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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古堡狼人杀 2 柳清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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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言去了别的地方,但也没有过多深入的追溯,毕竟,身后突然又多出了一个人总归还是不方便。
虹彩捏着裙子紧紧的跟着俩人,一刻也不放松,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两个犯人。
柳清言漫不经心的走着,想着怎么把那个粘人的家伙引走。
林迟衍黏是黏了点,最起码现在对她来说,还是有些用处,至于虹彩,她真的想不出理由对她来说有什么益处。
迎面走来了一行人,领头的那人看着他们这边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有用的线索谁都不愿意多言。
柳清言注意到那人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看过来的眼神,她确信是看见虹彩才露出的那种表情,只是,为什么?她暂时不知深浅。
林迟衍的表情似乎比之前凝重了一些,大概也猜到了刚才那个眼神的意思,心知肚明的俩人只字未提,仅是对上了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又对他推诚相见。
经过观察,他能看出林迟衍不像表面那样单纯好骗,事实上,表面只是他诱敌的第一步,骨子里淌的是“黑血”。
而虹彩,自从经历刚才的争吵后,就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跟着他们,再此之前也没有太大的印象,只是……有些感觉变了,但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
“虹彩,你是怎么进的游戏?”这么直白的一句话问懵了她。
虹彩眨眨眼有些迷茫“啊?我吗...我是自杀进来的,这...这是我的第一个游戏。”
“你看起来挺小的,遇见什么事情还需要寻死解决啊?”
柳清言笑眯眯的,她眼尾上挑,嘴角上扬,却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虹彩肩膀有些颤抖,求助似的望向林迟衍,但那人一副无所谓看戏的表情,把求助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柳总怎么还欺负小孩子呢?”身后人的质问让她不满。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小江总。”
转头便对上了来人不怀好意的眼神,林迟衍走到柳清言身边,凝视着他。
江及岳低头笑笑“柳总喜欢这样的货色了,怎么不跟我说,我好送你几个。”
“怎么不见我送给你的礼物,小江总收到了吗?你的小助理。”
“嘶....我想起来了,但是这次的酷刑没上一次的狠哦,柳总要再加把劲啊。”
看吧,这毫不在乎且欠揍的口气就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了,没把你的人弄死,我真是有些遗憾。”
俩人的对话充满了冷嘲热讽,阴阳怪气说了一通才觉的解气。
柳清言不屑的笑了一声,想到还没继续盘问完,身后的小女孩早已不见踪影。
“啧...”她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我早该想到那厮是故意的。”
疑点只有走廊上的画和那间房子,至于虹彩“有点可疑。”
“咚咚。”钟表的响声响起,代表着要求大厅集合。
林迟衍牵住柳清言的手腕,轻声安慰“走吧,去大厅了。”
点头示意,二人来到大厅,发现虹彩早已坐在那里,估计已经等候多时了。
大厅里人已经来全了,她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林迟衍坐在了她旁边。
“昨晚,是个平安夜。”白毛人淡淡开口,听出声音带有些许遗憾还有着些癫狂。
无一人回应。
寂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说出了第一句话“我是个好人牌,从牌面不难看出,这是一场真实的狼人杀,按刚才的说法可能是女巫用了解药,现在预言家可以跳牌,说谁是狼人。”条理清晰,有条不紊。
柳清言挑眉看着那人,不就是她刚刚还在阴阳怪气的死对头,江及岳。
江及岳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再配上那张睿智的面庞,给人一种清冷高贵感,让人联想翩翩,高岭之花跌落神坛的幻想画面。
俩人对视,江及岳对她挑衅一笑。
由这一领头,众人纷纷发表自己的观点..........
听完讨论,没有一个人跳神牌,狼人伪装成平民也就算了,为什么神牌没一个人承认,怕死吗?
轮到林迟衍时“我是预言家,最晚验了我旁边这位女士,她是好人牌,如果我死了,大家可以全盘听她的安排。”
第一张神牌,出现了。
柳清言心里有些不解,林迟衍是很有威严的,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但就这样暴露自己,有些不妥。
“像他说的一样,是个好人。”
简单一句话听懵了众人“就...没了?”
“嗯,没了。”
谁都没想到榜一老大亲信的人这么高冷。
但柳清言是真的没话说,她要讲什么?讲自己就是个破农牌?还是说多了引来杀身之祸?这些对她百无一利,所以,她知道闭嘴。
但最后还是要投出去一人,众人心里都没有底,只能囫囵选出一个人。
那人刚开始还很激动“凭什么投我!我就是一张农民牌,要是我死了你们负责吗?”
“兄弟,别怪咱们,这不是都怀疑你刚才发言有问题吗,谁说投了你就一定死啊?”
“对啊对啊,你就牺牲一下吧,就当给我们大家做贡献了。”
“就是就是....又不会怎么样。”
.............其他人也都议论纷纷,只要死的不是自己,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最终那人还是七人投了他,之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看吧,投出你去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说不定你还能活着出去呢!”
“是啊,大哥,我就说你没事儿吧。”
被投出去的那人看起来应该是中年男人,他庆庆的拍拍胸脯,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还好没事,我还等着活着出去给我女儿过生日呢,我们已经九年没见了,这可是她最重要的成人礼....”
话还没说完,头颅滚落在桌子上,鲜血淋漓的喷洒在周围,他旁边的人脸上已全是温热的血液,他的身前的那把尖刀正血迹斑斑的立在那里。
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女人,被喷了一身的血,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旁边刚才还在说话的人,现已经头和身体分家。
她被吓到连呼吸都快忘记,全场漠然,刚才还在庆祝他死里逃生的人全都冷眼旁观,好像,他死的应该。
也有人不忍直视捂住眼睛,身后,却已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请大家回房休息。”白毛人淡漠的开口,让不少人回过神拼命的往房间里跑,有人没走几步,腿一软跪在地上,没有人愿意扶他一把,只能咬着牙爬回房间。
“今晚,不要睡着。”林迟衍低声在她耳边提醒到。
“嗯,知道了。”
回房,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夜加上蜡烛,只是原本昏黄的火苗,变成了鲜艳的红色,显得格外渗人。
柳清言拉上窗帘,蜡烛熄灭。
她从容的掏出烟点火,静静的吸着烟,今天晚上她一直在观察虹彩的一举一动,在看到死亡过程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之前刚来到是她装的吗?
显然,不是。
那仅仅只剩下了唯一一种可能。
现在的虹彩,不是真正的虹彩了。
她吸完一支烟,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打雷声太大,她感觉到一股光照在她眼睛上。
她半眯着眼睛,看见原本关着的窗帘被拉开了,昏暗的房间被闪电的照耀下有了一瞬的光芒。
一个人,站在她的床边,死死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