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晞》【哔——】殿

5、第五章

　　不知怎么，预感不太好呢……

　　小木屋的门，吱呀呀地闹着，空无一人。也许，等一等他们都会回来吧。

　　我就待在一张小凳上，或坐，或躺，或卧，或趴，足足折腾了大半天，却都不见有人影。

　　在傍晚时分，一个老人架着一个少年才慢慢地走来。

　　老人将少年安放在椅子上，自己走到壁炉边，准备生火。可能出于不小心，抬手间，却碰到了那只精致的碗。粉身碎骨的碗，寂寞地躺在地上。

　　老者凝视那碗，用缓慢而坚定的口吻说道：“这就是神的旨意吧……”

　　他又注视着北夜了良久，最终还是转过头来对我说：“孩子，你不介意的话，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不过希望你不要打断。”

　　“那是在上古时代了……不是到时多久以前，我们这一族里，有一位斗狼勇士。因为原来你们——你是狼人吧？——对，你们的祖先经常来村中’光顾’，要么带走一只鸡，要么牵走一条狗。有时候竟会大开杀戒。那位勇士可不顾这些。凡是他看到的，看见一只除一只。时日一久，他在村中便树起很高的威望。……人毕竟会生老病死，自然，当他死去的那天，他的灵魂却被天堂拒之门外，因为他残杀了许多无辜的生命。尽管他有些不甘心，但他仍去了地狱，谁知地狱的大门也紧闭着——他的心中太善良了。这可怎么没办？后来族里的人们，连同巫师，想出了一个办法——‘血祭‘”

　　听他说道这里，我的下把都快脱臼了。

　　“凡是有血红的满月的夜晚，造出一个‘祭品‘。他们有生命，却除了□□之外一无所获。他们需要将体内填以狼人的血液。若他们在下一个那样的夜晚之前没有的手的话，也就是在15年后的那个日子，那他们便不再拥有生命；反之，如果成功的话，便真正地拥有了生命。”

　　老人顿了顿，显然是累了，继续幽幽地道来：“并且，每一个‘祭品‘都拥有自己的武器——刀、剑、弓……等等不一。但他们一生中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一次就得获得狼（人）血，否则武器将永远失效。……当狼血缓缓注入他们体内，他们便有了真正的生命，会得到那位都浪勇士的光环的庇护，知道他过完余生……”

　　“那北夜该不会是‘祭品‘吧？”我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解，大声叫到。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了望北夜。

　　晚风拍打这窗户，似哭号。

　　“孩子，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唉——”

　　我进了屋，伏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

　　我怎么就没有察觉呢？这几日发生的故事，不论是我记叙的与未记叙的，都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怎么就这么快呢！对于如此，也算挽救了一个狼族人的生命，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想着想着，我再也睡不着了，便悄悄爬起身，走出小木屋。

　　“亚珞，还没睡？”我一回头，北夜正躺在屋前的草坪上。

　　“嗯，睡不着。你呢？”

　　他微微一笑：“欣赏最后的月光。还挺美的！”

　　我一抬头，仰望那个毫无生命的星球，正惨惨地放出带有暗红色的光芒，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事。

　　“你干嘛不告诉我真相？否则，没准，我，我还会分你一半的血……”

　　他有点惊异地注视着我，随后却又摇了摇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指望怎样？”

　　“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日的晨光！”他显得有些凄婉。

　　“行的，一定行的！”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最后安慰一下这个即将逝去的灵魂。

　　凝望这明月，我心中不禁期盼——明天，你可要到来的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