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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幻灭(上) 原来只想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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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想快点结束的,这次无聊的挑衅活动。
我恼火地闭上眼睛,那个‘煞’是什么时候把玄墨。。。。。。。
垂下睫毛,凝神飞快搜索着所有细节——守护的家奴没有问题,路线是他绝对不知道,他连我在别墅周围放满定时炸弹和火药都不知道。。。。。。难道临走时被他调包了?。。。。。。不可能,玄墨看我的那种眼神不可能改变。
脑海中依旧清晰地进行这倒计时,还有一分钟。。。。。。。
“李,快速切断□□!”
“阿魏,把后方的直升飞机调过来!”
我猛得睁开眼睛,快速决断地说道。
“少爷。。。。。。”李欲言又止,后用坚决的语气说道:“请允许我跟你一起去。”
我摆摆手,丢过去一只遥控器,凌厉道:“你在后方等待我的指令,我说按就按,不能犹豫。”
听见耳畔传来突突的声音,我飞速离开座位,一把抓住悬落在前方的尼龙绳,朝不远的别墅飞去。
在房间里等死的长老们忽然不再听见倒计时的滴滴声按理说应该欣喜若狂。如果是尚未经历过帮派门变的小青年们有这种情绪是很自然的。可是他们是长老啊!在多活的这些年月里他们经历的事没有一件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特别是那个宋家大少染指的事!他们深刻地记得几年前由宋迟漠引发的那场惊世骇俗的帮派门变。虽然只是旁观者,然而在看过之后,他们每一个人只要看见食物就会呕吐,并且持续了好几个月,脑子里想像出来的最害怕发生的事妖魔般得上升了一个等级!
今天宋迟漠既然已经动了绞杀他们的念头了,就决不会罢手,更恐怖的事一定就要发生了!
再次惴惴不安的长老们紧张地四处乱瞄,深怕哪里突然飞出来一颗子弹,哪里杀出来一把大刀。只是后来,大多数的目光都聚集在躺在地面上的那具身体上,因为,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他们清楚地看见那个‘煞’从一块蓝色宝石里取出了一个少年?~而且那个少年还是一直都被保护得天衣无缝的宋玄墨?!~
前几分钟他们亲眼看见宋迟漠消失在一片红色的水晶石里,现在他们又目睹宋玄墨又从蓝色的石头里变出来?!
……
他们现在连自我安慰都省了,干脆地承认了一个事实——宋家两兄弟都是妖精变过来的!
此时地上的宋玄墨脸色绯红,印堂上面有一片发黑的印记,眉头深锁,嘴唇紧闭,身体微微颤抖,细长的手臂紧紧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在几步之外都能感受到他的热气。
‘煞’等在窗边,玩味的眼神却一刻不离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双臂环抱,脸上荡漾着微微笑意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像是马上要看一处好戏。
忽然,窗台声音响动,一个人影以惊雷之速越过栅栏飞跃进来,谁都看不清他是怎么从森森铁栅栏中穿入的。唯见那人长腿往地一蹬,眨眼功夫已经逼近距离窗台十步之遥的‘煞’。
我瞟了眼地上的玄墨,眉头皱了皱,回头看‘煞’毫不在意我的逼近正深深注视着地上的一动不动的人影,顿时感觉心里爆炸了一颗原子弹,以雷霆之速狠辣地捏桩煞’的下巴,压低声音逼问:“你对他做了什么?”语气中带着很久都不曾显露的愤怒。
‘煞’漫不经心地瞟了我一眼,伸手抓掉紧掐住他的手指,语气似乎带着点兴奋的高兴,“你来了嘛,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毕竟只是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啊~”
我很不喜欢他此时的语气,一如很不喜欢很久之前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放开他,理智的情绪足以让我几秒钟后变得风平浪静。
我逼视他,冷冷道:“是啊,我没有那么伟大,放弃自己的弟弟。”
‘煞’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玩味,很怀疑地说:“哦?是么。像你这种玩弄女人,绞杀手下,杀父弑母的人也有不能放弃的东西么?”
