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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无头鬼? 几人学成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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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李怀怜几人拜师的第二天,天不亮李怀怜四人就被云清欢叫醒,嗓门大的李怀怜几度以为自己要聋了,云清欢把几人揪到了门派的杉树下
云清欢“想要学习武功要先从基本功练起,先扎三个时辰的马步”
四人怨声哀道,三个时辰!?六个小时!扎下来腿都废了,云清华看几人没动掏出昨日上山时在垃圾堆捡的戒尺啪啪就打在几人身上。
云清欢心想,以前都是被打的份,没想到训人这么爽哦吼吼吼
几人赶忙在杉树下扎起马步,云清欢则是躺在了昨日就准备好的躺椅上,李怀怜试图浑水摸鱼结果只换来了两戒尺。
三个时辰终于到了,几人瘫坐在地上,还没休息多久就又被赶着去练基本功。
腰功,腿功,肩功,手型,手法,总之就是翻来覆去的练习练习再练习,偶尔云清欢会拉着几人打坐,虽然李怀怜夏梨落总是睡着,偶尔云清欢会拉着几人捡垃圾,收破烂,卖菜,卖饰品什么的,虽然齐兰舟总会找借口逃跑,卖来的钱也不分点给她们,气的李怀怜直跳脚。
就这样过了一年,几人的基本功也算是扎实了,云清欢这才开始教几人练习功法,李怀怜齐兰舟主要练剑,夏梨落主要练拳掌,莫舒窈主要练指法。
云清欢“今日,我便教你们清渡剑法,这可是我的自创,看好了”
“渡剑狂风”
云清欢起势手腕翻转,手中的剑闪出无数剑花,犹如疾风一般抓不住摸不透,难辨虚实
“清河倾泻”
云清欢手中的剑转势,飞斩盘旋犹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直刺面前空气,好似空气都被她刺穿一道口子
“落花散去,清欢渡”
云清欢手中的剑斜着翻腕撩出,攻向斜上方的空气,若她面前有敌人只怕现在头已经被斩下。
“遥望水清则云散”
云清欢手中的剑震响,犹如一道疾电刺向前方
“风云莫测,云清欢”
云清欢手中的剑发出一声龙啸,好似闪出耀眼的光一般,一股股寒气遍布她的周身,就像真的风云莫测,忽然她招式一快漫天剑花闪耀出击,速度快的惊人
云清欢收势
云清欢“咳咳,有道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们看清了就来演示一遍吧”
云清欢心想“小样,不帅跩你们”
确实帅跩了,莫舒窈夏梨落根本一点没看清,倒是李怀怜齐兰舟好像真的在回忆动作一般若有所思的样子。
齐兰舟“有一个问题哈,我没剑怎么演示”
云清欢好像从未想到过这一点,有些尴尬
云清欢“额,要不你拿点钱我现在下山去给你买一把?”
齐兰舟“蛤?”
