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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暗-十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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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匣兵器反噬,安倍活该倒霉在床上挺尸了两三天。差不多痊愈后,他立刻屁颠颠地冲到彭格列基地的厨房,见到京子后两眼发光,弄得一边的阿纲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其实安倍只是想要京子做的食物,兔子真是多虑了~
“阿晴,你不要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女孩子,很不礼貌的。”阿纲一脸正经地跟在捧着饭盒走在前面的安倍后面碎碎念。
“可是你不让我直勾勾地盯着女孩子,难道还要我直勾勾地盯着男孩子吗?”吞下天妇罗的安倍露出了满足的笑脸。
“……不是的……”败阵的阿纲背景忧郁。
“这就对了,所以我只能直勾勾地盯着京子了。”安倍理所当然地感叹。
身后的阿纲双手抱头尖叫状地向墙上撞去,嘴中不断嘀咕着怎么办万一京子被安倍给勾走了云云之类的,完全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安倍邪恶地咧开了嘴。
训练室中,云雀恭弥已经早早地到场,上挑的凤眼凶狠地盯着手中的云豆……好吧,其实他只是还没睡醒,盯着云豆发呆。可惜不知情的阿纲再次石化,边退后边纠结地吐槽着连对小鸟都这么凶今天肯定死定了等等的。然后在进入死气状态后立刻沉默,魄力十足地上前挑衅,动作连贯得行云流水……
“这真是严重的精分……”站在门边的安倍凉凉地对身边的草壁说。
“……”草壁无语。
由于上一次的事故,安倍便不再被允许自己一个人呆在训练室里捣鼓,反倒被云雀压迫着观看阿纲的被殴过程。他的口袋中依旧揣着三个匣兵器,只是白色匣兵器上的咒印微微地产生了些变化。
于此同时,密鲁菲奥雷意大利总部中,白兰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个软软的白色棉花糖,他眯着眼,语气欢快地问不远处站在桌子边的雷欧君:“雷欧君,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雷欧一愣,露出了一个单纯的笑脸:“白兰大人不是您让我将这束曼佗罗花摆放在这的吗?”
“嗯哼哼,是的呢~”白兰笑眯眯地答,随手将白花花的棉花糖放进嘴中,“给小正的花这个时候应该送到了吧,真想看看他的表情呢~♪”
几天后,彭格列基地在黑耀乐园扫描到了指环的反应,初步判断为雾属性的指环,就在大家犹豫不定要不要去营救时,屏幕上传来了巴利安的通讯。
“啊——你们头上的脑袋还没有搬家吗,一文不值的垃圾们。”随着图像的显示,爆炸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基地。
“出现了……”狱寺眼角抽搐
“十年后的……”阿纲惊讶地开口。
“斯库瓦罗。”山本武高兴地接话。
“给我调低音量,真是不堪入耳。”拉尔已经完全没有形象,面目狰狞地说。
“……”安倍躲默默地从耳中掏出棉花。
“听好了,臭小子们,现在现暂时别离开那儿,就算有新的指环反应也别离开基地。”斯库瓦罗扯着嗓子嚣张地说。
“你指黑耀乐园的事?”reborn和安倍同时开口。
“嘻嘻嘻………安心地等着吧,等会自然会有简单易懂的指示~”从椅背后面冒出来的王子贝尔咧着嘴说。
“小刀混蛋……”狱寺诧异。
“嘻嘻嘻嘻……好久不见~”王子贝尔优雅地露出了牙齿。
“喂,你这个家伙怎么在这?”斯库瓦罗不爽地吼。
“嘻嘻嘻嘻……王子很闲,特来叨扰~嘻嘻嘻,顺便看看我们十年前可爱的安倍小样~嘻嘻嘻~真是诱人呢~嘻嘻嘻……”贝尔抽出一把刀,半舔着嘴唇说。
“不要插嘴,小心我宰了你!”斯库瓦罗头上冒出一个井号,直接抬手揍向贝尔。
“嘻嘻~你试试看呢~”于是两人扭打成一团。
“……我想问什么时候我们这么熟了,还有那个混蛋外号是哪个混蛋说的!!!!!”这一头沉默已久的安倍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拍桌,然后一脚跨在桌上,冲着屏幕大吼。于是那边打得火热的两人停了下来,看向安倍,同时开口:“六道骸说的……”
“……”原本嚣张的安倍顿时蔫了下了,萎靡地倒在一边。
“总之,小鬼们,给我活下来啊。”斯库瓦罗不再理会安倍,很豪气地大吼一句,然后掐断了通讯。
留下议事厅中安静和石化的众人。
“安倍,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六道骸?”reborn开口问。
“我完全不认识他,倒是库洛姆让我有些印象~”安倍迷惘地说,在看到reborn不相信的眼神后只好补充:“貌似十年后的我和他很熟,应该是在研究上的伙伴……啊,这是我看到研究室中的一些资料而得到的想法。”
“那个……大家等一下,”一直在敲打着键盘的强尼二突然插话打断了交谈,“有人进入了彭格列基地,看来那位已经到了。”
“那位?”阿纲不解地问,然后门口就传来了不亚于斯库瓦罗的大吼:“笹川了平极限地登场!”
