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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0 神秘的银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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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
林眠之内心嘀咕,他可不记得有什么约定,原书中也没有记载。
清了清嗓子:“我堂堂正派代理掌门,岂会和你魔族之人有所纠缠。”
掷地有声,正气十足。
卜浊仿佛早就知道林眠之会变卦,伸手一抓,凭空变出张白纸,又施了个法术。
“白纸黑字,你赖不掉的。”
白纸上的内容横在中间。
“林眠之入大乘,与卜浊切磋。
胜,卜浊不再纠缠。
败,林眠之随卜浊入魔族,修魔功,共赢天下。”
落款赫然是林眠之和卜浊二人的大名。
卜浊有些不耐烦,声音更加粗矿,犹如火山岩石滚落:“你想毁约没那么容易,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打一架吧。”
话音刚落,卜浊就拿出了他的双月弯刀,此弯刀用魔族各代大能精血淬炼而成,刀锋过处寸草不生。
卜浊的动作不算快,但狠,他知道林眠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所以他一上来就要用全力。
林眠之右手握住睥尘挡住了卜浊的双月弯刀,刀剑碰撞,发出阵阵争鸣,睥尘的剑身在震动,很显然它与那两把弯刀不是第一次交手。
卜浊的力气实在是大的很,林眠之被他压的节节后退,自知拼气力是绝对打不过卜浊,林眠之收回睥尘,右脚踢出落在弯刀的刀身,借着弯月双刀的冲劲向后飞去,睥尘的剑锋在地上留出一道划痕。
卜浊最大的缺点就是打架时他的脑子不够灵活,喜欢用蛮力。
而林眠之不一样,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掌黄符,指尖在睥尘剑锋上划出血痕,然后灵活地在哪黄符上比比划划,黄符金光一闪,被林眠之打出,落到卜浊面前竟幻化成了一个黄色小纸人。
那小纸人似乎有灵智似的,不断在卜浊四周挑衅。
卜浊右刀劈出,没砍到,横批又没砍到,他想去抓林眠之,可这小纸人确把它缠住了。
“滚开。”卜浊睚眦欲裂。
不远处的林眠之可没闲着,这小纸人虽然好用,但也不过就约莫五分钟左右的效果,不过这时间足够了。
最后卜浊一刀劈散了那小纸人,去寻觅林眠之的身影时,只看见林眠之不坏好意地冲他一笑。
没错,卜浊的周围被黄符包裹,他试着用双刀去劈散那黄符,但那些黄符碎掉之后只会把他困得更紧,他出不去了。
林眠之在卜浊身边布置了一个阵法,材料不好找怎么办,就用黄符,这黄符可是好东西,四散开来把卜浊围得水泄不通。
这下卜浊郁闷极了,怎么多年未见,林眠之学坏了,不跟他打,就把他困住。
“林眠之!”
阵法内只传来卜浊的怒吼,听得出来他现在很愤怒。
林眠之一个激灵,拎起叶炀秋就踏入了无妄大泽,他才不想和卜浊打,伤都还没好利索,打起来肯定会复发,到时候落下病根,受苦的还得是他。
“有种别走!”
那声音自空中传来,振聋发聩。
还没飞多远,林眠之眼前一黑,一个浑身黑气长着犄角的男人正以一种难以描述地速度追杀了过来。
我去,这么阴魂不散的吗?
卜浊这速度,让林眠之感到惊讶,又疑惑起阵法的功效。
卜浊现在的愤怒到达了极点,身形暴涨,上衣被撑裂,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胸前那一道太阳纹身冒着黑气,仿佛真是一轮黑日印在身上。
“死!”
随着怒喝,一刀劈出,斩向叶炀秋,刀芒所过之处山川皆裂,这一刀,威力不俗。
“先走!”
林眠之将叶炀秋推开,提起睥尘纵身迎了上去。
妈的没玩没了了还。
泥人且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叶炀秋,自从书穿之后,遇上破烂事实在太多,他只想好好摆烂养娃,怎么就不允许呢?
