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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灵魂互换 一场炸鸡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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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你跟我说的那个时间段,当年全国中学生作文赛开始的时候,蒋撼川已经死了啊,能跟死亡时间对上的只有滨海日报举办的中学生脑洞大赛,名单上确实有蒋撼川的名字,但是这种比赛蒋撼川应该拿过不少奖项,写起来应该得心应手了啊。”
电话里陈思礼滔滔不绝,时关打开平板,看着陈思礼传过来的资料,“嗯”了一声。
“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盛老师又不止他一个学生,这种事情记错了也很正常吧?再说,他也不一定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自杀啊。”
时关打开可乐的易拉罐,他坐在阳台上,午后吹起一阵暖风,吹动他后颈微长的发。
一双桃花眼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这个盛光有问题。”
“什么问题?”陈思礼没参与去学校,有些好奇。
时关喝了口可乐,看着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偶像剧的蒋撼川,说道:“他记得蒋撼川。”
陈思礼不能理解:“这算什么问题?人当老师记性好,不行吗?”
“你能随手写出七年前一个朋友的电话号码吗?”
“不能啊。”
“他不仅可以,还能记住蒋撼川家里搬家后的地址,这不够奇怪吗?”
时关看着蒋撼川,不知道电视剧里演到什么剧情,小鬼坐在沙发上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时关难以置信的扯了扯嘴角。
这小鬼,还挺能共情。
“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他一定是对这个蒋撼川有什么特殊的情感,才会仔仔细细将有关于他的信息记得一清二楚。”
时关忍不住嘲讽:“哟,你还懂心理学呢?”
“不懂啊。”陈思礼老实交代:“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的吗?你别说,自从跟你一起开了工作室,我就去恶补了国内外所有悬疑电影,我感觉我现在的智商已经提高了一个坡度。”
“靠电影提高智商,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智商已经往下降了一个坡度?”
“嘿,时关你个小瘪三!”
时关忽略陈思礼的骂声,又说道:“找人帮我留意一下盛光。学校那里没有什么好调查的,我打算去盛光给我的那个地址看一下。”
陈思礼不解道:“你不是怀疑他吗?还相信他给你的信息?”
“不管怎么说,他敢给这个地址给我就一定有他的目的,是让我找不到人也好,还是打算遮掩点什么也好,总之,去一趟不就知道了。”
时关挂了电话,躺倒在沙发里,安逸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逸。没等他舒口气,就听客厅里面传来蒋撼川的声音。
“时关,这集没了!”蒋撼川躺在沙发上蹬腿:“可以帮我按下下一集吗?”
时关顿时连把电视机砸了的心都有了!
他气冲冲得走进来,拿起遥控器,按了下一集:“可以了吗?祖宗?”
蒋撼川不知道他为啥发火,登时坐直了身子,双手搂住自己的腿,睁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时关。
“你生气啦?”
“没有。”
“哦。”蒋撼川放松了身体:“那个......你喝的什么呀?”
时关鄙夷地看他一眼:“酒,白酒,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我我我,我成年了的,我死的时候十六岁,加七年,那我今年就是二十三了!我能喝我能喝!”
时关冷哼一声:“你一个鬼魂喝个什么酒?”
他嘴上说着,但他还是转身走向酒柜,时明月结婚之后被下了禁酒令,但是嗜酒如命的她还是藏了不少好久,花了一笔钱在时关这里租了个酒柜,含泪签下一大批不平等条约后,总算是有个能喝酒的地方了。
时明月有不少好久,时关虽然不怎么喝,但有几款他喝着觉得不错的,就私自收为己用了。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白葡萄酒,顺道取了两个高脚杯,在茶几上摆好,醒酒,进杯,推到蒋撼川面前:“喝吧。”
蒋撼川看着面前白水一样的酒液,拧起了眉。时关这家伙,明明知道他什么摸不到。
于是他恳恳切切地看着时关,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时关终于回头:“干什么?”
“我摸不到。”
“那就看着!”时关自顾自地抿了一口红酒,一股清冽甘甜的味道充斥唇舌,甜味下去后的苦涩轻微,再到似有若无的回甘。
时关终究还是败在蒋撼川的眼神下,他问道:“那你要怎么喝?”
“我有一个想法......”
“不许想!”
蒋撼川委屈:“我还没说什么想法呢!”
