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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事发-黑妖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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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安倍扫视了一下屋子,并没有看见魔魇的存在,他又在心中呼唤了几声,却得到回应。于此同时,房子中那股被监视的感觉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恩?难道走了……”安倍越想越激动,然后兴奋地蹦了起来,创下了这十几年来第一次早上起来后兴趣亢奋的记录。
安倍安心的到了学校,安心的如同往日一般上课下课,然后处理学生会的事情。偶尔再和云雀拉拉家常,然后每次在咬杀中结束。偶尔心情好了还会去找阿纲玩玩,看看剧情,然后充实的一天就过了。日子平淡地像流水滑过。安倍的心也越来越寂静。
正当安倍想要如同老人一般搬出茶水赏花感叹人生美妙时,一个消息传了过来:并盛的学生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攻击。
气氛压抑的学生会会厅,副会长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挪动,时不时望向手扶着头阴暗地散发着黑气压的安倍阳晴,咽了咽口水。突然安倍抬起头,葡萄紫眼狠狠地看向副会长,吓得副会长差点跌下椅子。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眼神不对,安倍咳嗽了一声,温柔地问:“这就是所有学生被袭击的资料吗?”谁知他的变声使副会长抖的更厉害了。
“是……是的,会长。”
“云雀学长呢?他在哪?”安倍重新扫了一遍名单,上面的人多数是性格火爆,不好惹的角色。应该是谁的仇家吧。
“云雀学长从一大早就不见踪影。”
“哦,那算了。你知道在学生被袭击时有没有什么目击者?”安倍估摸着云雀还在外面巡逻收保护费,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去侦察。
“呃,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有人看到了那些袭击者是外校学生,因为他们穿着校服。”
“恩?这就好办了。”安倍笑眯眯地说,他和附近几所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都很熟,问一下就行了。想着他就掏出手机开始一一打电话。
“怎么样?”副会长见安倍挂了所有电话后依旧皱着眉,有些不安地问。
“我想我知道是哪所学校了。”安倍凝视了一会电话,然后叹息。
“啊?”副会长不解。
“我已经和并盛周围所有学校都联系过了,除了一所被荒弃已久的犯罪学校。其他学校都说的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以此类推现在只有两种嫌疑人。一种是假扮学生的人,而第二种就是黑耀中的学生。”安倍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黑耀中!!不是吧,我们没惹过他们。”副会长惊慌地大吼,谁都知道黑耀中全是一帮不良少年,有的甚至还杀过人,“那学校荒废了那么久,应该没有学生了吧。”
“嘛,谁知道呢~”安倍突然耸耸肩,一改刚才的严肃,轻松地说。
副会长头上瞬间掉下黑线,他抽搐地问:“会长你怎么突然这么无所谓了。”
“笨蛋,有风纪会在,你还乱操什么心,这么好的资源不好好利用简直是浪费。”安倍鄙视地看了一眼副会长,后者蹲在墙角怨念地发霉中,你是惟一一个敢利用风纪的人……
完全不记得剧情的安倍觉得这只是一次不良少年的叛逆活动,并没有放在心中。所以他依旧保持着微笑,在诺大的并盛中借着巡逻的名义跷课。
“奇怪,怎么修易不在?”即使跷了一上午的课,安倍还是决定回到班里。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一向会在他进班的瞬间大吼的修易却没了踪影,孤零零的椅子被其他同学不规则的摆在桌子旁。空旷的书桌和周围三五成群的人显现出了鲜明的对比。
“呦,安大少竟然有脸回来了哦~”几个玩得比较好的男生在看到安倍后怪里怪气地狼嚎,想当初他们担心安倍被云雀学长咬杀,哪知道这小子不但混得好,竟然敢正大光明地跷课,嫉妒得这帮男生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哈,你们嫉妒就直说吗~”安倍欠扁地搭上那些男生的肩,众男生一起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去去去,看你这个会长当的,一点没有榜样的模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帮人开始起哄。
“我这是以身作则,为方便你们以后开后门。”安倍丝毫没觉得惭愧地说。
“什么和什么啊,”几个男生没听懂,又想到这家伙经常抽风,就决定忽视他,继续之前的话题,“你们知不知道那些被袭击的学生都是在并盛打架打得不错的?但还是被揍得残疾,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恩?挺奇怪的,你们有听说是谁干的吗?”安倍好奇地问。
“安大少你这个会长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男生们说,“不过我听我被揍的朋友说是穿着军绿色校服的学生,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即使什么什么排行第几的某某。对了,安倍你知道我们学校有什么排行吗?”
