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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君陛下想听夫君 五百岁,他 ...

  •   整个天界都感觉神君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
      似乎……多了个心上人。

      那心上人被这位君主保护得密不透风,封后大典也陆陆续续地准备着。
      在天界风光一时的安家被神君打压的一蹶不振、狼狈不堪,安家主掌权的雨神被分派给了流里家族,却没人敢求情半分。

      神君生气的次数不多。算上出世以来,也寥寥无几。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不怒自威,那双极淡极冷的眸光一扫,任谁也受不住那其中的警告与来自上位者的压迫。
      还有那血海尸山里走出来的戾气与手腕。

      这位君主是武神出身。家族显赫得势,正值帝王暴政,无间门开,鬼魔肆虐,天下百姓大多流离失所,死于非命。郎君修为了的,年仅二百岁便可掌权水、土、木、风四重权责,他提枪降世,策马奔腾,降魔不计其数。五百岁,他杀穿无间道,三界闻其名而憾其声,暴政帝王被他一枪割头,鬼魔恐其袭而奔回无间地狱。

      一时三界安稳,再无动荡。人间臣子扶持有能者上位,鬼魔安分守己但求长生。

      姻缘神曾有幸得见那郎君模样。

      郎君端坐于烈马之上,手执长枪,容颜俊美无双,却见那长枪滴血不止,眉眼煞气沉重,冷冽逼人。
      诚然,那郎君骁勇善战,武艺超群,可杀孽重矣。纵权高有能者上位必获天下长久太平,然性格孤傲冷绝,狠心暴虐,虽慧眼如炬,世间伯乐者也,然,鲜有人放于心上,疼与心间。

      那郎君问:何人来也?
      姻缘神笑曰:小神掌姻缘。
      郎君嗤笑一声:姻缘神?作何来意?
      姻缘神曰:君名震三界,功不可没,天纵奇象,来日神君之位也,钦佩耳。

      那郎君冷声不悦:作何来意。
      姻缘神笑曰:小神观君,约三百年后,命定人将与君相见。

      郎君冷笑一声,不语,策马转身即走。
      只听那姻缘神朗朗声来——

      君动心不已,纵路途坎坷,终纳入其怀,疼与心上眉间。

      那时的郎君嗤笑其荒唐不堪。
      可如今,他却是笑不出了。

      神殿内静悄悄的。宫人立于两侧,低眉缄默,寝殿深处,芙蓉帐暖,姑娘缩在温软的寝被里,小脸红扑扑的,沉沉睡着。
      屏风前摆着无数珍馐美味,被用上等的火系法宝温热着。只待姑娘睡饱后一尝芳泽。殿内暖烘烘的,惦念着女儿家惧冷,神君便设了屏障,雨雪与冷风无法进窗,而允温和春风。

      神君为了讨姑娘欢心,寻了八方珍宝供姑娘赏玩,满满登登得置于更衣屋内,摆满了上好的绸缎、衣帽、女儿家喜欢的各种亮晶晶的东西,全被他寻了来,装点姑娘的衣帽间。
      一间不够,他便设了秘境空间,从镜内入,便是富丽堂皇,山清水秀,尽是姑娘家喜爱的稀奇玩意、各式各样好看的衣裙饰品一应俱全。

      神君呀。
      神君对姑娘是拿金枝玉叶养。

      这任谁瞧不清呢。无怪乎殿中人火眼金睛,只是神君的溺爱满溢,丝毫不避外人,这不,还未封后,便已经娘娘、娘娘地叫上了。

      神君处理完公务事,便悄声回了寝殿。他走过长长的前厅,心里惦念着他的小心肝,只是想一想,心就软得要化掉。

      想把她养得胖一点。他想着。阿芙太瘦了。
      而后便一拂袖,靴子转眼无痕,着袜踏于那厚重的、柔软的毛毯上。

      阿芙已经醒了,正趴在窗口瞧雪。
      神殿辽阔,四个方向乃四个季节,景色皆美不胜收。阿芙喜爱,便日日瞧看赏玩,不亦乐乎。

      突地,被人用柔软的外袍裹了起来,那俊美郎君从后拥住她,眷恋地用鼻子蹭蹭她的侧脸,低低地哑着声嗓:宝贝……
      阿芙一惊,无奈回不了身,只好稍转了下头,这一下倒好,唇暧昧地擦过郎君的唇角,郎君暗沉眼欲壑难填,被心肝勾出了一身躁意,可惜她无知无觉:神君来了。

      郎君不由得搂紧了她些,眉心微蹙,亲了亲她的脸颊,有些委屈地诱哄:乖宝贝,叫我什么?
      阿芙懵懵的,又道:神君……
      话音刚落,被人含吮住唇柔情蜜意地亲了一会。郎君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鼻息纠缠近若咫尺,只听他柔着声音哄着:叫我什么?

      阿芙被亲得头都有点发晕,她只觉得郎君胸膛火热,嗓音也带着绵绵情意,搂着她的动作又占有欲极强,极为难得地竟有些害羞——即便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害羞——羞得她都有些不敢看他,呜咽着缩了缩脖子,小模样真是招人怜爱得很,更别提那将她疼宠在心上的郎君,简直心颤不已。

      他怀中的姑娘呜咽着可怜道:神君莫欺负阿芙……

      真是冤枉。
      他心中无奈极了,却因为她这委屈样又真开始反思自己做得过分了,只好又软着声哄:阿芙冤枉,我疼阿芙都来不及,哪里舍得。

      阿芙有些急,又有些羞,慌张之下脑海中突然蹦出来郎君数日前抱着她温声细语说得那些话,霎时福灵心至,脱口而出:夫君狡辩。
      郎君显然一愣。

      阿芙发觉自己叫错了名号,又赶紧补救:神君……
      郎君却没让她说完,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一旁的柜子上,灵念一动,又在柜子上铺上了厚厚的软垫。

      郎君双手撑在她身侧,眉眼带笑,宠溺又明亮,他哑着声嗓:刚刚宝贝是怎么叫的我?
      他叫宝贝、心肝叫了许多日,阿芙也有些意识到是在叫自己,便乖巧地答:神君。

      郎君亲了亲她的脸:不对。
      阿芙就努力思考起来:夫君?

