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Vail

13、第十三章 如果我能够

　　如果我能够选择，那还叫做生活么？ ——心语
　　真央马上又要开学，根据安排，我应该教授下一批一回生，但是我找到那个老头，千方百计地推脱了这个对我来说异常艰巨的任务，最后他来上一句，那你写一封辞职报告交给我。我平时最讨厌的事就是写文章，既然他没说期限，就代表我可以无限期地拖下去，可以不写。
　　虽然也有一些老师提醒我，老头很严厉的，还是早一点写好交给他，免得到时候惹麻烦。露琪亚在我旁边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儿：“就她这样的，不到最后一天，屁都不会放一个。”

　　在这里三十多年了，我一直想找机会溜出去，不是去玩，而是永久地离开这里。但是多年来一直没有办法，别说永久地离开了，就连想去趟现世都不可以。
　　每次当我提起想要去现世的时候，父亲总说：“现世有什么好的，又无趣又危险，不准。”虽然我看着他的脸心里骂着“TNND”，但这也无法改变我不能去现世的结果。

　　一时间我在静灵庭变得很无聊，什么也干不了，也不敢去找银或蓝染，从那天以后，我一见到他们两个，不论是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单独一个人，都会迅速充血结结巴巴讲不出话。
　　我承认我没骨气，当年老娘在学校里什么没看过，更何况是这一对被死迷们幻想了再幻想的CP。但是见到真人还是会很激动。
　　每一个人在最无聊的时刻，上帝都会让我们为一些事情迅速地生龙活虎起来，当然我们也经常把这些事情叫做“倒霉催的”。
　　比如又一个无所事事的下午，我又遇上了“倒霉催的”。
　　一群女人站在路上，气势汹汹的。
　　其实静灵庭真的太无聊了，没个什么东西来扰乱一下的时候，就像一个坟墓一样。也就偶尔会有几只僵尸爬出来生点事。
　　我走过去，漫不经心地说：“这次又是哪个新成员加入你们了？或者谁又想讨伐我了？”
　　她们也习惯性地说：“山本心语，不要以为你是总队长的女儿你就可以怎么样，你看看你，鬼道不会，斩魄刀不会解放，你除了那张漂亮的，会勾引人的脸蛋，你还有什么？”
　　我看看眼前说话的女孩子，有点眼生，诚恳地问了一句：“你是哪个番队的啊？是代替哪个队长或者副队长来讨伐我的啊？”
　　她噎了一下，说：“我是六番队四席伊藤本樱，虽然是四席，但是也比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三席好得多。”
　　我再次诚恳地笑笑：“噢，那既然是六番队的，那就是白哉的人咯。还有，现在谁还管你又没有本领阿？你是四席，你强，就算你会卍解，那又会怎样，你也只是个四席，你没有后台，但我有，我有总队长这个靠山，你又有什么资格拿一个四席的身份来教训我。”
　　她笑了：“早就听说一番队的山本心语不知廉耻，今天看来，真的是这样啊。哼！”
　　我翻了个白眼儿：“我谢谢您了姐姐，咱俩才刚见面呢，说话干嘛这么难听呢？”
　　后面几个女人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个区区的三席竟然敢直呼朽木队长的名讳，你说你这不是不知廉耻是什么？”
　　“……”叫人名也有罪了。
　　她们还挺得意的。
　　当然，在我对这些女人无语的时候，总会有上帝安排的人来解救我于水深火热中，当然也会让我陷入更加水深火热的境地。
　　露琪亚挎着刀从她们背面走过来：“哟，心语，又惹事啦？”
　　我翻了一个白眼儿：“去死吧，我除了吃饭睡觉就剩惹事了吗？”
　　伊藤本樱笑了笑：“哟，我就说呢，你怎么和朽木队长这么亲密，原来是搞定了他的妹妹啊，真是小看你了。”我很想在她的话后面补充：“不是妹妹是小姨子欸。”
　　露琪亚走到我跟前，望着这一群女人：“那她们在干什么啊？”
　　我再翻了个白眼：“谁知道，我要知道我还在这里跟这群疯女人耗着。”
　　当然，眼前的这群疯女人自然是疯了，七嘴八舌的头都晕了。
　　露琪亚矮小的身躯在一群女人面前左冲右撞，捂着耳朵叫着：“你怎么招惹她们了，一个个像打鸡血似的。”
　　我也捂着耳朵：“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倒霉催的哥哥，不赶快二婚，留着些女人在我这里闹，我脾气看起来有那么好么？”
　　“……”周围的人沉默了，马上又开始第二□□风雨般的洗礼。
　　两秒钟后，我果断地拉起一边的露琪亚，飞快地跑了出去，也不想想老娘最拿手的是什么。然后后面的一群女人发现我不见了，便四处寻找。
　　突然那个叫伊藤本樱的女人惊叫起来：“你们来看！”众女人围过来，看着她的腰带上大大的两个字：
　　“SB。”
　　“这是什么东西？”一群女人叫起来。原谅这群日本女人吧。阿门。

