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新世界 天空一声巨 ...
-
乱码完全没想过隐藏自己的踪迹，她光明正大和琉克并排走，边走还边回头，试图捕获一只突然跑出来的弥海砂。
夜神月不明所以，但直觉告诉他一定没什么好事，于是他挂着相当虚伪的笑容，劝她回去找L。
乱码仗着脸皮厚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拉着琉克问有没有见到弥海砂，真人是不是超级好看。
琉克倒是相当捧场，跟个捧哏似的问一句接一句，一人一神聊得起劲，将夜神月彻底无视。
很快，夜神月也住嘴了。
他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弥海砂一下子扑倒在地，弥海砂坐在他身上诉说着一天不见甚是想念，而夜神月表情冷漠，拳头紧握。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想打女人。”
差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结果一转头乱码蹲在他们身边，兴致勃勃地帮他配音，说完还哈哈大笑。
被人当猴子看的夜神月自觉面子上挂不住，拳头越攥越紧。
还是打死这两个女人算了。
不，虽然不想承认，他确实打不过乱码这个猩猩一样的怪力女。
对了，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让弥海砂用死神之眼看清她的名字，然后杀掉她吧，这样也不用担心秘密被泄露了。
她对L透露了不少信息，L基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碍于缺乏定罪证据所以还没有动作，尽管不清楚她为什么没有透露证据的存在，但既然是威胁，就应该早些铲除。
弥海砂站了起来，相当亲密地搂住乱码，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谢谢乱码酱帮我找到月，月已经是我的男朋友啦！”
乱码露出幸福的笑容：“哎呀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夜神月看向乱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意思是，这家伙不仅向L卖了他一次，转头又向弥海砂卖了一次？
绝对！绝对要杀掉这家伙！
……
夜神月和弥海砂凭约会的名义进入了夜神家。
而乱码则躺在宅子外的大树上，之所以不和弥海砂夜神月一起进去，不是因为脸皮薄担心传出三人行的绯闻，正相反，假如只是区区绯闻，她闯也要闯进去。
只是眼看着夜神月一肚子的坏水压不住了，总要给他和弥海砂大声密谋的时间吧。
终于有乐子可看了。
希望不会令人失望。
两人密谋的时间出乎意料的短，没过多久乱码就看到了双脚打飘，面色酡红的弥海砂。
一看就知道他们有了亲密举动，而且是夜神月主动，否则弥海砂怎么会荡漾成这个样子。
乱码深感眼睛被别人的奸情刺痛，悄悄尾随在弥海砂身后，一路跟到了她的公寓。
乱码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正摆出等待姿势的弥海砂，旁边是长相怪异的死神雷姆。
跟踪这种事情果然瞒不过死神，不过她也没想瞒，开门见山地问：“夜神月吩咐你做什么？”
弥海砂脸上又泛起了红晕，她想了一会儿才晕乎乎地回答：“啊，有两件事，一件和你有关。”
“哦？是吗？”乱码扫过她隐藏在桌面下的两只手，好整以暇地凑近她，唇瓣贴近弥海砂小巧白皙的耳朵，压低声音：“该不会，是让你杀掉我吧？”
话音未落，弥海砂仓促出手。
她顺手将弥海砂举着刀的手腕向后一扭，掰成一个扭曲的弧度，刀在地上划出痕迹。另一只手掐住她滑嫩的脖颈，一脚踢飞了上前帮忙的雷姆，笑意盈盈道：“哇，差点就成功了呢，真是好险好险。”
乱码掐的不算紧，但弥海砂在空中无力地蹬腿，试图摆脱束缚，然而那只手如同焊死一般，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太了解你们了，以夜神月的谨慎，我知道那么多，不杀掉我才不正常吧？”
“为什么不用笔记，反而用最愚蠢的办法来杀我呢？”乱码笑着说：“因为你看不到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你眼里是一串乱码吧？虽然早就预料到了笔记不会起作用，不过变成乱码还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话说，你第一次尝试杀我，是什么时候？”
