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此生心安

3、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隔

　　2009年9月，北京，天桥德云社。
　　天桥剧场后台闹哄哄的，对活磨本子的，开嗓喊声的，几十号人各有各的事做。可和以往相比，今天却显得有点气氛古怪，无论是对词的演员，还是后台的工作人员忙碌之余目光总往某个地方瞟。那里，一个小黑胖子端着一壶茶一直坐在那儿，时不时抿一口。
　　老郭今天难得有时间在剧场后台待着，老于要不是今天实在有事抽不开身，他也会在这里陪着老郭，不怪他们两重视今天要发生的事，因为这确实是一个不得不让相声圈里的人重视的事。
　　从05年老郭的天津省亲专场之后，媒体的追捧，资本的亲赖，德云社可以说是炙手可热，而老郭本人也是红得发紫。各个电视台和剧组的邀约如纷飞的大雪般袭来，为了在这富贵的四九城里立足下去，老郭这几年忙的可谓是不可开交，有时上午还在天津，下午可能就在上海，忙的昏天黑地的。
　　除了各种商单之外，老郭为了他的‘衣食父母’，但凡有点空都耗在了戏台子上，虽说没有太多时间和老于对本子，可他还是尽量抽了时间和老于对舞台上的表演进行打磨，好在有着以前的基础在，他两还算顾得过来。
　　老郭今年还在还弄了一个传习社，虽说不是事事都需要经由他手，但那边也有不少的事只能他来处理，所以这段时间少有能看到他在剧场后台待半天的。
　　老郭今天在等人，等一个值得他在他那本就忙碌的行程里专门空出时间来等的人。想着之前和那人在电话里聊的事，别说是半个上午了，就是半个月，他也会等。
　　钱宸，之前他只和这个人见过两次，一次他在台下看着钱宸，一次钱宸在台下看着他。不过这个名字却是耳熟能详，毕竟每一次听到这名字都意味着一场相声界的动荡。
　　老郭第一次听到钱宸这个名字，是他第二次赶赴北京的时候。当时他在破旧的小旅馆里，躺在床上盯着斑驳的天花板，静静的思考自己的从艺之路，迷茫着自己未来到底应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段时间，一个震动了全国相声圈的消息传到了他耳朵里，马三立马三爷收徒了！
　　马三爷在离自己八十大寿没几个月的时候收了一个四岁的徒弟！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不相信的，作为一个在相声门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他当然懂这里面的道道。就算马三爷真的有这个心思收徒，为了各自的利益，那些圈里光鲜亮丽的大佬不把马三爷家的门槛踏破才怪了。可是陆陆续续传来的消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事确确实实的发生了，马三爷召集了门生故吏，邀请了亲朋好友，在八方目光的注视下，风风光光、漂漂亮亮的把这件事做成了，那是他第一次隐隐约约的瞅见自己未来的方向。
　　老郭第二次听到钱宸这个名字，是在2001年天津体育馆里，那是马三爷的从艺八十周年告别演出。那次演出，他也去了，真真个是群英荟萃，台上是泰斗，台下是名家。就是这样的场子，是钱宸第一次在相声圈里亮相。
　　马三爷自92年以后，因着搭档走了的缘故，说的大多就是单口了，偶尔说说对口，搭的也是几个捧哏名家。那次演出，中场过半，马三爷亲自向来的观众介绍了他拉在手里的少年，说是少年，可脸上看得出来的稚嫩，明明还是个孩子。而压轴大戏，是马三爷拉着钱宸上台表演的一段对口相声，这段相声是个听过相声的人都耳熟--《报菜名》。
