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尾椎骨好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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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可能。
我努力收回我那醉的满天飘的思路，才注意到周围是一片刺眼的银白光——是薯片袋子里的塑料膜——我变成耗子然后进到袋子里了！
“哥，是你吗？”
佘嘉木！这个粉蛇真的是佘嘉木！只是为什么他皮肤的颜色那么好看，我的那么丑啊？但我还是冷静了下来，意识到他可能是第一次经历这个，我咽了咽口水。
“嗯，我是苍祈，我变成仓鼠了，神奇吗。”
“不神奇，哥，我看不清，没有四肢了。”
“嗯对，你马上就变回去了。”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像掺了水一样的耐心，不禁有点困。
“可是好怪...”也许是变成蛇了，他的声线听着很低。
“嗯，好怪。”我自己的嗓子也有点哑。
是不是我把他拉进来这个荒谬的世界了？他能不能接受啊...
“会没事吗？”他小声说了一句，像是在求安慰，又像是在安抚我。
我内心复杂的“嗯”了一句...怎么有种赴死的感觉。
他的声音远了点，我们背对着对方，可能一蛇一鼠面对面会忍不住笑出来。也许不会，我听到他的声音也有点沮丧。
也许是酒精作祟，我有点头晕，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胡话。
“你想不想聊点别的？”
“什么？”
“比如喜欢过的人？”
“好，那哥先说。”
聊的越来越精神。
他说他喜欢过的女生都是主动跟他说话的，而他当时也没觉得多难为情，总是在男女情谊最单纯的时候表白，结果多半是把女生吓跑。不是佘嘉木多丑，是一米八男高在感情方面实在太笨了，简直算得上是个愣头青。
最后发现那些所谓的喜欢都只是纯纯的欣赏赞美。
再后来毕业了遇到一个不可触碰的人，他很可爱，但是他们的关系不允许他开口。而且另一方面，他是他第一个想保护想珍藏的人。
这才知道什么是喜欢。
喜欢到不敢出声，怕一惊动就飞跑了。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爱上他了。”佘嘉木笑着说，听上去很不经意。
我说我喜欢过的女生都是文文静静的学霸，就是坐在第一排沐浴晚自习最后一抹光的女学神，她们高傲的束起高马尾，眼睛里怎么会有你的倒影？甚至整个上学期间喜欢过的人都像是找模板一样，都是同一个类型。
最后发现我连那些女生爱看的是什么综艺都不知道。
再后来到现在找到了一个温柔的人，他有点呆，而且我们的关系不允许他开口，很多年没搞过什么暗恋了，现在还有点生疏。
这才知道什么是喜欢。
喜欢到铆足了劲，至少想接近他身边。
“我有时候想和他过一辈子哦。”我细细磨着虎牙，没敢看他，怕慌了神。
他沉默了，他也不知道我内心的悸动。
忽然，我的大脑告诉我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天真炽热，虚假又真真切切的像一个幻境。
我咽了咽口水，慢慢挤出了那句话。
“那个女孩是不是很可爱。”
焦灼的3秒钟，他开口了。
“哥你别看不起我，他是男孩。”
那肯定也不是我，对吧？
我不可爱，我生活不能自理，我蠢透了——说实话我羡慕那个男孩，但还是希望那个男孩别伤害他。
忽然一阵浓郁的香气呛得我俩同时咳嗽了起来。
嗯...这个味道很像我之前发癫冲过的一杯咖啡，加过龙井茶的那杯——我人生中冲的最难喝的一杯咖啡。
不对，我那天用的明明是冷萃的咖啡，而这个为什么是一股焦糖味...
我细细嗅了嗅鼻子，果然是焦糖玛奇朵的味道。
我一深吸，山根酸痛冰凉，一股迷幻奇异的香气再次冲击我的大脑。
莫名好累，脊背发软。
一阵温热的气息爬上我的后颈，暧昧色情的舔舐着，滚热湿滑中一丝冰凉小心翼翼的划过，注入一丝理智又原始的春水。
不疼，痒痒的，甚至难以察觉的像惊掠的夏。
意识和思绪在另一个维度溃不成军，最后滚烫着融化，此刻万物套上莫奈清新透明的画布，挣扎着黏连成甘霖，倾注入亚嘉杜的罂粟花田。
疼痛姗姗来迟，危险的讯息四散。
尖齿深深扎在我的血管。
好疼...
佘医生家相框的视角：客厅上，苍祈也没看见那个精致的盒子，大概是我们的小医生要给心爱之人表白吧，蛋糕上的小卡片上有着几行软软的情诗。
【生日卡片：
野水仙在四方的卧室蔓延生长，花瓣上缠绵的经络透进水光，尺玉轻盈跃过，生理盐水都氤氲馥郁。
你说冬天要融化了，我偷窥水仙托着着的银白光凝结成春水，暖色的晨光像鸟一样在它身上起起落落。
种下一颗白杏仁，居诸不息，我想葬在这里。我在雾霭里望穿秋水，希望你不必唤醒一场润泽的甘霖，但求多情的人一身素衣，红唇白齿，转盼流光，折断一把野草，牵着我的孤魂去探求桃蹊朝飞。
路边的麻雀会歪脖子瞧着你，你头顶落的雪都不舍得融化，在高处看你双瞳剪水，有你在的空气都温润的沁人心脾。
生日快乐，我的祈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