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们究竟要去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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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给塞茵穿这种根本连膝盖都不过的裙子，今天我就把你交代在这。”
卡戎一把捞起桌上的缝衣针，准备刺向宴的指甲。
阳海虽然不想知道宴又做了什么，但是还是得花点力气去劝服卡戎再咽一次怒火，总之先把灭口的计划除掉。
“...卡戎酱，冷静一下。我刚才看见赤金去修理那几套宴选的衣服了...”
卡戎闭上眼又反复睁开，吐气，吸气。
“...我真是受不了了。”
然后转头看向更衣室的方向，反正不去看宴在椅子上那张辩解的嘴脸就行。
赤金拿着那几位姐妹借给他的缝衣针和针线篮，把衣料又重新裁剪了一遍，量着塞茵的尺寸把衣服改小，顺便把裙撑外摆什么的稍微改长一点。
“...真的没想到赤金先生您还会做裁缝活儿。”
塞茵趴在茶几上，努力的向下够，把掉下去的皮尺从茶几下面抽出来。
“无论什么都学一点，比较方便。”
赤金把裁剪掉的碎布叠好，扎成一个个小方块放在茶几上。茶几旁的人台上是一件红格子碎布风衣裙，丝绸蝴蝶结挂在披肩外面，蕾丝袖套遮过了手臂。
“我之后一直要穿这种衣服吗？”
塞茵看着裙摆刚刚过膝盖的风衣，掀起来看了看里面的裙撑。其实有点难为情，穿这种不方便的衣服感觉迈不开腿，但她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没穿过。上一次穿上裙子是因为抚养人家里的三姐私自买了一件，被抚养人扔了出去又被她偷偷捡起来在垃圾处理场里试了那件有点大的裙子。
“啊...先放在那里，还有一点封边没做完。”
赤金摘下扎在自己胸前针盘的缝衣针，把那件的袖口收紧。
“不仅这一件。虽然卡戎小姐极力反对这一点，但是你要知道，她是个不算懂衣服的人...”
赤金想了想，问一旁坐在茶几上的塞茵。
“你经常看她穿这一件战术服装，对吧？”
塞茵想了想，回忆起记忆中几乎每一天卡戎都穿着这一件服装，从鞋到防刺服几乎都是一件。
“...嗯...她光是同款的鞋子就有十五双。”
“啊？”
赤金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翻着相册给塞茵看。
“她就只买自己穿着最有力气的衣服。之前也逼着我把衣服全换成这种同样款式的...”
然后语气里带了明显能听出来的埋怨。
...不对劲。
塞茵越看相册越觉得不对劲。
...手拉手，从远视角的照片，看起来像一起出门吃饭的照片，甚至在沙发上一起躺着的照片。全在一个相册里。
你们什么关系啊。
塞茵回想起他们二人的职称...按道理说「战斗吟游者」这种七阶职称肯定比序列六的「巨剑」职称要高，所以名义上卡戎小姐的确是赤金的上司没错。
...你们，真的没在谈，那个什么...吗。
“...赤金先生，您和卡戎长官是什么关系？”
赤金摇摇耳朵，眨眨眼睛看着满脸爆冷汗的塞茵。
“工作关系啊。”
...没戏。
“...嗯，这下看起来还像点样子了。”
门突然就被推开，把一猫...不是，二人吓了一跳。
塞茵伸伸头向外面看看。宴坐在椅子上睡着了，阳海坐在另一边拿着电子板批改着文件。
“赤金你那边...嘶我这张拍的不怎么样，你怎么还存起来了。”
....啊？！
卡戎走过去把赤金的手机拿起来，迅速的翻着删掉一些。
“你这人怎么...返祖了是吧，怎么什么图片都喜欢存起来，难怪你内存天天都是满的。”
....啊，啊？？
“多存几张...你明明都发交际站了，我存了也没问题吧...疼啊。”
赤金耷拉着耳朵把人台上的衣服装进袋子里，被卡戎狠狠踹了一脚尾巴。
“...少说废话，下次看我删了就自己删了得了！”
塞茵看着赤金欲哭无泪的表情，内心出现了不得了的无敌大想法。
...这个，大概只有卡戎看不出来罢了。
“...阳海，你说我还有几天能坚持着了？”
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边三人吵闹的时候醒了。
“...很久很久啊。”
阳海把电子板装进保护袋，把躺在自己腿上的宴稍微扶起来，把盖在身上的斗篷拿走。
“我都睡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有很久。”
“...刚才，做了一个很久都没见到的梦。”
宴把烟又点了一根，朝着门外吐出烟雾。
“什么梦？听你上一次讲梦感觉已经很久远了。”
宴看着更衣室那边被姐姐妹妹服务员们套上一套又一套的塞茵，用衣服一角擦掉冷汗。
“...我梦见那孩子被追着，身后追赶的人们有那两个人。而且不仅，身后有更多我熟知的觉得甚至可怕的人在追赶着。”
“阳海君...听过旧欧那边的传说魔女狩猎吧。旧时代里，人们疯狂的对着有才的女儿进行无情痛苦的刑罚，水刑，火烧，穿透手指，剥离皮肤...”
“...嗯，是这样的呢。那些人们被冠上魔女之名，其实内涵思想也不过只是一场好笑的错杀无辜。”
“...在梦里，那孩子一次次从刑场上脱离。但那孩子一点没有畏缩，以...刚才我们都看见的那种能力向前奔跑着，一次次摔倒着。但是她还是向着那片红色之海冲刺着。”
“我不确定那是母海的哪一方。但是那一定是母海，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可能这就是快要离开的人常有的..这玩意叫回光返照吗？”
阳海把披风裹着半身的宴拉到身边坐直，从衣袋里抽出含片塞进宴嘴里堵嘴。
“...我宁愿你这次做的梦不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我们究竟要去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