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救她于水火 心疼我,就 ...
-
番外篇二
大四毕业。
六月底的天气有些炎热。
易佳惜穿上一身学士服在和全体同学拍毕业照。
拍完毕业照,隋容叶又拉着她单独拍合影。
萧诉走了过来,旁若无人的拉住易佳惜的手。
“热不热?”
易佳惜摇了摇头:“还好,不热。”
隋容叶一摊手。
“啧啧啧,你们恩爱你们的,我就不当千瓦电灯泡了。”
萧诉笑了笑,揽着易佳惜的肩膀,然后拦住要走的隋容叶帮他们俩合影。
八月中旬。
已经是酷暑的盛夏。
易佳惜去了凰城市中心的一家甜品店,这家甜品店刚开了半年。
生意红火,店内甜品受欢迎到有些抢手。
易佳惜想买两份芒果千层,由于人比较多,所以只好排队等在后面。
这时林澈也刚好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队伍最后面的易佳惜。
看到易佳惜,就想到了宋婕悦。
他突然有点理解她喜欢的人为什么会喜欢易佳惜了。
这个易佳惜,确实比他表妹宋婕悦漂亮的多,如果是他,他也会选择易佳惜吧。
林澈的眼睛似乎在发光,惊叹易佳惜竟然比照片上的还要美。
易佳惜今天穿着白色立领系带雪纺衫,黑色高腰直筒裤。
外搭一件中长款竖条纹掐腰西装,脚踩黑色磨砂高跟鞋。
披散而垂的微卷长发随着她的晃头而左右摇摆着,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今天他本来是来帮林妤和宋婕悦买蛋糕的,没想到却意外碰到了易佳惜。
碰到了这个令自己表妹最讨厌的人。
漂亮是漂亮,不过,宋婕悦讨厌她。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心底油然而生,林澈毫不犹豫地走出去,拿了一块白毛巾。
他在毛巾上洒上迷药,然后装进口袋,重新走进店内。
林澈排到易佳惜身后,轻轻拍了拍易佳惜的肩膀。
“易佳惜小姐,外面有人喊你出去。”
易佳惜回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下意识问:“谁喊我?”
“我不认识,他只是让我帮忙喊一下你。”
易佳惜疑惑地走出去,发现没有人。
她走到蛋糕店的侧面,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咦?”
这时林澈一个箭步冲上前,用毛巾捂住了易佳惜的口鼻。
受药物的影响,她当下就晕了。
林澈趁没人注意,开车把易佳惜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用尼龙绳把她捆在一只破旧的椅子上。
萧诉目前正在飞航班,今天有两趟航班。
飞完第一趟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个小时后还要飞第二趟航班。
他打开手机,易佳惜在上午十点给他发了消息和定位。
她说去市区那家口碑不错的甜品店买小甜品,至今还未回消息。
萧诉马上回了一条:“宝贝惜惜,买了什么?”
另一边,易佳惜迟迟不回消息,又等了许久,还是没回。
萧诉心里顿时慌慌的。
于是即刻推掉了下一趟航班,想过去蛋糕店看看。
来到蛋糕店,萧诉没看到易佳惜,就开始给她拨打电话。
易佳惜的手机从裤子口袋里响起,吵醒了昏迷中的她。
她刚想去掏手机,却被一个男人走过来将手机从口袋掏走,一把摔在地上,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萧诉一连给易佳惜拨了十几个电话,第一个电话通了却没人接,后面的电话就直接显示是关机状态。
他立刻警觉了起来,马上询问了店内店员。
店员都说没印象,萧诉注意到店内后角的监控,马上要求店员帮忙调了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里,易佳惜排队时是被一个男人喊出去的。
萧诉慌忙走到店门口,发现门口上面还有一个监控探头,又马上让店员调了蛋糕店外的监控。
……
易佳惜彻底傻眼了,自己正被绑着,绳子紧的丝毫不能动弹,嘴里被堵了东西说不出话。
周围环境也不好,工厂内布满了蜘蛛网,脚底下都是废弃的铁桶,空气中漂浮着许多灰尘,对面坐着那个摔她手机的男人。
男人抬头,对上易佳惜的视线。
易佳惜的身体晃动椅子,凳腿敲打着地面 ,林澈走过去将她嘴中的毛巾掏出来。
林澈凶狠地笑着开口:“易小姐,想说什么?”