　　当时，看着马三爷拉着钱宸往台前走，他是惊讶的，要说钱宸这个关门弟子对马三爷来说，肯定是重要的，可依他看来，就算马三爷要捧这个徒弟，让钱宸和马三爷另外几个成熟的徒弟组个搭子在顺二的时候表演个节目也就够了。可当时马三爷那个举动，分明是在观众和相声圈同行的面前，用自己从艺八十年的经历为他那个关门弟子背书，看那个相声名字就知道了，《报菜名》是怎么一个节目，那是所有小学徒第一次上台，百分之八十的人都选的段子。毕竟这个节目，只要后面的贯口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观众都会给与一些安慰的掌声。马三爷这意思多清楚，要是我这小徒弟说的还行，您各位就给点鼓励，要是我这徒弟说的差了，请看在我的份上，还请给个机会。
　　老郭心里是满满的羡慕，他三进北京城，从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现在就想拜个山头，安安分分的说自己的相声，他经历的绝对不算少，虽说这一路以来，他也没少遇到贵人，可看着马三爷这护犊子的举动，他也想有个师父护着。
　　后面的演出解释了为啥马三爷非得逆着相声圈的大势收这个徒弟的原因，十一岁的钱宸也不知道怎么练的，功底那叫一个厚实，从上台第一句话开始，他就掌握着全场节奏，表演的神态松弛有度，等到表演完更是赢得了满堂彩，绝对是能压轴的角儿。
　　他和钱宸的第三次交集，是05年他的天津省亲专场，当时是少马爷带着钱宸来捧场。他那个时候先注意到的是少马爷，至于他身边的孩子，说实话真没咋注意到，一眼过去就只知道是个漂亮孩子，毕竟孩子一年一个样，尤其是钱宸这种漂亮孩子，稍微长开点变化更大，他只以为是少马爷哪个亲戚家的孩子，带着来开开眼看看节目。还是后来回去看网上消息的时候，才明白钱宸到底是谁。那次演出是他崛起的开始，少马爷当时上台来对他这个末学后进的鼓励他现在还记得，并认为是遇到师父以后，自己的运气都变好了，不断遇到贵人。
　　至于第四次，就是接下来这次了，钱宸通过少马爷联系的他，说想来德云社挂个名，闲暇时间就过来说说相声。他初听闻时有点不敢置信，钱宸是什么人，马三爷的徒弟，宝字辈的大辈，他见面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师爷，一登台就能在万人体育馆里赢下满堂彩的角儿。要是真有心要说相声，这全国各地的场子还有能拒绝他的？有什么必要来他这德云社？虽然现在网上对他和德云社的吹捧有点多，他也有点飘，可他还是清醒的，自己这个地，除了自己和于谦，自家那群徒弟里也就那么一个两个的能撑得起门户，至于其他的，只能说都有天分但是还需要时间来成长。钱宸这要是来了，就按自己以前见过的钱宸那场演出的水准来说，只要不倒退到底，当个压轴的底角那是轻轻松松，就算钱宸说了是闲暇时间来表演，那也是他这班子里现在缺的中流砥柱。
　　十点半，一辆红旗轿车准时的停进天桥剧场不远处的停车场，钱宸从后座下来，眯着眼睛，用手避着日光打量着眼前的德云社。虽说钱宸这几年来一直在京城，可还真没来过德云社，这第一次瞧见这几年相声界最红火的地方，不免得到处瞅瞅。
　　几年过去，钱宸今年19了，人是彻底长开了，两月前才结束他在清大的本科学业，婉拒了一众教授对他发出的研究生邀请，迅速处理完了手里几个还没结束的项目，回归到了得意的主线任务中。
　　毕竟要是钱宸真应了教授们的邀请，他不得和他哥一样，博士毕业了才能离开大学这座象牙塔，甚至说不得博士毕业之后，自己也得和自家大哥一样，悄没声息的消失在这繁华世界，跑到个犄角旮瘩的地方，苦哈哈的蹲到不知道多少岁。
　　真要是那样，得意的主线任务怎么办？自己倒是在这个世界逍遥自在了，得意呢？得意他们系统可是三十年一查岗，要是得意的工作报告隔了三十年还卡在主线任务一并且任务奖励还被他这个宿主直接领了，得意不得被抓回去晾晾酱酱啊。
　　话说回来，说说钱宸为什么会19岁就大学毕业了，这说起来也是钱宸的一把辛酸泪。
　　当年钱宸拜师那事过去之后，搬到天津的钱宸那是第一次不是在春节期间见到自家爸妈，从马先生家学习完的钱宸才回到家就被自家母亲大人提溜到书房里，钱宸惊奇的发现自家那毕业之后就没任何消息的大哥也出现在了自家的书房里。