云清欢“要是我那个木头师妹在就好了,她可会打剑了……”
云清欢运行轻功上了几人身后的杉树,精挑细选了几只烂树枝丢给三人。
云清欢“将就一下”
李怀怜感觉空气中弥漫了一股无语的味道,天上好像有几只乌鸦飞过
云清欢“等我有钱了……”
云清欢开始了她的画大饼大业,没一个人想听,几人捡起了树枝顾自练气了剑。
李怀怜握紧了手中的剑,突然她好想许翎遥。
李怀怜闭眼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招式,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世界的这具身体记忆力似乎格外的好,李怀怜一边回忆一边舞起了剑,还在画大饼的云清欢也收了声。
这孩子居然全部记下来了,真是奇才。
李怀怜演示完毕,收了势,齐兰舟也演示了起来,她从前没钱买书,便磨炼自己的记忆力去书店看书然后一一记下,从记树的叶子,再到叶子上的纹路,她花了五年,跟叶子的纹路比起来招式似乎也不是什么难记的东西了。
齐兰舟也演示完毕,这一个个的都这么厉害,云清欢感觉自己不久就会被超过,但她只有欣慰跟高兴,大义的路上她一定不会是孤军奋战。
夏梨落“呜呜呜你们都那么厉害让我跟舒窈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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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欢这两年交给了她们三套剑法和一套拳法一套指法还有一套掌法便拿着蛇皮尿素口袋(划掉),便背着包袱下山去了,美名其曰是云游,叫几人好好守着云灯门,说是别让小偷趁虚而入,这里穷的老鼠都要连夜搬家,究竟谁会偷……
两年间李怀怜除了练武就是想念许翎遥,那个酒鬼不知道没有自己帮忙打酒会不会迷路。
一天几人在树下练武,一个满身是血衣服褴褛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几人赶忙迎上前去,那小孩刚要开口说话就喷出一口血随后便晕倒了过去。
夏梨落把人抱进屋,齐兰舟给人号脉,这小女孩应该是长期受到虐待鞭打,最后一次打出了内伤,又走了很远的路疲劳过度。
齐兰舟给人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就和莫舒窈出去采药了,留李怀怜跟夏梨落照顾小女孩,其实说是一起照顾,实际上夏梨落坐了一会就睡着了,李怀怜撇撇嘴给了夏梨落一脚
李怀怜“睡你个头啊,打盆温水来”
夏梨落“一天就知道欺负我,你怎么不去”
李怀怜“我去了你好睡觉是吧”
夏梨落骂骂咧咧的去打水了,这些年间几人熟透了,嘴上也是不把门,李怀怜还常常嘲笑刚认识时夏梨落的夹子音,换来夏梨落的一顿爆锤。
夏梨落打来水,李怀怜给小姑娘擦了擦和手,李怀怜突然握起小姑娘的手
李怀怜“这手…这手上的茧子比咱们练剑的手好多”
夏梨落“居然比你的手还糙,这姑娘肯定受了非人的虐待”
齐兰舟和莫舒窈采了一篮筐的草药,齐兰舟把一些草药捣碎敷在姑娘的伤口处,又拿了一些药去熬,那小姑娘醒了。
小姑娘“我这是……在哪啊”
莫舒窈“姑娘,你这是在云灯门,我们都是云灯门弟子”
李怀怜“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小姑娘“多谢几位大侠相救,小女名叫王二丫,是清泉镇王地主家的一个丫头,从我记事起我就在府上伺候,府上的王管家跟老爷动辄打骂有时我跟府上同为丫鬟的姑娘们什么都没做便要被打,还被关在柴房里不给吃食,这次不知老爷是中了什么邪,竟然要把我和府上的丫头们都送到山上去,说是要献祭给无头鬼当新娘,那山上有很多狼,若是送上去了还能活的了吗,我们不从,找了个机会都跑了出来,最后却…却只剩我自己跑了出来…他们一路追赶,我迫不得已跑上了山……”
说着,王二丫的眼泪如同兰州拉面一样往下掉,她双手捂住眼睛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窘迫,肩膀却一抖一抖的止不住抽泣。
李怀怜“淦,真是个畜生”
这什么狗屁封建社会,还什么无头鬼,无你个屁,这王地主这么喜欢那无头鬼怎么不自己去给它当新娘
夏梨落“姑娘别哭了,这事包在我们身上了”
齐兰舟一进来端着药的手一抖,这是干嘛,几人围着那姑娘,莫舒窈跟夏梨落一边安慰那醒了的姑娘边哭,李怀怜在一旁边口吐芬芳边哭。
齐兰舟把药递过去小姑娘接过去一勺一勺喝了起来,齐兰舟听着李怀怜讲述,时不时冒出几句脏话。
齐兰舟“那当如何?”
李怀怜“我觉得……”
李怀怜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伙人闯进了云灯门,几人赶忙出去查看,留齐兰舟在那照顾小姑娘。
约摸有十几个穿着家丁衣服拿着棍棒的人,为首那个还在叫嚷着
李怀怜“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云灯门!可是不想要命了?!”
