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逐鹿天下》卫紫凝

16、第十六章

　　曹操还未使反间计破坏吕布和刘备的关系，就听闻袁术派大将纪灵统兵统兵数万，进攻小沛。曹操气不打一处来，骂道：“这袁术是不是猪脑子，这样不是把刘备和吕布逼到一起，吕刘联合有他好看的。”曹操是不会同情袁术将要面对的，反而担心他的猎物会不会被别人吃了。
　　小沛的兵微将寡，刘备和众人商议，遂修书与吕布。吕布收到书简，书略曰：“……亡在旦夕，非将军莫能救。望驱一旅之师，以救倒悬之急，不胜幸甚！”
　　“不救！”把书简丢给一旁的陈宫。哼！当初迫不及待离开我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今日？这么轻易让你遂愿我岂不是没有面子？
　　“奉先，你可不能让感情蒙蔽了双眼。小沛和徐州是唇亡齿寒的关系，一旦小沛有失，那徐州也危矣。”陈宫劝道。
　　“公台先生，你说的道理我明白。可是我心有所不甘呀。”吕布眼眶含泪说道：“当初夺他的徐州，就是为了把他留在身边。可没想到他宁愿死守小沛也不愿留在徐州。其实十多年前，我就该知道我们都是不屈人下之人，就算得到了这天下，也得不到他。”
　　陈宫说道：“可这次不同。他刘玄德一直标榜自己是仁义爱民，如今小沛危急，为了他的将士和小沛百姓，再苛刻的条件，我想他也无力拒绝吧。”
　　苛刻的条件？公台，亏你想的出来。也罢，这次倒真是好机会。“不过，我还是吊吊他的神经。”起笔写了回信送到小沛。自己带着几名侍卫连夜离开徐州。
　　“听闻贤弟有难，布本欲前往相助。但徐州乃是三家必争之地，布无暇南顾。贤弟不如弃小沛归徐州，布当随时敞开徐州大门而迎贤弟。”
　　冰冷的信笺如刺刀般刺向刘备的心。刘备把信笺揉搓成团投入火盆中，看着慢慢化为灰烬的信笺，刘备凄然的一笑，火焰中印射着那最妖艳的面容。对吕布恨也随那信笺化为乌有，留下的只是虚无的空白吧。
　　吕奉先，我宁愿以死殉城也不会再求你！
　　刘备赤足站在城楼上，墨黑色的长发披肩，一身白色的丝袍流云般垂泻而下，微微抬起手，任由风在指间穿过，任由月光肆意洒在身上，任由热热的轻风拂过耳际，感受今夜的星空，月色是如此的迷人，凄迷的冷光映在城外的护城河上，银光闪烁……心里的惬意，也随着那粗糙的触感而一丝一丝地溢出来，他仰起头，闭上双眼，静静享受着着可遇难求的短暂一刻。。
　　屏住呼吸，静静聆听着天地间万物的欢唱，人在其中，显得那样渺小而微不足道，就如同此刻，他如果就这样死去，月光不会因此而暗淡，风儿也不会因此而休止。
　　城外的尘土为谁而扬？袁兵应该在两三日后才能到吧。士卒带着激动兴奋的语气禀告道：“回主公，吕将军带援兵来了。”可惜士卒却没有影响到刘备的情绪，刘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只吩咐一名小兵来迎吕布入城。
　　“奉先，戏弄我，你很开心吧。”刘备望着见面就眉开眼笑的吕布说道。
　　“玄德，我好心助你，你就这样待客的。连杯茗茶都没有吗？”吕布见到面前的刘备，心叹：还没见过如此长发白衣仙子般的刘玄德，和当年一袭红色嫁衣的玄德比起来自是别有一番风味呀。呸呸，这时候还想着这些。反正不久后，这种美只属于他吕奉先。
　　刘备看着吕布那邪邪的眼神，打了一个寒战。吩咐人备茶。
　　吕布抿了口茶，说道：“玄德，也不能怪我呀。信上所说的可都是事实。难道曹操、袁绍他们不是对徐州虎视眈眈，还是说我不能在徐州敞开怀抱迎贤弟呀。”
　　刘备说道：“我说过会死守小沛的，所以奉先不用担心曹操、袁术他们跨过小沛直取徐州的。”
　　吕布直视刘备那深邃的眼睛，说道：“你愿以死殉城，那你手下的将士和小沛百姓呢，陪着你死吗？如果我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让纪灵退兵，你会听我的吗？”
　　刘备诧异的看着他：“真的？那我的性命，连带着将士和小沛百姓都交托给你了，奉先！”
　　吕布指尖滑过刘备的长发，说道：“记住，你可又欠我一个人情哦。事成之后，你来什么报答我？”
　　刘备苦笑：“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还未施恩就想报答的人。”
　　吕布挑眉，嘴唇上扬：“这倒是真的。我只对你这样，别人没有这个机会。”

　　第二天，吕布派人去请刘关张三人来自己的帐中，刘备对于那“不费一兵一卒退兵”感到好奇，却听帐外的士兵报道：“纪灵到！”
　　纪灵下马入寨，却见刘备在帐上坐，大惊，抽身便回。左右都拉不住。吕布向前把他拉回，如提孩童。纪灵说道：“将军欲杀纪灵耶？”吕布说道：“不是！”纪灵问道：“莫非杀大耳儿？”吕布答道：“也不是。”纪灵说：“那又是如何？”吕布说道：“玄德与布乃兄弟也，今为将军所困，故来救之。”纪灵又问道：“那不是还要杀纪灵吗？”吕布笑道：“无此道理。吕布平生不好斗，只喜好解斗。今日我就为两家解之。”纪灵说道：“请教何法？”吕布说道：“两军是战是和，我们凭天而断。”
　　吕布吩咐左右取来方天画戟，立于辕门之外。乃回顾纪灵、刘备说道：“辕门离中军一百五十步，吾若一箭射中戟小枝，你两家罢兵，如射不中，你们各自回营，安排厮杀。有不从吾言者，并力拒之。”纪灵私忖：“戟在一百五十步之外，安能便中？姑且先应允。待其不中，那时凭我厮杀。”便一口许诺。刘备自无不允。吕布让两人坐于帐中，各饮一杯酒。酒喝完，吕布教取弓箭来。只见吕布挽起袍袖，搭上箭，扯满弓，叫一声：“着！”一箭正中画戟小枝。帐外的将士，齐声喝采。当下吕布呵呵大笑，掷弓于地，执纪灵、玄德之手曰：“此天令你两家罢兵也！”喝教军士：“斟酒来！”各饮一大觥。”纪灵默然半响，对吕布说道：“将军之言，不敢不听；奈纪灵回去，主公如何肯信？”吕布答道：“吾自作书复之便了。”酒又数巡，纪灵求书先回。
　　吕布看了看刘备，说道：“玄德，如何？”
　　刘备答道：“奉先大恩，备铭感五内。”
　　吕布低声在刘备耳鬓旁说道：“可别忘了你所许诺的。”留下一脸疑惑的刘备和圆目双瞪的关张两人，离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