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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哭诉 我们分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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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喜欢回秦家老宅,在这里,每一人都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所有的不愉快,都会被欢声笑语给掩埋。
秦家老太太捏着季言的胳膊,心疼地哎哟哎哟直叫唤,“我的宝哎,怎么瘦这么多,哎哟,这不要我的老命吗?小吴,小吴,快炖老母鸡汤,给补补,心疼得我哟。”
“奶奶,你看我精神可好,现在啊,流行的就是我这样的,瘦瘦的骨感美。”
秦母:“呸呸呸,言言可别学这个,咱不要骨感美,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秦父:“就是就是,胖胖的,有福气,多吃点,身子板结实。”
秦萧开始拆台,“哈哈哈哈,你们都让小哥骗了,那是我哥出差,想我哥想的,你们不知道哟,俩人腻歪得很。”秦萧一脸嫌弃样,配着夸张的语调,真是让人想呼一巴掌过去。
秦挚眼一眯,秦萧背脊一寒,悻悻地闭嘴了,转向自己的老婆求安慰,关晓晓伸手在他后腰上捏了一记,差点没忍住喊出来。
秦萧更委屈了,秦家男人的特性,在外雷利风险、精英干练,在家里都是“病猫”一只。
得知因果,老一辈也为俩人感情好感到欣慰。人上了年纪,图的也就是家庭圆满和谐,小辈们的感情好,家里和睦,千金也换不来。
老太太开始教训起秦挚来,“那钱有挣完的时候吗?啊,家都不要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能不能分清轻重。”
秦父顺着自个妈的话,也教训起儿子来,“我跟你妈这辈子就没分开超过两天,你们也给学学,十天半个月不见个人影,家里人有事找你怎么办?事分轻重缓急,不要失了分寸。”
“爸妈,是我让他去的,你们不要说他,是我不对,我任性了。”
老太太:“哎,不关你的事,言言,咱不替他说话,男娃子就得多教训,不然不长记性。”
秦挚:“......”
季言:“......”似乎自己也是个男娃子啊!
秦挚也算是发现了,这个家,终究没了他的“容身之处”啊。在公司独当一面的大老板,每次回到家里,不被批个体无完肤,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长辈,那是丝毫不留手啊!
一家子,热热闹闹度过了一天,小辈的该回的也该启程了。
只是要上车时,出现了一点小状况。
秦沐阳自然是要跟秦萧两口子回城里的家,但是瞅着季言跟秦萧上了另一辆车,这“离别之情”一上来,小孩儿还是不争气地开始哇哇大哭。
“小伯伯,呜呜呜呜,小伯伯,我的小伯伯啊。”
季言听着小孩儿“肝肠寸断”的哭声,不争气地眼圈发红,停下开车门的手,就走了过来。
从车窗将小孩儿抱出来,轻声哄着,“阳阳跟爸爸妈妈先回去,小伯伯抽空就去看你好不好?”
“可是宝宝舍不得你,好舍不得,好舍不得。”小孩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季言不争气地也流眼泪。
“可是阳阳也要回家呀,爸爸妈妈可想你了,你不是也想他们吗?”
“小伯伯,你等宝宝长大,宝宝买一个大房子,我们全部住一起,天天都能见着。”
“好,小伯伯等阳阳长大。”
小孩儿情绪稳定了,季言又将小孩儿递了回去,要关车窗时,小嘴又开始瘪了,秦萧没法儿,只得让他扒着车窗,慢慢启动发动机。
季言看着车子走远,直到看不见了,被提醒上车才回了自己的车上。
秦萧在车里逗自家的儿子,“我说小子,拐弯了,看不着了,把脑袋伸回来吧。”
秦沐阳把身子从窗口上拔回来,沉默兮兮地窝在关晓晓的怀里。
“阳阳乖,等你想小伯伯了,我们就去看他。”
秦沐阳眼睛一亮,“妈妈,我现在就想了!”
关晓晓:“.......”这真是自家的儿子吗?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吗?要季言是个女的,都怀疑是不是抱错孩子了。
秦萧啧了一声,这心里就不得劲了,“老子是你亲爹,怎么分开的时候你一点都没有不舍得?你小子还是不是我儿子?”
“你不是我爸爸么,我叫你爸爸呀~”秦沐阳摸摸小下巴,一脸沉思状,“你不是我爸爸,谁是我爸爸?要是小伯伯是我爸爸,好像也很好耶!”
“哎呀呀,心口疼,晓晓,把这小子抱开点。”秦萧一脸受不了自己儿子的样子,真是想仰天长啸,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儿子这德性。
“妈妈,我想你啦!”秦沐阳不管那边气得发疯的亲老子,跟自家老妈撒娇。
“哎呀,妈妈也想阳阳呀,阳阳最近都做了什么呀?”
“我慢慢跟你说哦。”
秦沐阳小嘴叭叭叭个不停,说着最近在季言家都一起干了什么,关晓晓两口子一脸兴味地听着,真不相信这小子口里说的真实性,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地待着。
这小霸王,还能有这么懂事能干的时候,难以想象。
这边欢声笑语不断,季言那头却又开始了往日的沉默气氛。
上午来的时候,有秦沐阳在,车里的氛围和谐有生气,这会儿就剩两人了,又恢复了相顾两无言的相处。
这么多天跟孩子形影不离,这会儿小跟屁虫不在身边,季言十分不习惯,本身也没了说话的兴致。
秦挚想到白日里听到的话,决定敲打敲打。
“以后我不会出长差,你也不要作践自己的身体了。自己受罪,老人看着也心疼。”
季言转头过来,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在家安分些,我今后会注意抽时间在家陪你。”
“我没有故意逼你回来,你要不信就算了。”
“好,不说了。”
季言心里有气,这会儿只剩下两人在,也憋不住了,正好发出来。
“秦挚,我们不过了吧。”季言舍不得现在平静的生活,可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压抑,压抑地想让他逃离。
“你说什么?”
