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死神同人/乌织/诺赫/银菊/一露）》danellier

32、面对死亡和战斗从不眨眼的男人，忽然间心脏狂跳，只觉得一阵手足无措的晕眩。

　　32.
　　眼前的红色在放大，逐渐，他的整个视线里都是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面对死亡和战斗从不眨眼的男人，忽然间心脏狂跳，只觉得一阵手足无措的晕眩。
　　乌尔奇奥拉努力让自己平静。他抽出随身携带的一小团药棉和绷带。
　　织姬已经晕了过去。那把被血液覆盖的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得他的耳膜一阵疼痛。
　　他轻轻拉开她的手，扯开她的衣物。
　　地下通道里突然安静下来，仿佛被一股奇特的气场笼罩。
　　露琪娅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织姬的伤口虽然红得触目惊心，可是却并不深。露琪娅盯着乌尔奇奥拉的一举一动，一直以来的某种想法正在悄悄成形。
　　但是一旁的黑崎一护已经咬紧牙齿，向乌尔奇奥拉扑了过去。
　　“放开她。”黑崎一护冷冷地道，“她已经受伤晕过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黑崎一护的手臂仍在流血。那些血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地上蜿蜒地向前，很快就要和井上织姬身前的那一摊血融在一起。
　　乌尔奇奥拉皱起眉头。
　　他抬起头来看黑崎一护，脸上的表情比冰还要冷。
　　他反手一格，想把眼前这个胳膊滴血的男人甩到墙边。
　　躺在墙角仿佛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发出轻微的呻吟。乌尔奇奥拉扭头去看。还没有等他转过头来，黑崎一护的枪抵上了他的脑袋。
　　“离开她。”
　　乌尔奇奥拉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他继续展开药棉和绷带。
　　“离开她，乌尔奇奥拉。我不会再说第三遍。”黑崎一护的手按在了扳机上。
　　“你实在让我刮目相看，黑崎一护。”牙密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黑崎一护迅速地转过头，看到牙密的手指正牢牢地卡住露琪娅的咽喉，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的太阳穴。
　　“如果不想看到你的同伴脑浆迸裂，最好乖乖地听话。”他说，“其实我不喜欢这样粗暴地对待女人。你们这些家伙居然可以让我破例，实在很不简单。”
　　“马上放开她。”黑崎一护声音紧绷。
　　“如果你把那支碍我眼的枪拿下来，我就放了你的朋友。”
　　“你休想。”
　　“那么记得明年来拜祭你的朋友。”他微微抬起手臂，枪口抵得露琪娅的头朝左偏去。
　　“等等！”
　　“你同意我的条件了？很明智的决定。”
　　“先放了她。”
　　“你没有命令我的筹码。我给你十秒钟。或者你放乌尔奇奥拉带着井上织姬先走，或者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去地府。”
　　“你是个混蛋。”露琪娅的眼睛在喷火。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可以现在杀了我，否则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你射成蜂窝。”
　　“我可不想变成蜂窝。这样看来，我只好先杀了你。”
　　黑崎一护眉头蹙得死紧，一言不发。他从不畏惧战斗和死亡，却对这种做选择题的两难境况一筹莫展。
　　理智无法分析的时候，就听从自己的内心吧。
　　黑崎一护默默地看着露琪娅。然后，他放下了抵在乌尔奇奥拉头上的枪。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公平地战斗了。”牙密说。
　　“三对一，这场战斗并不公平。”黑崎一护望着乌尔奇奥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道，“不过，我偶尔也喜欢不公平的战斗。”
　　就在他说完这番话后，突然间通道内一片漆黑。电力被切断了。
　　在光明变得黑暗的那一瞬间，露琪娅看到了牙密惊讶的表情。
　　随后漆黑笼罩了这个地下世界。
　　“为什么他们要切断电源？”茶度泰虎低沉的声音。
　　“不是他们。”露琪娅的声线里带着一丝笑意，“是静灵的人来了。”
　　“是么。山本老头子可真会挑时间。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坐享其成么。”黑崎一护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他们彼此间语气轻松，可是却紧张地绷紧全身的神经。这个暗黑的地下迷宫里，一旦没有电力就仿佛身处异世界，连自身的存在和感知仿佛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们在墙壁和通道间不停地跑动跳跃来转换位置，以免对方在比他们更快地适应黑暗之后发动攻击。
　　黑崎一护从包里摸出夜视镜。
　　“你为什么有这个？”
　　“是一个男人给我的。”
　　“是谁？”
　　“不管是谁，我都感激他的细心。”
　　“听起来好像是你老婆。”
　　“喂，不要乱说话。我可没有这方面的嗜好。”
　　黑崎一护一边和茶度泰虎说话，一边摸出小刀，朝夜视镜里的高大身影扑了过去。
　　“我喜欢冷兵器。牙密，在你去地府之前，就让你见识见识世界格斗大赛冠军NO.1的身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