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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瞳的真面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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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迷城’出来，我一直心神恍惚！
不想回禇家城堡，我直接让瞳载我去了海边。
…………
“……你要小心你身边的人，因为，就算曾经是朋友，在强悍的欲望面前，也一样可以背叛！”黑暗的办公室中，女人轻晃着她手中的红酒，笑着妩媚动人。
我甩了甩头，在一块高耸的海崖边坐了下来！
湿冷的海风刮过，将我脸上滚落的泪珠瞬间吹走，不留痕迹……
……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因为自己的欲望吗？
……我没有办法接受……
……玫，告诉我……那个“迷城”的BOSS不是你！
身后的瞳突然开口，道。
“少夫人，你很痛苦吗？”不冷不热的声音。
我低垂着头，心思都放在玫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瞳的眼睛里有了什么不同！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瞳。”我只道。
一支冰冷的手枪抵在了我的后脑！
“我会让你解脱，然后让你永远的安静下去！”瞳面无表情地道。
感觉到枪管抵在我后脑所散发出来的阴森寒气，我一愣！
“为什么，瞳？”我脱口而出。
我欲从海崖上站起，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管如何也使不上一丝力气！
“你在我的水里面放了什么？”我又是一惊！
瞳收起枪，看向辽阔的海洋。
“只是一些普通的迷药，让你乖乖地听我讲一个故事！”瞳冷冷道。
“如果你伤了我，霍家不会放过你！而我对纪还还利用价值，他也不会希望我有事！”
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冷静地道。
……瞳不是易冲动的人，也许我的话会让她会得理智！
“霍沈嫣不会死！你放心，她会完好无埙地出现在所有的人面前，因为——”
瞳站在我的面前，笑得怪异！
然后，瞳缓缓地抬起她的手来！
瞳的手缓缓移至她的脖颈处，在我无比震惊的目光下，瞳缓缓地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那是一张与我相差无几的一张脸！
“——因为死去的人，只是伊颜而已！”
我听见瞳冷笑的声音。
我目瞪口呆！
“……你是嫣儿……不，嫣儿被毁了容……”我口吃般地道。
……她究竟是谁？
瞳盯着我，目光里涌现出一丝对我怜悯，但更多的，是对我的恨意！
“我是霍沈嫣，只要你死在这儿！多亏了你找了个这么僻静的地方，连尸体也能顺便处理了！本来我还想要计划些时日再动手，现在，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不……你不可能是嫣儿……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嫣儿！！”
身体依然不能动弹分毫，该死，竟然被自己身边的人设计了！
“傻女人，你被霍司炎骗了！”瞳看着我，笑得诡异。
……被炎欺骗？当我三岁小孩子吗？
“你想要挑拔我和炎的关系！”我冷静地道。
“挑拔？等我说完，你恨他都来不及了！霍晓白只有一个女儿，你听好了，她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你，霍沈嫣，也或者说，是你伊颜！”
瞳一字一句地道，声音在猛烈的海风中依然清晰无比。
我不相信！
“那照你这么说，那个被毁了容的嫣儿……她又是谁？”
“嫣儿……一个可悲的替身，代替了你活了二十二年，却被你的突然出现而宣布判入地狱……如果我没有从那里逃出来，那现在，我就是一个不被人知，悄然消失于这个世界上的可怜棋子！”
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恨意。
“棋子？你难道真的就是那个……被毁了容的嫣儿？”我犹疑地看向瞳。
“当你一出现，炎便要我伪装成被毁了容的样子，他是不是还告诉你，你的母亲霍晓白和你的父亲都是被禇家人害死的！哈哈……现在，被当成棋子的那一个人，换成你了！一颗复仇的棋子！”
瞳笑得狰狞。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左一个棋子，右一个棋子，好像一切都是一场阴谋一样！
“霍司炎，他欺骗了你！你母亲的死是个意外，而你的父亲根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炎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要报复禇家，他处心积虑了二十几年，只是因为他得不到你母亲而存在的私心……但是！他却毁了我，他利用了我二十二年，让我承受了那么多非人的痛苦，现在却自私想要将我的存在抹灭掉……霍司炎，他就是一个那么自私无情的人！”
瞳冰冷地望着我，声音愤怒。
……我的父亲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盯着瞳，“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呢？”
瞳将头转向苍蓝色的海水，缓缓道。
“因为他爱恋着你的母亲——霍，晓，白！”
“你胡说，他们是宗家和分家，有着血缘关系！”
……这怎么可能！
瞳不以为意，冷声道，“喜欢就是喜欢了，还管什么血缘！”
“就算炎爱恋着我的母亲，那又与禇家有什么关系？而且，要用二十几年来谋划一场仇恨，是不是太长了点，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我指出道。
“哈哈……”瞳突然放肆地大笑起来。
“我一点也不认为好笑！”
我冷冷地看着瞳。
