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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郁，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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禇家城堡。
蔷薇古堡。
一行四人回到了自己的古堡内。
小艾的汐走在前面，两个人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这两个人，永远都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
……不过汐，我瞟了眼他，若有所思！
瞳安静地跟在我的身后，保持一贯的沉默是金！
……瞳她，似乎也有很多的秘密，因为她总是过分的冷静！希望只是我的多心！
我们走过一道长长的蔷薇花廊，小艾打开了古堡前厅的琉璃门——
我们四人都相继走了进去！
小艾最先进去，然后我看见她呆立的背影！
接着是汐，我看见他的背影也不自然的颤了颤，流露出一种绝望般的恐惧！
然后，我皱着眉走了进去！
也瞬间石化！
古堡的大厅内，异常热闹！
但是这种热闹，伴着软鞭划过半空，与肌肤紧密接触的闷响……以及……女孩痛苦而脆弱的鸣咽！
我呆呆看着！
七八名陌生男子立在别墅的大厅中，每一个人表情漠然皆似终年不化的寒冰！
其中的四名男子，则是紧持着他们手中的软鞭，面无表情地将它高举，然后一次更胜一次地重重落下！
而那些鸣咽声，也在重重的落鞭声中愈渐消失……
众人之上，端坐着如王者般让人不敢直视的男子！
而男子面前的地上，分跪着几名男女，而那些软鞭落在的地方，就是他们的身上！
“住手——”我重重呵道！
所有的人都停住，回过头来望着我……
云和裳也回过头来望着我！
“箫，怎么回事？”我不顾汐抓住我的手，冲到他们的面前，问。
抓起他们的手，每一个人的身上都留下了红肿的伤痕……这明显是被人狠狠打过的……
“云，裳，你们为什么身上都有伤痕？”我盯着那些狰狞的伤痕，瞪大了眼珠，质问道。
“……少夫人，我们真的没有做……你让少爷放了我们吧！”云低低地啜泣着。
“……少夫人，我们是无辜的……您做早餐的时候，我们连厨房也没进去过……”裳也忍不住向我求救道。
“早餐？”我讶异地重复着。
我看向一侧的萧，问道，“萧，你是管家，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少夫人，您今早给少爷送去的食物里面……”萧看着我，迟疑着。
……真是急死人了！
“里面有什么，不就是吃的食物吗！”我重重道。
“不只是食物，还有……毒！”萧终于道。
“毒？！”我惊得大声道。
……毒！是毒！但是，食物中怎么会有毒！这不可能！！
岚突然从纪的身后站出来，出声道。
“少夫人，对不住您了！”
然后！
那几个面无表情男子的手再次高高举了起来……
再然后！！
又有三名男子走向另一面的小艾，汐，还有瞳，将他们手中软鞭高高举起……
但是那一瞬间，我看见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纪，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神中闪过！
……那是什么，喜悦，怨忿，还夹杂着丝绝望哀伤……
岚已经走到我的面前，将他的手伸到我的眼前……
“少夫人，请您站开，伤着了您就不好了！”他向着我道。
“纪，那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事！”我大声地朝着纪道。
“将少夫人拉开。”纪淡淡吩咐。
岚蹲下来，用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
“少夫人，请您配合一下！”岚道。
然后，他突然用力，将我从云和裳的身边拉离开！
那几个陌生男子手中的软鞭狠狠抽下！
一下！
二下！！
三下……
“纪，你不是还好好的吗？一点中毒的迹向也没有！”
……我还是无法想像有中毒一事。
岚紧抓着我的乱舞的双手，道。
“少夫人，中毒的人……是郁少爷！”
“郁？！”
我瞬间呆滞！
“郁怎么呢？”一秒后，我问。
“郁少爷在吃完少夫的食物后，吐血了！”岚平静地向我复述道。
“什么，吐血？”我几乎不敢相信。
