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九章·13 许珩想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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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珩想不明白，让他知道这段故事的意义在哪？
说白一点，她的爱恨于他而言没有意义，说残忍一点，她的死活他也不在乎
每个人的故事都太零碎了，哪怕已经知道了很多，但要把他们拼凑在一起还是有难度的，尤其是苏璨，哪怕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突破点，但能从她身上牵扯出来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他也越来越分不清对苏璨是同情更多，还是厌恶更多了，她不算好人，也不能算好人，他们所有人的苦难她都有参与，哪怕不是她自愿的，但也是同情的地方
她爱不由自己，恨不由自己，生死不由自己，她的人生彻头彻尾是一场苦难，如果可以，这世上除了几个零零散散的人希望她出生之外，恐怕没人希望她诞生，其中也包括她自己
“怎么样？”那个影子还在，许珩的傀儡线已经直勾勾的在她的脖子上，她表情依旧冷淡
又不一样！
许珩冷声质问“你到底还想做什么？你又到底是谁？”
“我理解你的不信任”苏璨垂眸“毕竟有时候留的后手太多，你们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了吧”
许珩通过傀儡线并没有感觉到她身上的能力“你说你是她留下的影子，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本身就是她留下来等着你们的，我也没必要对你们说谎”苏璨打了个响指，温泫被弄了回来“或许你们应该很熟悉我”
温泫实在摸不着头脑“你不能因为你自己跟苏璨长着同一张脸就说熟悉吧”
苏璨轻松捏住傀儡线“我有着苏璨和代倾一部分的记忆，我不怕黑，从你们踏进这里开始，除了苏璨，我也一直在等你们”
“等我们？”许珩收回傀儡线“谁把你留在这儿的？你和苏璨、代倾是什么关系？”
苏璨突然有些疲惫地看着许珩、温泫“当年代倾想要留住苏璨而喝下的药水阴差阳错的导致了我的出现”
温泫被一句话搞得眼珠子瞪大了不止一倍“What?！”
许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笑了“当年的事还有后续？”
“她跟你们讲的是什么？”苏璨浅浅地笑“如果说的是记忆错乱，记忆重组，是我教她说的”
许珩真的很想杀了眼前人“好好好！那你们又是打的什么算盘呢？”
“你想杀我？”苏璨抬头看着许珩“杀了我你们就出不去了”
温泫也是愁得抓头“你倒是直率”
苏璨预感到许珩想问什么直接说“代倾并不知道，系统和决裁司也不知道，只用苏璨知道，我想你们从前面跟苏璨的接触下来能感觉得到，苏璨一直都知道系统未来可能会不受控”
许珩看着她“你知道原因？”
“系统最初并不是这样，是苏璨改进的，在她被强行分裂关押的那几年，我已经在她的脑中形成了雏形”苏璨缓缓地说出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玉澈她们带她了解的越多，我就在她体内形成的越大，是它自己埋下的因”
许珩问“可从记忆里来看，你并没有产生要剥夺她性命的事情？”
苏璨歪头反问“她也是我，我有必要杀了自己吗？”
“可她的诞生也是因为系统，跟你刚才说的它最初不是这样可说不通啊”温泫迅速地反问，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知道的可比苏璨、代倾多
苏璨一眼说出他的想法“我和她们知道的范畴不一样，要说多，我们三个谁也说不上来”
温泫嘴角抽抽“你有读心术啊？”
苏璨小幅度地摇头“你们现在身处的是代倾比密钥融合了所有位面，以她自己的记忆作为了链接位面的桥梁，所以你们能看得见，摸得着被她藏在深处的苏璨，苏璨的死也间接导致了我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了”
许珩语气缓和了不少“你一直在她的身体里？”
苏璨缓缓转头“嗯”
许珩联想着她前面说的话“你刚才说她和代倾谁也不是的那段时间里的那些话，是你教她说的，那段时间控制这个身体的人是你？”
“嗯”苏璨点点头“我并不知道她们跟系统做了什么，以及很多记忆我是没有的，所以我对系统没有用”
温泫叉着腰笑了“没用吗？我感觉你刚刚讲的那些话可比苏璨代倾有用多了”
许珩拉了拉他“好，那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杀了你就出不去？系统最初是什么样子？你对裁决会、决裁司了解到了什么样的地步？苏璨和代倾的记忆你有哪些？还有，如果在那段时是你，你又为什么会跟最初我们见到的你不一样？”
苏璨眨了眨眼“你们刚才一直在想你们要有钥匙，你们离开要钥匙，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要见到代倾，你们又需不需要钥匙？”
温泫拽住她的手腕“你是钥匙？”
苏璨低头看了看温泫拽着她发抖的手，像是没有痛觉的点点头“你们的钥匙是苏璨，但最后代倾的答案又必须要你们知道她的记忆，所以钥匙的承接就变成了我”
许珩摸着上段记忆里留下的戒指“开启的钥匙是苏璨，而最后关闭的钥匙是你”
“可以这么讲吧”苏璨接着说“至于你说的裁决会和决裁司我并不怎么了解，只知道人员以及是做什么的，至于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感兴趣”
苏璨知道这个问题他们一定是感兴趣的“代倾我没见过她，也不了解她，关于她的记忆，我更多是从苏璨身上知道来的，苏璨的话，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她也不怎么跟我讲她发生的事”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我跟你们最初见到的我并不一样”苏璨隐约感觉到手腕的力度加强了“温泫，你第一眼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温泫突然被问一下子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起码不撒谎吧”
