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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脸红的鸢尾 几人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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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商议完,已经快接近子时。
虽说几人伤势好了不少,可到底失血过多,身体严重亏空,这会儿又耗尽了精力,支撑不住,陆续进入了梦乡。
孟锦抒给小石头盖好被子,窗外吹来一阵风,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才过了几天,怎么感觉气温又下降了?
孟锦抒拿出温度计走到外面测量温度,零下四十二度。
红鸾们走的时候只带走了自己的马,另外一匹在隔壁,屋子里烧了火炉子,倒不怕它会冻死。
可如今温度又低了不少,等极寒真正来临,这匹马儿怕是只能生活在室内了。
这一夜,窗外寒风凌冽,风声叫嚣着,像是万千人在嘶吼哭泣,一声高过一声。
半夜时分,小石头被风声吵醒,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孟锦抒也醒了。
“是我吵醒你了吗?”小石头有些内疚。
孟锦抒笑了笑:“没有,外面的风吵得人睡不着。”
小石头蹲在火旁,神色凝重地看向孟锦抒,问道:“我们会死吗?”
他的问题让孟锦抒愣了一瞬。
当初在白桦村时,小石头虽淘气,但遇见危险总是将她护在身后,后来,经历跟村长一家抗衡的事情之后,他突然一夜之间便长大了。
收起了往日的淘气,成熟得像个小大人。
孟锦抒虽依旧拿他当孩子看待,可对于他的内心却是忽略了。
面对未知的天灾原本就够令他忐忑的,如今还牵扯到皇室斗争,他再怎么成熟也只是个孩子,怎么能不怕。
但孟锦抒不知道的是,小石头不怕死,他怕的是孟锦抒和宋辰安遇见任何危险。
孟锦抒的手覆上他的头:“别怕,姐姐会尽量保护你们的。”
她的手很暖,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手,蹿到了小石头的心中。
“等宋哥哥好了,我要跟着他学武!”小石头攥紧拳头,信誓旦旦。
孟锦抒突然就被他逗笑了。
小石头翻了个白眼:“笑什么,我学东西很快的!”
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保护宋哥哥、孟姐姐还有迎春了,而不是像这次一样,遇见危险只能躲起来。
“好!”虽说学武很难,可孟锦抒毫不怀疑小石头能学会,就算错过了黄金学武时期又怎么样。
小石头天赋异禀,只要用心钻研,学什么都不是问题。
嗯......
“腿分开点,那么抖是扎不好马步的!”
大早,天还未亮,屋外便传来了斥责声。
孟锦抒伸了个拦腰,从床上起身。
屋里只有鸢尾在。
“醒了?”
孟锦抒朝窗外望去,凌王正坐在一根大树根上指点小石头扎马步,迎春蹲在一旁乐滋滋地瞧着。
小石头小脸冻得通红,他穿的是空间新解锁的棉衣棉裤,比长款羽绒服合身。
凌王则披上了小石头之前的羽绒服,不得不说,若是放在现代,凌王真是个完美的衣架子,任何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别有气质。
“已经练了半个时辰了。”鸢尾道。
孟锦抒问道:“另外两人呢?”
“他俩呀......”鸢尾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哥非说要上山打野鸡,怎么劝都劝不住,亦清不放心,也跟着去了,顺便探查一下周围环境。”
就算红鸾和车夫之前已经探查过了,可他们常年行走在外,总要自己查探一番才能放心。
听见鸢鸣要去打野鸡,孟锦抒嘴角抽了抽:“......”
在场的人都听出来那是她找的借口罢了,怎么就鸢鸣那么实心眼的真相信了?
孟锦抒只得干笑两声。
许是怕她忧心两人的身体,鸢尾又道:“你的药很好,今日大家都能正常行走了,但殿下...稍微吃力些。”
孟锦抒点点头,这是正常的,光是胸前那一处长长的刀伤就已经够凌王受的了。
虽然一早就知道药效,但几人恢复这么快,还是将孟锦抒惊到了。
几人的伤就算放在有先进医疗技术的现代,少不得也得花上个把来月的时间才能慢慢好转。
可如今这才几天?
这药效......是真的太逆天了。
“他们怎么不在屋子里练?外面多冷啊。”
孟锦抒想起昨夜刚测量的温度,零下四十几度别说是在外面带半个时辰,就算是十分钟都能冻得不行。
鸢尾笑道:“习武之人,得适应任何环境,对他们得内功心法是有好处的。”
“内功心法?”孟锦抒之前在电视剧里听过,没想到是真的有啊?
她想起总是一袭单薄衣裙的红鸾,她也是有内功心法的保护所以才不惧严寒吗?
“嗯,亦清早上传授给小石头的,但是......少说得练习个三年五载才能掌握。”
孟锦抒没想到宋辰安竟然也会内功心法,虽然从前几日的大战中可以看出他的功夫并不弱。
可当初在白桦村时,他明明只是个勉强会些拳脚功夫的小毛头,怎么出了村子好似开启了什么开关,他一下就变得好厉害?
凌王身边的人,除了鸢鸣,个个都是懂察言观色的。
鸢尾虽不清楚孟锦抒的具体想法,但凭着这些日子的相处,也能猜出几分。
她道:“亦清来白桦村之前吃了限制内力的药。”
“嗯?”孟锦抒惊异地回头:“为何?”
鸢尾苦涩一笑:“为了更好的隐藏身份。”
行叭,听了鸢尾着看似回答却又没完全回答的话,孟锦抒也不打算再多问,她不是那种喜欢探究别人秘密的人。
虽然她内心却是很好奇,但还是极力掩下了追问的冲动。
好不容易屋里只有她们两个女生,孟锦抒在军大衣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包淡绿色包装的东西,递到鸢尾面前。
“这是......”
鸢尾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就连包装材质,都无法分辨是什么做的。
孟锦抒看了看窗外专心练功的两人,凑近鸢尾,低声解释了这个东西的用法。
她话才说到一半,鸢尾的脸“刷”地一下便红了,手中的卫生巾也好似会烫手般,怎么也拿不安稳。
“你...这...可我......不是.......”鸢尾的话怎么也说不完整。
孟锦抒觉得她有些可爱,将唇角的笑意压了下去。
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三条女士内裤,一并塞进鸢尾手中:“特俗日期穿上这个裤子更方便使用这个棉巾。”
待鸢尾看清手中的裤子,原本逐渐消退的脸“轰”地一下,又红了。
她想将东西还给孟锦抒,可不知为何,像被点了穴道似的,怎么都动弹不得。
趁着她身体和思想煎熬的这会儿功夫,孟锦抒已经拿上洗漱用品迈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