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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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刚从东京市区回来，还没待一会儿，转头就又踏上了前往东京市区的道路。
任务来得急，夏油杰拿着那一大袋咒灵玉，没有时间放回宿舍，也不能现在一下子就把它们全都吞到肚子里去——咒灵玉又不是糖豆。
不仅个头太大，没法一把囫囵吞下，而且味道也是，那根本不是糖一样甜蜜的东西，一个咒灵玉的味道就够令人作呕的了，一起吃这么多咒灵玉岂不是臭味xN倍，想想就很可怕。
况且，夏油杰也不想在五条悟和夜蛾正道面前吃咒灵玉，怕自己的表情管理不到位，被他们知道自己一直在吞咽尝起来和抹布差不多的东西。
想了想，他召唤出粉色的咒灵，暂时把一袋咒灵玉塞进丑宝的嘴里暂存。
不得不说，伏黑甚尔的这个储物咒灵是真的很好用。
家入硝子怕被发现抽烟的事，趁夜蛾正道不注意就赶紧溜回宿舍了，而夜蛾正道那边似乎是还有事要忙，交代过有任务就走了，暂时没有追究抽烟的事。
对着一个加了一夜班、救了一些普通人和咒术师的命的治疗师追究抽烟这种事，哪怕是夜蛾正道，也会觉得有点良心不安的。
来接他们的车已经停在高专门口了，五条悟和夏油杰没有耽误，立刻过去坐上了车。
“哟西！东京！出发咯！”
五条悟用力合上车门，高高举起着拳头大声吆喝。
车子飞快地朝东京驶去。
夏油杰和五条悟一起坐在后排，他无奈道：“悟，我们是去祓除咒灵，不是去郊游。”
这种欢呼雀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还有，悟，把安全带系上。”
五条悟“啊”了一声，不满道：“老子坐的是后排，怎么还要系安全带。”
夏油杰替他拉过安全带扣上：“为了行车安全，后排的人最好也系上安全带。”
五条悟嘁了一声，但总体上还是很兴致勃勃，他摇着手指：“虽然是去祓除咒灵，但也和郊游差不多吧。看老师刚刚的态度，这次的咒灵至少准一级，甚至更高，哇塞，来了个大的哦，杰，你不高兴吗？”
他可是在东京忙活一早上都只找到一只准一级咒灵呢。
五条悟双手枕上后颈，懒洋洋道：“等我们解决完去刨冰吧，这么热的天，老子想吃刨冰！还有烤肉，牛排，甜甜圈！”
夏油杰：“……”
在还不知道事件是什么样的、要祓除的咒灵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时候，就已经在考虑结束之后吃什么了吗？真是超绝自信加松弛感。
“悟，我们不能轻敌。”夏油杰态度谨慎地说，“万一遇到一个十分棘手的咒灵呢？”
夏油杰觉得，上次星浆体事件失利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轻敌大意，他们没有想过对手强大又狡猾。
五条悟不以为意：“再棘手的咒灵老子和你也能对付得了啦，它的对手可是我们诶。”
夏油杰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笑容。
五条悟正要质问他的挚友为什么露出看起来很嫌弃的表情，忽然脑子里传来一声熟悉的电子机械音。
【滴。】
【目标人物夏油杰的黑化进度条下降至20%】
【目标人物的黑化进度条当前累计下降20%，恭喜宿主，对任务主线贡献值为1，获得系统奖励一份】
这声音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这些日子夏油杰的黑化进度条很稳定，加上五条悟每天都待在夏油杰身边，系统的远程监测只播报黑化进度条上升的消息，所以一直没响。
其实五条悟觉得是因为他问001能给他提供什么帮助，001让他独立完成任务，不想被纠缠才这么安静如鸡。
五条悟都怀疑自己被做局了，所谓的系统奖励完全是骗他的，其实这个破系统根本就是自己没用。
事实证明，这些天没有001的帮助，夏油杰的黑化进度条也一直很稳定。
五条悟心想，那家伙果然就是没有他懂夏油杰嘛！
结果现在——
这家伙带着奖励强势回归了？不是骗人的？
五条悟扭头看了眼夏油杰头顶，果然漂浮着一个红色的20%。由于并排肩抵着肩坐着的缘故，五条悟要查看那个数字必须要把脸完全扭过来，很不方便，所以他在车上没有一直紧密focus到这个数字的变化。
六眼明明拥有全方位视角，但五条悟发现对这个红色数字居然无效，好像他在注视这个数字时就变成了普通人的眼睛。
他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因为是六眼才能看到呢。
夏油杰：“……？”
后排空间不算大，两个一米八以上的少年挤在一起本就略显勉强，现在五条悟转过脸倾过身子，两个人的距离就更近了。
夏油杰把五条悟的脸推开一点，正色道：“悟，别闹了。”
五条悟被推回原位，悻悻抱起双臂。
他记得那个红色的数字刚出现的时候就是20%，合着勤勤恳恳努力了这么久，也只是回到初始值而已嘛。
咒灵什么的不在话下，但五条悟对系统的任务可没有掉以轻心，毕竟夏油杰比什么棘手的咒灵要难搞多了。
而这次黑化进度降低的原因，五条悟觉得很明显，就是因为那一袋咒灵玉。
看来这家伙这么怕被他丢下嘛，但到最后丢下五条悟走掉的，却是夏油杰。
