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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瞿柴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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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柴步送李又路回酒店,临走前和穆说一样叮嘱她一定记得吃药,男孩子也会唠叨吗。
“你们怎么都这么爱唠叨”
瞿柴步听穆说讲了李又路的病,和柳新当年差不多,但是李又路发现得早,很好得控制住了,现在只要吃药就能维持。
穆说一般不和瞿柴步说小女孩的事情,李又路这个特殊,她那天放空自己的时候很顺地讲给瞿柴步听,瞿柴步听完只说好。
真的很好,她能够继续体验这个世界。
瞿柴步对待李又路和穆说是一样的心态。
当下接着叮嘱她穿好衣服再下车,看到人向他撇嘴也没有脾气,倒是主动下车说要送她进房间再回医院,“唠叨是因为穆说喜欢你,不放心你,她对别人可不唠叨”
李又路顺着瞿柴步说:“那医院里那个哥也会唠叨吗”
她住在一楼,瞿柴步等着她贴卡进门才留悬念:“等你明天过去自己问,今天晚上记得吃药,走了”
穆说又睡着了,陆暮还是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出了趟国还带回来过敏药了,穆说之前去许净远那儿可是什么药都能用的,怎么这次瞿柴步说了好几种,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吗,去医院会很麻烦吗。
陆暮坐着睡,穆说有一点动静他就马上睁眼看,“要什么”
几次三番下来穆说醒了反抓陆暮的手,陆暮以为她是疼的,两只手一起握上去给她借力用:“要叫医生过来给你打止疼针吗”
“要你。”
穆说手抓着陆暮,试探着想往前伸手,差一点要碰到他又停下,被陆暮拉过去贴到心脏上。
“你拿就是了,不用开口要”
两个人牵着手就没再放开。
穆说这次晕倒和她之前偶尔不能说话一样什么都查不出来,闻满和钟密中午赶过来陆暮还是坐在椅子上牵着穆说的手,示意他们坐那边沙发上就行了。
闻满偏要坐穆说腿边,打点滴的手没法牵,又换位置坐椅子上趴在穆说脑袋旁边,伸手摸她额头,“你今天还烧着吗,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了”
怎么闻满看起来比自己还害怕,穆说哄她说没事,“我也不知道”
“好吓人啊妹妹,我给你打电话陆哥和我说你晕了,我爸当时也是晕了查出来病的,你…”
闻满被陆暮指了一下瞬间住嘴,趴在穆说耳边小声哭,他们这几个人怎么了,到底在她身边哭什么啊。
“看过了就回去吧,病人需要静养”
钟密进来除了对着穆说点了点头有做别的动作吗,现在陆暮明摆着赶人他也什么都不说,站起来看了闻满一眼就出去了。
闻满不肯走,还是腻在穆说旁边,陆暮想要上去拽她起来的时候被穆说抓着手拦住,“我想和学姐一起吃午饭”
“已经不在一个学校了没必要叫学姐”
穆说本以为这句话是来呛自己的,可是陆暮顺着被抓的手又坐了回去,闻满也在刻意避免和陆暮对视。
好奇怪。
徐知节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在病房外面和钟密打招呼,“弟弟中午好啊”
“要结婚了就是不一样,还能想起来自己是当哥的了?”
他们不关门是要说给谁听啊,徐知节拍了拍钟密肩膀提醒他:“我能结婚那不是还得感谢你吗弟弟”
在他走进来的一瞬间陆暮将手抽了回去,徐知节坐到闻满一开始坐的位置上,给穆说掖了掖被子,“是不是祈福熏着了,下次还是我陪你一起吧”
穆说只是对着徐知节笑,闻满看了陆暮一眼,实在看不过去开口怼徐知节:“你这个时间过来是要一起吃饭的吗”
徐知节本来不想理闻满的,怎么还偏要来呛他呢,瞥了她一眼又翻了白眼还是把难听话都咽回去了,没想到是陆暮忍不了,迅速站起来掐着徐知节衣领把他按到了墙上:“你怎么看她呢!”
