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途》七天长安

72、授衔 凯

　　凯特琳跟随的是鹤参谋，听说依然在追捕那名逃窜的海贼。

　　维瑟拉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海贼被鹤参谋追了这么久，竟然还能悠哉游哉地在大海上肆无忌惮。

　　凯特琳从第三排站起身，路过维瑟拉和黛西时，还俏皮地冲她们眨了眨眼睛。

　　她被授予了上尉军衔，授衔说明中提及她曾经多次跟随海军本部参谋执行任务，抓捕了数名悬赏金百万级别以上的海贼。她的荣誉是自己争取来的，实至名归。

　　为她授衔的恰好是她的直属上级：鹤参谋。她一身笔挺的海军制服，黑色长发被红头绳绑成简洁的马尾样式，神情有些严肃，但靠近凯特琳为她授衔时，眼神中却有几分自豪的柔和。

　　维瑟拉和黛西在台下用力鼓掌，拍得手心通红。

　　紧接着是巴恩和芬克，两个人刚刚结束一场任务，匆匆赶来毕业仪式。对比专精学院时，身材变得高大了些许，伟大航路的风吹日晒让他们看起来与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海军毫无区别。但是咧开嘴露出笑容时，还是像和当初一样有些傻气的可爱。

　　他们被授予的是中尉军衔。

　　战国大将一个接一个地念出名字，或熟悉或陌生的姓名，有些维瑟拉认识，有些不认识。但是无一例外，他们在预备役期间都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得到了长官的优秀评价。

　　“下一个，罗德里克，中校。”战国大将话音刚落，维瑟拉能明显感觉到会场内氛围一滞，紧接着响起了细细簌簌地讨论声，连带着观礼区的闪光也变得频繁了很多。

　　罗德里克并没有回本部，他驻扎在南海，在一座隶属于世界政府加盟国的岛屿上。从进入预备役的那天起，直到现在。听说在此期间，他协助直属长官击退了来犯的数个海贼团，保护了很多平民。他曾经是一名贵族，但是他抛下了专属于贵族的一切特权，义无反顾地成为了海军。

　　专精学院升预备役的考核任务结束后，罗德里克曾经到医院看过维瑟拉。那时他还问了她一个问题：为什么她能为不相干的人豁出性命，明明只是同学。

　　而现在，想必他在遥远的岛屿上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坎贝尔。”大将不紧不慢地念出下一个名字。

　　维瑟拉能明显感觉到身侧黛西的气息有一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跟随萨卡斯基中将外出任务的坎贝尔，基本近一年都在伟大航路，即使回到本部，也只是短暂停留。他上司工作狂的程度在整个本部都是屈指可数的。

　　维瑟拉记得她最开始到提米奥提塔时，黛西的信里还抱怨坎贝尔清闲，但是短短的一年之后，他变成了最忙的那个人。

　　“中校。”

　　对于未到场的学员，海军学院方只是进行军衔公示，书面文件则后续送达至学员本人。

　　当战国中将叫到黛西的名字时，并说出“上校”时，会场的观礼区沸腾了。

　　刚毕业就被授予上校军衔的人寥寥无几，有时接连几届都不会出现。维瑟拉安抚地拍了拍黛西的手背，她则回以自信的一笑，然后昂首走上了平台。

　　快门声劈里啪啦地响起，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了上台地黛西和战国大将。

　　为黛西授衔的是青雉中将，黛西在学生时代的偶像。

　　能看得出来被授予上校这件事情，远远比不上青雉中将亲手授衔令她更为激动。

　　她看着偶像的眼神就快飘出小星星了。维瑟拉勾起嘴角。

　　在担任黄猿中将的见习事务官期间，她委实当得起“吃苦耐劳”这几个字。她任职期间，中将上交报告的效率直线提升。

　　不仅如此，在维瑟拉还没有回本部的时候，她就已经跟随黄猿中将讨伐了不少海贼团，甚至曾经亲手打败悬赏金额上千万的海贼并将其送进海底监狱。后续参与追击裂空海贼团并追回天上金，这一事件，更是赢得了世界政府和海军高层的极大好感。

　　黛西看向台下的维瑟拉，眼神闪闪发亮。

　　维瑟拉也笑着为她鼓掌。

　　时间悄然流逝，而黛西也终于成为了自己期待的模样，一名强大无畏的海军战士，就像曾经她说过的那样。

　　“想成为像青雉中将一样的出色海军！”维瑟拉还记得，是她第一次参与青雉中将代班的课程时，黛西说的话。

　　战国大将的目光移向名单的最后一个名字，又想起曾经元帅和他说的话。

　　“CP组织来找过我，关于这名学员......”