……今天早上给纪送去的食物，我，小艾，汐全都吃了，什么反应也没有，怎么郁会……
纪突然出声道。
“卑劣的女人！”
纪现在，看着我的目光要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我全身冰冷。
“不是我做的，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我哭着道。
纪的唇边闪过一丝阴寒，脸色冰冷如千年冰霜。
“如果你以为你是霍家的女人，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任何人伤了郁，我都会让她为做过的事后悔！我绝对说到做到！”纪冰冷地道。
“正因为我是霍家的女人，所以如果我要下毒，就不会用这么既愚蠢而又漏洞百出的方法，然后等着你来兴师问罪……况且我怎么会想要伤郁，谁都知道你有多再乎他！”我努力为自己辩解。
纪无动于衷。
眼神冰凉漠然。
俊美的脸如同充满了危险的冰雕！
任我如何作着解释，纪都像是未听进去任何！
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去之后，纪漠然地从座位上站起，看也未看一直苦苦哀求着他的我一眼，走出大厅。
当纪走出去后。
岚吩咐所有人都停下来。
岚放开一直挣扎着的我，向着我道。
“对不起了，少夫人，少爷的命令我无法违抗！”
我没有理岚，径直冲向已经倒在地上只剩半条命的小艾和其它人，心痛地说着，“小艾，是不是很痛……云，裳，还有汐……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少夫人，没有办法救你们……”
小艾紧紧抱着我，艰难地道。
“小姐，你别伤心，小艾没事……小艾不痛，真的一点都不痛……小姐，你不要再哭了！”
我哽咽着，泪如雨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断重复着。
日光冗长的午后。
所有人都渐渐平息下来。
给小艾，瞳，还有云，裳，萧……逐个一一都擦好了药油后，我才放她们去休息，今天，谁都什么事也不要做，明天也不用，一直都到养好了伤为止！
我在心里道。
……作为惩罚，这是我对他们应做的补偿。
只剩下最后一名伤员了。
我提着分外沉重的医药急救箱。
轻敲着汐房间的门。
“进来。”汐在门内道。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汐正好沐完浴出来，穿着松松桍桍的浴袍，头发还淌着水。
汐看着我手中的医药急救箱，表情微征！
“她们的药都上好了，只剩下你了……”
我盯着汐的头发，眉又皱了皱。
“你好像准备睡了，今天逛了一下午确实很累，回来还被纪搅了一通，挨了一顿打，要休息一下也没什么不对的！但是……你至少也该擦擦头发呀！”我忍不住抱怨。
汐不以为意，道。
“没有那种习惯！而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我还不是一样好好的……呜！”
汐的话还未完，便被我兜头盖脑的蓝色毛巾给覆盖住了！
我使劲搓揉着我手中的毛巾，状似很生气！
……其实也没用多少力，汐是伤员，我的动作不得不轻柔！
“别拿年轻当资本，等到老了以后，你就会后悔的！”我骂着。
汐挣扎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真的！非常非常的安静！
空气中一下子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以及毛巾与头发相触微弱的声响！
我擦好了汐的头发，将药箱抱进怀里。
“好了，汐，将衣服脱下来！”朝着汐命令道。
但是瞟了汐身上穿的东东，我立马叫住他道。
“……等等，只要脱到腰际就好了！”
……汐穿的是浴袍，一脱就被我看光光了！虽说汐的美丽身躯一定委养眼，但对象是汐的话，我想还是算了！
汐轻笑了笑，乖乖地将浴衣褪至腰际，在床上坐好。
……我还担心他会闹一阵子了，这么合作？
我动作娴熟地调好药膏，用药棉蘸着，细细涂抹在汐的伤痕上……
汐身上的伤口并不比云和裳她们身上的少，我小心而又心疼地给汐的伤口涂抹着药膏。
却一眼瞥见汐笑得很贼的脸，像一个恶作剧终于得逞，在心里笑得乐翻了的孩子。
于是我没好气地道。