　　跑了一段路，露琪亚气喘吁吁地停下，她本来瞬步就不是特别好，虽然她有一个瞬步优秀的哥哥。
　　“哎，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就我知道你这些时间，就听到好多女人来找你的消息。”露琪亚喘着气。
　　“都是些有的没的，那些小女孩子，有的是喜欢市丸银的，有的是喜欢蓝染的，有的是喜欢你哥的，有的喜欢你们队长的，有的喜欢海燕的，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有些我连名字都记不住，都可以被她们YY了扯上关系，我就说她们何必呢，一边不希望我和她们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一边又在旁边乱想，青春期的女孩子就是矛盾。”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嘿，什么叫有的没的，你才有的没的呢，其他的我不知道，你和大哥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她给了我一脚。“管家都和我说了，大哥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我白了她一眼：“白哉他没那么多情好不好，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绯真夫人么？我还参加过她的葬礼来着……扯远了。总之我和你哥哥的关系是很好，所以外人才会乱讲的。我可是一直都是白恋的忠实粉丝，色咪咪地看着他们的办公室恋情呢。”
　　她鄙夷地看着我：“你腐得没救了，去死吧。那不还有蓝银和春浮么？”
　　我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春浮还行，别和我提蓝银，羞死个人了。”
　　露琪亚：“……”

　　露琪亚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看向我的后面，看她的神情，就差要跪下来参拜了。她低下了头：“蓝染队长。市丸队长。”
　　这句话就犹如当头给我的一个霹雳，我甚至可以听见上帝在“哇哈哈哈哈你还敢不敢说生活无聊的老子现在就让你到达彼岸。”的奸笑。
　　我甚至听见我身后的脊椎骨卡啦卡啦地响，我都没有勇气转过去对着那一对奸夫□□说话，慌慌张张拉上露琪亚：“走。”然后飞快地逃离了充满粉红的……厄，犯罪现场。
　　露琪亚尖叫起来：“你跑什么啊你，你…..”被我一句“闭嘴”给噎住了。
　　京乐春水疑惑地看着渐渐跑远的两个人，问旁边的浮竹：“心语酱今天怎么了？”
　　浮竹也摇摇头，看看他们两个手上“叫我们蓝染队长市丸队长”的牌子，说：“只不过开了一个玩笑而已，怎么心语就这么怕见到蓝染和市丸？”
　　“难倒心语酱对那天晚上蓝染和市丸送她回去的事情有阴影？”京乐嘿嘿地笑了。
　　“不知道了。”浮竹也嘿嘿地笑了。两个傻大叔远远地看上去真般配啊。

　　“心语，你到底在躲什么？”露琪亚强行把我拉住。
　　“嘿，这还不知道啊，躲蓝染和银啊，那两个人。”想起来我打了一个寒噤。
　　“我知道你是尸魂界绯闻最多的女死神。你老实和我说。”她定定地看着我，“你到底，在躲什么？”
　　我也静静地看着她：“什么在躲什么？”顿了顿，“你是在审犯人么？”
　　“我只是觉得，你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躲来躲去，逃来逃去的。”她想了想说。
　　“那你觉得我的生活应该是怎样的。如果我能够选择，那还叫做生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