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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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路西法神情憧憬，双眸忽觉刺痛。
米迦勒恍若未觉，两掌交叠中光影闪烁，托举一枚宝石，递到路西法眼下。
他奉上神的旨意，见路西法满怀欣喜，接过那权柄的象征。
冷淡地转身进屋，门再次挡在路西法面前。
路西法从神处得到已定的欢悦，骤然凝滞。
与路西法相伴已久的天使从门内发出最后一道驱逐的命令：
“离开这里，去往神与你的应许之地。”
21.
天堂的诸多天使，见了路西法时，如见米迦勒般欢喜。
他们称他为神的使者，米迦勒的替代者，将他迎进曾属于米迦勒的居所。
路西法端坐主位，向下首天使垂询。
“我要去神给我的应许之地。”
下首天使低垂头颅，路西法看不见他的眼，只听到天使如此回复：“这里就是你的应许之地。”
路西法不再言语。
他四处打量，周围装饰及远处的建筑，正按他的意愿更改。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问:“米迦勒还会回来吗？”
那天使沉默许久，才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路西法垂了几滴泪。
泪珠滚落到他金灿长发上，便有天使为他拭去这不该有的事物。
周围装饰变幻的速度加快，他仰头向上方望去。
一抹红色纹路触手可及，转瞬即逝。
路西法仰望许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22.
神已许久未曾出现。
天使们在天堂里的岁月如同每一天的重复。
路西法放下再次同意的请求。
长久凝望遥远天边。
那是他来时的地方。
诞生初的记忆蒙上白纱。
隐约可瞧见内里炙热般的红发。
只有这时，路西法才能感觉他的内心在跳动。
现在的天堂，再也没有天使提及“米迦勒”——令路西法不悦而禁忌的名。
天堂因此变得冷清。
其余的炽天使，神所说的同伴，也不如神所说的美妙。
路西法想念神。
可神的居所，再没有天使能够找寻。
23.
下级天使们在背后议论路西法。
炽天使的集会，路西法总是缺席。
他们交头接耳，凑在同伴耳边低声絮语：“神厌弃了路西法。”
不然，为何没有天使能前往神座之下。
炽天使倒还好些，展露些许的同情，得到天使们簇拥。
而格格不入的天使，则开始显露不曾有的情态，摆弄雪白的躯体，在路西法的居所前以示报复。
路西法避眼不看。
他摆弄权柄，围着他簇拥的天使振动锁链。
金属碰撞天使的纯洁，终究令路西法生了心事。
路西法笑容满面，振翅飞到天使们面前，发出寻神的誓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