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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一旁的祁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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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祁闻也没闲着,四处看了看没有段长的身影,放下心来,随后伸手在口袋里抬出一颗大白兔出来。这还是孙亚波刚给他的。
祁闻一口吞了下去。
嗯,甜,太甜了。祁闻以前不愿意吃糖,但是大白兔还是吃过了,这回的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这次的大白兔,甜的发齁,甜的发苦。
祁闻皱了皱眉头,最终也没吐出来,只是嘴里含着发苦发齁的糖,看着这两人像傻子一样的动手。
等到江喆顺利拿到外卖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肖智寒跟孙亚波打闹,两人还时不时的蹦出几句中二台词,祁闻在一旁淡定地看着俩人。发现江喆回来了,毫不留情的朝江喆走过去。
“手纸有吗?”祁闻。
江喆掏掏兜儿,最后拿出来一块皱皱巴巴的纸,递给他:“给,就这了。”
祁闻点头,拿过手纸把嘴里的糖吐了,团成一团揣进兜里,打算找到垃圾桶扔掉。
“他俩……”江喆看着俩人,欲言又止,愣是没说出来下一句。
“丢人,我懂。”祁闻接着话。
江喆叹了口气,喊了一句:“肖智寒,走啦!”
肖智寒听声,约莫着是江喆完事,当即脱离战场,丝毫不留恋地窜到江喆身后,嘴还不老实:“嘿嘿,孙子,你爷爷我要跟你喆哥去吃饭了,不跟你玩了!”
“……”江喆。
“……”祁闻。
“原来你比肖智寒小两辈儿?”祁闻忍笑。
“滚滚滚。”江喆笑骂,转手给肖智寒一杵子,“滚回去,麻溜。”
“来了喆哥。”临走还对着孙亚波做了个鬼脸。
等俩人走了,孙亚波才恶狠狠的开口:“肖智寒那孙子跟我一个考场,我看他明天谁给他传答案!”
“走吧,去吃饭。”祁闻扒拉一下孙亚波,然后往食堂走。
孙亚波回头,看着远了几步的祁闻,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追了上去。
晚自习,祁闻没上成。
下午放学时间,高三走读生就走了,留下住宿生搬桌子,排椅子,打扫卫生,整理考场。祁闻是第一次跟着半个集体干这些事儿。
在以前的学校里,每次考试前的准备,祁闻都是在画室度过的,一画就没了时间,好几次差点没赶上大门宵禁,搞得门卫大爷看见他,就跟他打招呼。
下午六点多一点就回了寝室,祁闻考试前不愿意复习,正闲着心思着要不要画点稿子什么的,江喆就摸过来了。
“怎么了?”祁闻。
江喆进门就堵在门口,冲着祁闻嘿嘿嘿的笑。
“……”傻了吧这是。祁闻心里心里想着,要不要把他踹出去。
“没什么事,就是……”江喆把门关紧,然后贼兮兮的赖在祁闻床边,一屁股坐下去,“祁哥,我今天晚上……可能…还要来借住一宿。”
祁闻一愣,眨了眨眼睛,没想明白,问:“怎么了?”
“嗯……”江喆。
“哦。”祁闻,“是不是肖智寒又在寝室放恐怖片了?”
闻言,江喆猛地抬头,满脸震惊的看着祁闻,声音不自然:“怎么可能,你听谁说得我害怕?我那是怕被他们吵得睡不着觉而已……”
祁闻撇了江喆一眼,没说话。
江喆见状,也不多做解释,倒是伸手从背后拿出一幅黑花扑克牌。
“祁哥,来玩吗?”江喆。
“嗯?”祁闻,“明天考试,你不看书在这打扑克?”
“哎…祁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考前玩点什么,有助于舒缓身心。”江喆睁着眼睛瞎掰。
“不,我们美术联考前,美术老师说过,联考前打扑克吃静物的,都上不了岸!”祁闻反驳。
江喆一噎,这倒是真不知道。
“别啊祁哥,咱这不是联考,小考试,没关系的。”江喆,“那要不然咱们换一个?”
“换什么?”祁闻疑惑。
十二月十…不知道几号,祁闻没记住今天几号,一行人,仗着门卫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找了个高危的矮墙就翻了出来。跟着江喆走,到了一个朴素无华的小卖店停下。
“这是我二姨的店。里面有手搓的麻将。手感极佳!”江喆介绍到。
“……”祁闻看了眼已经风化的看不清字的招牌,心里狠狠的震撼到了。
一行六七个人,江喆把林七七这个走读生从家里喊出来了。江喆当着祁闻面打的电话,刚开始林七七还百般不愿意出来,后面听到“搓麻将”仨字,立马就答应了,可谓是命中要害。
“手搓?”林七七一听,眼睛顿时放了光,“可以啊,手搓的我喜欢。”
“喜欢归喜欢,林妹妹带好钞票了吗?够输了没?”肖智寒。
林七七一听,顿时一个给了肖智寒一眼飞刀,气势汹汹的反击:“肖智寒,你是嫌命太长了?本小姐可以帮你缩短一点。”
“哎,你可免了免了。”肖智寒忙躲着,最后被江喆一巴掌抽老实了。
“少废话,麻溜进去。”江喆推搡着的,一窝人走了进去。
林七七带着一个小姐妹,祁闻没见过,估计是九班的,好像叫马晓慧吧。还叫了孙亚波来,美名其曰一起来放松放松。
“麻将玩的怎么样?”孙亚波跟在祁闻身后,跟他咬耳朵。
“还行,先看看你们这边怎么来的。”祁闻。
孙亚波一笑:“行,你先看着,会了我就让位给你!”
祁闻没说话,也没接话。
进了小卖店里,没看见有什么人,于是带六七个人去一个小房间里,里面一共就一张圆桌,桌上是蓝底麻将,还有一沓塑料椅子。
“来来来,先抓风。”江喆从麻将里挑出东南西北风,扣过去给他们四个人。
林七七抓了个东风,起庄儿,孙亚波南风,肖智寒抓的北风,江喆抓西风收尾。
“等下。”林七七抓完风,俯身趴在麻将上,不然人碰,“玩什么?飞机蛋儿?有蛋儿就不需要幺九、大差儿的那种。还是自摸晃儿?”
“……”祁闻坐在江喆和孙亚波中间,听到林七七的话,有些微微发愣。
“怎么了?没听过?”孙亚波突然转头问道。
孙亚波没怎么听林七七他们说话,倒是听到这些玩法,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祁闻,谁知道祁闻还真没怎么听过。
祁闻回神,开口:“还好,都差不多。只是我们那里幺九必带,不管有没有‘蛋儿’都要有。”
“嗯?我们这没那必要,小胡就够了。学生玩儿,都是抹手指头的,拿的都是子儿,不算钱。”江喆在一旁回头了,“咱这胡法多,一会让孙亚波给你讲呗,正好把牌面也说出来。”
“去你的,做梦!”孙亚波反手给他一巴掌,转头对祁闻,“没事,有我,包讲包会!”
祁闻没说话,就点了点头。
洗牌、码牌、一排十七落,林七七做庄,先投骰子。
“江喆收底牌。”林七七正要打牌,发现还有一张底牌。
“奥,好。”江喆抬头看了一眼,收了底牌。
祁闻跟着看了两局,发现玩法都差不多,也就没怎么再看。让祁闻意外的是,林七七这个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玩麻将这么强悍,倒是剩下这几个男生,反倒是没有林七七的气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