　　“爸，我不同意宸宸去学那相声，平时您玩票带着宸宸去听听京剧，送宸宸去学点传统乐器，我们都不反对，就当学点兴趣爱好了，可您不能让宸宸把兴趣爱好当主业发展啊，把这当主业，以后宸宸毕业证都没一个。就算宸宸现在乐意，但是以后要是宸宸反悔了，没毕业证，他想反悔都没路子了。”钱母不是很能理解公公的想法，在她认知里，曲艺这东西，喜欢可以，就当个爱好，想学就学，不想学就放着。但是你的主路还得是学习，无论钱宸以后选理科还是文科，但是它不能是坐科。
　　“婉佳，你别急，这事儿，我和宸宸商量过。放心吧，你是知道的，宸宸一直是个主意大的。他下了决心的事，软磨硬泡，他都得把事给办成了，他自己的决定，我很放心。”钱有良安抚着钱母，“宸宸知道他自己选了什么，也知道他在干什么。至于后路，就算几年后，宸宸真的反悔了，以我们家这情况，他多的是反悔的余地。”
　　“哎，爸，反悔了，那耽误的可是时间啊，错过了前期最好的基础教育阶段，后面想补可不是那么好补的。”钱母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内，她寸步不让。
　　“哪有那么玄乎，我以前都快40了，才换研究方向的时候不也是从头学起嘛。”钱有良为了孙子的梦想，他决定还是自己扛起这份压力好了。
　　“爸，那不一样，当时你们缺的可不是基础知识。”
　　“妈，爷爷，你们为啥总觉得宸宸这两个方向不能兼容呢？”钱锦看这气氛有点怪，插话打断，“宸宸为啥不能两个一起学呢？就像我，主学材料学，这也不影响我再学个计算机啊，而且，宸宸这天赋，咱们都知道的，学两个不是是一样的吗？就当把其中一个当爱好在学着了。”
　　听了钱锦的话，钱永良和林婉佳都有些懵，说实话吧，他们两都没考虑这个问题。钱永良是传统观念一时间没有转移过来，或则说票友当久了有点被潜移默化了，林婉佳是关心则乱，虽然她认为她是以一个理性的角度来思考这件事的，但是她毕竟还是钱宸的母亲，一个母亲总是希望送给自己孩子最好的一切。
　　“对对对，哥哥说的对，我两个一起学，莫压力的。【猫猫摊手.jpg】”钱宸也是掐着缝儿出来卖乖打圆场，缓和气氛。
　　就这样，钱宸开始了两手抓，两手硬的学生时代。还好有得意从系统那儿薅来的羊毛，钱宸这个两手抓显得多少有些水分。不过在学业方面，钱宸确实继承了钱家和林家的遗传因子，每天抽几个小时来学习都能进步神速。因着需要和马先生学习的缘故，钱宸是在学校办了在家自学的，只需要期末和升学考的时候去参加就行了。可就在这种大量缺席学校课程的情况下。钱宸还能频频跳级，这才在19岁的时候就以优异的成绩结束了本科阶段的学习。【大橘傲娇.jpg】
　　“唐叔，你回头接了爷爷就直接回家吧，我就不回去吃午饭，这边完事了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四处打量一会儿，钱宸收回目光转向副驾驶座的唐叔，唐叔是他爷爷的秘书，一直跟着他爷爷的，之前联系小梨园剧场的时候就是唐叔去办的。
　　“行，我知道了，小宸你完事了，下午早些回家，老爷子今天下午约了田先生喝茶，你也有些日子没见着你田先生了，早些回来打个招呼。”唐叔对钱宸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里的事办完了就回，唐叔你慢走哈。”钱宸随意的挥挥手，转身就朝着德云社的大门走去。
　　钱宸到前台报出身份、目的，因着老郭早就交代过的原因，前台也没多问，找了个接待就陪着钱宸往后台这边来了，钱宸在那个接待的陪同下找到了还在那儿品茶的老郭。“郭老板辛苦，久等了。”看到老郭，钱宸率先拱手打招呼。
　　“见过师爷，这一路上辛苦。”老郭见到钱宸也是直接站了起来，拱手行礼。
　　嚯，这几年不见，钱宸这长的是越发俊俏了，以前看，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现在这身高、这长相，温润如玉，风度翩翩，敬而远之，亭亭玉立。