我微微眯起眼睛,凛冽道:“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么?”‘煞’很是理所当然地摊开手,耸了耸肩。
“呜——”玄墨口中传出一声因难受而忍到极限的呜咽,紧接着迅速在地上翻了个身。
我眉头一皱,冷冷撇下一句,“我看你了解我的并不是很多。”
地上的玄墨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缩,额头上挂满紧密的汗珠,脸色红得十分不正常,额头的印记比之前更黑了,身上的热气很是煞人,却是死气沉沉得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感觉有人走近,缓缓睁开眼睛,一见是我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呜咽道:“哥,我很难受…”
我握住他的手腕,感觉脉搏跳动得飞快,眉头一皱,轻抬起他的头,打算替他翻个身,弯腰俯身不经意间触到他腰下,手边一硬,心顿时沉到谷底。
我阴冷地盯着几步之遥的‘煞’,问道:“你对他下了什么药?”语气看似平静却显而易见得带着呼之欲出的盛大怒气,接着问道:“你还带他进入了‘岫’?”
“想不到你挺上道的呀。是啊,为了让他活着走出‘岫’多下了点呢,不过现在情况似乎不妙啊。”
‘煞’轻抬起自己的下巴,一脸担忧。
怀里的玄墨缠住我的脖子,原本如溪水般清澈的眼睛染上了灼热,在月光下闪烁着清亮的水光,呜咽着说:“哥,我好难受……”
我扬起手掌,打算打晕玄墨,却被一声‘情真意切’的警告喝止。
“对了,进入过‘岫’的人从来没有活下来的呢!你的弟弟现在可是全凭我的药吊命的啊。”
耳边轰得一声,心里犹如驰骋着十万只狂暴的怪兽,强压制住势要汹涌而出的怒火,凛冽扫视过去:“哼,似乎你很不会打算,莫非活得长久了?”
几步之遥的人在月光下犯着点点银光,骄笑地声音似乎来自遥远的天穹。
“呵,你咒我干什么?我可是在帮助实现你亲爱弟弟的愿望啊。”
怀中的玄墨似乎被这句话激励,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来解我的钮扣,我瞪了眼玄墨,一把打掉已经解掉一半钮扣的双手,厉声道:“玄墨,不要胡闹!你且忍忍,哥会救你的。”说罢,飞快站起来往窗台走。
玄墨吃痛地缩回手,一双盈盈的眼睛此刻更是泪眼汪汪,眼巴巴看着我,眼神驻满委屈,哀求和悲伤,像是听话乖巧的孩子按时做完工作却讨要不到应得的报酬。
因我一眼不离怀里的玄墨,这一幕生动地呈现在我眼中,看得我一愣。就在这片刻,玄墨已经完全解掉我的衣服,呜咽着哀求我:“帮帮我。”
我浑身一凛。
他慢慢移动颤抖着的身体紧紧贴住我的,急促喘息着,声音哽咽:“哥,为什么不肯实现我的愿望…你是全世界待玄墨最好的人啊。”
玄墨脸上的容光焕发,没有一点刚才躺在地上令人担忧的一副死气沉沉样子。
他稚嫩的脸上荡漾着一缕浓浓的哀伤,语气虔诚,像是每天向我汇报工作时那样说道:“哥哥可知道我天天向上帝祈祷……”话未说完便停了下来,深深看了我一眼,喃喃自语:“对啊,哥哥不知道的呢。”随即弯起月牙一样的眼睛,开心笑道:“这世界上也有哥哥不知道的东西哦!真神奇!”眼神转而又带着浓浓的悲伤:“可是哥哥明明什么都知道的啊,为什么就是不知道我每天向上帝乞求什么呢?”话说到此处,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此刻我全身定住,移动不了分毫,似乎如果动一下什么东西就注定要破碎,就好像他以前每夜梦游一样只要一动他就会伤他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