“我不认识你,绑我过来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你有什么目的请你直说。”
林澈本以为拿出她嘴里的毛巾她会第一时间大喊救命,没想到她会这么冷静。
还是个临危不乱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易小姐还真是个爽快人。既然这样,那我就直接挑明了吧。”
林澈开门见山自报家门。
“我是宋婕悦的表哥林澈,我绑你来也不是为了坑蒙拐骗的,我的目的就是让你和萧诉分手。”
“哦,原来这就是宋小姐得不到萧诉,所以故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胁迫我?”
“无关宋婕悦,我帮她也是帮我自己。”
“哦?那你这是还有其他目的?”
林澈不怀好意地盯着易佳惜的脸。
“易佳惜,没想到你长得确实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开始我只想劝你分手,不过现在,我看上你了。你分手后跟我在一起,我照样也不会亏待你。”
“你以为我就是这么个唯命是从,逆来顺受的人?你以为你能轻而易举代替他?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对你这个歹徒就范。”
“行!”说着,林澈掏出手机给宋婕悦拨了一个电话。
三秒,电话通了。
“婕悦,表哥现在这里,有一个人,你一定非常感兴趣。”
“什么人?”宋婕悦没理解。
“易佳惜,我把她绑来了。”
“什么?!表哥,你为什么要绑她?”
林澈捏紧手机。
“表哥会帮你‘教训’她。”
只听电话那头的女人叹了口气。
“表哥,你了解我的。七年,从高一到大四,七年了……”
“我喜欢了萧诉七年,七年都没能打动他的心。所以,我放弃了,我也放过我自己。表哥,她是谁,他们以后会怎么样,这都跟我没关系。算了吧……我不想再追究了。”
她七年的热情,都没能打动萧诉那颗坚如磐石的心。
宋婕悦不想再触碰那颗冰凉的心,不想再参与有关他们两个的事情,她累了,爱不动了。
言下之意,林澈放不放人,也都与她宋婕悦没关系。
“嘟嘟嘟嘟……”
林澈挂了电话。
萧诉看完整个监控过程,快速上传给自己的手机端,然后发给了萧北渊。
萧北渊没有回消息,萧诉便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他语气非常焦急。
“爸!你现在能不能放一放手头的工作。易佳惜被绑架了,视频证据已经发给您了。对方是个陌生男人,我和惜惜都不认识他。请您立刻马上调查视频里那辆黑色越野车去了哪里,并且组织警力即刻出警。越快越好!”
“好!你别着急,我马上展开调查。”
不出五分钟,萧北渊就给萧诉回拨了电话。
“阿诉,找到了!在城南D区废弃工厂,我们马上过去前去救援!”
萧诉急匆匆挂了电话,疯狂地狂奔到马路旁,拦了一辆车就赶往城南D区。
“林先生,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这样也好让你以绑架罪和故意杀人罪背上一个罪犯的罪名。数罪并罚,够你偿命好几次了。”
林澈压抑的火气被激怒出来。
“杀了你?杀了你多可惜,我这是抬举你。如果你不把萧诉让给婕悦,我现在就把你睡了,看看萧诉他还会不会接受你,看看他还是不是非你不可!”
易佳惜讥讽地笑出声:“你混蛋!你休想!”
这个世上,人总是自私的。
人都有可能为了达到一己私欲而做尽一切。
私欲能够完完全全改变一个人,甚至吞噬一个人的所有理智,让一个纯洁的心灵而变得污黑。
“想不想是我来决定的,等我把你睡了。你就再也没资格和婕悦争萧诉,只能乖乖跟我在一起不是吗?”
“呸!痴人说梦!萧诉不会放过你的!”
林澈没激的急红了眼。
说着他就粗鲁地去撕扯易佳惜的衣服,易佳惜拼命地挣扎。
这时工厂的铁门被一道大力踹开,只见萧诉冒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喂!别他妈给我动手动脚,缺女人老子给你找!”
萧诉是只身一人过来的。
他循着声源看过去。
冰冷刺骨的声音传到林澈耳朵里,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骨头,让他浑身颤栗。
萧诉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戾气,暗沉的眸子里波涛汹涌,似乎泛出嗜血的冷意。
易佳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萧诉,身子不自觉抖了抖。
林澈很快恢复状态,冲着萧诉大声喊一声。
“我叫林澈,我跟你谈谈!”
林澈从怀中掏出一把尖刀,站在易佳惜身边,拿在手里转着玩。
好一个挟持人质。
萧诉大步走过去,林澈就立刻将尖刀对准了易佳惜的脖子。
“站那别动!”
