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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相爱 ——几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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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芍药坐在院子里，围着围裙洗着一家人的衣服，心绪不宁。
今天是周水仙领着陈香去男方家相亲的的日子。
在这样的小镇上，只要相亲，基本就意味着要订上亲了……
……
“你做什么？在家也不这么没样子？一点礼数没有，像个野丫头似的!”周水仙走在陈香前面，回头呵斥着女儿，走进院子。
陈香抬眸，看着院子里洗衣的芍药。芍药尴尬地挪过眼光，看向周水仙。
“阿妈。”
周水仙看了眼芍药，眼中的怒气不下，径直回了屋子里去了。
院子里，二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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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乡镇的秋夜格外寂静安谧。芍药背对着陈香，侧卧而眠。身后的陈香侧躺着看着芍药的背影。
“我不敢想，”陈香不知道芍药到底睡没睡着，声音淡淡，有着深情真挚的磁性。“以后没有你的日子。你呢？”
无言的背影，许久的沉默。
一行泪濡湿枕头，陈香垂下眼帘。
“你今天不该那么做的。”冰冷的话语，瞬间浇湿陈香的欣喜，芍药语气淡淡，没有回头。“让阿妈生气，还丢了陈家的面子。”
身后的陈香没有说话。
“出嫁的事，早晚都会发生的。”芍药语气平静。“所以本……”
“那你希望吗？”陈香看着芍药的背影。“希望看见我穿上嫁衣，被敲锣打鼓地嫁出陈家吗？”
又是许久的沉默，陈香眼神不甘，霸道地将芍药转过身来。
看着身下的芍药眼角那行清泪，陈香的心忽然就软了。
“我不希望……”知道被看到了，终于不想再躲避自己的心意，芍药抬眸看着陈香，哭得泪眼婆娑，心酸哽咽。“不是舍不得姐妹的那种感觉。我就是不想，”
陈香看着芍药，眼神心疼。
“我就是不想看见你嫁给其他人，不想看见其他男人对你亲昵对你好，我甚至不敢想……”声音哽咽，芍药眉眼深锁，宛若雨打桃花，温柔似水又柔顺委屈。“以后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
“芍药……”陈香抚着芍药的脸，柔情宠溺地安抚着她。
第一次，在陈香面前的芍药，不再那么懂事，那么沉稳内敛，而是像个害怕极了所以急于诉说的孩子，贪恋着陈香的安慰。
“阿香，”芍药手抚上陈香那抚摸着自己脸庞的手，抬眸看着陈香，眼神深挚。“我想你对我好，一辈子只对我好。疼我，爱我……”
陈香微微一笑，看着芍药的眼神宠溺，轻揉芍药的脸蛋。“当然，一辈子不够，还要两辈子。”
俯下头，陈香一个深情霸道的吻便胜过千言万语，引领着芍药步步跟随，渐渐迎合……
……
衣缕在侧，柔顺身弱的芍药额边的鬓发被濡湿，被陈香惹得，芍药发觉自己想要的更多……
“阿香……”
清溜绕阶除，聊备一池春水，陈香的温柔肆意。然而，终究是在最后一道防线前，冷静战胜了冲动，陈香停下。
“阿香……？”芍药也慢慢恢复了理智。
陈香抚着芍药的发丝，眼神深情不舍。“我不想……害了你。”
芍药垂下眼帘，眼神淡淡，心中感动又难受。她知道，阿香这是为了自己。
芍药抬眸，看着阿香，四目相对。
下一秒，芍药侧头主动吻了上去。
……
芍药看着阿香，心酸悲伤却强装开心微笑道。“只要我们都好好的，永远在一起，我就很知足了。”
陈香抚着芍药的脸庞，强撑微笑，笑着笑着，却又哭了。
芍药拥抱过陈香，怕陈香看到自己也哭了。芍药故作开心的语气。“哭什么啊？现在多好啊，以后……”
哭腔已是隐忍不住，芍药微笑着哽咽，“也会好的!”
……
凌晨，陈香背靠着床头，看着身旁睡着的芍药恬然温柔的样子。下一秒，陈香眼神坚定，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
清晨，芍药醒后，轻吻逗醒了一旁还在睡着的陈香。
一番嬉闹，陈香从后抱住了芍药，靠在芍药肩头宠溺一笑。“原来阿妹也这么淘气啊？”
“阿妹？”芍药奇怪，眼神向侧。“谁是你阿妹啊？”
“那昨天晚上，”陈香语气故意逗着芍药，“是谁唤我【阿姐】的？”
芍药的脸瞬间就红了，回过眼神垂下眼帘。
“不止【阿姐】，”陈香就喜欢看芍药这副羞涩的样子，继续坏笑着打趣道。“有时候也叫【姐姐】……”
“你怎么这么坏!”芍药转过身，看着陈香，颦起眉眼宛若孩童。“还拿床笫之间的事取笑我。”
“哈哈……不笑了，不笑……”
眼神一瞥，芍药忽然看见床边一方昏黄色粗布上鲜红的点点血迹。
陈香看见，刚想去拿，被芍药眼疾手快拿过来。
芍药抬眸看着陈香，有些奇怪。“你不是月末才来葵水吗？”
“啊……可能是，”陈香躲避着芍药的眼神，“提前了几天。”
冰雪聪明、体贴入微的芍药眼神流离，转眸盯着陈香。“你，不会是……”
芍药心中竭力想要排除那个答案。
“如果我不是完璧之身，”陈香抬眸看着芍药，知道今天和父母说了以后，芍药也会知道，索性不瞒了。“郑家就不会要我了，其他人家也不会愿意娶我这样的女子。”
“你!……”芍药皱着眉眼，泪水瞬间盈眶，泛红的眼睛朦胧悲情，心疼又难过。“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
陈香一把抱住哭得梨花带雨的芍药，十七岁的她语气冷静。“我都知道。芍药，我不后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即便以后会面对多大的风浪我都不后悔。”
被抱着的芍药头靠在陈香肩上，哭得满面泪痕，一双卧蚕隐隐。“我好愧疚，你这么做，我真的……真的好难受……”
“芍药，我不希望你难受，”陈香轻抚芍药的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如果相爱困难，一切就由我来承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