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Vail

11、第十一章 世界上是没

　　世界上是没有碰巧的，所有的碰巧，都是有因果的。 ——心语
　　第二天，我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醒来了，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升起，也许是日落。（……）
　　但是不管是日出还是日落，我都觉得我非常有必要去一趟学校，现在的这些小鬼虽然都已经是五回生，只用寻找斩魄刀就可以了，但是课不能断，迟到不禁要被老头骂上五百字，还要被那些死孩子碎碎念。
　　我用最快的速度就冲到了真央，但是我绝望的发现，这是日落不是日出，因为我清晰地听见放学的铃声义愤填膺地响起来。这代表着，我旷工一天。
　　我的脑子里马上就浮现了三个字：死定了。这三个字在一瞬间占据了我大脑所有的容量，我看见了无数个神经病在载歌载舞。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折腾到教室的，是用走的，还是爬的，或者是滚的，无所谓了，但是当我看见从教室里走出了的白哉时，已经人话都不会说了。
　　“白……哉？你……你怎么在这里？”我神志不清地抛出这句话。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当然后面不远处还跟着一群八卦的学生，白哉直接无视他们，开口了：“你们喝了多少？”
　　喝？他，怎么知道我喝酒了？“厄，那个，其实我也不清楚喝了多少，反正是很多了。”
　　他继续面无表情：“下次别喝那么多了，如果还不舒服就去四番队看看。”他转身准备走，扭头抛下一句：“这两天的课我替你上了，如果你还不舒服不能上课的话找人告诉我。”然后就飘走了。
　　我的大脑还在处于死机状态，但是还是从刚刚他的话里揪出了一两个关键词“这两天，替你上。”然后我迅速反应过来两个问题。第一，白哉出现在这里是替我上课的。第二，他上了不止一天，这就代表着，我睡了不止一天。
　　有没有人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还没等我继续反应，那帮小崽子就蹦跳翻滚着过来，叽叽喳喳地开口了：
　　“老师，是朽木副队长诶！”
　　“老师，他居然会替你上课诶！”
　　“老师你和他什么关系啊？”
　　“听刚刚那个对话，不会是情侣吧？”
　　“……”
　　在这种时候，比较适合于找救命稻草，我很幸运地找到了，我一把揪出人堆里的露琪亚，然后飞奔到办公室里狠狠地锁上门，把那群烦人的鸭子关在了门外。
　　露琪亚在旁边使劲憋笑着。
　　“怎么回事？”我恶狠狠地看着她，“你给老娘从实招来。”
　　她看着我可怕的表情，也稍微严肃了一点点，但是这种严肃只维持了两秒钟：“我说心语你是不是想酒想疯了，你知道你们有多恐怖么，整个包厢里都是酒瓶子，一拉开门酒瓶子就乒乓乒乓地往下掉。”
　　“你这不废话吗？”我白了她一眼，“那么多能喝的人在一起，可不得这样吗？”
　　她有使劲憋笑着：“我没想到你居然以一个男人样倒在那里，我差点都认不出你了。你说那几个人是不是疯了，敢和你喝酒，就你这样，一百个武松他也得喝死。”
　　“有那么夸张么？”我再次白了她一眼，“你哥是怎么回事？”
　　“我了解你啊，喝了那么多，第二天肯定起不来，所以我就找大哥来帮忙，本来我以为肯定失败，没想到他想想就答应了。真没想到呢！”她暧昧地笑笑。
　　“丫的说正事，别扯远了。这么说，你后来见到我了？”
　　“要不你以为你怎么回去的，用机器猫的传送门啊？”这次换她白我。“那个时候我们一班二班的不是都在找斩魄刀吗，刚好路过你们那个酒馆，看到伊势副队长在向我们招手，我们就过去了。”
　　我打断她：“七绪她当时不在啊！”
　　“她去找京乐队长的，你们几个醉成那种样子，她一个人没办法，就只好求助我们了。”她接着说，“后来十三番队的清音和仙太郎也联系到了，把浮竹队长抬走了，剩下的就只有你，乱菊姐和桧佐木大哥。吉良和雏森扶乱菊姐，然后恋次……”
　　我再次打断她：“恋次把修兵弄回去，你扶我对不对，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她摇摇头：“你听我说啊，你们醉成那种样子。没有两个人怎么弄得回去，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伊势副队长那么强悍的，我当然是和恋次抬桧佐木大哥了。”
　　我差一点都要跳上去掐她了：“你的意思是丫的让我暴尸街头了？”
　　“哪能啊？”她翻个白眼儿，“我不得把你安排好了么，要不然你以为你醒来的时候怎么会躺在自家床上的。我都跟你说了我们有好多同学一起去流魂街……”
　　我就觉得我今天特别爱打断别人，不知道心急还是怎么的：“那你让谁把我弄回去了，一班的？还是二班？”
　　她突然诡异地笑了，指指门外：“要真是学生送你回去他们也就不会在外面这么恬噪了，那个时候刚好五番队的来了，你猜猜是谁？”她现在倒不怕我打断她了。
　　“几席？普通队员？丫的赶快说！”
　　她神秘地笑笑：“不是哦，是队长和副队长！”
　　如果按照电视剧情，我手里应该端着一个易碎容器，然后手一松就了结了它的性命。但此时我手中没有，所以就只能像电打过一样呆在原地。
　　露琪亚看着向外跑出去的我：“你去哪里？”但是我没有理她。