林澈放狠话:“萧诉,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和她分手,跟我表妹宋婕悦在一起。然后让我录下音频作为证据,最后把她让给我,我立刻放了你们。”
萧诉没有丝毫惧意,只是眼睛直直地盯着架在易佳惜脖子上那把锋利的水果刀,生怕林澈会对她直接下手。
“林澈是吧?你先放她走,然后把宋婕悦叫来,我们一起谈。”
“哈哈哈哈哈,你他妈说笑话呢?这女人我看上了,岂能轻易放走?”
这时候,萧北渊带了一队警员破门而入。
林澈急得大叫。
“好啊萧诉!你竟然报了警,那就别怪我!”
林澈其实没有那个胆子,也根本不舍得真的下手,他假意举起手里的刀。
萧诉两步冲上前,林澈突然变换方向地刺向了他!
萧诉一个闪躲不及,被划伤了小臂,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警察迅速把他们三人包围了起来。
萧诉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抄起地上的旧铁桶,直直砸向林澈的手腕。
林澈手腕被砸的红肿,尖刀瞬间落地,萧诉两步冲上前迅速拾起。
萧北渊冲上前把林澈按倒在地控制住他,然后扣上了手铐。
萧诉给易佳惜解了绑。
她的上衣被撕破了一部分,萧诉脱掉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在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易佳惜至今还有些心有余悸,她轻轻呢喃:“阿诉……”
“嗯。我在,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易佳佳的声音发颤。
“没有,但是你的手臂……流血了。”
“没事,我先带你回去换衣服。”
“别把我这个样子送回家,我不想被爸妈看到。”
就这样,萧诉将她从水火之中救了出来。
萧诉去宾馆直接开了一间房,把易佳惜放在床上,用薄被盖好身体,然后下楼去给她买衣服。
萧诉回来后,易佳惜换上了衣服。
宾馆抽屉里有一个医疗箱,她马上给萧诉的伤口消毒,缠上了两层纱布。
易佳惜抱住了他,萧诉抚摸着她的头,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蹭。
因为被绑架,蛋糕没买到,中午饭也没吃。
易佳惜肚子饿的咕咕叫,萧诉又订了宾馆的营养套餐。
晚上,萧北渊打来电话,萧诉走到卫生间接起。
“阿诉,林澈已经被暂时拘役了。后期会被法院提起公诉,追究法律责任,然后被刑事拘留。谅解书会减轻他的量刑,不过我看是不必了。”
“爸,我们不会写谅解书。我相信法院的判决是公正的,所以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挂了电话,萧诉坐回床上。
易佳惜刚吃过晚饭已经睡下了,因为受到今天的刺激,身子一颤一颤的。
萧诉环抱住她的身体,易佳惜立马安分了许多。
第二天,易佳惜醒来发现萧诉是抱着她睡的。
而且她此刻还是赤身裸体,在想到衣服应该是被萧诉脱掉的,脸又一下子烧地红了起来。
萧诉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这么诱人的她。
眨眼的工夫,易佳惜就被萧诉亲了一口。
萧诉起身穿上衣服,身体险些又要失控。
“阿诉,衣服是……你帮我脱的?”
“不然?”萧诉看着她:“怕你穿着睡不舒服,要么你再睡会儿?”
易佳惜睡的很足,不想再睡了。
“不用了,能不能把衣服递给我?”
萧诉将她里里外外的衣服都递了过去。
看到萧诉还不离开,易佳惜开始有意撵他。
“我要穿衣服,你能不能出去?”
萧诉俯身逼近她。
“我既然能帮你脱衣服,为什么不能看你穿衣服?”
这话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
萧诉整个人压下来,堵住了她那张嘴。
“唔唔唔……放……”
萧诉舔了舔她的唇,问:“还赶我走么?”
说不过他,易佳惜只好乖乖的低下头,然后想办法转移话题。
突然就想到了林澈,她马上就问:“林澈那边怎么样了,会被判几年?”
“绑架、故意伤害、□□未遂,三项罪名加起来,不出所料会被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这次他进局子,都是他咎由自取。”
说完,萧诉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什么?”
“亲我一下,我马上出去。”
“真的?”
“真的。”
易佳惜半信半疑地勾着他脖子亲了他一下。
萧诉勾了勾唇角,出去了。
二零二一年二月九日。
又是一个绵长的冬天。
天气越来越寒冷,马上就要过年了。
萧诉和易佳惜已经把年货买好,打算第二天一起回凰城。
晚上易佳惜做了红烧鱼和牛肉面,吃饱了饭,萧诉主动将碗筷洗好,然后进了卧室。
易佳惜正坐在床上刷视频。
萧诉走过去坐下,拉过易佳惜的一只手。
“冷不冷?”