关于这一点，五条悟到现在也没有很明白。
五条悟问：【系统酱，奖励是什么？】
他半信半疑，总感觉这家伙会坑他一把，说不定会给他发类似0元优惠券一样鸡肋的东西。
001：【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可以在奖池中自行选择。】
说罢，五条悟眼前就出现了几张卡牌，并列依次排开。
五条悟：“……”
抽卡？
五条悟是玩过抽卡游戏的，所以，他露出了极不信任的目光：【系统酱，你们的卡池不会随机乱歪吧？】
001一本正经：【宿主有80%的概率抽中四级奖励，15%的概率抽中三级奖励，4%的概率抽中二级奖励，1%的概率抽中一级奖励。】
五条悟想了想：【现在就必须用掉这次抽卡机会吗？】
001：【宿主可自行选择抽奖时间，有效期限为主线任务进行期间。】
夏油杰的黑化进度到达100%之时，也就代表系统任务失败了，与宿主解除绑定，奖励机会什么的当然也就作废了。
五条悟考虑了一下，觉得现在的局面还行，先保留了这次抽奖机会。
那边，夏油杰已经在认真地询问这次任务的详细情况了。
这次的监督辅助名叫栗山绪子，是个年轻的女生，留一头栗色短发，看着比五条悟和夏油杰大不了几岁。
夏油杰：“栗山小姐，这次的任务具体是什么？”
栗山绪子坐在副驾的位置，手中抱着一叠资料，正哗啦啦地翻动，头也不抬道：“这次事件发生在丰川物产，这家公司的东京总部近两三个月有多名员工连续失踪，一开始大家没有往咒灵的方向联想，一周前，警方终于找到了一名员工的尸体，死者的肢体有不同程度的胀大和缩小的情况，不是人类可以造成的死状，「窗」介入调查，在现场发现了咒力残秽，确认是咒灵所为。”
“丰川物产的社长丰川大介先生拜托东京咒术高专祓除这只咒灵，以免更多的员工受害，丰川大介先生亲自指名你们负责这次任务。”
五条悟对这些背景信息不怎么在意，他问：“咒灵的评级呢？”
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嘛，这个小鬼果然还是年轻，刚参加工作吧，居然说了一大堆废话，都不说最重要的信息。
栗山绪子：“暂时不知道，最后一名员工的尸体被找到时已经过去很久，现场的咒力残秽痕迹很淡，除了事件的原因，似乎也被刻意清理过。”
“哇哦。”五条悟道，“是个有点脑子的家伙，看来至少是准一级咒灵了。”
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夏油杰问：“这位丰川大介先生为什么非要我和悟负责这次的任务？”
东京可调遣的咒术师不止他们两个。
况且，一个普通人社长真的会知道咒术师的名字吗？夏油杰敏锐地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普通人应该第一次听说有咒灵这种东西都得花一些时间接受吧，更别说是咒术师了，对他们来说，这个群体就是一群会除妖驱邪的人，怎么会知道咒术师中具体都有哪些人？
五条悟抢答道：“这还用问嘛！杰，当然是因为老子和你是最强的咯！”
夏油杰：“……”
不，他承认「最强」的名号在咒术师中也许被大部分人认可，但这“美名”肯定还没有流传到普通人群体中去。
比起五条悟，栗山绪子更get到了夏油杰想问什么：“因为丰川先生听说东京咒术高专这一代出了两个少年天才，这位社长先生是日本富豪榜榜上有名的人物，用的东西一向都是最好的，这次任务也只接受「最强」来负责。”
五条悟冲夏油杰龇牙笑了一下，意思是老子说什么来着。
“另外，”栗山绪子补充道，“丰川先生虽是普通人，但他的妻子曾是一名咒术师，几年前于一场任务中遇到了特级咒灵，不幸丧命，所以他的委托，高专非常重视。”
只要能够满足，都会尽量满足。
五条悟点点头：“啊，就是对工伤去世的咒术师家属的特别优待嘛！”
夏油杰也明白了，怪不得这位社长听起来对他们的世界很是了解。
他思考片刻，低声道：“咒灵只对丰川物产的人下手，难道是从社畜的负面情绪中产生的咒灵？”
打工人无限加班，同时还裁员降薪，确实会有大量的负面情绪产生。
五条悟：“哇，那能叫社畜吗，直接叫牛马吧。”
夏油杰问：“这位社长压榨员工吗？”
“恰恰相反。”栗山绪子摇了摇头，飞快地把收集到的信息告诉他们，“这位社长是公认的好老板典范，从不加班，而且发放奖金十分大方，公司上下的人对他的印象都非常好，对外，丰川先生还经常参与慈善事业，过去五年，丰川物产一直在打工人评选的理想公司前十名中。”
“……”
“先别毫无头绪地乱猜咯，杰。”五条悟懒洋洋地搭住他的肩膀，拍了拍，“我们先去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夏油杰“嗯”了一声，皱着眉，但暂时先按下了心中的疑惑。
车子飞快地朝东京市中心驶去。
【滴。】
车内安静下来，但五条悟的脑海中突然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001下线之前，出于好心，最后给五条悟留了一句话——
【附赠特别友情提示，接下来的事件可能会使目标人物的黑化进度条大幅上升，请宿主务必小心行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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