“这就是炎高明的地方！起先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报复禇家，为什么报复禇家就算你这个真身不在了，也要找一个我这样的替身来代替你活二十几年，但是有一次我偷听到了炎和霍衣泫的谈话，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折，步步为营了！”
瞳看着我，笑得高深莫测！
“我如果我是炎，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一颗完全被他操纵的棋子做着这些用自己的双手将自己最血亲的人凌迟的事，我也一定会从心里开始发笑！”
我沉沉地闭上眼，许久才道。
“来到禇家以后，我查过另一件事，那就是关于我被‘蝎子’追杀的那件事，没有那个人，禇家从来就没有一个叫‘蝎子’的人！”
“因为‘蝎子’是霍家的人，那场追杀是炎安排好了的，只等着你往里面钻……而‘蝎子’在利用完了之后，就被炎杀害了！”
瞳道。
“果然如此！那么，你为什么要杀我？你的理由呢？”
我看向瞳几乎与我一模一样的脸。
瞳眯起眼，脸色冰冷，道。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因为爱情……所以一个女人恨另一个女人，可以不折手段！”
……这是瞳曾说过的话，因为她的心里深刻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才会那么笃定地说出来！
瞳一愣！
有些诧异地望着我！
“是因为纪！因为你爱纪！我看过你的日记，我知道你从十二岁开始遇见他的那一刻起，你的心就为他活过来了……所以你才想要再次取代我的位置，到你爱的人身边来！你杀我的理由，就是因为这个吧！”
……因为当时我要成为霍沈嫣，却不能对霍沈嫣的过往一无所知，于是我费了很多力，才找到霍沈嫣藏在床柜后的日记册！
……也幸好有那本日记册，否则当初纪问我关于十二年前的那个问题，我一定答不出来！
“是，我爱他！”
瞳没有否认，冷冷道。
“也是因为他，我才坚持走到这一步的！我十二年前的生活里没有信仰，没有希望，只是一味地照着炎安排的路去走，承受着非人的磨练，是纪让我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看到了生的希望……你以为我能进入‘屠·岛’，成为禇家的一名预备杀手那么轻而易举吗？我替你活着的那二十二年，所承受的那些苦痛，你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了解！而你，却在享受着我付出的一切，这多么的不公平！！”
“不！”我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瞳，沉声道，“那些痛苦，我都知道！”
……也许，比她了解得更甚！
瞳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怎么可以站起来，不可能这么快的！”
我的手轻抚上我胸前的十字架吊坠！
眼睛却直直地看着瞳，让她与我对视！
“……如果我说，有人提醒过我了，你相信吗？”我道。
“这不可能，你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如果有人提醒过你，我怎么会不知道！”瞳摇着头。
“还记得‘迷城’的那个大BOSS吗？在她的办公室里，她曾拿着一杯红酒，说让我小心我身边的人，我当时就知道，那个身边的人指的就是你！”
“可惜，那也太晚了！”瞳冷笑，朝我举起了她手中的枪。
但是瞳手中的枪还未移至我的头部，瞳便惨叫一声，她手中的枪跌落在地上！
瞳看着自己的手，五指皆已经不能再动弹，而她的手腕上，赫然插着一枚细小的银针！
“……发生了……什么事？”瞳呆呆看着自己的手，目光渐渐涣散。
“正如你说的，炎利用了你，也利用了我……所以在霍家的这两年，我也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磨练，时时都面对着死亡！”我一步步走近瞳。“我所受的痛苦，并不比你少！”
……我的一头雪丝，那就是，我为此付出的代价！
“是你……做的？！你想怎么对我？”瞳盯着我手中的另一枚银针，声音轻颤。
“爱情原本没有错，但你不该自私的，毁灭别人的爱只为成全你自己！”我看着瞳。“那个被你折断了脖颈的少年，他为了成全你的爱情，故意在我面前和你演了那场戏，只为了能让我发现你，然后重用你，但是，他却为此付出了一生！”我的目光沉寒。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瞳吃惊不小。
“我都看到了，那名少年死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好好的，幸福地活下去！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你便将他的脖子扭断了……那一刻，你的内心里没有一丝不忍吗？你怎么能对一个那么深爱着你的人，下得了手？”
“你会……唇语？”瞳像想起了什么，眉头紧皱。
我点点头！
“哈……哈哈哈！佑是个傻瓜，以为这样我便会感动，我才不会！我才不会……我不爱他，一点一丝也没有……所以，杀了他我一点也不心痛，一点也不……哈哈哈……”瞳语无伦次地说着。
但是我却看见，瞳眼中慢慢涌现的泪花！
……瞳她，并没有真的做到无动于衷的，是不是！
……因为她那么爱纪，所以她也深深地明白，爱而不得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但是！”瞳突然又笑起来，眼中又出现那种对我的悲怜，“即使是要去死，我也要告诉你这件事，关于你父亲是谁的事！”
我看着瞳，等着她接下去要说的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事！
但是！但是……
瞳的身体如同一只失去了支架的木偶娃娃，一点一点的，垂直倒在我的面前！
……怎么……回事！
我蹲在瞳的面前，瞪大了眼睛，大声道，“你要说的是什么，快点告诉我？”
……我怕我如果不现在就知道，会做出遗憾终生的事！
“……我爱……爱……你！纪……纪……”瞳微笑着，眼睛一直没有焦距地睁着！
她的胸口，有大片汹涌而出的鲜红血渍！
……瞳她，已经被人杀死了！
我从地上站起，紧紧地低垂着头。
一直立在瞳身后的人缓缓走近！
“大小姐没有受伤吧，属下很担心你的安危！”亡恭敬道。
我冷笑着。
许久才抬起头来。
“是担心我受伤，还是担心霍司炎的安危！”我凝着丝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