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蔺行》鬼祀

88、那就让她嫁 我满足她

　　给蔺衍将玉佩系上，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缓回来。
　　丞相在宴会，大夫人不太管事，那账就在相府了了吧。
　　我叫画船将大夫人请到前厅，又派人叫二姨娘将人带过来。
　　她平常怎么作我都可以不管，但是要是影响到了蔺衍，那就一定没什么好下场。
　　大夫人先来的，我请她上座，她不肯。
　　“春愁，你爹说了，月雪婵归你管，如今她犯下如此恶劣的事情，偷的又是你丈夫的东西，我身子不好，不宜动气，你做上头，娘在下面看着你处理就好。”
　　大夫人笑的和蔼，拍拍我的手，转身在一旁坐下。
　　二姨娘带人上来，叫小厮将月雪婵压跪在地上。
　　我见月雪婵身上脏兮兮的，应该在二姨娘的院子里头受了不少罚了，可我不是那种会可怜她的人，我管你受了多少罪？这都是你应得的。
　　“上家法。”
　　砰砰砰二十大板下去，给月雪婵打的惨叫。
　　“还不是我相府的人就敢如此猖獗？盗窃世子的祖传玉佩？”
　　虽然玉佩并非祖传，但事关蔺衍生命上的事情，说是祖传我都说少了。
　　“知道世子的爹是谁吗？”
　　“功……功勋王。”
　　这怕是月雪婵自挨揍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知道利害关系吗？嗯？功勋王和当今皇上一脉同宗，同属慕容家，这玉佩严重点都可以说是先皇的东西，你一介庶民，拖累上我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月雪婵不说话，跪在地上低着头。
　　“这事……我和世子不予计较，但等父亲回来，就不一定了。”
　　我见着月雪婵偷偷在下面松了一口气，我心中不屑，以为这就完了吗？
　　她不是想嫁皇族吗？那我就让她嫁。
　　……
　　听说丞相老爷回来后狠罚了月雪婵，现在在屋子里一步不能出，还断了粮。
　　我半倚在坐榻上，思索着：“你说，这月雪婵，怎么就专门逮着你身上的玉佩偷？缺钱？相府也给她了啊？”
　　此时安静下来回溯才发觉问题所在。
　　蔺衍摊了摊手，表示不知情：“小爷我看着全身上下只有这个玉佩最值钱？”
　　“苏文，去查查月雪婵接触了什么人，干了什么，给了什么好处。”
　　“是，苏文领命。”
　　期间我和蔺衍去了万香楼带了糕点，回相府看望大夫人。
　　明明前些天还好好坐在座上的大夫人一夜之间就病倒了。
　　看着好像撑不过这个冬天。
　　丞相老爷趁机将我单独拉到一边：“春愁啊，月雪婵偷盗的事情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按理来说，小厮会跟他说我上次是如何罚月雪婵的，再不济二姨娘也会说。
　　他见我半天没反应，直接问道：“你姨娘说月雪婵偷的是世子的祖传玉佩，搞不好还是什么先帝传下来的东西，功勋王怎么说？”
　　哦，丞相老爷是想问上头有没有怪罪。
　　“父亲，我与世子并未将此事告知与王爷，算是为相府保下一颗人头。”
　　“那就好。”
　　我将丞相老爷心有余悸，没再说什么。
　　返程时，我嘱咐画船让她回头送点东西给大夫人补补。
　　苏文等在外面，我想来是月雪婵的事情查好了。
　　“世子妃，月雪婵前些天找了城郊处的一位神婆，在属下的逼问下神婆说月雪婵求的是让指定的人爱上自己。”
　　“还信这些？”我轻蔑一哼。
　　指望用这种方法让蔺衍转头娶她？怎么可能？
　　“神婆说，给她的方法是用那人的长佩之物泡以一种药水，在火盆上烤干。”
　　怪不得那天在月雪婵的屋子里大夏天的还整了一个火盆。
　　我用胳膊肘杵了杵蔺衍：“蔺衍。”
　　“啊？”
　　“我听说……之前是有个周边的弹丸小国的大皇子来求取观澜中的贵女是吗？”
　　“昂，好长时间了，都没人想嫁到那里，太贫瘠了，而且听说大皇子侍妾不少，姬妾成群的，哪里有观澜的贵女想嫁过去？哪怕就是排名再低的，什么七小姐八小姐的都不想过去，过去就跟管理一大口子人似的，谁能乐意啊？”
　　“大皇子就没个孩子？”
　　“嫌弃都是没名没份的小妾，不让生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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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雪婵近日闹不起什么风浪，我和蔺衍回了临月小院小住了几天，顺便将香粉的货补上。
　　许久不见了，薛子明长高了一大截，都快赶上我了，小平安也会走路了，正咿咿呀呀的学着说话。
　　这次我一个人去了花庄见了周姑娘。
　　“沈姑娘怎么看起来比以往沉稳了些？”
　　“沉稳？”
　　“有心事？”
　　“是有些吧。”
　　闲话没几句，草草采了一些花就返程了。
　　正在院子里忙着晾晒，苏文过来了。
　　“世子妃，世子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丞相老爷递了帖子，想于两日后与您进一面。”
　　“好，知道了。”
　　这个节骨眼，估计是月雪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