　　“为什么他们这样关注一个还没毕业的海军？”

　　“具体原因并没有细说。只是要求海军将关于这名学员的行动尽可能详细地监视上报。”

　　海军最高统帅手中的笔尖点在那个名字上，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那是要调整军衔，驳回行政处的初评级吗？”

　　“黄猿、T骨对她的评价都很高，而且在专精学院和预备役期间抓捕的海贼，总悬赏金额已经超过了十五亿，更别提还协助找回了天上金......”

　　那天，空元帅皱眉看了评定单许久，悬停的笔最终还是落下签了字：“虽然不清楚CP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对于展现了卓越战力的海军新人，并不能因为他们的只言片语就改变些什么。”

　　“那样，海军不就太软弱了吗......”

　　“维瑟拉。”

　　维瑟拉抬头，战国大将在继黛西之后，又说出了她的名字。

　　“少将。”

　　这次，整个会场一下子变得极为安静。

　　“嗒—嗒—嗒—”

　　只剩下维瑟拉的军靴与地面碰撞的声响。

　　极度的寂静过后，会场掀起了一层声浪。似乎是已经料到自己所说的话会引起多大的轰动，战国中将面上是一片毫无波澜的平静。

　　“这个女孩子......不是才十八岁吗？”

　　“少将？海军高层脑子坏掉了？这么年轻？！”

　　“喂喂，青雉中将当年成为少将时是多少岁来着？”

　　“18岁还是19岁？”

　　“青雉中将当年可是打败了很多个悬赏金过亿的海贼啊！”

　　“维瑟拉在专精学院时就打败了鬼剑！”泽布眼看着一旁观礼的人对自己学生的质疑声越来越大，忍不住出言反驳。

　　“好像鬼剑确实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打败的......”

　　好在战国大将的授衔说明及时打断了众人：专精学院考核任务击败了鬼剑，在提米奥提塔事件中保护了平民，预备役服役期间击败了总悬赏金十五亿的数个海贼，协助寻回了天上金......

　　随着他沉稳的声音传遍整个会场，不满的质疑声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审视的目光。

　　当时被称作海军天才的青雉也是差不多在这个年纪成为了少将，这个年轻的女孩怎么能和青雉比呢？

　　但是这些提出疑问的人却忘了，多年前他们也是这样质疑那个海军天才的。

　　维瑟拉站在台上，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或灼热或冷淡，有些是平淡的打量，有些是不怀好意的嫉妒，她此刻变成了被放大镜聚焦炙烤的蚂蚁，被动地任那些眼神包裹着。

　　一旁老神在在坐在授衔将领座位上的黄猿看向战国大将身侧的维瑟拉，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也没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

　　“阿拉拉，现在的新人真恐怖。”青雉双手环胸，倚在座椅靠背上，叹了一口气。

　　“竟然是海军的天才在说这句话吗？这才是恐怖呢。”

　　“哈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决定了，这次要跟战国好好商量，把她要到我的队伍里面来！”

　　“喂喂，卡普先生，太狡猾了，明明还没有‘决定’呢！”

　　“太失礼了吧，你们两位。现在正在讨论的人，目前还在担任我的副官啊。”

　　维瑟拉站定在平台上，扫视四周，人声鼎沸变成了窃窃私语。

　　就是在这时，她猝不及防对上了泽布的目光。

　　泽布少校坐在观礼区靠近礼台的位置，他望着她，像第一次领着她踏进教室时一样的眼神，是属于师者和长者的眼神。进入预备役之后，她很少和泽布少校打交道。但是在曾经和青雉中将交流的只言片语里，他曾经提过，泽布少校很关心他的学生，当然也包括她。

　　他曾经问过青雉中将，自己离开提米奥提塔后在本部生活得怎么样......

　　于是维瑟拉笑了笑，她看到泽布少校的表情也变得缓和。

　　为维瑟拉进行授衔的是泽法总教官，他站在维瑟拉身前，像座巍峨的山岳，遮住了会场各处看向维瑟拉的目光。

　　“继续走下去吧，以你心中的正义。”

　　从维瑟拉第一次见到泽法总教官开始，他的眼神就没有丝毫迷茫和犹豫。

　　维瑟拉站定，郑重地行了个军礼。

　　授衔仪式的最后一人就是维瑟拉，至此，仪式已经过半。

　　关于预备役毕业的各位学员是否有工作地的调整，这一部分则会在后续内部文件中进行宣读。并不会在世界各地受邀人，尤其是众多记者的面前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