苏璨笑了笑“身体方面的呢？”
许珩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我面对的是你，控制身体的也是你，但你的很多行为都并非出自于你本意吗？”
“是的”苏璨笑着说“那段时间里虽然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但行为上的，主动权却并非在我”
许珩迅速问“那在谁？”
苏璨拍拍他的胳膊“并不在谁，苏璨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被摧残的很糟糕，你们听苏璨讲的时候是不是还觉得那个药水做到了两全其美，其实并不是，是药三分毒，那个药水也是有副作用的，只不过在当时的代倾眼里，弊大于利罢了”
“很糟糕？所以才由此推出了你的诞生，你和苏璨也达成了某种利益共识吧”许珩觉得眼前的这个苏璨没有跟他们撒谎，也是想要告诉一些绝对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温泫问“副作用是什么？”
苏璨转头看他“行尸走肉，不人不鬼，所以才对系统没有用。之所以没有变成综上所述，是因为我在身体了，哪怕记忆混乱，说话以及行为的大变样，但起码没有变成真正的行尸走肉”
许珩“你与苏璨的达成的利益是什么？其中有没有系统的参与？”
苏璨转头“苏璨在得知我的存在之后就一直把我藏起来，她绝口不提我的存在，因为我是在精神层面的存在，所以系统也不知道”
“是我自己率先察觉到不对劲，所以当时我恳请她把我投放到系统核心中枢”苏璨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原先她是不同意的，但当她也察觉到系统想要把她磨灭，在我的一再坚持下，她就同意了”
“她意识到系统已经脱离了她的数据操作，如果放任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受伤被牵扯进来，事态已经不能够再严重了”苏璨感受到了手腕牵扯的力度消失“所以我们必须要有不是因为邀请函而进入裁决会的人来阻止”
许珩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只能出口伤人“这是她自己造成的，理应要由她来收拾烂摊子”
苏璨一眼就看透了他眼中的埋怨“所以作为补偿，我会让他活下去”
她口中的他不言而喻“无论是苏璨还是代倾，亦或者说我，做出给你的承诺”
温泫抿了抿嘴“那你会活着吗？”
她笑笑“不会”
许珩刚想说什么，苏璨笑着朝他们俩摇摇头“我本就是逆天而行的存在，生的机会不应该在我身上存在”
“系统核心中枢一旦深入，就再也没有离开的可能了”苏璨看透了许珩想说的“我进入的这些年一直在帮苏璨密切的关注着系统，所以你们能知道苏璨为什么会那么了解了”
许珩想问并且问出了口“那你是怎么做到不被它发现的？”
苏璨温声回答“因为我首先就不算个活人，是在精神层面存在的，跟游戏空间属于同样的生物，我虽说因为药水获得了行动的能力，但我其实并不具备着像温泫可以离开的能力，又因为我的诞生的药水属于违禁品，但正是因为我有着人的形态，恰恰抵消了这点，在系统的扫描里我属于跟它差不多的生物”
“虽然现在的系统鬼精鬼精的，但终究是一堆数据合成，有些事情上没有能转弯的地方”苏璨笑着说“属于是钻了空子吧”
既然理清楚了，那也该继续找寻出口了，许珩想明白后问“那我们接下来应该要做什么？”
苏璨“该做什么你们不都清楚吗？”
“那……”许珩犹豫了半天了“苏璨？”
苏璨取下耳朵上的耳钉递到他们手里“苏璨是真的消失了，代倾只会在最后的时候出现，至于我……会在你们最后需要的时候把钥匙递到你们手里”
温泫低头看着“这是？”
苏璨笑着解释“苏璨终究是系统的操控着的人，她的消失系统应该是能感受到的，代倾的动作系统应该也已经有防范了，这个能消除苏璨在你们身上残留的气息，以免你们被系统察觉到”
许珩脑袋瓜子转了转“我还想问，那最初让我们杀死他们每个人是什么意思？现在只是单纯看记忆？”
苏璨看着他们把耳钉收好才说“因为只有这样你们才有可能能够窥探到他们的记忆，邀请函并非是最初进入协会就存在的，收到邀请函的人都是很早就被系统盯上的人”
温泫皱眉“什么意思？”
“协会创建至今从来就没设立过什么邀请函，且，无论是裁决会还是众多协会高层都是不知道邀请函的”苏璨还要接着说但被许珩打断
“可整个裁决会十人，算上会长和副会长，整整十二人，除去我们两个，谁不是被邀请函邀请进来的？！”许珩质问“你再跟我们撒谎？”
苏璨眼神直直的在二人身上来回看，平静地问他们“你们在协会也很久了吧，在没看记忆之前，你们知道邀请函这东西吗？”
许珩没吱声，苏璨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情绪有这么强烈的波动是正常的“你们并不是第一批裁决会的人员”
“之前系统也从未盯上过裁决会，从前它只想过要分庭抗礼，但随着它越来越不可控，才想要吞并，因此才衍生了你们这一届裁决会除了你们两个之外全部都是由邀请函邀请进来的”苏璨一口气解释
温泫开始怀疑眼前这个苏璨在系统核心中枢都知道了些什么“你到底承担的是什么身份？”
苏璨也没想过隐瞒“苏璨是代倾与系统之间的枢纽，而我是苏璨与系统中枢的枢纽”
许珩说“你现在应该早就有系统没有区别了吧”
苏璨沉默了一会“你们眼前的人并没有被系统格式化，但是你要说我是苏璨，没有问题，你要说我是系统，也没有问题”
“不，你早就已经被系统格式化”许珩无论是对苏璨、代倾还是眼前的人，有着不同的情绪“你只是还保留着苏璨的记忆而已”
距离上一篇的更新过去了快五个月，二月八号到七月七号，真的！我自己把这部剧情忘得差不多了，所以接下来几张属于过渡章，我都在写之前重新看了一遍，想哪些地方是我曾经埋的坑，哪些地方需要顺，也是很感激看得下去，连接上来的大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第九章·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