“京子的哥哥!……还有库洛姆!”阿纲惊喜地回头看见十年后的笹川了平怀抱着库洛姆出现。
经过和古罗•基希尼亚一战,库洛姆身负重伤,无法加入训练。而十年后的笹川了平又带来了开战的确切消息——对密鲁菲奥雷日本基地的摧毁将在五天后开始。大家不由分说地紧张了起来。
和阿纲告了别,安倍回到了云雀的基地。还没走到休息室,草壁惶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笹川……川先生,请您稍等,云雀先生他……正在休息。”
“极限的我就是知道他在休息才带酒来叨扰的。”了平大吼着推开草壁直接走进了休息室。站在门外的草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向里面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于是安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纸门上开始偷听里面的谈话。
“云雀恭弥,你到底打算怎么样,难道此时不应该是所有守护者都团结的时刻吗?”了平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想怎么做与你无关,如果你再这么吵的话,我就要赶人了。”云雀深冷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云雀恭弥,你怎么极限的那么让人难懂。再说了连安倍都复活了,难道你就不能帮助彭格列十代。”
“哼,你在胡扯什么,当初安倍的死还不是因为彭格列雾守的失误。”骤然,云雀抬起头怒视着了平,语气中满是嘲讽。
“……”了平沉默了一下,静下心来说,“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安倍还在,并且库洛姆重伤、六道骸下落不明,难道你不应该保护彭格列!难道你想再失去一次他吗!”
“啪!”门内传来酒杯敲击在桌子上的声音。
“你再说一句试试,咬杀!”强烈的杀气从屋子中溢出。
“算了,和你这种人真是说不通,我找安倍说去了。”了平起身。
“你最好别对他说什么,不让连彭格列我也会一起咬杀掉!”云雀并不阻止,只是冷冷地警告。
了平复杂地看向云雀好一会,终究他叹了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而躲在门外的安倍不知何时早已没了踪影。
彭格列雾守、蓝波、匣兵器、失误……一串串的线索汇聚在一起,安倍揉着脑袋坐在地下第七层翻找着资料,他总觉得十年后的死亡不会是那么的简简单单。看来有必要向云雀问清楚了。想到这,安倍深呼一口气,做好了被云雀咬杀的准备,大步地向卧室走去。
结果刚从电梯中走出,安倍就遇上了还徘徊在门口的了平。
“安倍,我极限地需要和你谈谈。”了平看见安倍后说。
“这也正是我需要的。”安倍勾起嘴角。
“我想知道你的三个匣兵器能够开匣几个了……”了平问。
“只有一个地狱匣。”安倍不解地答。
“这不正常呀,若白色的匣子开匣失败就算了,连你的武器匣都无法打开?”了平托着下巴疑惑地问。
“等等,你说武器匣?你指的是红色的匣子。”安倍急忙问。
“恩,是的呀。”了平奇怪地看向安倍,点头道,“十年后的你的武器是一把叫做逆焰的刀,被你做成了匣兵器方便携带。”
“果然如此!”安倍惊呼,紫色的眼中满是光彩,“难怪开匣失败。如果在使用逆焰刀的时候不呼唤它名字的话,那把刀就会成为反噬主人的凶器。太好了,了平前辈,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唉?极限的不明白。”了平挠挠头不解地说。
“对了,你知道那个白色匣兵器的事情吗?”
“抱歉,这个我不是很了解。十年后的你,从来都不使用那个白色的匣兵器,不过你可以去问问魔魇先生。”了平答。
“魔魇?你知道他在哪。”安倍诧异地瞪大眼睛。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在这三个匣兵器制作出来之前,经常看见你和他在一起。当你的匣兵器制作出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不过你一般有问题都会极限地去找他。”了平回答。
“哦……好的,我知道了。”安倍垂下眼,失望地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去休息了。”说完不等了平的回答便直接走向了云雀的房间。
屋内,云雀亦如既往地坐在床头翻看一本书,俊美的面颊上没有丝毫表情,上挑的凤眼宛如海一般深沉。在看到安倍走进后,他微微挑了下眉,便又俯首继续专注在书上。
不知为何,此时安倍突然想到美剧中的经典开场白――xxx,we need a talk…可是这不是美剧,也不是在美国,并且talk的对象还是中二病患者,外加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所以经过一番总结后,他毅然地决定还是坐在一边等云雀看完书再说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安倍盘腿坐在床铺上打着哈欠强撑着不让他的眼皮塌下。终于他听见啪的一声关书声,某只很开心地转过去想要开口,结果被云雀凌厉的一瞥给愣是堵回去了。
“我要睡觉了,如果发出任何声音的话就咬杀你……”云雀潇洒地躺下,闭上眼睛,全然不顾大张着嘴的安倍。
“……”