魔族大皇子真是了不起,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他倒要看看卜浊究竟有几分实力。
林眠之心一横,用剑挡住了他的刀芒,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黄符,前身林眠之是一名剑修,最善于用剑,而现在的林眠之擅长的是将剑和符结合起来。
剑与符结合虽然剑的威力会减弱,但灵活性更高,因为符咒可以将法术加持在剑意中,符咒可控制的范围也更大。
黄符朝空中随手一撒,无需规律,剑意所到之处便能画符。
黄符满天,封住了卜浊的魔气,也打乱了他的步伐与节奏。
卜浊眼中的战意更盛。
很好,他要战个痛快。
叶炀秋被林眠之推下开后并没有走远,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一具傀儡,他现在的实力太弱了,帮不了什么忙,唯一能做的的就是抓紧时间炼制出能缠住卜浊一会儿的傀儡。
没有犹豫,他将一块兽核放入那傀儡的心脏中,这块兽核是之前在万象山的一个山洞中捡到的,它的主人是能媲美大乘期强者的妖兽。叶炀秋又拿出基本功法,用小推演术将其完善后注入傀儡体内。
轰~
卜浊和林眠之下一次攻击即将对上,一个银发男子突然凭空出现,一左一右将他们打出了十丈开外。
情况有变,下方的叶炀秋收起傀儡,赶紧上前接住林眠之。
“你是何人?”
卜浊忌惮地盯着眼前这个银发男子。他,很强,给他的危险感不低于卜川。
此人,是谁?
林眠之同样看着这浑身散发着魔气神秘的银发男子,产生了深深的疑惑,书里没有这个角色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打去别处打,别在无妄大泽惹我。”
面孔看着年轻,声音却带着一点沙哑。
那银发男子有着暗金色的细瞳,左边耳垂的耳饰上两颗透明水晶加上鱼尾状水晶,周身萦绕着魔气但并不浓郁,看得出来他是有意在收敛,饶是如此压迫感依然强烈。
此人,深不可测,不可正面对上,这是叶炀秋对他的评价。
“打扰前辈了。”
林眠之很识趣,他可不想惹怒一位神秘强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从压迫感来看,林眠之估计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半步渡。
相比林眠之,卜浊就莽撞多了,眼见林眠之带着叶炀秋转身离开,他立马去追,还没摸到林眠之的衣服边,就被银发男子轻描淡写地一掌拍倒。
“不知好歹。”
银发男子冰冷的眼眸看着卜浊,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哪怕卜浊是魔族大皇子,哪怕他也是魔族之人,他也丝毫不会给卜浊一点面子。
“艹”
卜浊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今天不但没能拿下林眠之,还不明不白地挨了两掌,最重要的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也得咽。
被拍了两掌,卜浊的气息有些紊乱,他深深地看了银发男子一眼,不甘心地掉头离开。
必须弄清楚这男子是谁,如此强者,他竟没有听说过魔族有这样一号强者。
方才被那银发男子拍了一掌,内力有些反噬,林眠之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
“师尊。”
叶炀秋连忙拿出一块白布,擦了擦林眠之嘴角流出的鲜血,关切道:“伤到哪里要不要紧?都怪阿秋太弱,保护不了师尊。”眼底闪过戾气。
林眠之嘴上安慰:“没事,只是刚刚没注意。”
难受啊,他最近经常吐血,他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失血过多的。
让他惴惴不安的是普天之下除了魔皇卜川以外,竟然还有一位半步渡劫,而且他还是魔族之人。书里压根没有这号人物啊,真是头疼,事情发展得越来越离谱了。
那银发男子并没有理会离去的卜浊或者者是林眠之师徒,这都不是他关心问题,他只是想安静一会儿罢了。
自封两千余年,早已物是人非,山川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山川,人也不再是以前的人,唯一不变的还是修真界与魔族世世代代的恩怨情仇。
这恩怨,什么时候才能了结?
那银发男子落在沼泽中央的小山峰上,似乎追忆起了往事。
“一千年过去了,修真界和魔族还是势同水火。林无子,想必你早已化作尘埃,你究竟将我的林漠藏在了哪里,到死也不愿意成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