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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伤重 伤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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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似乎很关心太子的伤势?”莫色看着阿都。
阿都看了眼走在前面一路沉默不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忧太子的楠生,她转过头,心道敏儿是个天真无邪的性子,这男妖看起来也算是稳重的,便油然生出些亲近之感。她坦言道:“实不相瞒,我去看望太子殿下因着两个原因:其一,他受伤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我,虽不是我所伤,确实因我而起;其二,这人族太子本是我的未婚夫,若不经历之前一遭,现在或已昭告天下,则日举行国婚。”
莫色静静地看着她:“原来是此缘故,恕在下孤陋寡闻,未曾听闻赫胥国与桑南国有联姻之宜。”
“这本是我义父百年前和赫胥国的□□定下的婚约,可惜我义父不曾有女儿,我从小体弱多病,灵力不支,用了近两百年调养身子,才渐渐能和普通妖一样支配灵力。现我义父决定履行婚约,便将婚约落到当今太子身上。”
听到这里,莫色意味深长道:“你跟太子并不相识?”
阿都摇摇头笑道,“我们要进行一场联姻。”
“我们是妖,何须被人族婚约束缚,如果你不肯,便大可向你义父说明。”
阿都看向他,没想到这男妖竟如此纯情的可爱,她笑笑;“无所谓肯与不肯,我百年来由义父照拂,他与我有大恩;即使义父有女儿,我也愿意代替她履行与人族的婚约。我们的生命漫长,人族的几十年,于我们不过是片刻光阴,我替他完成一个承诺,便算是还了他的恩情。之后的时光,我便是个自由的妖,到时自可去寻自己的快乐。”
莫色听了默了一瞬,心道:原是个重情重义的小娘子。
“到了。”楠生的话打断两人的话,他也不用门口守卫通报,便径直带领两人走进太子府。守卫看是楠生,便知趣地对三人视而不见。
走到侧殿院口,院子里静悄悄的,丝毫没有上次来时的喧闹。三人进了院子,看到门口跪着一排太医和被簇拥着殿内的人族皇帝。
皇帝见状挥退了众人,留下楠生三人。皇帝看向楠生和阿都,又看向同行的男人。楠生立马开口道:“启禀陛下,这位是莫公子,”说罢他求助的看向阿都。
阿都抬头看向皇帝,正色道:“莫公子是我朋友,他略通妖族医术,我便请他前来看看太子殿下的伤势,看能否有所帮助。”
皇帝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又转向莫色看了一眼,道:“原是如此。”
莫色上前道:“皇帝陛下,我来自朗西国,是阿都公主的朋友,我一个叔父是名巫医,我便自小便耳濡目染对妖伤略懂一二,听闻阿都公主的忧虑,便请命来看看太子殿下的伤势。”
“既然是阿都的朋友,便是我赫胥国的座上宾,先生不必客气。还请先生看看。”人族皇帝缓缓道。
莫色微微点下头,走到太子床前,只见年轻的男人颓然躺在床上,脸上一片灰败之色。莫色将手搭到他的腕间,年轻人脉象虚弱,应是重伤未愈又负新伤,脉中滞涩不通,是缺乏调养之象。这人族太子受了伤,理当倾举国之力调养,何以沦落到如此虚弱的地步?他看向太子,见他警惕地盯着自己,又想起人族皇帝不动声色的眼神,怔了一下。
莫色离开床榻走到皇帝跟前,恭恭敬敬道:“太子殿下,伤势甚重。恕在下医术尚浅,暂无解决的办法。在下可以调理些药物,虽不能让殿下即可痊愈,却可暂缓眼下的衰败之势。”
皇帝看了他一眼,道:“那有劳先生。”
正说着,门外有人通报:“陛下,祭司到了!”
“进来吧!”
屋门开了,女祭司缓缓走了进来。仅仅两日,她看起来似乎更加苍老了,仍然是那个垂髻小女娃搀着她,她缓缓进了屋,看了阿都一眼,然后朝皇帝点点头,抽出小女娃怀中的手,向床榻走过去。女娃站在床角,怯生生地偷偷瞥了阿都几眼,又装作若无其事转回去。
众人见她在床榻前抚上太子的腕间探查片刻,然后她步履蹒跚地走到皇帝身边鞠了一躬,缓缓道:“太子殿下伤重,皮肉之伤,寻些精贵药物即;可是妖伤,却非药石可医。”
众人听了一阵凝重,只听她又道:“非药石可医,也并非不可医。”
“聚灵石,只要找到聚灵石。将它放在府中,病人调息七七四十九日便可痊愈。”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便招了小女娃走上前。两人晃悠悠地走了。
阿都听了有些疑惑,她听嬷嬷讲过,这聚灵石是传说中的灵石,传说是女娲娲娘娘留给人妖魔的修行之物,灵力强大。她便开玩笑问嬷嬷那聚灵石是什么样子,嬷嬷便笑笑说自己只是个小小花妖,并没有见过。阿都想这聚灵石大概是个传说罢了,若有聚灵石,何以至于世间灵力如此微薄呢?
皇帝看了众人一眼,淡淡道:“如此这般,此事要从长计议,都散了。”说罢,他深深看了阿都一眼,便走了。
这一眼一下子吸引了莫色的目光,他不动声色看了皇帝一眼,又悄悄看了阿都一眼,心里开始计较。
阿都感受到莫色的目光,心想这男妖心思真是敏锐的可怕。
楠生想要去看看床上的人,又顾及阿都和莫色,一时站在殿中踌躇。
阿都见状,便道:“如此这边,相信陛下自有决断。我便不再叨扰,楠生公子,先告辞了。”说着给莫色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退出门外。
楠生见两人出了门,便飞快走到床前,看着床榻上的人眨眨眼,道:“你哪里痛吗?我帮你揉揉。”
塌上的人皱着眉头,道:“你日日来看我,我便不痛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哪里都痛。”
楠生看着眼前人:“你又哄我,我又不是药,怎得看见我就不痛了?”
“那你给我揉揉,我便不痛了。”
楠生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心里一阵酸楚,于是伸出手给他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