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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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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命运。既然如此,却为何要这么不公?一路上,我默默地念叨着,还不时偷眼望着我身边那一个有点傻傻的,却又突然变得很镇定的家伙。
沉思见,肩头被猛然拍了一下。“看到那缕炊烟了吗?我说的就是那里!”
我不顾他的兴奋样,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心中打量着:他会不会到那边找几个帮手,把我抓住?不可能吧,不可能。他不是这样一个人……他瞧见我疯狂地摇头:“没事吧?是不是我把你吓坏了?给你赔个不是……”话音刚落,又露出那收敛不住的笑容。
谁料到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沿着他认为十分熟悉的林间小路,奔跑着。
不知怎么,我的脚步都有点迈得不自然了。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有些奇怪。
他的手掌,刚被抓住时,有嗲湿热,挺温暖的;但时间一久,灵敏地便感受到了暗暗的寒气。如果不仔细感受,根本无法察觉。一时间,一个奇怪的念头从脑海中浮出:要么这个家伙不是人……但很快地就被自己一阵很无厘头的笑否认了——怎么会呢!
他又突然收住脚步。我搓脚不及,一头撞在他结实的背上;霎时间,许许多多亮晶晶的星星在眼前飞啊飞的。
“喂!你干嘛呢!——放开你的臭手!”我恶狠狠地给他了一个白眼。
这人好像十分委屈一样:“我还没嫌你的狼爪呢……”
正说着,一阵“吱呀呀”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一位头发花白,胡须如山羊一样的老者走进我的视野。
他望了望北夜,又冲我和蔼地笑笑。
于是,我全身上下都有些不太自然,好像爬满了跳蚤一样。
“族长,让您就等了——这位,是我的妹妹……”北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长者慈祥地点了点头。
什么什么!我差点蹦起来。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啊!尽管被狼族血统中的冷静控制着。原以为帮他找到这里,我就大功告成了……没想到,呜呼……接下来北夜的一席话,更让我大跌眼镜【我可没戴眼镜(呃,尽管现实中是戴的…)】。
“族长,我这妹妹,恐怕,今后就要由您照顾了……”
这时,老者向门后一退,示意我们进屋说话。
这间林中小屋并不大,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感觉。至于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客厅一角的壁炉,柴火静静地绽放生命的火花,为什么给人一种温暖、亲切的感受?
在暖暖的火光中,屋中的一切都泛着暖黄色。简陋的桌、椅,并不大,很实用,尽管脚踩在地板上不免知道吱嘎吱嘎的噪音。
我也没有去理会与老者“闲谈”的北夜。一个人在屋中转悠着。
总有一股奇妙的力量,从壁炉那儿吸引着我。我抽身靠近,瞧见了正中端放的一只精致的碗,而且上面还画着什么看不懂的花纹。
我的鼻子凑上去一嗅,咦?怎么有淡淡的血腥味?并且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老者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孩子,这段时间你就在我这儿住下吧!……具体情况,北夜都跟我说过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发慌:这家伙该不会把那都说了吧?那我的身份岂不是要暴露了?
我正想问问北夜这事。就当我向他望去时,撞到了他投来的目光,似乎包含了许多,很复杂,但我确是见过的目光。
真是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我就当作没有看见他欲说却无言的表情,转身与他擦肩而过。走进了那个属于我的房间,休息去了。
可能由于我的大意,竟丝毫没有注意到他那略有些焦急的神情。“亚珞,你怎么就这么糊涂,这么迟钝呢?平时你不是挺警觉的吗?”
那夜,当即满的明月将优雅地落下时,北夜,他再一次抽出那柄银剑。
清冷的银光,暖红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了他那迷茫的双眼。
长者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谁知——“咣——”清脆的声响,长剑不觉间悄然落地。随后传来北夜他轻微的啜泣声,如孩子一般,断断续续。
老者也无奈,向小木窗外仰望,是一轮满月缺一个小口。但手中又在计算着什么,抛下一句话,便回屋睡去:“时日不多矣!”独留下这长不大的孩子,在静谧的夜中,独担这份不与人知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