闻满上去抱陆暮想把他拽开,徐知节还在刺激陆暮:“我马上要结婚了,你拳头别打到我脸上,到时候拍照不好看了”
闻满被徐知节翻白眼的时候都没说什么,听见徐知节这么说赶紧让他闭嘴:“你别刺激陆哥了!陆哥松手吧,我不介意徐知节怎么看我”
徐知节被按在墙上还是吊儿郎当的,他三年前还会还手,和陆暮互殴一顿边打边骂陆暮凭什么动他,现在…他看一眼床上躺着的穆说,眼神轻飘飘地回到陆暮脸上,那让他给自己两拳也没关系。
毕竟穆说都是自己的了,他让让陆暮也没什么问题。
穆说全程靠在床头看戏,按了铃找医生过来取针,陆暮听见声音还没松开手,被徐知节硬拽下去:“还有半分钟人就到了,不想丢人就放开”
徐知节这次坐到了陆暮刚才坐的椅子上,想去握穆说的手被她捏肩膀的动作闪开,徐知节浑不在意问她:“我们中午吃什么,你是不是要吃清淡的”
穆说眼神询问闻满,她刚才不是说了要和她一起吃饭吗,闻满怎么开始扭扭捏捏了,“学姐?能和我一起吃饭吗”
五个人上次一起坐在桌边吃饭已经好久了,这次闻满坐在陆暮旁边,钟密和徐知节一左一右坐在穆说身边,“先给你点碗粥,还有胃口再吃别的”
“谢谢哥”
穆说碗里的粥只喝了一半,徐知节招了招手让人给他送来准备好的青提,摆穆说眼前她一直都没碰,徐知节擦了手递到她嘴边被人立刻躲闪:“现在对这个过敏了哥”
徐知节招手让人端走盘子,搭着穆说椅背靠过去问她:“什么时候啊,你没和我说,我过来之前想着投其所好特意准备的”
“不记得什么时候了,最后一次吃让我哑了好几天才好”
穆说淡定地好像说的不是自己,徐知节还想凑穆说更近一点和她说话的时候手机响了,“我出去接个电话,待会儿送你”
徐知节在宣信也添了套房,名义上是方便穆说过来找瞿柴步,虽然她从来没去住过。
瞿柴步带着李又路过来接穆说的时候只剩她和陆暮站在门口等了,“徐知节和我说你学姐也在啊,人呢”
“人家有事先走了”
李又路开窗越过穆说伸出手和陆暮打招呼,“好有缘分啊又和你见面了哥哥!”
穆说把李又路的手按回车里,语气明显变重:“叫陆哥”
瞿柴步带着他们回医院,没想到陆暮过去就给穆说办了出院,“跟我回纪市找许净远”
还要询问瞿柴步和李又路的意见:“你们一起去吗”
瞿柴步轻易不从宣信出去,拒绝了低头问李又路:“你有没有去过纪市,没有的话可以跟着穆说去看看”
李又路手上已经在抽牌了,面上凑到穆说身边假模假样地问:“穆老师可以吗”
穆老师还没说话,陆暮就替她答应了,回瞿柴步家给陆安穿上衣服开车回纪市。
因为穆说的缘故,许净远已经有两年多没见过陆暮了,这次三个人坐在他办公桌前面他还有些受宠若惊,“好久不见”
穆说以为是和自己说的,正要回一句好久不见就听到陆暮回许净远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妹妹~比之前更漂亮了”
“谢谢哥!好久不见哥又帅了”
陆暮还是有点烦许净远这张嘴,“你说话就说话,拐什么弯”
这几次和陆暮待在一起感觉他脾气不好了,和之前比…和之前完全不能比。
许净远看穆说一系列的过敏源,再偷瞅几眼陆暮,“我脸上没字儿!你看报告不得了吗”
“你好凶啊”
李又路在旁边听了两句忍不了了,说话有点冲她心脏受不了。
穆说主动牵起陆暮放在桌子上的手放到他腿上,把他腿上的手也塞自己手里一根指头,“冷静一点,小路心脏不好,你这样会吓到她”
这是卤水点豆腐,还是陆暮被净化了。
“过敏了只是不能说话吗,后来有没有情绪问题导致不能说话”
穆说的手被陆暮捏着,之前许净远都带她去找专业医生的,现在怎么是他问这些问题,“后来没有什么情绪问题了,只是食物过敏”
“是不是转移了”
“什么转移”
陆暮声音小了很多,许净远惊讶挑眉后笑开了,什么转移需要他再问一下真专业医生,他才学了两年还不够清晰,眼神示意一边的李又路:“您有什么问题呢”
“我给您投我的资料”
原来瞿柴步让她来是因为穆说还有这个关系可以走。
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许净远现在说的柳新不一定就是穆说和她提过的那个,更何况穆说那么淡定,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许净远给她排了几个检查,被李又路驳回,“我要回学校上课的,您安排的这几个检查时间我应该已经在零时区了”
“我完全尊重患者意愿”
李又路点点头答应,又站到许净远面前要加他联系方式:“那等我放假了回来找您行吗,到时候您还能带我做检查吗,还是需要我带着我穆哥才行”
说话速度挺快,那她的检查往后推一段时间也行。
陆暮带两个人吃了饭吃了甜点,把李又路送到酒店,只开了一侧车门,穆说跟着她下车换到副驾,李又路瞪着眼睛看穆说,陆暮脑袋凑过来跟她解释:“我给您一个人订的酒店”
穆说看到陆恬就凑过去要抱,陆恬也是激动得不行,陆暮一手挡一边,易过敏体质怎么不知道注意,擦了穆说的手和陆安的瓜子才走开。
陆暮这个房子在郊外肯定是为了养陆恬,开车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他拿了瓶红酒出来醒,穆说打开投影仪招呼陆恬到自己身边。
陆暮已经不怎么看电影了,每天都喝点再静心睡觉,穆说看半个小时电影喝了三杯酒,主动靠到陆暮肩膀上看电影。
今天低头看到的是穆说把陆安抱在怀里,他痛苦是因为这个场景是他早该得到的吗。
“咱俩这算偷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