在身后，发黑的右手指尖则按在脖颈处的纹上，皮囊逐渐透血，她笑着说：“谢谢你，伟大的神，谢谢您……赐予我好运，「结界术·开」。”
十米之外蛇影潜行，所有视线凝望着远去的少年背影。
单薄的，又是让人恨得如此可悲。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浓雾弥漫，结界如膜展开，而处于中心的女祭司开始癫狂，在笑又在哭，直到指甲划破两颊，流下血泪，才说：“如果我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得到。”
二十米的牢笼将将足够，诅咒喃喃成型，变化的浓雾融合未知结界彻底变成囚笼。
“【我愿奉上一切，祈求您的降临。】”
直到宇智波一族那红透的写轮眼回望诅咒中心。
“神，自然会来救我。”献祭开始前，女祭司朝天仰望，“【宇智波一族的末裔！我诅咒你将永生永世在地狱受到无止尽的折磨、背叛、追逐，战斗永不停止！】”
“啊啊啊啊啊！”
也是在同时，所有躺在地上的忍者像异物般扭曲、抽搐，青筋暴起，承受着人类此生最难以想象的痛苦。献祭结束，所有祭品在尖叫声消失的瞬间裂开，黑影如浓云密布，恐怖的黑色查克拉将所有人吞噬成血雾。
“咻——”
站在仪式之外的佐助，只是看着挥出去的手里剑打落树叶。
“嘀嗒——”
血雨骤落，浓雾虚幻。
赤红的写轮眼只是安静地躲在月光中看着，无数恐怖的查克拉正聚拢收缩，快速凝结成一颗漂浮的血珠。变换的气氛中，佐助再一次凝力于右手收回钢丝，用手里剑击打怪异中心。
“嚓——”珠子随之破裂。
试探并不可靠。
与此同时，比雷声还可怖的轰鸣随着一扇凭空出现的厚重石门响起，门上的八条锁链一条、一条崩碎破裂。
“咔—咔—咔—”狰狞的脆响实在太过可怕。
所以佐助也把短刀换成更具攻击性的直刀，雷光环绕，浓雾中少年因恐怖扭曲的面容也变成了另一种笑。
无论气息如何改变，那份从石门中不断流泻、与大筒木辉夜极其相似的力量始终如此——怨恨。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再次逃离木叶的叛忍循着自己的道，同时定下需要一生寻找的根：最后的宇智波究竟错在何处？
直到异端降临人间……一只畸形扭曲的青色巨手推开石门，平铺苍穹之下。
“咔—咔—咔—咔—”
答案简单到可笑。
门内的声音说：“【饿】”
掌中的猩红眼球俯视地下，怪诞浓稠的□□从眼眶坠落，结界破裂，植物瞬间枯萎化为灰烬。
这一次是眼睛自己说：“【饿！】”
怪物扭动之时，无数黑色浓雾从门中如流水倾泻，附着在怪手的表皮，萦绕在皮囊的缝隙，更多，更多，直到不能再继续，直到巨大的手彻底占据这片地面，朝着人类渺小的身躯拍打而去。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那颗红色的眼睛在窥视之时，也将凝视转化为实质的攻击。
“「天手力」”重重勾玉轮回淡紫，由轮回眼诞生的时空间忍术——天手力，具备短距离置换的能力，而开启「二勾玉」的写轮眼则看到被置换的树木在经过怪手撕咬后，存在彻底被黑雾吞噬。
写轮眼从二勾玉变为三勾玉，瞳力再次释放，佐助闪身到十米外，皱眉拔刀，确认怪物的眼睛具备让短暂时空停止的能力。
“【不是，人类】”
危险。
“「天照」”万花筒写轮眼释放的不灭黑焰配合着天手力躲闪怪手的追逐，朝着深林跑去的佐助从不同角度、位置进行攻击，身姿灵活，攻击迅猛。
“「炎遁·加具土命」”
黑色的火焰化作一把长矛，向怪物眼睛的位置袭去，其势如破空之矢，势不可挡，鹰从暗处俯冲，本可一击贯穿的长矛却在靠近后被那些黑雾吸收，永不熄灭的天照正在衰竭。
由此，攻势暂停，佐助确定怪物的第二项能力——吞噬攻击。
“【好痛！好痛！】”和因天照封闭的眼睛不同，怪物的哀嚎不断从门后传来，查克拉在消亡，手随之离开地面，“【回，来。】”
机会！
始终游离在怪物攻击范围内的佐助在快速潜身的同时，汇集大量白色的雷属性查克拉于右手的直刀上，攻击……截杀，千鸟已准备就绪。
“「千鸟」”
紧张的气氛在一瞬间如满弓的弦被拉扯到了极点，森林寂静，一切蓄势待发。
“佐助！等一下。”随着一声怒吼，地面上出现一个大坑，戴着犬面具的暗部忍者和身边赤红的狗挡在佐助身前。
“你？”应声的佐助收起千鸟，看着眼前这位来自木叶的不速之客。
“是我，犬冢牙。”摘下的面具和赤红的犬兽。
“汪！”
飞羽飘散之际，始终站在木叶对立面的佐助不断后退，嗤笑着轻瞥这位所谓的暗部忍者，说：“木叶暗部终于落魄到连你这种人也收吗？”
“你！”牙看出了叛忍的嘲讽。
……
“怎么办，犬……”不远处，戴着兔面具的雏田正单手结印，用白眼观察着战前的情况，“佐助君会不会生气？”
就算生气又能怎么样？
“现在的情况还是希望他们能尽快离开。”
此刻的悬崖上，领队鹤同样用白眼看清战斗，“想不到，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能召唤出这种程度的邪……”
“汪！”
“走！千万不要被祂碰到。”
状况的诡异，局势的险峻，让叛忍佐助来不及反应就跟随在木叶忍者身后，曾经互为敌人的忍者们保持着一致而敏捷的步调，如游鱼入水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树林之中，而那个怪物的身影在快速地行进中逐渐倒退成一个消失不见的黑点，只剩从远方传来的声音。
“【饿……饿…】”
赤丸灵敏的嗅觉搜寻着其他同伴们停留过的痕迹，四肢矫健仿佛丛林之王肆意自由地狂奔，指引着身后两人快速前往会合的地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诡异邪神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