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禁忌的污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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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纳西妲虽然发现了旅行者和艾尔海森在沙漠中昏迷的原因，但是此刻众人还是毫无头绪。
“怎么办啊！”派蒙焦急地在天空中飘来飘去，“这么说旅行者和艾尔海森都被人盯上了，连纳西妲都毫无办法吗！”
“很抱歉啊。”纳西妲有些难过地低下头，道：“我果然还是太弱小了，无法解决你们身上的问题……”
“纳，纳西妲你不要伤心啊！”派蒙见纳西妲一副失落的模样慌张地摆了摆手，“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白色的小精灵此刻十分着急地在纳西妲身边飞来飞去，似乎在找方法安慰纳西妲。这幅有点傻但真切的模样逗笑了纳西妲。
“嗯～”纳西妲轻笑道：“派蒙还真是可爱呀。”随后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所以现在，为了找到我和旅行者为什么会陷入梦境。”许久没有言语的艾尔海森忽然出声打断了众人轻松的聊天，“我们需要再次回到沙漠，也就是北沙漠附近，对吧？小吉祥草王大人。”
“你说的没错。”纳西妲的语气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倒不如说，你们此行的目的就只有一处。”
提及这次的目的地，众人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永恒绿洲。”旅行者接话，“据我所知，花神的权能与梦境有关，对吗？”
“是的。”纳西妲点点头，道：“虽然永恒绿洲是赤土之王为纪念花神修建的陵墓，但花神死后留下的一下残余，也是有可能被他放在那处保存的。”
“梦境的真相，可能藏在永恒绿洲中？”艾尔海森思索道，如果花神的权能是梦境。那他能在梦境中看到花神也不奇怪了……
可是不对！艾尔海森微微皱眉，他根本没有去过永恒绿洲，怎么会接触到花神的力量？
旅行者吗？如果是旅行者与婕德血洗塔尼特部族时身上从永恒绿洲中携带的花神力量散落在那处，那为何他们没被影响，而只是他一个人陷入了梦境，而旅行者是后来在自己苏醒后又昏迷的？
追溯一件事的因，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他为何陷入梦境，因为小吉祥草王派他前往沙漠勘察沙漠地区的异常。
沙漠地区为何陷入异常，因为旅行者与婕德打开了永恒绿洲。
那为何旅行者和婕德又去往了永恒绿洲呢？听旅行者说，是因为那名叫芭别尔的部族主母的委托，而目的是为了争夺权利。
争夺权利这件事从很早就会开始，那一切的起源便要追溯到赤王时期。
太过于复杂了……艾尔海森有些不耐烦地深吸了一口气。
赤王，花神……
他突然又想起方才所见的花神陨落之时的模样。
那些似乎将要吞噬一切都黑色诅咒，究竟是什么？
难道说……永恒绿洲不但是花神沉睡之地，其中也许也镇压了……
艾尔海森心中一惊，随后站直身子。而他突然发出的声响把一旁的派蒙，旅行者和纳西妲吓了一跳。
“艾尔海森……你怎么了？”旅行者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吗？”
“上次与镀金旅团一同探索赤王的遗迹……”艾尔海森张嘴想同他们解释自己的发现，但他很快便发现自己的喉咙此刻无法出声。
“涉及世界的法则，你也敢出声？”一个阴沉混沌的声音霎时从艾尔海森的耳边响起。
“你又是谁？”艾尔海森有些烦了，方才先是一个不明声音把自己拖入了一场梦境，说了一大堆自己不理解的话。现在又是一个声音让自己说不了话，还说他是涉及到了世界法则。
“你失忆了吗？”那个声音揶揄道，“不过，这么多年过去，看到你变成这幅样子，可真是有些意思。”
“有话快说。”艾尔海森不耐烦道：“我不想和你在这里拖延时间。”
“啊——别急。”这拉长了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欠揍，见艾尔海森没有反应，声音笑道：“你变聪明了，比之前那副蠢样有意思多了。”
“之前，失忆，你想说什么？”艾尔海森平复了情绪，声音又变得了冷淡起来。
“看来她什么也没和你说……”声音哼笑起来，但笑声如同一些烂泥和在一起搅拌的声音，黏黏糊糊的。
艾尔海森没说话，只是抱起胳膊站在原地，沉默地等待声音自我陶醉完毕。
“哦不……”声音顿了顿，“我怎么会忘记呢，那个家伙之前就死了，现在，已经死透了。”
“她到底是谁。”艾尔海森开口，“你与我之前遇到的声音是什么关系。我之前所做的梦，还有永恒绿洲中的秘密，与你是否都有关？”
“哦？这么想知道。”声音似乎很愉悦地回答：“学者求知欲？我懂我懂。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这个决定？”
“我拒绝。”艾尔海森缓缓道：“我们这样谁给谁下套也骗不住谁。这样聊下去毫无意义。”
声音被艾尔海森戳破了计谋，也不恼，叹气道：“哎，之前那个天真的小家伙不见咯～”