　　“哎，郭老板，您这折煞我了，咱们平辈论交就行。”钱宸真的是心累，以前小，不知事，觉得辈分大，很牛逼，干啥都可以牛气哄哄的，指名点姓的要拜师父为师，要是当时按师父的来，虽然还是大，但是也比师爷好啊，这好歹还是老郭，这要是他那群徒弟碰到了，自己不成祖宗了？之前在天津的小园子里就被一群人调侃，这来了北京还是逃不开被调侃的命是吧？真就吃了年轻的亏，钱宸不想就这么放弃，他试图挣扎一下。
　　“师爷这次来我这德云社，先前少马爷转达的可是真的，真要在我这儿挂个名？”
　　老郭还是称呼着钱宸师爷，长辈礼下那是谦虚，小辈该有的恭敬不矢，那是规矩。而且比起这些来说，老郭更关注的还是钱宸之前表达过的要在自己这儿挂角儿这事。
　　这些年来，自己以传统相声自居，看着自己这越来越红火之后，本就惹的同行嫉妒，尤其前两年，师父走了以后，就有那些个拈酸吃醋的出来说些酸话，虽然自己不怕吧，但是这跳蚤不咬人它隔应人啊。要是钱宸真在自个儿这儿挂个名，这招牌打出去，比自己师父给自己留下的那’宝贝’可管用多了。
　　“郭老板，若不嫌弃，能在您这儿借个台子表演吗？”钱宸又是一拱手，算了，他放弃挣扎了，爱咋的咋的吧。
　　“师爷客气，承蒙师爷不弃，这场子您都不能上，还有几个能上的。”老郭听到钱宸这话，一颗心也落了地。
　　“师爷，来这边坐，喝盏茶。”本来这刚就应该让钱宸落座了，可老郭确实也挂着这事久了，钱宸才进来就问了，这会儿心里大石落了地，忙慌着让钱宸坐下再说。
　　“师爷，您这以后是准备来个什么形式的？单口还是对口？”落座后寒暄了几句，这话头又落在了钱宸这挂角儿这事上。
　　“嗨，我现在还没我师父那功力呢，那儿敢自己个儿上台，您知道的，这快十年了，我可从没正儿八经的上过台。”钱宸接过话头，“郭老板这不让我试个两段，也不怕我砸了您这场子？”
　　“师爷客气了，就01年您那场，我当时也在现场，”老郭听明白了钱宸的意思，“那师爷，您看，您这想和谁搭？我们这辈里可没有落单的了。”
　　“郭老板，您这损我呢，我这边可能每周只有周六周日能过来演一演，就是为了过个瘾，要是为了我这事拆了你们这组了好几年的搭档，我可真就是罪人了。我还是和您空着的徒弟先试试吧，而且听说郭老板今年又弄了个传习社，赶明儿我也去转转，以后说不得我要和郭老板要个人啊。”钱宸和老郭这一来一回的，干脆挑明了把接下来的事一并说了，好一并解决了。自己下午还有事，只有这上午有空，而且德云社下午也有演出，赶快把这事解决了，弄完了之后衬台上有空好去看看 。看完了戏台子还得剧场其他地方四处转转看看。怎么说也是自己以后要待的班子了，总得了解熟悉一下这总部的剧场布局。
　　至于钱宸为什么选了德云社呢，当然是为了主线任务里面那个捧个角儿啊，为了这个任务来德云社当然就是为了那个今年新弄的传习社。看看传习社那个条件，自我报名等于有兴趣爱好，交了学费等于沉没成本高，老郭收下了等于在这一行有天赋，稍加培养，这不就是下一个妥妥的角儿？钱宸在这件事上愿称老郭为最强，急他之所急，想他之所想。他之前的计划是每个班子或则戏校挨着去看看，那些学徒苗子挨着挑一挑，不仅费时费力还容易有疏漏。现在老郭弄的这个传习社简直是为了他量身打造，所以他直接放弃了原计划，开启了plan B，奔着德云社就来了。
　　“哦，”老郭也明白了，钱宸这就是想来德云社赶个场子玩玩，顺便挑个搭档，“那就这样说定了，待会我摆个饭给师爷您接风洗尘，让我几个徒弟也过来让师爷您看看。”
　　“那感情好。”钱宸看这终于结束了，“那郭老板，我四处转转，熟悉熟悉场子。”
　　“好，云平！来带你太师爷去四处转转。”老郭朝着那边一个穿着汗衫的瘦个儿年轻人喊了一声。
　　跟着栾云平逛了逛德云社，台前幕后的四处瞅了瞅，中午和老郭还有他那几个现在还空着的徒弟吃了个饭，说了说以后组个搭档试试戏的事情，钱宸今天到德云社的目的基本就算全部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过两天到传习社去溜达一圈，先和里面的人混个脸熟，再逐个的探探活，然后在那群人里选个衬自己心意的角儿出来，最后对自己选的角儿一心一意的捧着，捧出来就任务完成，计划完美。
