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电影上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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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陶梓佳难得起了个大早，因为原泽要走了。
他这次直接开车回去，早上七点出发。陶梓佳帮他把几个包搬到楼下的车上，和他说再见。
因为起得太早，陶梓佳头晕脑胀的，送走了原泽后，她回去又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正是饭点，平时原泽该叫她吃饭了。她揉揉眼睛，这才想起原泽已经走了。她发了一会儿呆，开始点外卖，可是看了好久也没找到想吃的。
到了下午两点，她放弃思考，决定下楼去小区门口吃过桥米线。刚端上桌的黑色砂锅里，汤还在沸腾，升腾的白雾瞬间遮住了陶梓佳的视线。她用长长的黑勺子把米线、豆芽、豆皮和腊肠片盛进小碗里，舀了几勺汤，加了些辣子和麻油。还好，这里的过桥米线依旧美味。
她拍了一张过桥米线的图给原泽，原泽发了一张服务区里吃泡面的图，又发了个哭哭的表情包。陶梓佳的心情高兴起来，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秋日暖阳，微风吹拂，气温刚好。
陶梓佳的生活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只不过她现在聊天的对象多了一个原泽。原泽经常跟她更新自己的日常，以至于他人虽然搬走了，但像是没走一样，依然活跃在陶梓佳的手机对话框里。
十月下旬，陶梓佳在几个月前就想报名的漫画比赛马上要截止报名了。她紧赶慢赶出了一个小故事，可是在收尾的时候卡住了。这是一个短篇爱情故事，可她不知道怎么让男女主在一起。
以前她画过好几本爱情题材的漫画，收到的评价总说她画技好，但感情戏太生硬，故事有问题。陶梓佳很想改正，可是越改越不满意，现在这本居然已经到了画不下去的地步。
截稿日是10月31日24时，最后几天陶梓佳想硬着头皮往前赶进度，于是给自己整了个精确到小时的工作计划表。计划表列得满满当当，五彩斑斓，为了防止过度工作，她还给自己规定了运动时间，劳逸结合。
按照计划，她将从上午八点开始画到晚上十点，每隔一小时起来活动十分钟。可惜的是，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下午醒来时昏昏沉沉的，她枯坐了半天，涂涂改改，没画出什么东西来。这样的状态持续到了31日晚上，可能是ddl激发生产力，她忽然有了些想法，开始急速赶工。然而她的进度落下太多，根本赶不及。
快到0点的时候，她放下笔，坐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跨过0点，时间来到11月1日0时。报名通道关闭了，她失神地呆坐了一会儿。
难过，懊悔，但更多的是迷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拖延成这样，也许她真的不适合画漫画？
脑子越来越乱，陶梓佳拿起手机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刷了一会儿短视频，她看见了原泽主演电影的预告片。短短两分钟的预告片，她看了半个小时。评论区很热闹，很多人夸主演很有表现力，也有人在唱衰。陶梓佳给每一个夸原泽的评论都点了赞，而后给原泽发消息：“你演的电影要上映了？”
第二天中午陶梓佳醒来时，才发现原泽凌晨四点多回复她：“今天刚收工，电影还有两周就上了。”
看来他最近非常忙，难怪有时候聊着聊着就消失了。
十一月中旬，原泽主演的电影《心蜃》上映了。
首映那天，陶梓佳买了附近电影院里的下午的场次。
上次她和原泽一起来的也是这家，等待开场时，他们还对门口的海报一一品鉴了一番。没想到没过多久，原泽就上海报了。
陶梓佳忽然有一种身边天天一起吃饭的朋友忽然上电视当大明星的感觉。随即她想起，哦不，他好像本来就是明星。只不过机缘巧合之下，来到她身边成了她的邻居，而后又成了……朋友？
海报贴在影院入口处，原泽的脸是绝对的视觉中心，占据了海报的绝大部分画面。陶梓佳驻足看了好一会儿才进场。
陶梓佳在大银幕上看到了原泽。她感觉银幕上的那个人是原泽，又好像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灵魂降临，短暂地借用了原泽的身体来讲述自己的故事。
在电影的后半段接近高潮的部分，真相揭开，主角一夜未眠，在看守所里熬到天亮，看到了日出的第一缕光。那束阳光透过窄小的窗子，照在主角的脸上，此时镜头给了个特写。那双眼睛空洞、麻木、疲惫，又有些自嘲。此时一段回忆蒙太奇穿插进来，感染力很强。
周围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和拆纸巾包的声音，陶梓佳一边抹眼泪一边有种奇妙的感觉。这一段戏，之前原泽和她讨论过。还有其他几个片段，她都或多或少听他提起过。电影院里的观众们沉浸在精彩的故事和表演里，而她窥见了其背后创作过程的一角，拥有了第二种视角，很神奇的体验。
