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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真相如何 仵作提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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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被这小女孩看到了,直接伸手便要抢,张二一时不察,还真被她抢去了一个,紧接着便要来抢第二个。
张二父亲便将那个馒头揣入了怀中,谁知小女孩竟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径直便对着他父亲捅了过去。
这便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老实说,孟锦抒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以张二表现出来的模样,小女孩能不能从他手里抢到馒头都是一回事,更别提还能捅伤他父亲。
她望向县令,等待着县令的反应。
按理说,以平安镇的规格,是没资格拥有县令坐镇的,但最近不是好几座村子接连发生雪崩事件,幸存的人们全都涌入了平安镇。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县令大人当然要赶来坐镇,可到底是如何原因让他竟然办起了案子,这就不得而知了。
只见县令威严地看了张二一眼,转头目光温和地看向小女孩,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直勾勾的看着他,又看了眼孟锦抒。
察觉她的害怕,孟锦抒手掌轻轻搭上她的肩,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小女孩这才怯生生道:“迎春。”
县令没有计较她的无礼,继续问道:“你能说说,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迎春刚要开口,张二不满道:“大人,我们才是受害者,这时候不赶紧将她发落了,还求证......”
张二剩下的话,在对上县令那隐含警告的眼神后渐渐收住了。
大家的眼神又转会迎春身上,她定定地看着县令,像是在分辨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似是察觉她的心思,县令温生道:“别怕迎春,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会替你做主的。”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自称本官,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孟锦抒看向宋辰安,如果没看错的话,县令在一开始看见宋辰安时可是愣了一瞬的,莫非二人有什么关联?
但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迎春开口了:“馒头,我的。刀,他的。抢馒头,我不给,他捅人。”
迎春几个字便算是将整件事交代完了。
虽然都是短句,但不难听出,迎春的意思是:馒头是自己的,张二见了便要抢,她不给,随即便掏出刀想捅迎春,但至于最后为何会捅刀自己父亲身上,这怕是有待拷问了。
众人的目光又汇聚到张二脸上。
他此时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慌的,整张脸都张成了红色。
“你胡说!你连爹娘都没有,哪儿来的白面馒头!那明明是我的!”
张二话音刚落,事发以来,一直安静不慌张的迎春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爹...娘!”
她的哭声凄厉,像是要将心中的情感全都宣泄出去。
孟锦抒赶紧将她抱紧怀中,好在她并没有挣脱。
这两日的雪崩大家虽没经历过,但是也听到看到不少从雪崩中活下来的村民。
迎春的父母很可能已经葬送在雪崩下,看着这一幕,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张二却不平了,他指着哭得伤心欲绝的迎春:“大人,这...不是说公堂之上不许喧哗吗?她哭成这样,您不罚她?”
县令瞥了他一眼:“人家父母死了,你父母也死了吗?”
“这......”张二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灰白。
他虽然是个泼皮无赖,但多少还是有些脑子的,县令的行为明显就是在偏帮那几人,可他却奈何不了,只能先摁下这口气。
只要自己咬死就是迎春捅的人,就算县令再厉害又怎么样?总不能屈打成招吧?若县令真敢,那他就上京告御状!
“我爹还在医馆生死未卜呢!”
“哦?”县令挑眉:“那怎么不见你有丝毫担心?”
张二再次被县令给怼到自闭,但他眼睛一转,立马回怼道:“我可不像有些人,假惺惺的,眼泪都要到公堂上才流。”
说完,察觉孟锦抒双眼凶狠地瞪着他,他也不甘地回瞪过去。
县令摇了摇头,没再接张二的话,毕竟这是公堂。
思及此,他轻咳一声,对着孟锦抒道:“你先将她情绪安抚下来,这里是公堂,不得大声喧哗。”
迎春难过归难过,到底还是有理智的,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县令话音才落,她便慢慢的止住了哭声,由于之前哭得太伤心,导致现在还一抽一抽的,不过这已经不影响问话了。
县令再一次对着她求证道:“你刚才的意思是,是张二要来抢夺你的馒头,你不给,他便拿出匕首要捅人,是这样吗?”
迎春迟疑了一会儿,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胡说!”张二道。
“砰!”县令重重地拍了拍惊堂木。
张二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发出声音。
县令道:“现在二人各执一词,待大夫和仵作验伤回来,再行决定。”
衙门的仵作除了给死人验伤之外,活人的上自然也是验得了的。
“报!”
话音刚落,官兵便带着仵作走了进来。
仵作和大夫跪下给县令行礼,这才将验伤结果报了出来。
先开口的是大夫:“回大人,伤者的性命保住了,但由于气血两亏,此时仍昏迷不醒,无法上堂作证。”
县令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大夫接着道:“但伤者的伤口却将一切都道明了。”
这话让张二摸不着头脑,但不知是迫于县令的威严还是其他原因,竟难得没出声打断。
紧接着,仵作开口了:“禀大人,死者的伤是由下往上刺伤的。”
“哦?”县令疑惑。
仵作看了一眼迎春,道:“你能站起来让我瞧瞧吗?”
迎春看了看县令,又看了看孟锦抒,二人都点了点头。
她这才站直了身子。
仵作盯着她看了会儿,又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这才道:“大人,此人并不是她捅伤的。”
虽然早就知晓了答案,但此时从仵作口中说出,县令自然是要配合一番的,他道:“哦?为何?”
“回大人,伤口是自下而上,且是伤在上腹部,也就是说,是以为身高比伤者高的人造成的。如若是这位小女孩,她则要将手抬高才能刺伤伤着的上腹部。”
说完,仵作又一次看向迎春,接着,视线便转移到了张二身上。
莫名被仵作盯上的张二只觉得背心一凉,就像是被某种凶狠的野兽盯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