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翻天覆地》水清之

2、第二章 疑惑

　　一路曲曲折折，终于沿着老婆婆的指引走出了那片树林。不过——

　　青楼！My god!虽然答应了老婆婆一定要找到小琪。可本姑娘才芳龄十七，正值青春年华。按国家法律我还未成年呢！现在要是一失足，那可比千古恨还千古恨啦！不过，我又不卖身！当个丫鬟就行了。这么一想，我一拍手，恩恩，就这么办！

　　于是，寻觅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家享负盛名的妓院——落满香。

　　正当我要跨进去时。一阵略显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哎哎！姑娘，你干嘛呢！这里可不是女儿家该来的地方。”闻声一看，一位大美女正站在台阶上朝我笑。虽然眼角有些细纹，但仍挡不住她绰约的身姿和惊艳的美貌。看我傻了眼，那美女伸出纤细的玉手晃了晃我眼睛。

　　我一回过神，急忙说：“姐姐！你让我留下吧！作丫鬟就行，我什么都能干——烧水洗衣砍材都没问题，我是个孤儿，从小无依无靠，好不容易想找个工作，昨儿被人给骗得身无分文。我只想求个安定之所，麻烦您了！”我说的是深情并貌,哭得是稀里哗啦。但好像某人只听见了一句。

　　“姑娘，你刚才叫我什么？姐姐？”美女开心地说。“嗯，对呀！没错嘛！姐姐怎么了？”我
　　疑惑地说，这么美不叫你姐姐叫大娘啊！

　　“哈哈哈！我喜欢你这姑娘，就当我妹妹吧！”美女爽朗一笑，对着身后的人说，“从今以后，这姑娘就是我水离的妹妹！谁都不能欺负她！明白吗？”“明白！”一阵整齐的答复。而我还处在死机状态。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在“落满香”里了。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美女拉着我的手亲切地说。“我叫林柔叶。”

　　“嗯，真好听。以后就叫你叶儿妹妹了，你就叫我水姐姐吧！”“好，水姐姐。”有美女当我姐姐，何乐而不为呢！“不过，水姐姐。我是来当丫鬟的。请问老板娘在吗？”虽然水姐姐留了我，不过还是得让老鸨同意才行呀！

　　不过，很奇怪的，为什么话一出就所有人都在发愣呢？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长相十三四岁的

　　小女孩悄悄的拉了拉我的手，轻声说：“小姐难道不知道水离夫人就是管事的吗？”

　　随着这句话，某女开始石化了——
　　终于等我回过神来，水姐姐就一脸兴奋的说：“果然是我认的妹妹，与众不同！”

　　呵呵……我现在已完全丧失思考功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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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水姐姐竟然是这落满香的老鸨！这和我印象中的老鸨简直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远嘛，说她是头牌怕都有人信。

　　而且，我进来的也太容易了吧。什么都没问我，也不知道我底细，竟就把我认为妹妹。好吧，这也就算了，就当水姐姐心肠好。可，可水姐姐心肠既然这么好，又干嘛把小琪逼良为娼。我的天啊，我的大脑要罢工了！

　　“小姐。”我正郁闷的难以附加，却见刚才好心提醒我的女孩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小姐，洗洗吧。”

　　我心下高兴，急急洗了脸，见那女孩仍呆在那，笑问：“你好，我叫林柔叶。你叫什么？”

　　“小姐叫我文儿便是了。”女孩看着我伸过去的手，有些迟疑。

　　“啊，这是我们那儿认识人的习惯。”我不好意思的收回手，笑道：“你也别叫我小姐，听着怪别扭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这么叫过我。你叫我叶儿姐吧。”
　　“可，你是水夫人的义妹。”文儿还是不太敢。
　　“叶儿姐，小姐，反正都要叫姐，还不如叶儿姐听着好听呢！”我呵呵一笑，打趣道。
　　“嗯！叶儿姐。”她这回也不推脱，倒是爽朗的叫道。