“不知道。”安倍想了想,摇摇头,“那些人也是学生吗?”
“貌似是的。”男生答,“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找上我们班的人,要知道修易哥各项运动都好。”
“不是吧!”安倍猛地睁眼,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空空的座位,心中有点慌,“对了,今天修易怎么没有来?”
“不知道,我们以为他和你一起跷课了……”男生回答。
“靠!”安倍骂了一声,早上他提前到了学校,并没有等修易。像修易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生病才对,“你们先玩,我闪一下。”拍了拍哥们的肩,安倍掏出手机跑了出去。
“嘟嘟——”清脆的铃声在废墟中响起。
“咔嚓!”一只鞋子狠狠地踩在了手机上,鞋子的主人轻蔑地看着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少年,嘲讽说:“拳击社的第二王牌,并盛中排名第七,也不过如此。真无聊。”
“咳咳,混蛋,竟然敢轻视拳击社!”已经不能动的少年挣扎着,话语间夹杂着愤怒和不甘。
“这个人还能说话……”千种在一旁推了下眼镜说。
“很快他就不能了。”犬嚣张地走到了修易面前,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凄厉的尖叫化成了压抑的低喘声。修易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然后他陷入了黑暗。阿晴,你可千万别遇到他们……
也许是天意,当修易被送进医院时,安倍正和修易的极限前辈在路上锻炼,然后碰巧遇到了前来挑战的犬。
安倍愣住,很奇怪,他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了暴戾的气息。他捅了一脸兴奋地在“拉客”的极限前辈,想给对方点暗示。结果……单细胞的极限前辈大吼:“安倍,你极限的偷袭我干嘛!”
“……”安倍默,他突然觉得修易是如此的正常。
“呦,这边还有个小蚂蚁,等会顺带踩死算了。”犬看向安倍,露出了坏笑。
安倍一阵恶寒,倒退了几步。极限前辈看对方想要欺负自己的后辈,顿时来火,大吼:“你极限地上吧。”
注意力被拉回的犬嘲讽地看了眼极限前辈,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假牙,放进嘴中。看的安倍和了平同时脑上冒问好。
安倍:这人难道是专业拳击手,还带护套,不像啊……
了平:极限的不明白带假牙有什么用。
接下来的场面解释了两人的疑问。犬如同被打了激素一样,肌肉中长出了毛发,他的声带立刻变得低沉,大吼:“金刚变身!”然后凶猛地冲向了平。
“小心!”查觉不对劲的安倍躲在树丛中,大吼。结果只看见极限前辈为了接住对方的拳被打飞十多米,狠狠地砸在地上。此刻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修易的身影。
“就这点能耐?我看第一王牌和第二王牌的差距没有多少吗~”犬悠哉地走向倒在地上的了平,眼中满是骄傲。
听到这句话的安倍瞳孔瞬间放大。全并盛中的人都知道,拳击社第一王牌笹川了平,而第二王牌是……源修易。
安倍咬住牙,愤怒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滚,此刻他多么希望能有一把枪直接上膛了断那个正在猛踹极限前辈的人。可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唯一拥有的只有比别人高一等的智慧。即使他前世学过的功夫,如今这具身体根本无法与面前的敌人抗衡。
突然,被踹的笹川了平一把抓住了犬的小腿。诧异的犬看着眼中怒火冲天的了平,只听对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把·修·易·怎·么·了?”
