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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 10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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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去前台交了费后就上车回家,小橘子在寒潮的怀里不肯进包,宋谨言开的车,回到家后,寒潮立马把小橘子碗里的粮去掉三分之一。
“哥,以后要少给小橘子喂肉哈。”
“不都是你喂的吗?每次去超市,你都说,这个小橘子爱吃,那个小橘子爱吃,都忘了我喜欢吃什么。”
宋谨言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寒潮听这语气不对,立马跑过来哄“哥,你连小橘子的醋也吃啊,它可是你儿子。”
“我可没吃醋,我只是描述事实。”
“你脸都红了,还说没吃醋。”寒潮顺手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
“别捏我,捏小橘子去。”
“我不,就要捏你。”
“好了,别捏了,我要做饭了。”宋谨言把寒潮的手往外推了推,就往厨房走。
寒潮也没继续闹,去书房画图去了。
宋谨言这年的生日赶上了农历新年,一家人在别墅给他过生日,吃饭的时候江虹又开始催婚了,主要是她太想抱孙子,孙女了,寒裕倒想得很开,说人家孩子才好了多久,结婚生子太早了。
江虹看着一脸天真的寒裕,不忍告诉他,他俩在高一就好上了。
寒潮不停地给宋谨言的碗里夹菜,都满了还不停地夹,宋谨言温柔地瞪了他一眼,寒潮这才放下蠢蠢欲动的手。
“外婆,我妈老催我们抱个孩子,你快给她做做思想工作,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让她少操点儿心。”寒潮身边有人,说话底气足的很,都敢指派外婆做事了。
外婆看了寒潮一眼,又看了看江虹,放下了筷子:“是啊,他俩刚在一起没多久,多处处,孩子的事情,别着急,领养也没那么好找的。”
寒潮头如捣蒜表示认同。
宋谨言只顾埋头吃着碗里的东西,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江虹一门心思想要抱孙子,才不管外婆说了什么,看着他俩继续催“别忘了我的约法三章哈,不对哎,妈,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俩在一起的?”
“少管我,肯定比你早。”外婆一脸傲娇。
这下轮到江虹懵逼了,看着寒潮他俩,说不出话。
吃完饭,开始分蛋糕的功夫,江宇终于赶来了,屁股刚挨着座位就遭到众人的一顿白眼儿。
外婆先开口“哎呦,我们饭都吃完了,大忙人回来了。”
“妈,我刚回来你就怼我,我这不是忙工作嘛?”江宇脱掉了外面的羽绒服,里面是件黑色西服,寒潮只是轻轻一瞥,就看到了他下巴处被嘬红的草莓印,这忙的什么工作。
“你整天跟你大老板待一块儿,忙的是工作上的事吗?我虽然不催你结婚生孩子,但不管是男是女,总得带回来让我看看呗,别等我哪天两眼一闭,啥也没见着,亏的慌。”
“什么叫不管是男是女,妈,您这思想也太前卫了。”江宇说话间,手边就多了几盘新上的菜,还有一碗米饭,拿了江虹递给他的筷子,赶紧干饭。
“有次大半夜你大老板把电话打到我那里去了,说他把你惹生气了,找不到你人,打你电话也不接,那语气是挺着急的,还说要过来我这边找你,我让他打住,你确实不在。小宇子,你今年三十七了,过了这个年就三十八了,奔四的人了,再不找个人暖被窝,指望寒潮跟小言以后养你啊?”
外婆的话,句句扎心,话说某些人哪里的胆子把电话打到他家里去的,不行,回去一定得问问。
“有何不可,我可是他们的舅舅。”
“滚。”寒潮头也抬,响亮发言。
“没良心的小玩意儿,下次有案子别找我。”江宇也适时反击。
寒潮一脸不屑“我们有合同在的,你跑不掉,你不管我,那我就找你们大老板,哼。”
“哼个屁啊你。”
外婆看他俩在那拌嘴,就坐在一旁看戏,时不时插一嘴,江宇你多大了还跟寒潮拌嘴。
“他俩从小就掐架,处的跟兄弟似的,没一点儿舅侄的样,妈,你别理他俩,走,我帮你测个血糖。”
江虹没工夫搭理他俩,拉着外婆去房间测血糖了。
吃完了饭,还是寒潮洗碗,只是他俩只要回别墅,宋谨言都会帮他一起洗碗,江虹劝了几次劝不住,就随他了。
“哥,你刚刚许的什么愿望?”
“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宋谨言把洗好的碗和盘子这些放进了消毒柜里。
“那都是骗小孩的,你都多大了还信这个?到底许的什么愿望啊,跟我有没有关系,或者说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寒潮擦干了手上的水渍,真诚发问。
宋谨言摇头还是不想说,寒潮这下不乐意了,他放了员工们的鸽子,陪他一起过生日,现在连个愿望也不肯说。
“哥,麦冬都知道你的信条是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连生日愿望也不肯告诉我,我还不如一个外人。”
宋谨言看着寒潮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今天如果不告诉他生日愿望的话,估计今晚是睡不着了。
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我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以后每年的生日你都在身边。”
“那肯定啊,这个愿望也太容易实现了,你应该许一个难一点儿的,最好是需要我们一起实现的,”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愿望跟你没关系?”
寒潮吓死了,这是什么挖坑问题,急忙摆手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就比如,你想去哪个地方,或者想完成哪个目标,我可以帮上忙的,我也想要有点儿参与感嘛。”
“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这参与感可还行?”
“可以可以,没问题,老婆说什么都对。”
“敷衍。”
“绝无这种可能。”
“哼......”
寒潮第一次从宋谨言的嘴里听到哼这个语气,揽着他的胳膊问,哥,你刚刚是不是哼了。
“没有。”
“骗人,我刚刚明明听到了。”
“你肯定是幻听了。”
“...... ...... ”
过了年,寒潮就跟宋谨言去了加拿大办理结婚证,为了不让外婆他们来回折腾,他俩在加拿大跟国内各举行了一次婚礼。
国内的那场,寒潮工作室的伙伴,宋谨言部里的同事,他们都有按时到场,婚礼开始前,宋谨言的领带怎么也打不好,寒潮越急,越拧巴,洛寻在一旁看的急死了。
“要不,让人家专业的来,寒潮你先在一旁歇着。”洛寻急的扣沙发。
“滚,我老婆的领带只能我来打。”
寒潮一个白眼儿丢给了在一旁干着急的洛寻。
洛寻皇上不急太监急,攥着拳头,如果不是看他今天结婚的份上,脑瓜嘣儿早弹寒潮的脑袋上了,咋那么欠打呢?
婚礼当晚,寒潮趴在宋谨言的怀里喊了一晚上的老婆,宋谨言也不厌其烦地嗯着。
“哥,你知道央街有多长吗?”
“知道,86天”
“86天?”
“什么?”
“你花了86天才走完央街。”
“你怎么知道的?”
“你发短信给我,我看到了。”
“那昭星野拍的背影,到底是不是你?”
“是我,我也看到爷爷奶奶他们贴的寻人启示了,有同学拿着寻人启示问我是不是宋谨言。”
“你怎么说?”
“我告诉他们认错人了。”
“...... ...... ”
宋谨言离开后的当晚,寒潮把自己灌的烂醉趴在床上,回想他见宋谨言的第一眼,到最后连个再见都没有,就像两扇门,永远闭在了一起。
而现在,那扇门打开了,宋谨言睡在他的身边,喊他老公,他除了开心,没别的想法。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