看她有点呼吸困难的样子，乱码松开手，催促道：“展开说说。”
弥海砂急促地喘息几声，突然站起身来大声指责：“第一次见面我就在笔记上写下了你的名字！月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才有资格了解他！你算什么！竟敢这么了解月！”
出乎意料地，乱码没有丝毫的怒色，她甚至笑着叹息道：“哇，果然是笔记第一恋爱脑，精彩，精彩。”
弥海砂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左眼中一圈圈如同漩涡般的血色铭文正闪闪发亮。
古怪、可怖、不详。
弥海砂因怒意而发烫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被忽略的细节纷纷涌出海面。
她的目光终于放在这个几乎没有仔细看过的女人身上，仿佛在打量什么超出人类想象极限的非人生物。
“你……为什么你一点也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乱码笑意盈盈地回答，表情甚至和蹲在夜神月旁边看好戏时一模一样：“我早就知道你们是怎么样的人，也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戏，我是疯了才会和***计较。”
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蒙蔽了她们的感知。
弥海砂和雷姆都没有听懂那三个字的含义。
“好了，过来坐。”乱码招呼她和雷姆坐在桌前，敲敲桌子：“现在就来说说，夜神月到底交代了什么事情吧。”
“不……”弥海砂摇头后退。
随着敲击声，桌下冒出两根血红的触手，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一人一神缠了个结结实实，遵从主人的指令将她们摆放在桌边，就像摆放手办一样轻松。
“不……”说不清道不明的两种东西在互相拉扯，弥海砂头痛欲裂，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不能……背叛月。”
“不会是让你杀掉我，雷姆去杀掉L吧？”
弥海砂睁大了眼睛。
“就这？”乱码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好无聊的计划。”
她不死心地问：“夜神月没有交代什么精彩的谋杀手段吗？”
得到否定的回复后，乱码突然站了起来，略显焦躁地在地上踱步：“那剧情不还是跟原著差不多吗？我可不想再看一遍了，这也太无聊了，一点新意也没有，可恶，有什么办法能让剧情更精彩一点呢……”
“啊，有了。”她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血红色的触手如雨后春笋般从脚下涌出，粘腻的同色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糜烂厚重的花香味弥漫开来，熏得人恨不得抛弃嗅觉。
新人物的出现，或是新力量的侵入。
而这两点，她恰好都符合。
她的加入，必然会使死水一样的世界都为之躁动。
乱码转过头来，左眼的血色纹路越发明亮，她对瑟瑟发抖的弥海砂和震惊的雷姆挥挥手，嘴角无限上扬，表情癫狂。
“抱歉啊，从今天开始，我的目的就是统治世界了！”
“为即将到来的新世界欢呼吧！尖叫吧！哈哈哈哈哈！”
*
一切似乎都发生得毫无征兆。
就在弥海砂失联后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笼罩了整个日本。
自称为新世界の神明大人的白发少女出现在各个角落的电子设备上，不同地区、不同时间，屏幕上的少女重复着同样的话。
“诸位，人类的自然进化一直以来只能用一个简单且粗暴的词来形容。”
“失败。”神秘少女微微一笑：“如今，我将亲自来定义成功。”①
“今天起，神的意志将降临每一个角落，不要抵抗，我们将一同走向永生。”
意味不明的话语在此刻停止，夜神月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脸上的神色乌云密布，似乎下一刻就要掀起狂风暴雨。
连一向缺根筋的死神琉克都看出了他极力克制的怒火，不过想看乐子的心情还是占了上风，它兴致勃勃地说：“真是了不起的宣言，月，她抢在你之前建立了新世界呢。”
“……这是挑衅。”怒气达到顶点后，反而慢慢冷却，夜神月沉默片刻后判断道：“针对我的挑衅。”
“那就来试试吧，看看究竟谁才是新世界毋庸置疑的神。”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