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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你可以信任他们 没了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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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伤患在车上,车夫驾车的速度快多了,长鞭一挥,马儿就撒腿跑了起来,没一会儿,他们的踪迹便消失在了小道上。
孟锦抒有些失落地转回身,瞪了凌王一眼。
对于红鸾的离开也感到莫名其妙的凌王:???
就是这个男人醒来后莫名其妙的打量,才把红鸾赶走的,别以为她没看到。
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是因为谁他才活下来的啊?
算了,虽然跟红鸾认识不久,好歹也是过了命的交情,孟锦抒打算尊重她的想法。
既然红鸾本人都不想将这些事说出来,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开口?
“饿了没?”孟锦抒语气有些冷淡。
“没......”不怪凌王高冷,只是他每次开口说话,身上的伤口都会很疼。
孟锦抒冷着脸舀了碗粥递给他:“那也要吃。”
凌王:“......”
他不方便起身,孟锦抒倒也没太苛刻,一勺一勺的喂给他。
“......殿下!殿下快跑!”
直到这碗粥将近见底,一旁的鸢尾突然惊醒过来。
同凌王一样,睁眼看见陌生的环境,先愣了一瞬,待看见一旁直勾勾盯着她的凌王。
鸢尾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她哽咽着:“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的年纪比孟锦抒大不了多少,虽说古代男女都成熟得比较早,但再怎么说,独属于女孩的那份细腻的情感,不会因为心理年龄的成长就被淡化。
尤其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往日里再百毒不侵的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鸢尾的哭声将一晚上都没醒的另外两人给惊醒了。
鸢鸣半撑着身子,脑袋左顾右盼:“怎么了怎么了?有刺客?”
宋辰安就淡定得多了,他看向孟锦抒,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
孟锦抒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咳咳......”
直到凌王的咳嗽声才将鸢尾的思绪给拉回来。
他咳得激烈,孟锦抒探上他的额头:“发烧了。”
说完,赶紧拿了颗退烧药喂给他。
鸢尾双眼含泪,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没敢发出一点动静,好似凌王是被她给哭烧的般内疚。
“这......殿下会没事的吧?”鸢鸣也担忧道。
“嗯。”孟锦抒点点头:“发烧是正常表现,证明他的身体正在努力给自己疗伤,你们不用太担心。”
孟锦抒不知道怎么给几人解释,发烧是因为身体内有细菌,这是在杀菌的表现。
毕竟当时是在荒郊野岭给几人做的缝合,就算消毒做再多次,依旧避免不了脏东西进入身体里。
几人没死就已经是命大了。
孟锦抒同样舀了碗粥递给鸢尾,她哭过发泄完之后,整个人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在她喝粥的同时,宋辰安也给几人相互介绍了。
几人都是重情重义之人,知晓是孟锦抒救了他们,心中对她的感激之情自不用言喻,若不是她极力拦着,鸢鸣差点就带着妹妹给她磕三个响头了。
生病中的人容易感到困顿,闹腾了这么一会儿,吃了药后,鸢鸣就继续睡着了。
鸢尾忧心凌王,一直努力睁着眼不肯睡,可最终还是敌不过困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两个小家伙早被鸢尾的哭声吵醒。
迎春看见这么多人,有些害怕得直往小石头身后躲。
虽说之前她就见过这些哥哥姐姐,可当时他们是昏迷状态,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虽然现在也依旧产生不了任何威胁,但迎春向来比较怕生。
孟锦抒伸手将两个小家伙招呼下来,问道:“还困吗?”
两人齐齐摇头。
孟锦抒便拿出了糖果和瓜子给他们。
见她依旧是以包袱作掩饰,宋辰安轻咳一声,问道:“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嗯?”孟锦抒示意他直接说。
宋辰安却是看了看身旁的人。
看出了他的疑虑,孟锦抒道:“他们睡着了,听不见。”
宋辰安点点头,开口道:“凌王是我小时候就结伴长大的......”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凌王,坚定道:“兄弟。”
“我们自小便相识,经历了许多次出生入死,后来,一起培养势力,携手在那个会吞人的城池里站稳脚跟。”
对于他说的这些,孟锦抒没有多惊讶,早在他前去救凌王的时候,对于宋辰安的身份,她便有了一些猜测。
试想一下,平明百姓能认识并且跟王爷有交集的机会少之又少,更遑论是不顾及自己性命也要前去救驾。
宋辰安还在继续:“再后来,便认识了鸢鸣和鸢尾,他们二人好几次为了我和凌王,不顾身死,之身冒险。于凌王来说,他们或许是死士,可在我们心中,他们早就成了另一半手足,缺一不可。”
“凌王之于我,就像小石头之于你。”
“嗯。”孟锦抒明白了他和凌王的关系,但是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慎重地给自己说这些。
宋辰安倒也没打算让她猜疑,他沉吟了一会儿:“我的意思是,凌王是值得托付后背的人,他可信。”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我并不是让你将所有秘密都展现出来的意思,这样很危险。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你也能尝试着相信他们。”
孟锦抒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宋辰安这是在告诉她,不用在凌王几人面前戒备,他们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如果是别人的话,说这个话确实不合适,毕竟只是他的朋友,对自己朋友有信任是正常的,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他一样保持信任。
可这一路走来,孟锦抒和宋辰安早就亲如家人,她信他,就像他信任凌王几人一样。
保护自己固然重要,可如果在世界上连信任的人都少之又少,那未免也太可悲了。
见孟锦抒一直没说话,宋辰安又道:“你按自己的节奏和想法来,只要知道他们是可以安心托付后背的朋友就可以了。”
孟锦抒应道:“好。”
她知道他们可信是一回事,但做到真正的完全相信他们又是另一回事,两者不冲突。
宋辰安做事一向有分寸,话说到如此地步,便没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