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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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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颠很烦,他最喜欢看热闹,今天晚上的热闹他却偏偏不能去看。
因为五散人同进同退,其它人都不去,他当然也不能去了。
彭和尚和张中下棋,
冷谦依然是在松下弹琴,
说不得在旁边睡得鼾声大作,
只有周颠热锅蚂蚁似的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念叨:
“今天晚上范遥碍着阳教主的面子肯定是不会去的,
杨逍那小子为了替兄弟出气,未必不会搞些阴的,
鹰王托故早早下山去了,
韦一笑称病正好不去。
谢逊嘛.....喂,彭和尚你说谢逊会不会去?”
月下孤松,彭和尚拿棋子和着冷谦的琴声敲着棋盘,完全不理会周颠。
周颠耐不住,一脚踹向说不得,说不得忽然挺身攀到树干上接着睡。
这时冷谦只好答他一字:“会。”
“那......那咱们到底去不去啊?”
花间一壶酒,对影成三人,杨逍拎酒卧花,并没有去陪范遥,这种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待着比较好。
明教大厅灯火通明,寂然无声,一男一女相对而立,一拜二拜,最后一起转身再拜上座的两位华服长辈。
旁边一位金发高壮汉子大声道:”礼成!“
原来是在办喜事,但是堂上却没有一丝喜气,新郎新娘连吉服也没有穿。
新郎望着新娘,新娘却转头向窗外望去,她绝世容颜上仿佛罩着一层轻雾,神色不定。
上座的年轻妇人忽然开口声道:”恭喜你们,今日成婚,而且.......黛绮丝还有了身孕,是双喜临门。近来身子可好?”
黛绮丝不答。
金发汉子接过话来道:”我夫人临盆在即,已向义妹说了很多如何养胎安胎之法,想来.........”
新娘似乎很不愿意再待下去,转身快步离开,新郎对上一揖到地,连忙追出。
阳教主从座中缓缓站起,对金发汉子道:“我要在密道闭关数日,你有家事不便,教务暂由......杨逍代署吧。“
三人步出大厅,只见月冷风黑,诺大一座光明顶竟像是只剩了他们三人一般,只有远远的琴声传来。
阳顶天叹口气,对夫人和谢逊摆摆手,独自向密道行去。
杨逍还是不放心范遥,起身刚要去看他,却见他一闪身也躺上花床。
两人默然对饮,这时候只需要酒。
酒入愁肠,却能慰伤心。
感时花溅泪,凝为晨露。
翌日酒醒,杨逍见身畔一张字条写着:“教主闭关,教务由你代署,我下山了。”
此时的杨逍看着范遥留下的字条,并没有多想,谁会知道多年后他的心也会被伤到只求坐忘,而明教诸人的命运亦全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