“修易?”犬皱着眉,似是在思考,然后突然裂开嘴狂笑,“那是哪个,笨蛋,渺小蝼蚁的名字我根本记不得。”他看见了平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嘲弄地说,“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被我折断双手,踩坏喉咙的白痴啊,啊哈哈哈哈!”
“混……”了平愤怒地想甩飞犬,却突然看见火红的身影迅速地冲向犬,出乎他意料地将犬狠狠地撞飞,原本吼出的话当场卡在了喉咙里,“……安……倍……”
安倍站在他面前喘着粗气,红色的短发遮住了葡萄紫的眼睛,他低着头背对着了平,全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哪个混蛋,找死!”被撞飞的犬先是诧异自己怎么可能没有防备,然后在看见是刚刚那个弱小的蚂蚁后,立刻跳了起来,愤怒地冲向安倍,“金刚铁拳,你就去死吧!”
“快让开!”了平看到犬那一拳所带的气势,他知道安倍弱小的身体肯定接不住的。他焦急地冲上去想要挡开这一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了平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学弟弱小的身躯承受不了对方的拳头,如同折翅的蝴蝶一样飞了出去。耳边清晰地传来骨头碎掉的声音……然后是身体撞击水泥地所发出的闷响……
胸中的怒火猛烈地爆发,他大吼:“安倍!”然后转身冲向笑得高傲的犬……
“咳咳……咳咳……”骨头好像插进肺里了,安倍呼吸困难地想,自己发什么疯,竟然冲出去,平常的理智去哪了。肋骨好像也断掉了,全身好疼。他微眯着眼睛,意识渐渐模糊,脑海里出现修易那笑得白痴的脸,混蛋,等我出院不宰了你才怪!
“让开,快让开!”苍白的医院中回响着忽视急躁呃声音,阿纲等人猛地回头,只见冰冷的铁车上躺着全是血的红发少年,周围的护士快速地推着车冲向急救室。
“安倍学长!”阿纲惊呼出声,然后被山本拉到了一边:“别挡路。”
“怎么会这样,连安倍会长都遭到了攻击!他根本不会打架!”阿纲恐惧地看着全是血的安倍阳晴被推进了手术室。
“他应该只是被牵连的。”reborn在一旁淡淡地说,“真正被袭击的是笹川了平。”
“什么!京子的哥哥!我要去看京子,她肯定很伤心。”阿纲立刻想到了京子,急忙跑向柜台。
“阿纲,等等,我也去。”山本急忙追了出去。只有reborn站住原地,一手摸着列恩,黑色的眼睛变得阴暗:事情似乎麻烦了。
“草食动物呢?”一路上听到了校园袭击事件的云雀出现在学生会副会长面前,皱着眉头问。却看见对方哭丧着一张脸和其他学生会会员拎着水果篮子正准备往外走。
“云雀学长……”虽然惧怕云雀恭弥的冷气,但是副会长咽了口口水还是鼓起勇气说,“请云雀学长帮忙,制裁那些将安倍会长打伤的人。”
“草食动物被人揍了?”云雀微微皱起了眉,空气中的冷气使学生会成员发抖。
“是……是的……安倍学长,会长大人他……现在在医院昏迷中……”努力地将一句话说完,学生会美术委员只觉得冷汗淋漓。
“果然是草食动物……”云雀冷笑一声,然后余光瞄到了安倍桌上的几沓子资料,走了过去,随手拿起后,无视众人地消失在了门口。
“怎么能就这么走了。”看见云雀恭弥无情地走掉的美术委员跺脚地说。
“别说了。云雀学长拿走的是会长这几天查到的线索。”副会长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说,“交给云雀学长吧,现在我们去看望会长。”
“是!”一帮学生会会员应到,然后醒悟:不咬杀的云雀学长还是一个好人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