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失策 “魔 ...
-
“魔尊,此人可是佘封渝?”站在言衡身后的侍卫缓缓开口道。
言衡整理好衣服向后殿走去,“这千年里,除了那佘封渝,你还曾见过对我丝毫不惧之人?”
侍卫沉思了一会“那玄灵宗掌门算吗?”
此言一出,言衡不由的晃了晃身形“咳咳,做好你该做的,不该说话我应该不用强调。
那侍卫听此话只好瑟缩在言衡身旁。
玄灵宗位列修仙派三大宗门之首,常年避世却令人心生敬佩,只因那山上坐阵的是天下第一的高手浮华仙尊,要说这浮华仙尊,他的来头可不小,他师尊是玄灵宗的开山鼻祖,至今为止已经换下来几代掌门,而浮华仙尊也成了这玄灵宗的师祖。
这玄灵宗攀附在一条灵脉上,资源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单从山门来看,说是天门也不足为过,不过佘封渝可看不上这些。他径直向那最高的山峰走去,比去自己家还熟练,周围无一人察觉到他的存在。为了防止掩人耳目,佘封渝特特意披上斗篷,要不然这一头的白发必定惹出许多祸端。佘封渝也曾想过用法术将这头发变黑,奈何这头发什么办法都行不通,导致他的辨识度为百分之百。
“宋时清这玉清居可真是千年未变,上一次来是这破竹屋,这次来还是如此,相当无趣。”
佘封渝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宋时清的卧室,却在推门时被人打断。 只见来人一袭黑衣,年级看着不大却故作老成,他身上格格不入的挂着一枚粉色的玉佩。
“你是何人,为何能够进入玉清居。”少年面露警惕之色。
初见此人时,佘封渝便觉得有些眼熟,再一听这少年的话,顿时认出是谁,便不由的打趣道:“我啊,当然是宋时清的小情人了,难道他没说过?可真是伤了我的心啊。”
少年一听此话,脸一阵黑一阵白“你莫要编造,浮华仙尊是何等人物,岂能看上你这种小贼!”
“唉,沈梦你这小子,千年没见,嘴倒是更加伶俐了。”说话间佘封渝揽开帽檐,正视着少年。
被叫做沈梦的少年看着眼前那红衣白发的男子顿时眼眶一红,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你……你是封渝兄?”
“怎么,一千年没见,不认得了?”佘封渝自嘲的笑了笑。
说话间沈梦便一下扑到了佘封渝怀里,“又不是小孩了,怎么还这么随性。”佘封渝语气随严厉,但还是下意识摸了摸沈梦的头。
“你怎么一走就是一千年,我……我还以为你死了。”
佘封渝摸着头的手一顿,“你这么希望我死么?”
怀里的人瞬间站起来“没,哪有,我只是……只是……”
“我知道,你担心我对不对。”说罢,沈梦便耳根一红。佘封渝也不出意外的嘲笑起来。
“先说正事吧,宋时清呢?”
佘封渝来时就用神识扫过了整个玄灵宗,却并未发现宋时清。
“师祖他……一个人去了南疆。”
佘封渝明显一愣,随即又问道:“他去南疆做什么,这玄灵宗难道没有他想要的?”
“师祖并未告诉我他去南疆找什么,只告诉我若有人来找他,是谁也不许说。”
一听此话,佘封渝不由得觉得沈梦这孩子是个大嘴巴,以后任何事都不能告诉他。
“你在玄灵宗待着,我去寻他,如若三天后我没回来你再派人去寻。”
佘封渝安顿好沈梦就打算御剑去南疆,沈梦却不依不饶
“南疆那么危险,你一个人怎么带的回来,我和你一起去。”
“你走了这玄灵宗怎么办,这掌门身份也不好当,不必为其他事担忧,我会带他回来的。”
随即佘封渝就消失了,沈梦想追却发现周围被设了结界,一天内他都不可能出去。
南疆向来是各界修真者避之不及的地方,虽传闻南疆有各种稀世珍宝,但南疆是出了名的有去无回,只要进入南疆范围,自身修为就会被压制五成,更何况南疆境内魔物随处可见,就连佘封渝都不敢独自前去,宋时清那个傻子,竟然敢独自进去。
佘封渝连夜赶到南疆,由于修为被压制,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一路上大大小小的魔物全被佘封渝斩于剑下,但就是找不到宋时清的一点下落。难免佘封渝胡思乱想
“宋时清不会就这么轻易死了吧。”
在佘封渝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处理宋时清的后事时,却发现远处的山洞口有一摊血迹,走进一看,里面躺着的就是他苦寻好几日的宋时清。
原本的白衣被染成红色,眉头拧作一团,嘴唇毫无血色,身旁的剑上染满了血,手中还紧紧窝着什么东西,若不是轻微的呼吸声,佘封渝都认为宋时清已经去了。佘封渝紧忙将宋时清的上衣褪去,背后是一道道被魔物抓出来的伤痕。
“宋时清你可真抗揍,大老远跑过来寻死是吧。”
嘴上这么说,可佘封渝还是下意识的开始给宋时清疗伤。
看到伤口有愈合的趋势,佘封渝才停下。此时佘封渝不由得将注意打到宋时清手里那个东西上,上手就要掰开,结果掰了半天,反倒让那人捏的更紧了。
“不是我说你啊宋时清,就当年去你那要个幻梦丹,你还要和我拼个两败俱伤才给,现在手里这东西,你都醒不来,还和我抢?”
佘封渝此话貌似刺激到了宋时清,那人的睫毛颤了颤,嘴里轻轻的吐出一个字“滚!”
“哎不是我说你,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什么态度!”
佘封渝直接捏着宋时清的脸颊,直到把那人折磨的睁开双眼。
“醒了呀,刚刚说的话只是为了叫醒你,别放在心里哦,小清清~。”
佘封渝边说话边往宋时清身边蹭,身边的宋时清顿时传来一整闷哼,吓得佘封渝立马离宋时清远了许多。
“佘封渝你扒我衣服作甚。”
宋时清的脸色变的十分阴沉。
“别动,我再给你检查检查伤口,你不会觉得我会看上你了吧,虽然说也不是不可能。”
佘封渝十分厚脸皮的说完这些话,脸都不带红的,宋时清的耳根却染上一抹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