“有什么可笑的，亏你在这种一身是伤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汐看着我，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
“你知道吗？嫣儿，你上药时的表情真的很专注，就像是……就像是对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满眼都是心疼得要溢出来的关怀……好深情！我怕你再用这种眼神望着我，我会忍不住又将你扑倒在床上的！”
“因为你们的伤都是我害你们造成的，我心里内疚。”
……果然是不能夸的，一夸他就原形毕露！
汐不以为意。
“我们都知道不是你做的，纪是存心想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而已！”
“我当然知道！但你们还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啊……你别乱动，不好好擦药会留下伤疤的！”我呵止汐的乱扭乱动。
汐突然低下头，茶色的眼瞳美丽清澈，散发皎洁如月的圣洁光辉！
“你很担心我的伤口会留下疤痕吗？”像是个怕从老师口中得到这次考试得了零分的小孩般，汐小心冀冀地问。
我一瞬间看得有些失神，又有些心痛！
……这样的眼神，和另外一个人很像呢！
……那个人，拥有着比郁金香更纯洁无垢的清澈眼神，如同天使！
……他此刻，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呢？他，幸福着吗？
回过神来，我巧笑嫣兮，笑得分外明媚动人地道。
“汐，像你这么完美无瑕的身体，如果留下了伤疤，一定会没人要了吧！你又是这么死皮赖脸的人，到时候一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上全套地让我负责，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汐伸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笑得妩媚道，“现在就来负责怎么样？”
我亦笑得妩媚，轻佻道。
“好啊！”
汐的茶色眼瞳瞬时闪现出某种兽类的妖艳光泽。
……我发誓，绝对是属于兽类的！
我狞笑着，然后，重重地在汐一道看似颇重的伤口上狠狠按了一下！
汐比女子更秀丽的眉倏地皱了起来，如同被人击中了要害般的痛苦！
“这样负责好不好？”我凑近汐的脸，笑得颇甜地问。
“你谋杀亲夫啊！”汐的表情万分痛苦。
“汐，你的这句话共犯了两个错误！”我将身体从汐的身上移开，道，“第一，你不是我的亲夫，只是我的宠物；第二，我没有在谋杀你，而是在挽救你！”
说完，我手中的药棉又在汐的伤口上重重涂抹了一下。
汐痛得呲牙裂嘴！
我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我喜逐颜开的笑脸，汐停下来，看着我，喃喃自语道。
“……终于是笑了……”
我当作没听见，笑完后继续给汐擦药！
当我擦到汐的后背时，顿时手一滞！
……汐的后背上，有一道我熟悉的印记！
汐看不见我的表情，却也感觉到了一丝怪异，扭过头来。
“怎么呢，是不是背上的那些疤痕很难看？”汐语气尽量轻松地问。
“……汐，你的右蝴蝶骨之上……那枚蝴蝶印记，是怎么来的？”我缓缓道。
“那个啊……在宠物驯养馆的时候，溥主说很好看，于是就纹下了！不好看吗？”汐失望地问。
“……呃，很好看！”我轻笑，接着道，“因为我的左蝴蝶骨上也有一攻这样的蝴蝶印记……”
汐好奇地问，“怎么来的？让我看一看！”
我一眼瞪过去，道，“别想趁机打什么歪主意！”
汐双手一摊，两眼无辜地看着我，用天地神明皆可作证地语气道，“我哪有，这次纯粹只是因为好奇！你不觉得我们都有相同的印记很神奇吗？”
……神奇？是有一点吧！
……当初只是被他瘦小的身体轻轻一压，没想到却从此烙上了这枚印记！
……想起那时候他为我的伤口上药，曾抚摸着那枚印记恸哭！虽然那时候我并没有想起那些往事来，但还是能感觉到他那时浸入骨血，病入膏肓般的伤心绝望！
……那个人……还好吗……
“唉，不说了……今天怎么老是想起那个人来！汐，都是你害的！”我重回到汐的伤痕上，重重涂抹着手中的药膏，继续听着他故意鬼哭狼嚎的惨叫！
仿佛这样，心情就会好起来……
……嗯，会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