　　我浅浅一笑，问道：“文儿，你可知一位叫小琪的姑娘？”
　　“小琪？”文儿低头想了想，摇头说，“叶儿姐，我们这儿没有叫小琪的姑娘。”
　　没有？可是老婆婆是这么说没错的吧，那小琪——
　　我正想着，又听那文儿叫道：“叶儿姐，你说的可是弄棋姑娘，我记着碟儿说过弄棋姑娘原先当丫鬟时是叫的小琪。”
　　“真的？”我高兴地一蹦而起，“文儿，带我去见她。”

　　文儿带我到一处房门面前，与另一位女孩低低细语了几句，就见那女孩抬起头，略有歉意的说：“小姐，真是抱歉，可我家小姐已然睡了，怕是不能见您了。”

　　“这么早就睡？”我到一惊，这天虽有些暗了下来，可也不到睡觉的时候啊。

　　“不瞒小姐，”那女孩又继续道，“我家小姐今儿个刚回来便一直哭，这才方躺下——”
　　“碟儿，莫要乱说。”我正要告辞，却听见屋内微微一阵轻咳，音色柔美，娇弱讨怜，“让她们进来吧。”
　　碟儿像有心不忍，但最终还是点点头，推门让我进去：“小姐，请。”

　　踏进屋内，四处熏烟淡淡，好闻极了。走到一处刺绣屏障面前，却又不知该不该进。

　　“小姐请吧。”我听得这声，方才走进看见了小琪。

　　一娇弱少女轻靠床栏，秀眉如娥，神色若水流转千般，鼻尖高挺，红唇浅抿，淡黄色罗裙长及拖地。如此美丽的女子，却见那眉间似藏有淡淡苦楚，说不出，道不明。

　　她见我进来，也不言语，只见我着的这衣裳愣愣的。

　　“你是，小琪吗？”我开口。
　　她微微一颤，浅笑道：“这名儿我已很久未听人叫过了。”
　　随即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疑惑的看向我，道：“姑娘怎会知——”

　　“那你的后肩是否有一块红色的胎记？”我打断她，又问。
　　“没，没错。”她猛地站起，急道，“姑娘你……”
　　“那就没错了。”我长舒口气，“可叫我把人给找着了。”
　　见她略有不明，我笑道：“小琪，我这身衣裳，你可觉得眼熟。”
　　“我方才见你，便觉得姑娘你这身衣裳极像我的旧衣。”
　　“这是我从你奶奶那儿穿来的。”

　　她的美眸瞪大，玉葱般的手掩住那樱红小嘴，埋下头去。
　　“我，奶奶，可好？”她徐徐开口，却有些沙哑。
　　我微微叹口气，道：“她很想你。”
　　见我如此一说，那泪便如珠玑落玉盘般不断落下。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道：“姑娘可否告诉奶奶一声，我很好，莫须担忧。”

　　“为何不亲自去说？”我幽幽道，“你，怎的当上了这青楼女子，有人强迫？”
　　“姑娘，是我自愿的！”她急急道，“弄棋全出自真心，并无一人强迫。”
　　我就说嘛，水姐姐看起来那么和善，又怎会做这逼良为娼的事。像是放下了什么，我也舒活起来，笑着说：“那既然这样，你干嘛愁眉苦脸的。回家看看奶奶也并未有什么不妥啊。”

　　“姑娘，你不会明白的。”她却摇摇头。
　　“你不会明白的。”
　　天知道我在多少个小说中见到过这句话，如今到被我给碰上了。
　　“什么叫我不明白啊？”我皱眉，“你不说我当然不明白。”

　　“即便是弄棋说了，姑娘你也是不会明白的。”她侧头，不语。

　　我看她良久，一直到脖子酸麻。
　　最终识趣的退了出去。
　　只不过，这件事干嘛越弄越复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