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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一切什么都没有改变   谁能想 ...

  •   谁能想到,我所联系到的老师,是这位曾经是国家队教练的专业教练呢。
      “谢谢你陈老师,这样训练我,帮了大忙了。”训练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了,温悦也从等候区来到我身边。
      “没关系,谁叫小空你是个好苗子啊,”陈老师笑着,眼却望向身边的温悦,“倒是你这位同学,这么晚怎么不回家啊?”
      “没关系的陈老师,我本来运动神经就不发达,等她的时间我正好刷题。她经常来这里吗?”温悦和陈老师并不熟,她用客套的话打听我的行踪让陈老师吓了一跳。
      她只是好奇而已,我可以肯定。
      陈老师的目光望向我,我冲他一笑,他才放心下来:“没有,她最近才来的。”
      她一副思考状:“这样啊。”
      “陈老师可以把我们送回家吗?这么晚了,两个女生有些危险吧?”我还是笑着,就是态度一点点变化,“油钱我会给你的,拜托了哦。”

      我们两人坐上陈老师的车后,陈老师因为一些原因要回去拿东西,我们两个便聊起来。
      “那个,墨空这个时间居然还在运动,想不到啊。”温悦尬笑着,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时间居然不睡觉,毕竟上学时间比较早的学渣在家会睡很久,就她这样的人刷题到十一点半就睡了。
      “学霸晚上不是会刷题吗?现在才几点,你困了吗?”我转过头,眼睛直勾勾望向她,空洞无神,像是死者的眼。主要运动什么的果然还是太累人了啊,学习什么的本来也无所谓啊。
      “啊哈哈是的是的,我有时候会通宵的。”她的笑更僵硬了,话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果然还是别那么辛苦了,自律比通宵更好哦。”我笑起来,眼睛里恢复平日的神采,担心的小表情被我演绎的淋漓尽致。
      温悦就是一个大大的流汗黄豆,毕竟看我不像是自律的人。
      当然,我无所谓就是了。

      陈老师双手插兜,外套随意搭在身后,一脸悠闲的从门后走了出来。
      他大概觉得自己在走红毯吧。
      空气凝重,难以呼吸,试着张口,却发现说不出话。
      “那家伙以为自己是hero吗?是不是自以为摆出了一个很帅的造型啊喂!!”温悦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打破宁静。
      而你,温悦,是我真正的朋友。
      “没有……等等温悦你崩人设了啊。”我回过神,发现自己和温悦都变成了吐槽役。
      氛围很诡异,我想了想该怎么办。
      细长的手指交差在鼻前,遮住了一般的脸,一脸沉稳思考装的我,有点像某个指挥高层一样。
      车外的男人备受打击,揉了揉头发,一脸颓废的推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所以是源堂pose啊……”

      因为是个让人厌恶的忧虑重重的夜晚,总有人在深夜诉说着我听不懂的悲伤故事,所以我望向了车窗外那个我读不懂的风景。
      真是不顺啊,今天没有走有路灯的路,所以一片漆黑啊。
      我将脸贴在车窗上,车辆破风而行,在窗户上留下名为寒冷的足迹,我和车窗共享风的自由,树叶哗啦啦作响任由被挡住的风的回声为我伴奏。
      黄色的灯光在头上撒下,我放任它为我染上人的生气,车里放着音乐,没记错的是那个叫做《shootout》的8D Version版本,气氛舒缓。
      “我今天第一天认识陈老师啊,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吗?”温悦开口问着,她向来喜欢问些问题,活脱脱个侦探。
      “有点害羞。”男人笑着,拿起身旁的罐装可乐一饮而尽。
      “喝什么可乐啊,好好开车。”我坐在副驾驶,望着我本不会见到的风景。
      “抱歉,我年轻的时候喝不到的东西,不奋斗在一线的时候就偶尔喝一些呗,就当享受生活了。”他笑了起来。
      “所以,可以告诉我吗。”温悦有些尴尬,问着男人。
      “陈雨。出生那天下雨所以名字就叫雨了,我觉得不错。”年近五十的人说到这还挠了挠本就没几根头发都脑袋,仔细一看才会发现他居然真的害羞了。
      “这个名字挺好听的,我觉得很不错。”温悦也笑,十分客气的夸着。
      陈雨是谁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之前为国家连续争夺了五块金牌的名人,一代神话。

