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换骨

33、千古秘术 暮寻给北音

　　大赛过后，北天帝君趁着天界人心正齐，于是向魔界发起了攻势，闹得天界与魔界双方惶惶不安，人界也已经乱成一团，天界中只有天鳞宫没有派人应战。
　　北音在北天门前散着步，发现这里比以前冷清了不少，她蹲在云头往下瞧着，天界之下是一片战火死伤，她回忆道：“好像我以前还特别喜欢打打杀杀呢……”
　　一个仙娥路过她身边时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她的衣裙上，褐色的茶渍在她白色的衣服上显得特别违和，仙娥抬头一看，马上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哭喊着求饶：“下仙是司命星君宫中的，不知宫主在此，也不知怎的就脚下一滑，将茶水洒了出去，宫主饶命啊！”
　　“没关系。”北音摸了摸她的头，抬起了她清秀的下巴，“你是新来的吧？南海人？”
　　“是……”
　　仙娥的眼睛被泪水浸湿，一动不敢动，好奇地瞧着她毫无恶意的眼睛。
　　“我也是南海生的一条蛟龙，阴差阳错才上了天界，可惜自南海龙王死后，那里倒成了荒凉之地……你别害怕，我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北音拍了拍衣裙，自嘲似的站了起来，“诶，算啦算啦，我这样的怪人，说的怪话自然不会有人理解。”
　　“我理解。”
　　北天帝君穿着战袍从门外走了进来，叫退了仙娥，他的身上沾了许多血，不过他对自己的剑倒是情有独钟，未让它染红半分。
　　北音跟着他去了帝君宫中，还是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北音，你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一般喜欢驰骋沙场的感觉了，想当初，你最喜欢跟在我的身后为我断后，可是如今，怎么连战场都不愿意上去了？是因为离香吗？”
　　北音脸色一变，在外静待着北天帝君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他踏着轻盈生风的步伐绕出了屏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看了她一会儿，继续说着：“天界有规定，神仙不能与魔族人有交好的关系，可是你私自与魔族宫主盛离香交好几千年，你可知她现在是魔族的大将军，是与天界作对的人，对于此事，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并不认为我有错，我与离香是在青丘赢过女君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逍遥自在的小神仙，非常有抱负，那个时候，她是除了青丘女君外唯一对我好的人，我虽然不懂这些感情，但是我知道，她是我胜似亲人的人。”北音诚恳地看着他，企图说服他，“帝君也是我胜似亲人的人，离香说魔族并没有冒犯过天界，一切只是天界内部的矛盾，您又何必滥杀无辜呢？”
　　“滥杀无辜？你可知土神宫包括土神宫主都被盛离香所歼灭，若她真的没有冒犯过天界，主动求饶不就好了？”北天帝君搂住了她的腰肢，逼迫着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在凡间渡劫的事情了吧？你说你已经懂了情，呵，你不可能懂情，你一辈子都不会懂。”
　　“为什么？难道你知道什么消息？”北音大胆地直视着他咄咄逼人的眼睛。
　　“这是先魔尊向南海龙族下的一个诅咒，当初，南海龙族是天界中最厉害的战仙，你并非是天地所生，而是南海龙王的女儿，你的母亲就是先魔尊的妹妹，她不顾一切要与南海龙王在一起，并生下了你，却发现先魔尊已经在你身上下了咒，不懂情便是他对你们的惩罚，所谓的血统来源，不过是天界为龙王遮羞的一个理由罢了。”北天帝君捧着她僵硬的面庞，怜惜地看着她，“这件事只有仙尊和我知道。”
　　“暮寻，你告诉了我这么多，我是不是要死了？”北音难看地笑了一下，脑子已经乱作一团。
　　北天帝君摩挲着她的脸，将她摁在了身后的墙上，唇贴上了她的唇，即使她挣扎到天上去，也不容她呼吸，不能让她呼吸，一股神秘的咒术力量由暮寻的口中送进了北音的心口，凝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双眼逐渐放出吓人的黑：“你身为帝君，竟敢偷习禁术给我下咒！暮寻！我要你死！”
　　暮寻放开了她，施法将最后一个咒文送进她的体内，北音揪着心口往后退了几步，痛苦地跪在了地上，心痛难忍：“暮寻，待我醒来，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我终将是夫妻，这是三生石上的命令，我要你此生只听我的话。”暮寻将所有的门窗都关了上去，将她抱到了床上，肆意地看着她，“北音，你还是需要我的，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而去找他洛云清那个丑陋的小凡人仙！”
　　“你们可曾看到过宫主？”洛云清询问着天鳞宫中的仙娥们，有种不详的预感。
　　涂秋磕着鱼皮瓜子揪他坐了下来：“或许只是哪里玩去了，不过是去了几个时辰嘛，瞧你担心的……”
　　“不，我与宫主是有感应的，我能感应到她内心非常不安，该是遇到危险了！”洛云清又站了起来，跑出了天鳞宫。
　　他碰到了那位冒犯到北音的仙娥，于是上前询问道：“这位仙子，你可曾见到过北天宫主？”
　　仙娥往后指了指：“有！宫主跟着帝君去了帝君宫中，宫主今日神清气爽，对了，我还没来得及跟宫主道谢，你跟她说我叫霞儿，是那个冒犯了宫主的司命星君宫中的小仙娥！”
　　“好，知道了……”
　　洛云清来不及跑过去，只是瞬移到了帝君宫，平日里守卫森严的帝君宫此时竟然一个天兵都没有，他没有多想便走了进去，只有寝殿的门半开着，他先敲了敲门，等来的却是正在整理着衣衫的北天帝君，他比洛云清高出半个头，脖颈处的红色印记似乎是故意露出来给洛云清看的：“你有何事？本座正忙着呢。”
　　他的表情看着就很气人，回了身坐在了床上，让同样衣衫不整的北音坐在他腿上：“洛云清，你如此盯着我们两个人，是不是不合乎情理啊？对了，我与阿音决定在二月初二成亲，到时候你们天鳞宫的弟子可不许缺席啊。”
　　“你对她做了什么？”洛云清发了疯似的揪住了北天帝君的衣领，却被北音一掌推开。
　　她简直要对洛云清下死手：“洛云清，你若再不离开，我便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