易佳惜摇了摇头:“不冷。”
她的视线落在萧诉拉着他的那只手臂上。
他的手臂上有一道长疤,在他冷白的手臂上极为碍眼,那是上次绑架事件中,为救她被划伤所留下的。
她握紧萧诉的手,亲了亲他的脸颊。
“阿诉,我去洗个澡。”
“嗯。”
易佳惜洗了澡,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棉质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萧诉像往常一样拿出吹风机,把易佳惜按在梳妆镜前的软椅上,耐心给她吹头发。
“明天下午回凰城,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嗯,都收拾好了。”
十分钟后,头发干了。
萧诉转身出去拿了一瓶洋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易佳惜有些不解。
“你不是很少喝酒吗?”
“今天想让你陪我喝一点。”
易佳惜笑了笑,温柔似水的眼睛看着他。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想喝?”
“心疼你。”
?
听到这三个字,萧诉明显的怔住了。
“心疼我什么?”
“那么白的手臂,现在却留了一条永远下不去的长疤。”
哦,原来是这个。
等了很久,萧诉都没有接话。
“阿诉,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不用心疼我,真的心疼我,就永远在我身边吧。”
难得,这男人难得说这种话。
易佳惜靠近过去,想抱抱他,萧诉却突然转过了身。
他邪恶地笑了笑。
“我没有心情不好。你那个生理期走了没?爷就是想要你了,喝酒来酝酿酝酿。”
好好的挺感人的气氛,就这么被这男人的一句话破坏了。
易佳惜听他说过许多很流氓的话,可是每次听到还是会脸红。
她吞吞吐吐:“前天刚走……”
萧诉给两个高脚杯里倒了些许红酒,端起酒杯敬了敬易佳惜。
易佳惜和他碰了碰杯,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她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差,基本上是几杯倒。
被萧诉灌了区区三四杯红酒,易佳惜的脸蛋就已经陀红起来。
萧诉温柔的抱起她,掐着她的细腰将她扔在床上。
他倾身压了上去,室内被酒香熏陶的满是情欲的味道。
萧诉身上散发出一些好闻的酒气,萦绕在易佳惜的鼻间。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易佳惜头脑已经开始逐渐不清醒,闭着眼睛没有回应他的话。
萧诉无奈一笑,脱掉衣服。
他把易佳惜腰侧浴袍上系的蝴蝶结解开,将浴袍扔在地上。
萧诉压着她,拍了拍她的脸蛋。
“惜惜?能不能进去?”
易佳惜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突然间手心被塞满……
萧诉不自觉僵了一下。
“惜惜,喝这么点儿就醉成这样。丢不丢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嗯?”
萧诉越来越强烈的难受,手背上爆了青筋。
“行,不松手,那就握着,帮我。”
“……”
萧诉怔怔地看着这女人,她如果意识清醒时知道自己说了这种浑话,肯定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诉声音迷人,沙哑到极致。
“乖,别闹。”
易佳惜松开双手,用手推着他的胸膛。
萧诉钳制住她作乱的双手,易佳惜感受到了不适,微颤一下。
萧诉双眸发红,一通释放。
他的嘴唇贴在易佳惜耳后的位置,呼出的热气扫在她的耳边,再加上低沉性感的声音,让易佳惜全身一阵酥麻。
“不用忍着疼。”
易佳惜声音细微而娇弱,醉着酒,大脑都被刺激的清醒了一点儿,没有喘息的机会。
直到易佳惜的嗓子变得有些嘶哑,这场风雨才得以终止。
再次醒来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她感觉无法动弹,像被碾压了一般。
萧诉给易佳惜买好了午餐,进了卧室后就看到她把脑袋蒙在被子里。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看到她雪白的胸口上草莓红迹。
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颤,萧诉笑了笑,亲了亲她的眼皮。
“惜惜,起来吃午饭。”
易佳惜满脸涨红,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上身,嗓音发哑:“你昨晚……几点?几次?”
萧诉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嗯,记不清了。”
“哇塞诉爷,您这精力也太旺盛了点儿。”
呵呵,不就是忍了几个月?至于这么如饥似渴。
易佳惜穿好衣服走出卧室,走路都蹩脚的厉害,夹着双腿好像迈不开步子一样。
“萧诉,都怪你!今天回去要是被我爸妈看到我这个样子,我岂不是会尴尬的要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怪我怪我。”萧诉走过去扶住她,然后转移话题。
“先来吃午饭,一点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起飞。”
易佳惜艰难地挪步跟他一起走到桌前,然后坐下吃饭。
下午一点整,萧诉和易佳惜登上机,从Z城飞往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