“我们离婚吧。”
秦挚手一打滑,紧急按了刹车,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起,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一股怒气从心底浮起,季言竟然敢提离婚,一脸冰霜的看向副驾驶的人,那人低着头,并没有看向他。
还不等秦挚再说什么,季言小声哽咽的道:“你的行李箱里,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秦挚深邃的眼睛深处,透出了疑惑。
“避孕套。”
“什么?”
积攒多日的怨气,这会儿在心里散开,“你出差前的行李箱是我收拾的,东西都是我给装的,我没有给你装这种东西。”
秦挚看着季言,认真的道:“我没有买过,在外也没用过。”想到回来时随便将东西往行李箱里一扔,又说道:“可能是酒店里的,不小心带进去了。”
“你还要骗我吗?你身上的香水味,你衬衫上的唇印,不是一次两次,我不说就能当没发生吗?”季言情绪上来,捂住脸,在副驾上还是哭了出来。
“你宁愿待车里也不愿回家,宁愿吃外卖也不吃我做的饭,我们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我很喜欢爸爸妈妈,奶奶现在年纪大了,也经不起折腾,我们分开后,还可以假装在一起回去看他们,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他们。”
“秦挚,我们分开吧,别相互磋磨了。”
季言一边流泪,一边说着心里话,即使说到分开嗓子如刀割般难以发出声响来,还是坚持说了出来。
秦挚打开车门,走到了季言身边,捧住季言的脸,柔声哄道:“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知道我是什么人。身上的异味可能是环境染上的,你知道我们谈生意,难免需要去有些地方。但我保证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避孕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夹进去,当时赶飞机比较着急。我也没有不想回家,我只是觉着太累了,我想歇一歇再回来。”
“太累了不想回家,那是因为你不想见房里的人罢了。秦挚,我知道,你责任心强,从来没想过抛弃我,可是,我们之间变了,不再是从前了。”
“听话,别闹了好吗?我只是太累了,回到家想休息,你也体谅体谅我。”秦挚从来没想过与季言离婚,今日听着离婚的话从季言的嘴里说出来,才发觉两人之间已经这么疏离了。
但是,这并不是秦挚想要的结果,秦挚只是觉着在公司费心费力,想要更多的休息时间。
可是每日回到家,季言总有说不完的话,想要黏糊在一起,慢慢地,秦挚就不想回了。
“我每日在外要应付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回到家,我只想静静地坐会儿。可是你总是有那么多话,时时刻刻想要将我绑在身边,我有时候真的很累,感觉快透不过气来。我也不是故意不想和你说话,我只是累得不想说话。”
“我知道你嫌我烦你,可是,我只有你啊。每日里,最期待的就是你回来,可是,你越来越冷淡,我越来越害怕,与其将来你的眼里对我除了厌恶还是厌恶,我们不如早早分开,你这么好,我也不想再耽误你了。”
秦挚将人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不会同意离婚的,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婚这件事,这辈子都不会。秦挚是个很现实的人,他知道他不会放开季言的,没有人比季言更适合他和他的家庭,现在只是出现了些小问题,解决了两人还是能回到从前的。
“是我的错,今后我会抽时间陪你,听话,离婚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我还能信你吗?秦挚,我们之间,我还能信你吗?”
“除了这些捕风弄影的痕迹,你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我对不起你了吗?并没有对不对?前段时间是我冷落你了,所以你才会胡思乱想,今后我会改的。”
“明晃晃的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这些还不够吗?”季言语塞,难道真的要等抓奸在床才算吗?“就算没有你所谓的“捕风弄影”,你也厌倦我了不是吗?”
“季言,结婚的时候,我们起过誓,你知晓我的秉性,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况且,爸妈、奶奶、秦萧、晓晓还有阳阳,他们都那么喜欢你,你忍心让他们伤心吗?”
季言不只是贪念曾经与秦挚一起的欢乐时光,更贪念秦家人捧在手心的爱护,若是两人分开,对于家里人来说,无缘无故,也是不小的冲击。
“如果我们不明不白就这么分开了,现在这么和谐的一大家人,我们要如何跟他们交代,现在这么安稳的日子,为什么要去破坏它?”
秦挚是商人,总是会不自觉站在利益的角度出发,现在和睦的大家庭,离不了季言的悉心打理和维护,若是两人分开了,对他来说有害而无利。
从小就备受呵护的人,家人是季言的软肋,秦挚见人有冷静下来的迹象,又接着道:“现在奶奶那么大岁数,她那么喜欢你,如果我们突然要分开,奶奶也会受不住的。”
“好,我不烦你,我以后给你自由,我会找一些自己的事情去做,我再也不烦你了。”季言向来心软,此时也不由得妥协了。
“若是早如此,我们又怎会到如今境地。我只是想要一些自己的时间安静安静罢了。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出轨。看我爸你就知道,若是我敢做出那样的事,不被打个半死也会被撵出家门。以后,有事情不要憋在心里,有疑问尽管来问我。”
季言想着,秦挚之所以不愿分开,大抵是为家里人的考虑居多,既然如此,那就凑合过着吧,等到秦挚也过不下去的时候,就到了真正需要分开的时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