　　我需要一个解释，蓝染和银为什么会出现在流魂街。

　　我想也没想的就冲进了五番队的队舍，尽管旁边有许多人在说：“心语小姐现在不可以进去，队长和副队长……”
　　他们怎么样，是在亲热还是在打架啊？
　　我哗啦地拉开房间的门，当然在拉开后的一瞬间我就希望我从来不认识这扇门。
　　门里面，银正在给蓝染穿衣服，或者是脱衣服也说不定，银自己穿的也很单薄，旁边的被褥凌乱一片……
　　我已经彻底吐不出字符了。
　　银转过来：“哎呀，小心语怎么在这里？”
　　我敢保证，我明显从那句话里面听出了被打扰的不爽。
　　我迅速地拉上门，并且不忘按常理地说了一句：“你们继续，继续。”虽然我平时是没少跟他们两个洗脑，但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搞真人秀吧。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一下刚刚那个高难度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哗啦地拉开了，蓝染和银穿戴得整整齐齐站在门里面，我露出了一个艰难的笑容：“你们继续？继续？别管我。”
　　他们两个人一起笑了：“你想歪了吧。”
　　蓝染接着说：“我淋浴的时候银在我队舍里睡觉，然后他帮我穿衣服，就这么简单。”
　　我发誓，就那场景，幼稚园的娃娃看见也得边吊到灯上边尖叫着：两个叔叔在亲亲，羞死个人啦！
　　蓝染笑了笑：“真是不注意，醉了两天呢。有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们到流魂街干什么？”
　　“碰巧路过而已，怎么了？”蓝染接着笑、
　　“碰巧路过？”我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儿，“你当我小屁孩啊，你们队长级碰巧路过流魂街？那种地方要不是有任务普通队员也不会碰巧路过。”
　　银在他身后笑了：“那你们前天晚上也不算任务噢。”
　　“哎，对了，其他人呢，乱菊他们有没有醒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关心谁。
　　“好像已经被送到四番队了，松本，桧佐木和京乐，你要再不醒，我们也得把你送到卯之花队长那里。”蓝染依然笑着，笑肌就是他和银这种人笑出来的玩意儿。
　　“我谢谢你，没必要。”我转过头要往回走。
　　蓝染的声音又想起：“心语说队长级别不会碰巧路过流魂街，那么你的父亲呢？山本总队长又是怎样碰巧路过然后收留了你呢？还有朽木副队长，他又是怎么碰巧把你认错为自己刚过世的妻子呢？我可是非常感兴趣呢。”
　　我没有说话，世界上是没有碰巧的，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碰巧，都是有因果的。而这些碰巧的因果，只有我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