“看你笑得一副淫邪样,肯定不是什么好想法。”
蒋撼川闭了嘴,因为那确实不是什么好想法,他想进入时关的身体,这样他就能接着时关的嘴巴喝到了。
但是时关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时关忽然动了手,他想起小时候看的那些武侠电视剧,老大死了以后,他的小弟们都是将酒水洒在地上来敬酒的。
于是他端起蒋撼川的就被,四处看了看,举在垃圾桶上,手一弯,整杯倒下去。
看得一脸震惊的蒋撼川:“......”
见半天蒋撼川都没等到酒水,时关想着自己是不是哪步出了错?于是又往杯子里倒了一些酒,然后高高扬起酒杯。
“敬,蒋撼川!”
然后往下一倒,酒液洋洋洒洒落入垃圾桶里。
蒋撼川:“......你好浪费哦。”
时关:“......”
他把蒋撼川的杯子一收:“算了吧,是天不让你喝,你就不要跟天作斗争了。”
蒋撼川一着急:“别啊时关!”
说着他一把搂住时关的手,他的手里还端着自己那杯酒,连带着阵阵的香味让蒋撼川忍不住,伸头过去。
甜的,泛着苦味,有种涩感,但是不多。
蒋撼川后知后觉:“我喝到了?”
不确定,再来一口。等着那股酒水的清香充斥着鼻口,他才确定,他真的喝到了阳间的东西。
他兴奋地看向时关,正要欢呼,就看见时关一脸嫌弃:“你喝的是我的那一杯!”
“你干嘛那么小气!”蒋撼川也来了脾气,他松了手,想要去拿那瓶酒,可手掌还是从那酒瓶中穿了过去。
又不能了?
蒋撼川看了一眼时关,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酒。
忽的就生出一个想法,他一手握住时关的胳膊,一手去摸那瓶葡萄酒,冰凉的瓶身在手心生出一种新奇的触感,激得蒋撼川瞳孔微微放大。
能摸到,但是拿不动。
但这已经足够了,这种感觉蒋撼川从未感受过,他欣喜若狂,抓住时关的手:“时关,我摸到了,我真的摸到了!”
时关被他摇的快吐了,只能放下杯子:“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说话间时关的手掌被蒋撼川握住,手心的肌肤想触碰的一瞬,时关忽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拉扯感,他甚至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是一阵短促的眩晕。
再睁开眼时,面前赫然坐着一个时关!
时关:“!!!”
他看着眼前的时关有些呆愣,看着自己,抬手在自己眼前甩了甩:“时关,你怎么了?”
“蒋,蒋撼川?”
面前的时关“嗯”了一声:“干嘛呀?”
这种场景太过诡异,以至于时关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眼前的自己无语凝噎。
“你刚刚,碰我哪了?”
蒋撼川一脸莫名,他伸出手,刚要说话,才迟来地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变了模样,他惊诧地瞪大眼睛:“时关,我变了!”
时关顿感头疼,他扶着额,有气无力:“别拿我的脸摆出这种弱智的表情。”
但蒋撼川根本听不进去,他猛地站起来,好奇的低头往下看,他现在在时关的身体里,感受着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还把高度,抬起头来,电视屏幕上反射出他的模样。
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一张深邃精致的脸,这跟当鬼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兴奋的摸着遥控器,他可以拿起来,可以换台。他还可以自由的拿起酒杯,可以打开冰箱,可以抱着柔软的抱枕!
“时关!你看!”
蒋撼川拿着时关的手机,高兴得像个孩子。
“别看了,赶紧给我想办法换回来!”
“好!”蒋撼川答应着,手机却自动面部识别解锁,蒋撼川的眼眸微动,忍不住道:“我可不可以,点个炸鸡外卖?”
“不可能!”
他说完就扑上前想要抢回手机,手掌却在那小小的金属块中穿过,就像是一阵虚无缥缈的风。
原来,这就是做鬼的感觉。时关心想,明明东西就在自己面前,可就是摸不到。
而蒋撼川就趁着他愣神的这片刻功夫,摸索着打开外卖软件,点好炸鸡可乐,下单,指纹支付,一气呵成!
时关:“......”
蒋撼川正襟危坐,十分真诚的将手机双手奉上:“我就吃这一顿炸鸡,吃完就把身体还给你!”
时关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句:“蒋、撼、川!”
没等他动手,忽的门铃“叮咚”一声,二人同时看过去,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小关,是我!”
方源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似乎还有些着急:“我给你买了好多东西,赶紧来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