　　回家路上，钱宸思考着自己拟订的计划，觉得没有啥漏洞，按这大方向走，自己再花时间磨磨角儿的活儿，十来年后不就直接可以收获胜利果实了？
　　下午回到家给自己田师父打了招呼的钱宸，不出意外的又被抽查了功课。因着钱宸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天津的缘故，钱宸这几个师父这几年和钱宸见的都少，每一次见都得抽查抽查钱宸的功课，他们就怕钱宸这孩子仗着自己天赋好，学的又多，轻慢了自己这一门手艺，待的钱宸一曲《梅花三弄》抚完，田先生满意极了。钱宸这孩子天赋真真个是极好的，要是能专心在一门上，他们几个老的都认为一个大家是跑不了的，可钱宸就是心不静贪玩，整天里这个想学，那个想学的，虽说现在的成就也不算低，可就是没有达到他们心里的预期值。于是板着脸又敲打了钱宸一番之后，田先生才心满意足的和钱有良告辞离开。
　　田先生走后，钱宸又和自家亲亲爷爷聊了半晌后才回到自己房间，放好抱回来的琴，他准备和得意两人好好琢磨琢磨自己现在这个任务情况。意识沉入脑海，链接得意的主体，钱宸翻看着自己的技能模板。
　　姓名：钱宸
　　技能：
　　乐器：三弦（超群绝伦）、二胡（登堂入室）、唢呐（超群绝伦）、古琴（登堂入室）、琵琶（登堂入室）
　　相声：相声全技巧（超群绝伦）、相声全经验（超群绝伦）
　　京剧：旦角（超群绝伦）、生角（登堂入室）
　　昆曲：旦角（超群绝伦）
　　在系统那里能显示的技能，钱宸自学的只有和任务相关的才会被展示，像他学了很久的书法就没有被系统记录，至于系统发放的奖励相关的倒是全在。
　　对技能的分级为：初窥门径、小有所得、登堂入室、超凡绝伦、登峰造极。这个分级不是说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时间和人的状态不断波动，只能说钱宸被数据化后的技能能保持一个最低的下限，而不是像其他正常人的一样波动的那么离谱。每个级别也不是说能力都相同，可能你觉得水平差距很大的两个人却处在同一个等级，也有可能你认为水平相差不多的两个人却分属于两个级别。
　　比如钱宸和得意从系统那里抠出来的相声这一项技能，当时才出来的时候，技能等级是登峰造极的泰斗那个级别，现在在钱宸的不断努力之下，他正常情况下能达到的巅峰状态也就是个名满天下的大家，碰到个钱宸状态不好的时候，演出个登堂入室的水平也不是什么离奇的事。
　　所以前面钱宸和老郭还真没瞎说，他现在的相声水平还真没01年的那场演出水平高，那一场表演的时候，他的等级可是登峰造极啊。
　　看着自己这面板，钱宸感觉很欣慰，这可都是自己多年来的努力。要知道他刷了这么多年的支线，可是难得能刷出来两个任务，刷出来的任务也难得能抠出来奖励。
　　到现在为止，他只刷出来四个任务奖励：梅兰芳先生的技巧、马连良先生的技巧、古琴、琵琶的技巧。才刷出来的时候都是初窥门径那个级别，该说不愧是支线，出来的东西和主线就是没得比。
　　‘得意，你看我这技能列表，要是我这都带不出来一个角儿，那到底是我太废还是这个角儿太贵？’钱宸的眉毛一扬，表情是说不出来的小骄傲。
　　‘宸宸，别吹了，赶明儿快去传习社挑人，要是没有好苗子，咱们俩还得按原路线走去各个班子找人，时间可不多了。’
　　‘你看老郭现在这个热度，全中国但凡有点能力又想走这条路的人还不得扎堆往他哪儿窜啊，这传习社又不比以前那些老规矩，来的人肯定多，要是这里面都挑不出来一个，其他的地方咱们也别想了，还是自个儿上去努努力吧，万一还能操作一下呢？你说对吧。’
　　‘但愿过两天一切顺利吧。’得意语气里都是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