没有在意那个声音的态度，艾尔海森接着对声音说道：“所以，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如何？”
“哦～学者的交易——”声音似乎对艾尔海森的话很感兴趣，“好啊——你打算用什么来当做和我交易的筹码 呢？教令院的大书记官大人？”
“……”艾尔海森没有立刻回答声音，随后道：“我们互相提出对方需要提供的筹码，如何？”
“我没有异议。”声音笑道，“那么，你先请。”
艾尔海森思考良久，道：“你应当知晓我过去的记忆，那就将我的过去作为你的筹码。”
“真是。”声音不屑地笑了一声，“有趣的筹码。那么，我的要求是，我告诉你你的往事，你把自身全部奉献于我，怎么样？”
“你的想法是不是过于大胆了？”艾尔海森挑了挑眉，“如果这是筹码，很抱歉，我会拒绝。”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道：“没事，现在外界的一切都是暂停的，你可以慢慢想……”
“不用考虑。”艾尔海森打断了声音，道：“我给出的答案很明显，我不接受你的筹码。所以，这场交易结束了。”
“呵。”
伴随着这句笑声飘散，整个空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起来。
艾尔海森的脚逐渐随着变得粘软的地面下陷。而此时这片空间没有可以稳定的身形的地方艾尔海森只得由着这些粘稠的物质将自己慢慢吞下。
“再不反抗可是会死的！”那声音叫道，声线由低沉变得尖锐，“答应我，你只要答应我我就能放你走！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
艾尔海森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
声音见艾尔海森始终没有作为，而他的身躯已经被吞噬了大半，只剩下大臂以上的部位还是自由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声音尖叫道，艾尔海森被声音刺的耳膜有些痛，没想到就连特质的屏蔽器也无法有效隔绝大部分的噪声。
“你不怕死吗？！你以前，不是最怕死了吗！”
“那是之前的我。”艾尔海森淡淡道，“答应你的筹码，我的身体归属权将不属于我自己，我平静的生活就没有了。”
“平静的生活？”那声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道：“这几个字从你的嘴里吐出来是多么讽刺啊，薇恩理娅！”
“薇恩理娅……？”艾尔海森有些惊讶，这个名字不会陌生，就是之前的梦中，花神赠与那具身体的名字。
这么说，其实之前他看到的，都是自己曾经的回忆？想到此处，艾尔海森有些哑然。
“只要你活在这世上一天……”声音冷笑，“平静的生活，就永远不可能与你有关联。”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声音笑道，“我告诉你，你全部的，我全告诉你！”
“闭嘴！”艾尔海森吼道，随即他一怔。
不，这绝对不是他刚刚想说出的话。
“大慈树王，你居然忘了她？”声音嗤笑，而这声音，也有一开始的单方向的传递，变成了四面八方的回声。
而艾尔海森此时发现，吞噬自己的物质竟停了下来。
“大慈树王，须弥尊贵的三神，雨林的珍贵神明，智慧之主……”声音不屑地说，“数百年前因污秽死去，但因为自身被污染，无法净化世界树，也无法杀死变成污秽的自己，呵。”
“所以啊，她用世界树造了一个新神，用来净化作为污秽的自己，代价是，被这个世界遗忘。”
“唔……”声音思考了一会，道：“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被世界遗忘嘛？”
“……世界树的规则？”艾尔海森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你答对了？”声音好奇地问。
“？”
“不，你错了！”声音大笑道，“那个愚蠢的魔神，竟然用抹除自己存在的强制方法来净化禁忌污染的存在！她以为她只要消失了，就可以消灭一切污染？一切诅咒的疾病？”
“你在让我记起她……”艾尔海森有些烦躁地说道：“你想让污染重新回归这片大地，让小吉祥草王陷入新的轮回，牺牲，又诞生一位新的“草神”，然后将你抹除？”
“怎么会。”声音愉快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想起我而已呀，我亲爱的薇恩理娅～”
没有理会声音黏糊到令人作呕的撒娇声，艾尔海森只是低下头思考着。
“永恒绿洲中埋藏的秘密就是花神带来的禁忌……”艾尔海森道，“你，就是永恒绿洲中还未被清除的禁忌知识。”
“猜对啦！”禁忌知识开心地大笑，“好，我的小理娅终于想起我这位老熟人咯～”
还没等艾尔海森接话，禁忌知识笑道：“树王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作为重新被世界记起的代价……”
“亲爱的薇恩理娅，重新成为我的载体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禁忌的污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