      在将温悦送到家门口后,车辆反方向而行。
      “抱歉,我应该先把小空你送回家的。”男人有些沮丧,分明就是只淋了雨的小狗。
      “没关系啦陈叔,我也挺担心她的。”我用着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为陈叔又递了瓶可乐,“为你准备的。”
      “无糖……?好吧,什么时候买的。”随手接过,少女的香气在瓶上蔓延,眼神如丝攀上他的手,酥麻又暧昧的边界感让人没办法呢。
      真是没辙,为什么我和谁聊天都会变得很暧昧呢?这就是无奈吧?
      “喝吧,给你买的,就是……”我说着,被他一语打断了。
      我看出他有几分得意,嘴角扬起,压不下去的那种:“周六把车给你开,对吗?”
      “嘴角都要飞到外太空了,专心开车,我们明天再见吧。”

      到了距离家明显还有一段路的地方我和他说要提前下车了,这段路有路灯我可以悠闲的走,他停下了车,但是还是问:“真的不用捎一段吗?”
      “没关系啦,就这一段路,我溜达溜达。”我一副明显不是没关系的模样,手拉开车门,但还是贪恋车里的温暖,磨磨唧唧的下了车。
      “车里更暖和哦。”男人还是担心,对着比自己矮了两个头的女生说着。
      “没人说你像诱拐犯吗?”我笑着关上车门。
      男人手放在副驾驶座椅上,少女的余温还残留在上面。

      车走远了,我叼起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火光将我的意识打碎,在残渣中又拼出一个新的我。我吐一口烟,风中飘起丝丝的轻烟,转着圈,打着滚,跳着舞。
      我会不会有一天,变成一个感性的女人呢?不再理智,而是任由情感支配理智,成为一个有些鲁莽的普通人呢?
      我有那个资格吗?

      我的身体叫嚣着疼痛,我却没有理睬,只是在这根烟无法继续满足我时,我走到了家门口。
      准确来说是楼道口吧。
      我又点上一根,保证我可以爬上楼梯。
      老久的房子,楼梯上有着无数的脚印和被撕下或者涂上的小广告,楼梯扶手上积了一层灰,没人清理,也没人扶那个把手。
      扶手,你是否和我一样无能?和我一样,明知不该这样,却还对自己无可奈何呢?
      脚步越来越重,从轻轻的脚步声,变成了沉重的脚步声。我的手把住了扶手,才硬撑住没让自己倒下去。
      走廊里,烟味环绕,那白气如白绫,蒙住我的眼,我有些迷茫。手上,被扶手上的铁锈划出了血,还都是灰,真的狼狈。
      到了门口,我把烟扔在地上踩了,钥匙在锁孔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我推开门,一身的疲惫和烟气比我先跑进房间。

      灯是亮的,沙发上坐着两人,一男一女,近四十岁的年纪。进贼了吗?
      “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啊,平时也是这个时间吗?”出声的是男人,声音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是谁。
      我走进一看,发现是父母,双腿发软倒在地上,更狼狈了。
      妈妈,不对。母亲把我扶起来:“怎么还站不稳了,我扶你起来。”
      “就是被吓了一跳。”我笑笑,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活脱脱的可怜小白花。
      “怎么一身烟气。等等……我的空儿,你别哭。”母亲很担心,慌张的抹去我眼角的泪。
      我不清楚他们今天就要回来,不然不会练习到这么晚。
      “我去找陈叔了,毕竟是女孩子一个人住吗,学习一些防身术。”我笑着,父母的心在疼着,“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
      “这种事明天聊也可以啦,今天就去睡觉吧。”他们笑着,把我送进房间。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就是他们回来了也一样。
      我的房间,除了电脑笔记本手机这些电子产品和衣服之外只有一些书,这些都搬走便只剩家具,被江紫嫣那家伙称之为简单又抽象。
      我看着他们都去休息了,偷偷打开桌子上的台灯,开始学习绘画相关的内容。
      脑子里,别的事情也在过目。

      所以,果然。
      很显然,那个资格,至少在现在是没有的。

      我试着画了画,却发现我只能画些动漫里面的大眼妹子。
      虽然这是无师自通了,但是果然不行。
      我打开电脑,联系了那位先生。
      情:“先生您好,许久不见我是墨空,这些日子我有在练习您所教我的事情。事发突然,您可以为我找一位从零教我绘画的老师吗?”
      我去找了人脉很广的老师,在他的聊天框里留言后,去衣柜里拿出一本德语的书,躺在床上,借着桌子上的明亮看了起来。

      明天,我这双眸中的事物,会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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