      郎君手蓦然收紧了些。他呼吸有些不稳,只觉得胸腔内一颗心活蹦乱跳地,烫的他心热。他压了压情不自禁上扬的唇角,眼一刻不眨地望着他的小心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启唇,嗓音又柔得溺爱:宝贝好乖……
      然后他又低头,声音都湮灭在唇齿纠缠的黏腻里:以后都要这么叫……

      芙蓉帐暖。
      郎君近乎迷恋地吻她。

      他听她小声地、像猫一般呜咽着叫他夫君。
      简直情难自已。恨不得将她揉碎,揉进他的骨血里。这份浓厚的占有欲、迷恋一般的欲望鞭策着他、簇拥着他骨子里那所谓的掠夺因子,令他近乎丧失理智。
      可又舍不得。

      他活了近千岁,可是头一遭有这样爱恋过一个人。
      这样刻骨铭心、深入骨血的爱恋。

      又是一场度春宵。

      (啦啦啦)

      于是他低头,轻嗅着姑娘脖颈处的香味。有情欲过后慵懒的麝香味、还有姑娘本身温软的体香、还有他的清冷茶香味。

      有他的味道。
      他埋在姑娘的颈窝处,像只萨摩耶一样蹭来蹭去,心中一种不可思议的满足与愉悦。

      他的阿芙浑身上下都沾染着他的味道。
      要他如何不高兴。
      如何不心动。

      郎君闹得晚,阿芙次日便醒得晚了些。
      她也想不大通为何神君对这种事如此热爱……而且自从那日贵人责罚她后,后来她就再也未见过贵人了,她还想着给贵人赔罪。大抵是有什么要紧事,可是什么要紧事,要这样久的时间,她已许久许久没见贵人了。再者,自那以后,神君便日日对她黏得紧,凡事都要亲自过问,还总是将她抱在怀里,动不动就亲亲额头,亲亲脸颊,亲亲耳朵,眼神还腻得发甜……兴许是甜吧(挠头ing),感觉好奇怪的。

      虽说感觉最近衣物吃食比往常要好上许多……嗯,是好上很多很多很多。简直就像,就像……就像小公主一样!
      思及此,阿芙睡意全无,睫毛微颤便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便发觉她被人紧搂在了怀里。
      她背靠着那人的胸膛,只觉得郎君胸腔内心跳跳动得极其有力。他下巴抵在了她的发顶,呼吸沉沉。

      阿芙好像,终于发觉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
      这也莫要怪她,只是她往日里都有些呆笨,许多东西不怎么思考,也不大深究,终其原因都是想不明白。

      可是神君这一遭,属实奇怪。
      就单说这样那样过后,每日清晨,他是不会把她抱在怀里的……根据她的观察,神君其实很讨厌别人触碰他的胸口。哦对,颈部也不可以,如果不小心碰到,神君就会用一种超级超级凶残的眼光看人……

      她腹诽着,不自觉地动了动身子,结果郎君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阿芙只觉得她整个人紧紧贴着神君的胸膛。

      emmmmm。
      神君……神君这是……
      中降头了嘛!qwq呜呜呜呜好可怕!

      肯定是的!T o T

      突地,她感觉自己的发顶被人亲了亲。
      郎君餍足过后嗓音尤其性感:阿芙醒了?可是饿了?我叫人准备些阿芙爱吃的?

      有吃的!
      阿芙眼睛亮晶晶:好哇,蟹蟹神君!

      郎君一顿,声音突地危险起来:嗯?
      他翻身压上姑娘,两指抵上耳侧,一边交代着上哪些餐点,一边意味不明地眯起眼盯着一脸期待的娇娇。

      交代完,他慢条斯理、又难掩宠溺地亲了亲姑娘的眼角:叫我什么?
      阿芙听到这熟悉的问话,顿时呆住了,她愣了好一会,才嗫嚅道:夫……夫君。

      郎君心满意足。他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揉了揉姑娘的腰:阿芙好乖。
      阿芙腰有些软了,但她心里踌躇,总觉得神君是中了降头,她对神君的了解有限,只好拿其中之一去试探一下——可真是难为她了,“试探”这种行为真不适合她。

      ——她攀住郎君的肩膀,拿嘴唇碰了碰他脖颈处凸起的那个部位。兴许是叫……喉结。
      她想的简单,那个地方正好凸出来,离她更近,更容易碰到,实乃天助我也!而且嘴唇兴许会比手指更软一些,她想试探,又怕伤了神君,惹神君不快,那才是得不偿失。

      只是阿芙刚一碰到,就觉得男人身子僵了一下,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顶着她……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神君的眼神!
      然后她鼓起勇气,想要去瞧一瞧神君的眼。

      她还没瞧见,就被神君摁在床上吻了下来。
      男人吻得发狠又迫切。像是饿急了的狼。

      阿芙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只听见郎君湿吮着她的唇,嗓音沙哑得要命,呢喃道:阿芙不可勾我……我受不住……
      男人的声音低哑下去,沙哑地低声:可记住了……

      那质地绝佳的白玉床又晃上了几个时辰。
      姑娘晕晕乎乎地想道,啥时候才能吃饭啊……

      她还是不试探了吧呜呜呜她要吃饭。T v T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神君陛下想听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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