李怀怜面上怒气冲冲,实际心想太帅了,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说出熟背已久的武侠小说经典台词了
为首那人没被李怀怜震到,倒是啐了口口水到
“老子是王府……”
那人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一枚石子弹偏了脸,那人脸上登时肿起一个大包,紧接着又是几枚石子,分别弹在那人的膝盖以及脑门处,那人瞬间倒地。
莫舒窈“你妈没教过你不能随地吐痰吗?我今早刚拖的地,你个**”
莫舒窈骂出从云清欢李怀怜那学来的脏话,李怀怜额角流下一滴汗,怎么不跟自己学点好……
那倒在地上的男人,仍是不服,大喊着上啊,那些家丁收到命令提起棍子就一同往前冲。
李怀怜没拔出剑,连带着剑鞘一同举起,手腕翻转,一招“云散月出,斩月散云”剑挥向最近一人的胸口,那人应招倒地,随后又一招“星君如月”握剑一刺向另一人的脑门,那人也应招倒地,若不是李怀怜未曾拔剑,这些人早就魂归西天。
另一旁的夏梨落也使出从云清欢那学来的云门拳法,打的一人弹飞数米,夏梨落招式浑厚却转换轻盈,手脚并用,一脚踢翻后面一个想要偷袭的家丁。
莫舒窈在一袭人间翻转,没人看清她究竟何时出的手,只知道她停手时,那些人一一倒地。
三分钟不到这些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有几个被夏梨落打晕过去的倒是没能哀嚎,莫舒窈揪着领头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摁在刚刚他啐的那一口痰上,磨蹭干净。
刚才还在叫嚣的男子见状赶忙出声求饶
“几位女侠饶命,我是山下清泉镇王府的王管家,我们老爷是镇长,此番前来是为了抓一个丫头回去的,那丫头是我们府上的一个丫鬟,偷了东西跑了出来,我奉命抓她回去”
夏梨落“你要的人不在我们这,倒是你,无凭无据擅闯我们门派,是活腻了?!”
王管家眼珠子骨碌一转颤颤巍巍爬起来改口道“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叨扰还请女侠恕罪,对了,我这番上山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老爷听说额……”
一个家丁爬起来在王管家身旁耳语
王管家“额,听说云…灯门的几位女侠武力非凡,实乃武林高手,所以想请几位女侠随我上西边的山上除一无头鬼,那无头鬼甚是可恶,害得我们清泉镇的镇民苦不堪言啊,我们老爷不肯屈服率领家丁拼死抵抗,害得那无头鬼缠上了我们家老爷啊”
说着说着还掩面哭泣,那模样实在恶心至极
李怀怜忍着恶心到“我们知道了,只是这费用嘛…”
莫舒窈“怀…”
莫舒窈刚开口被夏梨落拉了一下,立马会意连忙噤声,王管家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从腰间掏出一大袋银子一股脑塞给了李怀怜,那模样没有半点心疼,区区一个镇长家管家这么豪气,实在说不过去。
李怀怜面带假笑接下承诺翌日便去清泉镇,王管家也假笑着走了,走之前还等了一眼莫舒窈。
几人回到房内把刚才的经过说给齐兰舟跟王二丫听。
王二丫听完泪眼朦脓到“几位姐姐,你们千万不要相信,王地主家的钱都是从镇民那里收刮来的,镇民不给他们就抢,王地主还把镇上好看的女子都抢回家里给他做妾,无头鬼什么的镇民们压根听都没听过,只是王地主做了个梦请来了个道士硬说西山上有无头鬼”
李怀怜“二丫你放心,我们不会相信的,一定会让那个畜生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几人把二丫哄着睡着后,走出了房门
李怀怜“我们明日下山去,先摸清情况,再……”
夏梨落“再把王地主抓去山上喂狼”
李怀怜“再调查清楚这道士”
夏梨落“再把王地主抓去山上喂狼”
李怀怜“再把王地主收刮来的钱财通通还回去”
夏梨落“再把王地主抓去山上喂狼”
李怀怜“再把王地主抓去山上喂狼”
夏梨落“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