电影的最后，镜头再次定格在原泽的脸上。这是一个开放式结局，主角在走入牢狱前似有所感忽然抬头，他的眼睛直视镜头，仿佛在透过屏幕看着谁一样。
电影院里观众们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随即，灯光亮起，电影散场，人们开始鼓掌。
陶梓佳很久没有在电影院里见到过这种阵仗，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泽这部戏，成了。
走出电影院时，陶梓佳难掩激动的心情，给原泽发微信夸他。他没回，估计在忙。
回到家后，陶梓佳刷了会儿短视频软件，发现原泽的剧组主创在直播。主演和导演编剧都在画面里，手机屏幕有点小，每个人在画面里就有些挤。陶梓佳立刻换了个平板看，她发现原泽瘦了很多。
不一会儿，主持人cue流程，准备让大家玩游戏，台前开始准备场地和道具。原泽离开了一会儿镜头。
陶梓佳的手机弹出消息提醒，原泽发了一个线条小狗叉腰表情包。
“我刚才在看你们直播，你瘦了好多。”
“最近太忙了，天天到处跑，前段时间有一次一天跑了三个城市。”
原泽又问她：“你刚才去看电影了吗？”
“看了！就在旁边那个电影院，门口很多你的海报和易拉宝，现场观众反应很好，网上评价也很好！”
直播里主持人忽然叫原泽的名字。陶梓佳抬头，看见平板上的直播镜头里，原泽正低头拿着手机飞速打字。
他听到别人叫他，抬头，这才反应过来镜头在拍他，于是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了。
主持人勾起嘴角，问他：“要不要来看下弹幕？”
网友们已刷起弹幕：“他在跟谁聊天啊，美得嘞”
“哥求你控制一下表情，别爽死了”
“已截图。”
“已加入暗爽.jpg系列表情包”
……
弹幕不停地刷，陶梓佳心想，坏了，好像是她在跟原泽聊天。
有种上课传纸条讲小话被老师抓包的无措感。
严厉的网友老师们没有放过他，反复刷屏，并询问他的感情状况。主持人开始推流程，努力把话题拉到电影宣传上来，让大家开始做游戏。
网友老师们继续审判：
“原泽怎么端起来了？”
“他刚才好像不是这样的。”
“声音也变夹了。”
“这小子不对劲，没见过他这幅面孔。”
陶梓佳捂脸，然后发现手心有些烫。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脖子，发现都很烫。她有些坐立难安，把空调调低了几度，又去冰箱里拿了气泡水，一口气喝了小半瓶。
清甜的水蜜桃味弥漫，气泡在口腔里炸开，冰凉的液体灌入胃里。陶梓佳感觉燥热消退了一些，这才抓紧裹在身上的薄毯，继续看直播。
直播结束后，陶梓佳网上冲浪发现了很多直播切片和截图，暗爽.jpg的表情包已经被做出来了，她越看越觉得好玩，索性给原泽发过去了。
原泽回了个老实巴交的表情包，而后问她：“方便视频吗？”
陶梓佳这次没有秒回。她有点紧张，心跳加速起来，因为她其实不太习惯和别人视频通话，这些年来她也就和姐姐经常打视频电话。
想了好几分钟，她终于回复了一个OK.
视频立刻就打过来了，陶梓佳理了理头发，坐直身子，接通电话。
原泽似乎刚回到酒店里，妆造还没卸，依然是傍晚直播时的造型，黑色衬衣的胸口别了金属徽饰，头发有几缕银蓝色挑染，脸上戴了一副银丝眼镜。手机离他很近，陶梓佳有点移不开眼。
原泽第一句话就是：“你也瘦了。”
“瘦了一点，”陶梓佳摸了摸脸颊，“你最近很忙吧。”
“非常忙，从来没这么忙过。以前天天许愿自己工作充实一点累一点，现在真累到了。”
看直播和打视频电话还是很不一样的。原泽在手机那头说起最近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有几个瞬间陶梓佳有些走神，只顾着托着腮看他说话。原泽就挥挥手，问她：“你怎么不动了，网卡了？断线了？”
陶梓佳左右摇晃了一下：“在动了，没断。那你什么时候能休息啊，怎么接下来两个月一天休息时间都没留？”
“因为最近宣传期，还要跑很多路演现场。”原泽倚在沙发靠背上，脸上是浓浓的倦意。他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外头助理小陈在叫他。
“你先去忙吧。”陶梓佳说。
“好，先挂了。”
视频挂断没多久，原泽发来了一张表情包。
那是一张陶梓佳托着腮看着镜头走神的截图，底下配了字：断线中。。。
陶梓佳：“？”
这是因为她发了他的表情包，所以他专门打视频过来截图做她表情包回敬吗？
陶梓佳：“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忙。”
原泽发了个嘿嘿笑的表情包：“这点时间当然还是有的。”
陶梓佳看着那个笑眯眯的表情包，觉得此人意外地有些欠揍。然而一想到刚才视频通话时对方那张脸，火气又消得无影无踪了。
酒店套房内，原泽打开门，助理小陈见到他，惊讶地问：“原哥你还没卸妆换衣服呢？”
原泽嗯了一声：“有点事在忙。”
小陈很高兴：“太好了！我忙昏头了，忘了跟你说今天要拍点营业照片发微博，你平时卸妆换衣服可快了，刚才我还怕你早就已经换完了呢。今天你这套妆造这么好看，可别浪费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